墨块。
不愧是星星的杰作,难看。
不过想到这是她为自己写的,而且好难得让她写那么多字,心里有些暖融融的。
“谢谢你,星星。”他诚恳道谢。
“不用客气啦,我迟早是你的人,帮你是应该的。”星星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将剩下的一小块饼扔进嘴里。
阮贞笑了笑。
是啊,大家都知道他和星星青梅竹马。母后都和他说了,年底可能就给他们两个把事情办了。
他喜欢星星,觉得和她就这么过一辈子挺好的。
一辈子照顾这个迷糊猪,一辈子被她依靠,挺好的。
只是。。。。。。他无法介怀太子殿下的目光,
他知道,那人也时常看着星星,眼睛里流露的是同一种喜欢。
不过,父皇已经答应他和星星的事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深吸口气,她看了一眼邻桌的星星,微微一笑。
而那傻猪却只顾着吃点心。
六一特别番外 2
年底,十二月初三,良辰吉日,燕王大婚。王府里热热闹闹,门前宾客熙熙攘攘。
娶的是大姓王氏女,父亲是翰林院士,祖父在前朝当过宰相,封过安陆公,哥哥是兵部侍郎,是个世代为官的大户人家。
世人皆道燕王和福气,王妃年轻貌美,才德贤淑,更有娘家这份势力,可谓如虎添翼。
然而这当事人什么感觉,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阮贞觉得无可奈何。
他知道,这事一定是太子搞德鬼。自己这个太子哥哥的脾气,宫里人都知道,想要的一定要弄到手。
太子喜欢星星,他看得出来。
自己不过是燕王,如何与太子争?
父皇赐婚之时,他也曾有冲动,想和父皇说清楚,想再努力一把。可皇后,太子,母后一个个都在,他抬了抬头,到底什么也没说出口。
难道他们不知道吗?他们当然都知道。
可是他们还是决定,牺牲自己,成全太子。
那他还能如何?谁让他只是一个庶出的皇子。
说心里不恨,那是假的。回到王府,他劈了一张桌案。可恨又能如何?父皇是君,太子是储君,皇后也是君,而自己呢?自己只是臣。
君无戏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区区一个王妃。
他不知道星星怎么样了?自打知道他要娶别人以后,她就一直告病,有半个多月没来上太学了。
他也不敢去看她。一则去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二则太子殿下那咄咄逼人的眼睛牢牢的盯着他,他不敢妄动。
长叹口气,这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烛夜,到变得难挨起来了。
燕王大婚,陛下放了他三天假,特许不用上太学。
太学也因为燕王大婚,放了一天。让这些哄闹的皇子公主们都能有空去燕王府闹洞房。
太子阮裕送了份厚礼,人到了到边离开了。
他要去韦府,去看看那个一躲就躲了半个月的猪头。
太子殿下的到来,把韦府上下弄了个人仰马翻。
说起来韦夫人他不过是个仗这祖上的庇荫,世系了个永寿侯,混了个五品的光禄寺监,领份俸禄,守着个没半点实权的闲差。
花了大把的银子把女儿送到太学里,原就是指望能被哪个皇子相中了,将来就有靠了。
不曾想,到手的鸭子都能飞。这燕王虽说不是皇后生的,可母后宇文昭仪那也是九嫔之首,是陛下宠爱有加的后宫妃嫔。这燕王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自己女人能扒上这样一个优秀的皇子,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先到倒好,便宜那个姓王的女人了。
自打出了这岔子,自己那宝贝女儿也不肯去太学了,就窝在闺房里吃了睡睡了吃,越来越邋遢。这到底是自已的心肝宝贝,前面一溜烟三个儿子,四十多了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往日里不舍得打不舍得骂,要什么给什么,养的白白嫩嫩漂漂亮亮,就指望找个好人家一辈子有靠,哪里舍得她伤心吃苦。
这太子殿下,他们可不敢想。平日里不大听女儿提起,偶尔提起了,也总是些鸡毛蒜皮没边的事。而且皇后对东宫的命妇把关很是严格,太子妃定的她自己的侄女,其他良娣两人之类的也是三选五选,大姓名门不说,还要在朝中有势力,有来头。
他们韦家到如今家道已经中落,不过是守着个门面过日子,哪里入得了皇后的眼。
所以,前日太子派人送来了绸缎点心,他们收是收了,但没敢怎么想。估摸着大约算是替燕王来陪不是,补偿补偿吧。
可今儿个连人带车一并出现在了门口,那可真是宛如在快要熄灭的炭火上泼了一簸箕的白炭,那火苗是即刻就见风长呀。
急急忙忙将人迎了进来,没敢声张。这皇宫里来的贵人,可不能让寻常人知道了,不然出点岔子可是全家要掉脑袋的大罪。
自己和四个儿子跪了一地,磕头咚咚响。
太子很是客气,免了礼,让大家起来说话。又召了自己夫人来,赏赐了些绸缎。
自己那黄脸婆哆哆嗦嗦,差点跪地上起不来。眼梢往自己这边一瞟一瞟的。
韦大人知道,夫人和自己想的是一回事,寻思着别不是自己那宝贝疙瘩和太子殿下真有戏?
说了几句家常闲话,太子殿下就问起了自家那宝贝疙瘩。
在闺房里休息,这孩子一到冬天就犯困,人也虚,要保养。自己夫人斯斯艾艾的回答。
真是鬼话,那宝贝把炭盆烧的火热,窝在榻上吃的正欢呢。
太子殿下把话挑的直白,要去看自家宝贝疙瘩。
韦大人心里犯嘀咕,这到底是未出阁的闺女呀。可人家是太子,能如何。
去吧,只能让人去看了。
一群人磨磨蹭蹭到里边,那宝贝的闺房朝南,地方不大,但敞亮又通风,门口就是个小院子,冬天很适合晒太阳。
到了门口,太子随身的两个内侍将他们两夫妻拦下了,太子啥话也没说,径自就推门进去了。
夫人看韦夫人,韦大人也看夫人。
怎么着?还能怎么着!这事,管不了了。这是太子,太子不讲理,擅自进个未出阁的闺女房间,他们做父母也却也无可奈何。
说出去,自己这宝贝的名节算是完了。
可这未尝也不是个际遇。这太子可是未来的陛下,跟了他,难保自己宝贝将来不能弄给昭仪,四妃当当。将来有了皇子,这一家可就都跟着荣耀了。
唉,就看这宝贝自己的造化咯。
韦大人摇摇头,拉着夫人调头离开。
阮裕刚跨进门,就看到个小丫头跑出来。
见到他,愣了愣。
不认识。
“你是谁?来干什么的?”那小丫头叉着腰,模样还挺横。
真是悍主养刁奴,一个德性的。阮裕不以为然的笑笑,不理会,径自朝里走。
“哎,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讲理。你怎么乱闯呀。。。。。。”小丫头在后面哇哇叫。
声音传到里面,星星一个骨碌从床榻上起来,抬头一看。
正好对上阮裕双眼。
“太。。。。。太。。。。。。太子殿下!”结结巴巴叫了一声,从床榻上滚下来,磕头行礼。
“啊!太子!”那小丫头还在身后叫。
他皱眉,回头瞪了一眼,立刻吓的趴下。
回转头,看着地上的星星。
“起来吧,听说你身子虚,正养着。我特地来看看你。”伸出脚,轻轻踢了踢那无骨的软手。
把爪子嗖的缩了回去,星星抬起头,瞥他一眼。他说她身子虚,她顿时就没了劲。正是气虚呢,人懒的很,一肚子虚火没出撒。懒洋洋垮了肩,手脚并用,爬回了床榻,躺下。
末了,重重叹了口气。
“哟,说你胖你就喘。怎么?阮贞大婚,伤心了!”阮裕笑着上前,伸手把人往里推了推,一屁股坐到床榻边。
旁边还跪着的小丫头见了,心里直着急气恼。
这堂堂太子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哪能这么随便。
床榻上那团一个翻身,拿背朝他。
阮裕笑着伸手推了推。
星星一下转过身,瞪着他。
“是你搞的鬼!”
“那又如何?”阮裕手按着她腰,眉一挑,不否认。
“我就知道你讨厌贞,也讨厌我。坏人婚姻要被狗踢!”气呼呼一把甩开他的手。
“就要坏你两的婚姻。”阮裕一把抓住她的手,稍稍用劲,捏了捏。
软,真是软。
那手挣扎一下,他越发抓的紧,手指还往上摸去。
真是好细腻的皮肤,这猪果然吃的软润水滑。
“你欺负人!”星星瞪眼。
“就欺负你又如何?”阮裕笑笑,伸手捏了捏那鼓鼓的脸颊。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的,自然是我的。怎么能给别人。”
“胡说!你老欺负我。”
“哪里欺负了?”
“你捏我脸,你摸我,你取笑我。”
“这算什么欺负。我要真欺负你,你哭都没地方哭去。”阮裕松开手,笑着戳她脑袋。
“来,我给你带了许多宫里才有的点心。你最喜欢吃了不是。”手一招,那伺候在外面的内侍就提了食盒进来。
在案上摆开了,是十来样装在小碟子里的各色点心。蒸的炸的烤的煎的,还有蜜饯酿果子,摆了满满一桌。
看到这些,星星顿时来了劲,从床榻上滚下来,扑上桌案前。
“哟,看来身子是好了大半了。”阮裕笑嘻嘻坐在床榻边,调侃她。
不理会他,星星只顾着捻这个抓那个,一个一个往嘴里塞。
到底是宫里御厨做的,没烟火味,糖也纯净,更甜更好吃。
“做燕王妃有什么好,跟了他,你可吃不到这么多好吃的咯。”阮裕往她床榻上一躺,翘起脚说道。
星星回头看他一眼,哼了一声,不说话,继续吃。
阮裕在床榻上身子扭了扭。
嗯,床板硬硬的,铺着的垫子也不够软,不够厚,定然是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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