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了。
自由自在,一个人真是潇洒。
这样的日子才是人过的好日子,这样的日子才算是个堂堂太子该过的舒心日子。
吃点好的,喝点浓的,听点艳的,看点美的,一个人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真是舒坦呀!
舞姬和着铮铮乐曲,旋得飞快。绚烂渐变的香裙纱衣飞舞起,姿采飞扬。
他看到兴处,吮了吮吃得满是油腻饼屑的手指,啪啪的鼓掌。
“好好,跳的果真好!”
淡薄的身子从圈椅里微微直起,散了的长发披在肩头,松垮垮一身镶了金丝衔首飞龙纹的素色罗衣,一只脚盘着一只脚翘着,随手掌拍打一抖一抖,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的德性。
那美艳舞姬妩媚一笑,细腰扭的越发妖娆起来。
看着那款款摇摆舞动的细腰,阮丹青没来由的想到在龙榻之上,那男人也搂着他的腰,要他扭得妖娆。
这可真是个技术活呀,不容易。
他脸红了红,朱色薄唇抿着,半分羞怯半分晴色,懒洋洋倒在圈椅里,松松斜靠。
女人,男人。这段日子以来,他算是半懂半不懂,懵懵懂懂。
手指搭在扶手上,洁白整齐的指甲和着乐曲轻叩。
场中飞舞的舞姬含情脉脉,时不时的将媚眼从翻飞舞动的衣袖发丝间传递出来。
上首那个懒洋洋的轻薄少年坐没坐像,猫一般斜伏在圈椅里,乌黑眼眸拢着晴色,在烁烁灯火辉映下粼粼波光,似挑逗非挑逗,欲拒还迎,勾勾搭搭的。
靡靡之音不绝于耳,纷纷绯色迷眼乱心。
阮丹青细白手指伸出,慢悠悠捻了一个酥饼,凑到嘴边小小咬了一口。
薄薄酥皮,在嘴里顿时软化,甜丝丝香喷喷的浓浆烈酒在唇舌间化开。
情欲的滋味。
舞姬摇着细腰款款而来,他也没出声阻止。
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他还有很多不解。
这屋子里暗香浮动,色乱情迷,人人皆欲罢不能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瑞王殿下,瑞王殿下。太子在里面休憩,请瑞王殿下留步!”内侍惊慌失措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可怜兮兮的。
哒哒哒的脚步声转眼就到门前。
砰一声大响,虚掩着的门被一下推开。
一抹高大身影呼一下跨进殿内,矗立在门口,冷冽目光刷一下扫过,落在高座上首的少年身上。
呼呼凉风从身影背后争先恐后的涌进殿内,在大殿里耀武扬威到处一片横扫,将原本熊熊燃烧的灯火吹得一片摇曳颤抖。
琴断舞停幽香乱,一时间殿内无了半点声音。
“瑞王?”阮丹青怔怔瞪着门口的高大男人,手里捏着的半个酥饼掉落在衣襟上,融化的浓浆烈酒在素色罗衣上染了个小小的印渍。
那冷冽双目瞪着他,微微一眯,表情狰狞。
阮丹青心头一凌,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
“你。。。。。。你怎么来了?坐。。。。。。坐。。。。。。来人,快给瑞王赐坐!”从圈椅里猛直起身,他结结巴巴说道。
阮芳甯闷声不响,缓缓上前几步。
在殿中央的舞姬急忙后退几步,低下头伏跪在地,身子簌簌颤抖。
“出去,都给我出去!”手臂猛一挥,他大吼一声。
乐师舞姬急忙一个个忙不迭的起身,猫着要落荒而逃。
阮丹青伸伸手,到底还是没出声挽留。这东宫里,果然还是没人拿他当回事,都听着外人的。
有些郁闷,他收回伸出的手臂,刷一下倒在圈椅里,窝成一团,翘着脚撅着嘴。
“你们也出去,都出去。”阮芳甯不理会他,回头朝伺候着的内侍宫人们冷冷低喝。
大家面面相觑片刻,随即便一个个低着头也都退了出去。
这下整个天光殿就只剩下了阮丹青和他两个人。
转身,走过去,飞起脚,啪啪两声,将门撂上。
阮丹青不安的在圈椅里挪了挪屁股,微微坐起点身,撅着嘴看他。
“你怎么了?板着个臭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是我欠了你钱吗?”没好气的咕囔起来。
阮芳甯回转身,盯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看他这骇人的模样,阮丹青不由咽了口口水,屁股又挪了挪。
方才放进了不少凉风,他穿的薄,觉得有些冷,鼻子里丝丝发痒。
“啊歉!”他打个喷嚏,身子抖了抖,缩成一团。
看他这窝囊模样,阮芳甯眉头一皱,心里懊恼顿生。
就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自己这是瞎了眼蒙了心才动了真心,哪里值得?
伸手摸了摸鼻子,阮丹青抽了抽气,头微微仰起,瞪着双乌漆漆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逼近而来的阮芳甯。
“我。。。。。。欠了你多少钱?”缩着双肩,怯生生喏喏问道。
阮芳甯眉心抽搐一下,薄唇抿得像刀锋,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
弯腰,伸手一把抓住那缩在一起的薄薄双肩,略微用点力,就把这薄皮棺材板从圈椅里拎了出来。
手臂一揽,带到怀里,一把拦腰抱起,不由分说大步朝内殿走去。
内殿里还有两三个伺候着的宫人,一见到他进来,都纷纷跪地行礼。
“出去,都出去!”阮芳甯面无表情冷喝。
宫人们都不敢起身,就这么跪爬了出去。
“我。。。。。。你。。。。。。”怀里的阮丹青一动不动猫着,忍不住吱声。
阮芳甯低头瞪了一眼。
他急忙把喉咙口要说的话全咽了回去,还伸手掩住自己的嘴,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瞪着。
大步走到床榻边,将怀里这一团扔了进去。
阮丹青在床榻上翻滚一下,头和屁股都磕着了,委屈的皱眉伸手揉痛处。
阮芳甯瞪着他,伸手一把将卷起的纱帐撂下,将整个床榻拢得严实。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阮丹青低声询问。
阮芳甯一言不发,一屁股坐到床榻边,扑上来压住他。
“你。。。。。。”才出了一个音,那殷红薄唇便被咬住。
一股薄荷凉味随着那条霸道的舌头席卷而来,在他嘴里攻城略地,越战越勇。
阮丹青招架不住,急忙伸手扶住他宽厚有力的肩头,灵巧的小舌左躲右闪,疲惫应付。
濡湿的水声在彼此双唇间溢来溢去,啧啧作响。
“陛下说。。。。。。”趁着空隙,他忙不迭说道。
“闭嘴!不许说那两个字!”阮芳甯冷冷一哼,松开他的双唇。双臂一撩,将他手打开,修长有力的手指缠上他薄薄的罗衣襟口,拉扯着金扣。
阮丹青伸手想阻拦,但被那两条生铁一般的有力手臂阻挡着,怎么也插不进手。
“皇叔说。。。。。。”他焦急开口。
阮芳甯恶狠狠瞪他一眼。
“这两个字也不许说。”一边低吼一边扯开衣襟,将罗衣剥了下来。
“今上说。。。。。。”阮丹青撅着嘴又要来。
阮芳甯胸头一口恶气涌上来,手掌扬起,作势要劈下去。
阮丹青顿时缩脖子,眼闭的死死的。
懊恼将手重重放下,阮芳甯咬了咬唇,伸手继续剥那件贴身的阮甲。
这东西是他弄来送给着废物的,解起来自然是轻车熟路,刷刷几下就解了暗扣,用力一扯就剥了下来。
阮丹青小心翼翼睁开眼,扁着嘴委屈兮兮的由着他重手重脚毫无联系的扯去他的亵裤。
三下五除二,顿时被剥了个精光。
纱帐外闪烁灯火,光透过这薄薄却又遮蔽的丝罗射到里面,一片朦胧幽暗的柔和光辉。
深色的绸缎锦垫上,雪白如玉的娇躯坦露着。细腻光洁的皮肤仿佛能发光,萤火一般的柔和光芒。
这样的美色,也难怪陛下喜欢。
阮芳甯心口一窒,难过而又灼热。
那淡薄胸膛上的绵软隆起,比之初见时,依然丰润了许多。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却原来还有另外的男人帮着一起催熟。
这粉面,酥胸,细腰,翘臀,长腿,另外一个男人也细细品过。
恼恨,嫉妒,可却不可发泄。
那是陛下,那是父皇,那是君,是天,他不过人臣,只能屈服。
真是不甘!
将那玉体笼罩在身下,低头吻住朱色双唇。
阮丹青缓缓眯起眼,回应他的吻,鼻子里软软的哼了几下。
火热的双手搓揉着他的身体,一股微微刺痛的感觉涌上那绵软的隆起,那是一种渴望被抚摸被揉搓的感觉。
他挺起胸膛,修长双腿缠绕上去。
阮芳甯一把推开他,手拽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扯。
“嗯?”阮丹青不解皱眉,粉面绯红,玉体扭曲,水盈盈的双目含情脉脉。
看得人烧撩欲死,心却更疼。
这妖物,已经识得情欲,却不是由他之手。
嘴里一片腥甜,似有血涌上的感觉。
他皱眉,松开手,那纤细优美的长腿掉落在床榻上。
“怎么了?”阮丹青伸手,手指略过他手臂。
他一把握住那纤纤素手,握紧。
“为什么?为什么?”喃喃低语。
“什么为什么?”那圆圆双眸满是不解。
“为什么要和陛下做那种事?”艰难开口,质问。
“那种事?那种事?”他还是不解,满目无辜。
眉一拧,他扑上去,将那两条修长白玉双腿分开,手指摸了进去。
“嗯!”阮丹青嘤咛一声,双眸眯起,银牙暗咬,粉面上浮现痛苦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你允许他这么做?”阮芳甯恼恨着责问。
手指在里面细细的绞。
那白玉般的身体随着手指扭曲,微微颤抖。
阮丹青的鼻翼微微扇动几下,渐渐的痛苦嘤咛变成了软绵绵懒洋洋的哼哼。
修长的双腿缠上来,细腰也和着缓缓摇摆。
双眸慵懒眯着,嘴角含着一丝妩媚的笑,手臂松弛的耷拉在头顶,纤细的手指时不时的勾扯着缎面的床垫。
阮芳甯气急败坏的抽出手指。
贱!真是贱!
这身子。。。。。。好贱!
那白玉般的身子翻转,撅着屁股懒洋洋趴着,头枕在手臂上,嘴微微撅起,双眸水盈盈看着他。
“他是陛下,君命不可违呀!”朱唇轻启,他不以为然缓缓说道。
君命不可违!
天子要你生,要你死,也可以要你贱。
泄气,他双肩一垮,颓然跌坐在床榻上。
阮丹青缓缓起身,凑近他。
“瑞王你怎么了?你若是想要,就要吧。”
阮芳甯抬起头,看着他,双眸里满是忧伤和挫败。
没来由的,阮丹青觉得自己心里被针刺了一下,些微刺痛。
还没见过这男人这样挫败无奈过呢,即便是当年被先皇鞭打,被今上贬斥,他都是一脸倔强,咬牙硬挺,从不服软。
这模样,他不习惯。
伸手一把搂住他双肩,用力一扳,将人扳倒在床榻上。
压住着男人,一把捧住他的脸,吻上去。
这次他主动伸去舌头,在里面攻城略地,征伐一片。
阮芳甯手松松搭着,不反抗,不主动。
伸手拽住男人的领口,他拽了两次才拽开了那些玉口子。
松开嘴唇,他挺直身胯坐在男人腰上,抿着嘴咬着牙,纤瘦的手臂用力,将衣服扯开。
又是拉又是拽,才将那衣服剥了下来。
阮芳甯看着胯坐在他身上认真剥着他衣服的阮丹青,嘴角微微扯了扯,伤感的双眸浮上热气。
挺起身,帮着他一起剥自己的衣服。
七手八脚将自己也剥光了,衣服统统甩到床下。
阮丹青瞪着圆圆的眼睛,双唇微张,上上下下打量着裸露在自己眼前的男性躯体。
相同又不相同,总是这么几样东西,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差别,就算是父子,也不经相同。
他噗呲笑了笑。
“笑什么?”阮芳甯闷闷问,双眸瞪着他。
阮丹青摇摇头,扑上去一把将他再次摁倒。
绵软细滑的身体贴紧,使出浑身解数妖娆蠕动。
阮芳甯将烦恼情绪全抛在脑后,拥住着身躯,尽情沉沦。
翻身将人压下,逐渐夺回主动权。
腰有力的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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