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_分节阅读_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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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被从床榻上拗起,腰折着,一个诡异的弧形。

    “伺候朕,要专心致志。”男人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他急忙点头。

    皇叔很少对他说朕,一说这个字,就不是他的皇叔,而是皇帝了。

    君命不可违。

    违君命就要没命。

    他实在不敢。

    “屁股自己动呀,刚才不弄的挺好,怎么这会又蠢了?”男人在他耳边些微埋怨。

    自己动啊?很累。阮丹青皱皱眉。

    不敢违抗,屁股急忙摇摆起来。

    那地方早已经湿透,动起来到也不算太费力。

    男人的喘息声立刻就重起来,搓揉他胸膛的双手下了劲,差点没把他给揉坏了。

    胸膛上硬鼓鼓的两个包,本来平时他自己小心翼翼碰碰都些微刺痛,现在被捏的不成样,疼得他眼泪都掉出来。鼻子里全是哭腔。

    实在有些熬不住,手伸上去,按在那两只肆意妄为的大手上,妄图能抹开那双手。

    男人轻笑,松了手,捏住他的手掌按在他自己胸膛上。

    手指催动,让他自己揉捏自己。

    这也好,自己的手比那手要软多了,也少疼点。

    阮丹青自我安慰。

    男人松了手,他抚在自己胸膛的手也停下。

    “自己摸,别想偷懒。这干瘪的地方,非得下狠劲才整的好。”耳边立刻传来训斥。

    阮丹青没得办法,只能自己揉捏自己。

    “下点劲,别偷工减料。”耳边又催,屁股上一阵猛戳。

    他扁了嘴,委屈的用力搓揉自己。

    真是莫名其妙,让他自己折腾自己,怎么下得了手,太为难他了。

    男人这才满意了。

    这玲珑娇躯,在怀里蠕蠕而动,讨好侍弄着自己,自得非常。

    凑过去,捧了那粉脸,手指伸进那两片薄薄的朱唇里。

    细细的贝齿立刻咬住那两根手指,不一会那软绵绵滑溜溜的舌头便缠绕上来,温温的濡湿津液弥漫过来,淹没。

    “别咬呀,教过你的,知道怎么做吧。”咬着那半圆的耳朵,一口一口又一口。

    那温暖湿润之处,软绵绵的舌头立刻乖巧的舔弄起来,缠住了,吮吸不停。

    手指本来就是敏感之处,这样销魂的侍弄,哪里招架得住。

    “阿浓,我的阿浓,你可真好。”意乱情迷的在那半圆的耳朵边呻吟,大大的手掌死死按在他小小干瘪的肚子上,腰一下下重重抵。

    弄到要紧处,手指从他嘴里抽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粗鲁一把将他翻转,面朝天,两条细白大腿猛拽开了,狠狠的抽着。

    宽宽大大的龙榻遮天蔽日,纱幔层层,锦被滚滚,浑浑暗暗间好似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而那雪白的身子就好似一叶白玉扁舟,被这帝国最强悍最有力的狂风暴雨摧残着,肆虐着,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浮浮沉沉,飘飘荡荡,摇摇晃晃。几欲要沉溺。

    阮丹青躺着,闭着眼呻吟,手指紧紧抓着薄薄的锦毯,好似这脆弱淡薄的绸缎是他最后一根可以依赖的救命稻草。

    若不抓紧了,可能要溺死在这无边无际的欲海里。

    不过怕归怕,其实心里还是有一丝开心的。

    知道苦日子快到头了,他高兴着呢。

    果然,抵到深处,男人牙咬了咬,闭着眼享受最后这极致的快感。

    终于解脱了!阮丹青也闭着眼,感慨着期盼已久的最后时刻。

    大大火热的手掌意犹未尽的在他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抽了出去。

    “嗯!”阮丹青这才懒洋洋软绵绵的从鼻子里拖出一声,两条细白的大腿慢慢合拢。

    被摁的酸疼,他皱了皱眉。

    男人一脚踢开原本垫在他肚子下的厚厚软枕,这会觉得它碍手碍脚了。

    阮丹青侧过身,舒舒服服的闭着眼休憩。

    男人贴在他背后,手来回的抚弄他。

    皇叔舒服了以后心情会很好,他这时候稍微放肆点也没关系。

    要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谁知道待会皇叔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折腾他。

    男人起了伸,拿起搁在角落里的金玲摇了摇。

    叮铃脆响,声音不大,而且清脆好听。

    阮丹青微微睁开眼睛,这铃声他第一次听的时候觉得奇怪,想不透皇叔摇铃干什么。后来知道这是让人来伺候,可他总怀疑,这么轻的声音,外面的人真听得见。

    可事实是,那些奴婢们耳朵异常尖,每一次耽误事。

    果然,纱帐一角撩开,一个朱漆托盘递了进来,上面半盏乌黑的药。

    他顿时皱眉。

    这东西,一点也不好吃,苦死了。

    见他皱眉,男人宠溺一笑,伸手拿起那半盏药。

    “来,把药喝了。”

    “苦。”阮丹青用手肘直起身,撒娇道。

    “知道你怕苦,已经叫人改了方子,不苦了的。”男人温和哄道。

    他撅了嘴,有些不信。

    男人也不恼,眼瞅着那雪白馥软的身子,身体里麻麻一阵淌过,很是舒坦爽快,心情格外的好。

    “难道不信皇叔了?你看,不苦的。”说完,自己试喝了一口。

    那头阮丹青还是有些提防。

    手指蘸了一点,递过去。

    薄薄的朱唇抿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半截猫舌,小心翼翼舔了舔。

    果然比以前的甜了许多,可到底也没糖水那么好吃。

    “来,喝了。”男人把人拽到怀里,手里的玛瑙盏递到他嘴边。

    “为什么要喝药?”芊芊手指捧住盏,一边喝一边问。

    “阿浓年纪还小,等再大些,才好生娃娃。”男人抚摸着他的头,和缓说道。

    生娃娃?他皱皱眉。

    自己都还是个娃娃,怎么生娃娃?

    这事情还早着呢。甩到脑后,心里浮起的是另一件事情。

    乖乖喝完了药,把手里的玛瑙盏递还给身后的男人。

    今上随手把盏扔了出去,搂着怀里的人躺着休憩。

    阮丹青抿了抿嘴,身子扭了扭,想了又想,叹口气,却就不开口。

    这模样看在眼里,男人暗笑。

    “有什么事?”问道。

    缓缓转过身,手搭上男人的胸膛,他怯生生的看了一眼。

    “皇叔。。。。。。阿浓有罪!”低低吐出一句。

    “哦?有罪?何罪?”男人眯着眼,一手支着头,含笑懒懒问。

    这小窝囊废狗腿主动认罪,稀罕呐。一定是有搞不定的事要有求于他了。

    深深吸气,吐气,小小鼓起的胸膛挺了挺,嫩嫩的蓓蕾一下下略过手臂,蹿起丝丝电流。

    男人眼眯了眯,嘴角的笑深了深。

    “结交诸王。”好半晌又挤出一句。

    “哦?那个亲王?”男人问,不动声色。

    “瑞王。”这次回答的很快。

    “怎么结交了?”

    “我和他深更半夜密谈。”

    呵!还密谈了?到是新鲜。

    “谈了什么?图谋不轨?”语气重了重,端起架子。

    “没有!”那雪白身子扑过来,俏脸焦急。

    嫩嫩的胸脯挤在他手臂上。

    眼皮一垂,他忍不住来回厮磨了一下。

    那本来吓白了的粉脸一下子就红了,双眸羞的要滴出水来。

    好尤物,果然是该下手的。男人暗想。

    “阿浓怎么敢图谋不轨,借阿浓一百个胆也不敢。”

    “那是密谈什么呢?”男人喉咙哑了哑,身子逼近,问道。

    “还不是我怕晋王他。。。。。。如今虽然他不在东宫了,可到底有权有势,我惹不起,只要躲。可万一躲不掉可怎么办?于是就。。。。。。。就想拉拢瑞王。”撅着嘴,小心翼翼的撒娇说道。

    “拉拢芳甯,对付芳庭。”男人点了点头,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有长进呐。”

    “哪里哪里,我也是没得办法。”阮丹青伸手抓了抓头,老实不客气的讪笑。

    男人却脸孔一板,眼一瞪。

    “放肆!”低吼。

    他顿时被吓懵,歇菜,身子弹了弹,要起来跪地磕头求饶。

    男人却不由得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废物!”手指一戳他脸皮,低骂。

    “对和你说了皇叔会保护你,竟然还寻思着去勾搭芳甯,大胆!看我怎么治你!”手掌伸下去,狠狠捏了他屁股两把。

    “哎呦,哎呦。”不敢喊大声,低低叫唤几声,他缩着脑袋认错。

    “若不是出了茬子,只怕你也不来我这儿认罪。说,出了什么茬子?”男子威逼道。

    肩膀一缩,伸手抱住男人,将自己贴了上去。

    “皇叔真是明察秋毫,阿浓怎么敢瞒着您。”赶紧拍马屁。

    “少来,快说正经的。”男人嘴里逼喝,脸色却好了好。

    “被晋王发现了,我怕。。。。。。”

    “怕什么?怕他来我这儿参你一本?原来如此,怕被人告状,所以就自己来交代了。”男人哼哼一笑。

    “皇叔。。。。。。阿浓只是。。。。。。”

    “哼哼,只怕还是找准了时机,就趁着我舒坦了,才敢开口的吧。”

    “皇叔真是英明神武,阿浓的心思全被看透了。”讪笑着,马屁急忙跟上。

    “哼哼,你这小狗腿,长进了。”男人一边骂一边手摸下去,掐了一把那软腰。

    身下的雪白身子吃了痒,扭动几下。

    男人眼神一暗,腰一挺,抵了抵。

    “阿浓认什么罚呢?”低头逼问。

    “皇叔饶了我吧。”低低撒娇。

    “饶你?那皇叔怎么办?”男人笑,拉他的手摸自己腰下。

    “那。。。。。。那要不打阿浓一顿?可打的轻点,我怕疼。”

    “不打你,只消你。。。。。。”凑到他耳边,男人这般那般低低吩咐。

    末了,从他身上翻身下,靠在软枕上舒舒服服摊着。

    “教过你的,方才还做的那般好。来,让皇叔看看,你还能做多好。”

    阮丹青从榻上起身,跪坐着,看着那摆好了架势的男人,撅着嘴委委屈屈的慢慢跪爬过去。

    细白纤手按到男人腰上,不死心,撒娇似的哀求瞥男人一眼。

    男人不依不饶,伸手捏住他下巴,拽下去。

    看来是躲不过了,就知道这老家伙定要逮着机会就用古怪的方法折腾自己。

    幸好方才他休憩过了。

    只求伺候得高兴了,千万别追究他和瑞王那点破事了。

    叹口气,他张开双唇,低头下去。

    30 亲情无情

    明德殿在皇城正中央,朝东不远处,便是皇后寝殿凤仪殿。

    以凤仪殿为中心,四周有大小楼阁殿宇三座,住着四妃九嫔。婕妤才人御女宝林之流的,都住在西边的朝阳殿。

    皇后王氏自十五岁嫁给今上,这日子一晃就过去二十几年了。

    回头想想这二十几年,简直像是在做梦。

    当年她初嫁过来的时候,这男人还只是燕王,先皇那时候也还只是太子。说起来,当燕王妃那段日子其实是最快乐的。

    少年夫妻,相濡以沫,恩爱情深。弹弹琴瑟,论论诗词,品品香茗,两个人的世界,插不进其他的女人来。

    她也算争气,嫁过去没几个月就有了身孕,头一胎就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如此一来,便牢牢的坐稳了燕王妃的位置。

    这皇家之内,光靠着男女私欲是不现实的。血脉相承,正统嫡位才是最坚固的依靠。

    有了这个嫡出的燕王世子,她也就不再怎么计较那些趁着她有身孕的时候插脚进来的几个良娣孺人。

    三年后,又舔了芳甯,她的地位就越发的牢固了。

    先皇从太子登基成了陛下之后,她的男人日子就开始不好过了。

    先皇宠幸韦贵妃,而皇宫里却沸沸扬扬的到处传燕王和韦贵妃有私。这风流韵事,她着做燕王妃的是压根也不信。

    少年夫妻,这男人她自认是了解的。恃才傲物,满腔抱负,怎么可能去为个有夫之妇自惹麻烦。

    但他确实和那个韦贵妃走的很近,对韦贵妃生的皇子也很是上心。

    这些被先皇看在眼里,恼在心头。

    要知道传言最激烈的时候,都传出了皇子血脉不正的谣言。

    先皇最终恼怒,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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