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的。”还是那样温柔慈爱的劝慰,可烫过脖子的气息却热的能烤焦人。
淡薄干瘪的胸膛上只有微微的隆起,可那手却毫不客气的搓揉,似乎硬是要揉捏出什么东西来似的。
舌尖舔过蓓蕾,含在嘴里,用牙来回轻咬。
他很担心,会不会被咬下来?
就算不咬下来,会不会咬烂了?
就算不烂,肯定要肿了的。
吸什么呢?吸血啊?
好疼,还涨。身体里的异物让他觉得好难受。
哆哆嗦嗦,颤颤抖抖,可他依然不敢反抗,不敢松开抓着金莲的手。
实心眼的乖孩子,今上心里暗赞,疼惜,可欲火难消,越烧越旺。
他有这个直觉,这孩子若是自己再不下手,只怕要来不及了。
想要就要,没什么可顾忌的。
药丸都已经化成了汁液,紧致的身体些微软化。
“别,不要动,不舒服,皇叔。。。。。。我怕,饶了我吧,再不敢了。”带着哭腔,阮丹青求饶,泪眼花花的。
“乖乖,很快就过去了。”一脸慈爱的说着谎言,手指却肆意的抽动。
那淡薄的身体一阵阵发紧,扭曲,立刻蒙上一层薄汗。
乌黑的头发摇曳铺撒。
渐渐的,抽泣声低了,呜咽转为呻吟。
紧绷的身子软了,细腰随着手指的抽动轻轻摆。
含着水气的双眸迷离,神智摇散。
怎么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阮丹青不明白。
抓着金莲的手也松散下来,却依然举在头顶不敢放下。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舒服?难受?热?黏糊糊的,一阵痒一阵疼一阵酸一阵麻。
这似乎不好?直觉这么告诉他的。
可哪里不好?说不上来。
他突然想起那日瑞王射在他胸膛上的体液,似有些顿悟。
痛并快乐着。
他也会那样吗?
可自己又没那东西。
恍惚间闭上眼,鼻子里懒洋洋的哼几下,胸膛上用力搓揉而来的疼痛似乎也在渐渐变成一种异样的愉悦。
真是奇怪。
痛楚怎么会变得愉悦起来?
那灵巧的小手指突然抽了出去,他不满的长长哼了一声。
男人得意轻笑,看这自己掌心里这具臣服在情欲之下的稚嫩身体。
睁开眼,看到今上对着自己笑,阮丹青脸红了红,不好意思。
低头,胸膛上不少咬过吮吸过留下的於痕。这些伤痕都在刺痛,然后转化成那种莫名其妙的愉悦感觉。
挣扎扭曲辗转中闭合了的双腿再次被打开到极致。
今上解开自己的单衣,脱下。
他坦然的躺在床榻上,看着这具坦露在面前的男性躯体。
和瑞王差不多,只是今上似乎稍微瘦点。
大概瑞王打过仗的缘故吧,才比较壮。
突然有些好奇,不晓得晋王的身体什么模样?
父子兄弟,应该都差不多的吧。
那身体附下,炙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搂住了今上的脖子,手顺着背抚摸下去。
“还疼吗?“摸着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痕,他睁着眼认真的问。
“早不疼了。”今上停着不动,眼神浮起温柔,压抑着欲望,沙哑回答。
手指再次抚过他额头发迹线下那条看不见的伤痕。
“阿浓呢。”
“有时候做梦梦到了,还是疼的。”撅着嘴鼓着腮帮子撒娇说道。
今上呼呼一笑。
“恨过先皇吗?”低问。
阮丹青摇摇头。
“他是君,是父皇。”
“那要是皇叔让你疼了呢?”又问。
大眼睛看了他一会,然后思量了片刻。
“皇叔也是君,是皇叔。”撅着嘴有些不情愿的咕囔。
今上还是慈爱温和的一笑。
手却一把摁住他双腿,抵住,狠狠一挺。
原本还撒娇含嗔的俏脸一下就白了,所有表情僵在哪里。
片刻之后,喉咙里一声惨叫。
“啊!”
声音才传出纱帐,外面层层叠叠的帷幔屏风挡着,很快就破碎成片,消失了去。
守候在外面的德顺眉毛只是动了动,立刻便又是老僧入定,似乎丝毫也没有听到一点一滴。
24 各怀鬼胎
晋王府。
外头大太阳当空,炙烤的琉璃瓦火烫火烫的。
殿内放了冰块,宫人用羽扇来回的扇这凉风。
然而阮芳庭却烦躁不安,在殿内走来走去,眉头皱的紧紧的。相对于他的焦躁不安,坐在一边的宾客萧素芳却一脸平静,慢悠悠喝着热茶。
阮芳庭脚步停住,转头看了他一眼。
大热天里怎么还有人能喝得下热茶?
“现在我该怎么办?”他突然问。
萧素芳双手捧着茶碗凑到嘴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喝了一口。抿着嘴回味了回味,然后眼皮一撩。
“难道晋王想抗旨?”
“我哪里敢。”阮芳庭眉皱的越发紧,低喝一声。
“这不就结了,陛下既然封了晋王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晋王不是应该高兴嘛。”萧素芳轻描淡写道。
阮芳庭抿了抿嘴,大步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
“那东宫那边怎么办?”他问。
“东宫?东宫就只能有劳瑞王殿下操心了。”萧素芳淡淡一笑,摇摇头,继续喝茶。
“先生!莫要在取笑我了。”阮芳庭一把拉住萧素芳的手,皱眉恳求道。
“晋王小心小心。”萧素芳一手端茶碗一手遮挡碗口,呵呵一笑。
“晋王,有得必有失。这俗话说的好,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将茶碗放下,他脸色略微一正,说道。
阮芳庭凝神倾听。
“知道陛下为什么封晋王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吗?”他问道。
阮芳庭摇了摇头,皱着眉忧心忡忡。
“我只怕陛下这一封,不是赏,而是罚。”
“晋王能这么想,老朽就放心多了。”萧素芳捻着胡须淡淡一笑。
“那我该怎么办?陛下是对我有疑心了?”阮芳庭急忙问。
“这到未必。”萧素芳摇摇头。
“这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可是个要职,陛下若是信不过晋王你,是不可能给你这个职位的。陛下这么做的用意,老朽估计有两个意思。”
“愿闻先生解惑。”
“其一,陛下是觉得晋王你是可造之材,有心栽培于你,所以决定让你在中书门下历练历练。这是好事,皇子之中,唯有晋王你能进这内阁,参与国家要事的商议。晋王此去,陛下必然会亲自教导提点。而且平日里,晋王还要与其他内阁重臣们保持距离,可此一来,反到没有了间隔。朝中大臣对晋王你也多有好感,晋王进了内阁,好好表现,必然能博得更多支持。”萧素芳缓缓说道。
阮芳庭一边听一边点头,脸色稍微好了些。
“这是好的一面,然而事情有好必然有坏。陛下一出手就给晋王你这么破格的待遇,一方面固然是晋王你能力所致,但另一方面,恐怕多多少少有安抚朝堂王氏一派势力的意思。算起来,这里面可是有不甘心的成分呀。”一边说,一边抿嘴,萧素芳脸色沉了沉。
阮芳庭的心也随之下沉。
母后娘家王氏一族的势力,即是他的支柱,但恐怕也将是他的软肋。这个问题得好好解决才是。
“晋王你能力卓越固然好,可到底和陛下是父子关系,这里面牵扯太多啊。若是为朝臣,能力越好,皇帝越高兴越喜欢。可为皇子,能力太强了,恐要震主呐。”萧素芳压底声音说道。
阮芳庭身体一震,脑门上顿时一层汗。
“先生的意思是。。。。。。芳庭我该露拙?”
萧素芳含笑点了点头。
“露拙未必是坏事。做儿子的比做老子的差,没什么不好不对的。”
阮芳庭点了点头。
“晋王如今在朝中声势渐大,未尝陛下心中没有反感之意。不如晋王露露拙,压压声势,反而柳暗花明。”萧素芳用手指在掌心里划了个圈,说道。
“那东宫那边。。。。。。”
“东宫的事晋王就不要管了。陛下这一手,就是要晋王你管不着东宫。这是在震你呐。”
阮芳庭不语。
“那就由着那边过几天好日子吧。”
“东宫那边不用管,太子终究是不中用的。陛下是明白人,不会把江山社稷交给外人。”
“可是。。。。。。还有瑞王。。。。。。”阮芳庭眼微微一眯,寒光一闪。
“瑞王要成气候,还欠时候。晋王只要安抚下陛下,笼络好朝堂,还怕什么瑞王。”萧素芳缓缓说道。
阮芳庭点了点头。
“眼下,要紧的是陛下和朝堂。”他低语道。
太子殿下过了晌午终于回来了,是被抬回来的,于是东宫里一时人人自危。
太子双眼哭得通红,一回来就窝在寝殿里缩成一团。
听说昨晚被今上在教义堂罚跪了一晚,估计膝盖都要跪烂了。
大家到不怕太子发脾气,这只没毛凤凰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平时不管怎么着都不随便朝东宫里的人发火,一直和和气气,平安相处。
可大家怕今上呀。
太子惹恼了陛下,这东宫岂不要吃不了兜着走?
万一,变了天?换个新主大家不是又要一番折腾,起起落落上上下下,不安稳呐。
一时间大家各怀心思,东宫里一片低迷。
寝殿里,阮丹青蜷缩一团,捂着肚子红着眼睛哭个不停。
疼,他觉得好疼。
怎么能那么疼,好像要被撕裂了。
皇叔怎么能那样对他?
怎么能弄得他这么疼。
那假惺惺的搂着他哄,以为他看不见那副吸髓知味的满足模样吗?
他都流血了,身下的锦毯上一大块鲜红的血迹,吓得他手脚冰凉,哭都哭不出来了。
那老不休的还一脸笑嘻嘻的,看到那滩血比看到金子还高兴,存心呕死他。
怎么能这样!
都不知道在他身体里塞了些什么东西?说什么是为他好,为他好就塞些乱七八糟的啊!
怎么能这样!
都不知道血止住了没有?要是没止住,他这不是要流血流死了?那种地方,都不好意思让人帮着看看。
怎么能这样!
可恶!
一把一把的抹眼泪,手都湿漉漉了。
喜顺在纱帐外站着,不敢靠近。
去宫里他跟着,眼看着太子被人背进明德殿,他心急如焚可又无可奈何。
明德殿是今上的寝殿,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反正太子是哭哭滴滴让人抬出来的。总没什么好事。
他不敢问。
那些内侍一个个讳莫如深的样子,看着就骇人。
也不敢问太子。
太子的样子看其来很怪异。
身后脚步声悉悉索索轻响,他回头,是香附。
“来了。”他急忙上前,伸手指了指围的严严实实的床榻。
“殿下在里面,你快去看看吧,可别出了大事。”一脸忧心忡忡,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底。
香附点点头,走过去,撩开了纱帐,身影没入。
纱帐里一团身影,肩膀一抽一抽。
伸手柔柔一拍,那肉团转过来,通红双眼。
怎么了?香附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阮丹青抽了抽鼻子,看清来的是香附,一下扑到她怀里。
“疼,我疼。”他低声委屈的叫。
哪里疼?香附脸色一白,急忙四下抚摸,找寻他哪里有伤?
想起是跪了一夜,于是急忙要掳他裤管。
“不是膝盖,不是。”垮着脸,他抓住她的手,难为情的说。
不是?那伤了哪里?香附不解的看着他。
抹了抹眼泪,他起身,解开自己的外套脱下,然后要脱裤子。
“啊!”香附突然叫了一声,伸手指着他的屁股。
阮丹青被吓到,手忙脚乱转头看自己屁股。
后面一片殷红,湿漉漉一大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683/36554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