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阮丹青连连点头,眼泪随着头的摇摆纷纷落下,砸在今上衣袖上。
“乖孩子,要记住,你可是太子。”今上慈爱一笑,手抚了抚他惨白的脸。
“臣记住了。”保证似的重重点头,他喏喏道。
殿外更漏声声,这一会就后半夜都过半了。
“这天色都这么晚了,太子索性也别回去了,就在明德殿睡了吧。”今上弯着腰,一边说一边替阮丹青将挽起的裤管卷下。
两条白生生玉一样的小腿被再次掩盖好。
由不得拒绝,他只能点头谢恩。
太子殿下留宿皇帝寝宫,恐怕他算头一个吧。
23 痛并快乐
天蒙蒙亮,老奴婢德顺就在帐外催了几声。
今上睡的浅,立刻就醒了。
“去和他们说,今儿不早朝了。让他们把要紧的事理一理,过了晌午再说。”手挥了挥,嘱咐下。
德顺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纱帐里昏暗暗一片,转过头,依稀可以看到床榻内侧卷缩一团人影。
身体微微一侧,手臂搂了过去。
瘦弱娇小的躯体卷缩着,呼呼沉睡。
大概是膝盖磕来磕去的疼,后半夜迷迷糊糊折腾了还一会。后来烧了安神香,才算熏睡着了。
今上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阮丹青的额角。
发迹线下那条伤疤看是已经看不大出了,到底年岁过去久了,但仔细摸还是摸的出的。这孩子,心眼太实在,终究要吃亏。
可当年,也真亏得他了。
将那小小身子扳了过来,揽进怀里。
瘦归瘦,到是软绵绵的,不铬应。
手掌来回抚了抚那薄薄的背。
铁箍似的软甲已经脱了,想起来他也心疼的厉害。好好一副玲珑身子,再箍下去恐怕要毁了。
可时机未到,他也只能狠心。
倘若没这么多纠葛烦恼就好了,倘若这只是一个普通孩子,他想要就要,何须这般费神。
等到何时才罢休?
将人贴到胸口,手搂得紧紧的。
怀里的人挣扎了一下,嘴里嘟嘟囔囔几声。
他不放,怀里挣扎渐渐停了,手脚缠上来,索性抱住了。
心里软软甜甜,爱怜万分。
那脑袋就挨在肩头,一阵阵细细的呼吸。
心满意足闭上眼,安心的继续睡。
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议事堂那边的大臣们派人来催了几次,但德顺老奴婢可没敢催,还是今上自己醒过来的。
手臂已经麻的没了知觉,低头看看怀里那坨肉,呼呼睡的依然香甜,偶尔还扭扭脖子,似乎嫌弃他胳膊不如枕头搁着舒服。
“几时了?”转头低声问道。
“回陛下,已经巳时了。”德顺压着嗓子,低柔回禀。
“哦,都这么晚了。”回头再看看怀里只顾闷头大睡的那一坨,哑然失笑。
他倒也不怕饿着?
将麻木了的手臂从他脖子下抽出,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头轻轻放在锦枕上。
阮丹青咕囔几下,翻身朝里滚去,把屁股和背对着今上。
今上淡淡一笑,宠溺的用手揉了揉他的肩。
“弄点参汤,让他们把折子送过来吧。”回转身,手指动了动,随意说道。
“是。”德顺低低应了,立刻就退了出去。
不多时,便端了参汤和一摞的折子来。
喝了几口参汤,今上直起身。
“来来,帮我弄些靠的来。”今上手挥了挥。
德顺小心翼翼上前,将纱帘略微撩了点开,躬着身低着头,目不斜视,凝神屏息,帮着今上往背后塞了几个厚实的靠枕。
塞完了都不敢多看一眼,急忙躬着身退下。
今上动的很小心,生怕吵着了睡在里边的那团肉。
里边那团肉也睡的踏实,心安理得撅着屁股呼呼大睡。
折子一本本的翻着,也没什么大事。漕运开矿春耕秋收,都是些前几天就议过了的。
然而有两本,到别开生面。
一本是提议给瑞王立妃,这是好事。不说他这做爹的那真给忘了,按说今年这孩子都十八了,是该取个正经媳妇。还好还好,不算太晚。回头找皇后说说,看哪家的姑娘合适,就把事办了。
还有一本也是立妃,不过确实提议立太子妃。
忍不住鼻子冷哼几下,眼神瞄到折子落款,是都察院留守林笔政。听都没听过的一个人,估摸是刚才京师为官吧,都不知道这朝堂上的禁忌。
他十八的嫡皇子都还没立妃,到寻思着给十四的太子立妃。这些迂腐言官,就知道给所谓的圣训祖制尽忠,却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罢了,也算是个直言忠臣。
把手里折子扔到一边,坐的久了有点麻,他挪了挪身子。
里头阮丹青睡觉睡到自然醒,晃晃悠悠醒过来了。
肚子有点饿,头有点沉,昨晚喝的多了,哼哼几声,他大刺刺摊手摊脚转过身。
手脚立刻砸一具温热躯体,吓的他立刻弹跳起来。
晕头转向定眼一看,顿时吓的三魂六魄全跑了个精光,张着嘴定在哪里。
“醒了。”今上呵呵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脸颊。
“陛。。。。。。陛下饶命,我。。。。。。我。。。。。。”这一下拍的回神,急忙结结巴巴连滚带爬要下去磕头。
“回来回来,一惊一乍的,我让你睡的,罪在我。”今上一把拉住他拽了回来。
“臣不敢,臣死罪。”急忙跪在床榻上咚咚磕头,脸吓的煞白煞白的。
“我让你躺着你就躺着,抗旨也是死罪!”脸孔一板详怒低喝。
阮丹青垮了肩苦着脸撅着嘴咕哝,可怜巴巴的大眼睛一瞟一瞟的看今上。
“那横竖都是死定了。”
今上忍不住噗呲笑出声,一把将人拽到怀里。
“肚子饿不饿?”低语询问。
“有点饿。”阮丹青老老实实回答。
微微起身,手伸了出去,从榻便矮案上拿了参汤,今上凑到嘴边喝了小口。
“还有点热,先喝这个吧。”说着把参汤递了过来。
阮丹青结果玉盏,皱着眉头喝了几口。一边喝一边咧嘴歪舌。
好苦!
他想吃饭,吃香的喝辣的,不想吃苦。
喝完了玉盏被今上拿开随手丢在一边,那摊在锦被上七零八落的折子也随意扫到一边。
今上含着笑,眯着眼,一把将人推倒在榻上。
“皇叔,我饿。”阮丹青觉得有点怕,心慌之下嘴里一冒出来的竟然是这么句古怪话。
“皇叔也饿着呢。”今上笑眯眯的说,手一把扯开他松松系着的单衣,掀开。
淡薄干瘪的胸膛一下畅露在眼前。
今上眼神一下幽暗,呼吸略微紧了紧。
阮丹青微微颤抖了一下,胸膛里的心突突跳的厉害。
这不是第一次让别人看自己的身体里,可皇叔和瑞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来。
瑞王看的时候,也挺吓人的,可他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好玩。
可面对今上,他觉得害怕。
总觉得这样被看着,不是什么好事。
灼热的呼吸一阵阵的喷来,皮肤都能感觉的到皇叔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热量。
手掌仿佛是烧红的烙铁,滋一下,就粘上皮肤,炙烤起来。
他吓的忍不住伸手去挡,去遮掩。
细白的手腕一把被捏住。
俯视在上的男人嘴角一拧,眼神一凌,神色有些骇人。
将那细白的手臂向头顶上扳,床榻上精致的雕刻,朵朵金莲妖娆绽放,一手握一朵。
“抓着,不许放手。不然,抗旨就是死罪!”松开捏着的手,男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轻笑威吓。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淡薄的身板忍不住颤了颤,诚惶诚恐急忙点头。
奖励似的,今上伸手抚了抚他的头,然后拗住下巴,吻上那还在颤抖的两片薄薄朱唇。
阮丹青害怕,闭着眼,嘴乖乖的张开,任由掠夺肆虐。
今上不是瑞王,瑞王的吻更像是互动,你缠我绕,嬉戏耍弄。
今上的吻是掠夺,是彻底的臣服。他只能屈服,任由那条灵活熟络而具有攻击性的舌头带领自己,征服自己,占有自己。
五根手指牢牢的抓着那雕刻精致的金莲,丝毫不敢松懈。
他无有依靠,这两朵莲花到成了唯一的依靠。
他很害怕,眼前这个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不是他的皇叔。
不是。
这男人只是皇帝,可以任由摆弄他的皇帝。
他觉得自己要被夺走什么了。
这三年来他一直在失去,他痛恨失去。
而夺走这一切的,正是这个将他压在身下,搓揉着他的男人,当今圣上。
他以前可以不怨,钱财权势这些书上说都是身外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抱住小命就可以了。
反正自己也确实没那个能耐去争,倒不如不争,索性也没有失去的感觉了。
可现在,他觉得这个男人要从他身上掠夺走的,恐怕是他本身了。
可他不敢反抗。
他怕死。
今上不是个暴虐的人,可也不是个宽厚的人。
后宫里每年因为冒犯了他被仗毙的人少说也有十来个。
他那么瘦,那么薄,就算十来个板子,恐怕也能要他命。
顶撞今上,抗旨,他没那个胆。
淡薄的身体被两块烧红的铁掌搓揉着,微微隆起的胸前伏着男人的头。舌头卷着,咬着,舔着,
好疼,会不会被要死?
身体里涨满了一种莫名的疼痛,特别是胸口,好像有什么要被吸出来了。
他真的很害怕,自己怎么了?
可又不敢说,不敢问。
今上从刚才就变得越来月奇怪,脸扳着,眼红通通的,怪吓人。
搓揉他的手也很没轻重,要几次揉得他生疼,强忍着才没叫出来。
他都想哭了,刚才揉得他腰很疼。
看阮丹青扁着嘴忍着疼的委屈模样,男人心里有些软了软,可手脚没停,几下就来开亵裤,一把扯掉。
白生生如玉一般的两条修长细腿。
十四了,是大人了。他这后宫里,十四五的美人才人好几个,都是一副成熟女人模样。
是大人了,身下这人足够大了。
他何必再熬。
手摸了下去,撩拨开那层层紧闭着的花朵。
再也忍不住,阮丹青呜咽着抽抽搭搭起来。
疼,他觉得疼。
怕,他觉得怕。
皇叔要干什么?
那一颗颗透明的眼泪砸在男人心头,都快把心泡软泡酥了。
可怜见的,这孩子。。。。。。到底不是当女人养大的。
他该更体贴些。
从那想加紧又不敢夹紧的双腿见退出了手,这龙榻上有许多暗格,打开取了个小盒出来。
里面有些细小的红丸,捻了几个。
“来,把腿张开。”男人拍了拍那两条细细的白腿,努力摆出一副慈和模样,柔着嗓子说。
阮丹青那头还以为可以逃出一劫,哪里知道今上突然一脸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伪善慈爱模样摆了出来,立刻知道自己这次恐怕要糟。
怎么个糟法?他不知道。
反正就是知道要糟。
咬着唇,颦眉,乖乖的把腿张开了些。
小命要紧,管他怎么糟,留着命总比没命好。
嫌弃的看了一眼,男人双手一扳,将他双腿开到极致。
将药丸一个挨一个塞了进去。
每塞一个,那边阮丹青挤眉弄眼,表情一阵怪异。
“怎么?”今上假惺惺的慈爱询问,手老师不客气的搓揉着他淡薄的胸膛。
“难受。”他老老实实的回答。
“有点涨。”嘟嘟囔囔,一边说一边脸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等化了就好了。”柔声安慰,可那手指却毫不客气的塞着药丸。
小手指顶在那里,慢慢往里探,似乎要把那一个个药丸顶到深处。
“嗯!”阮丹青颦着眉轻轻叫起来,表情有些痛苦。
“疼,皇叔,我疼。别。。。。。。别那样了。。。。。。。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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