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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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特也有古朴,个个绣工精致美观。织心见到一只莲花荷包,好像小时中秋佳节,爹爹带她上街买给她的荷包,于是她问小贩:「这个荷包要几文钱?」

    那小贩见到织心便呆住,惊骇于眼前该名女子的美貌。

    旁边另有一名男子,与荷包贩子一样,见到织心的美貌,惊为天人。

    「这个荷包要几文钱?」织心再问一遍。

    小贩勉强回神,涩声答:「姑娘想要,十文钱就好。」

    织心掏出银子准备付钱,身旁一名男子,忽然抢先将十文钱给了小贩。「我替这位姑娘付这十文钱。」

    织心回头,看到一名玉带缠腰的英俊青年,正对她微笑。

    她不笑,把自己手里握的十文钱,放在小贩的摊子上。「这是十文钱,我付了。」钱放下,织心取了荷包就走。

    「姑娘慢走!」那男子追上来唤她。

    织心不理,迳自前行。

    「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大步追上,拦住她的路。

    「公子看似不像登徒子,何以如此冒失?」路被挡了不能行,她冷着脸说话。

    男子笑出声。「在下承认唐突,不过姑娘生得如此貌美,却一个人行走于永通桥上,不禁令在下忧心你的安危。」

    「感谢公子,小女子不是三岁小儿,会看顾自身安危。」话毕,她打算绕过他。

    娄阳贝勒还是出手挡人。「姑娘,看在在下至诚至意的薄面上,请问芳名?」

    她抬眼看他,淡道:「公子,请让路。」

    「姑娘,请问芳名?」他执着。

    她冷淡,他的眼神就越发狂热。

    织心深深吸一口气。「缘仅一面,何必执着?公子让路吧!」

    「在下一见姑娘就知道,你我不会仅有一面之缘。姑娘,请问芳名?」他三问。

    织心凝眼看他。

    他炽热的眸子定定地回望。

    「柳织心。」

    为免烦扰,她告诉了他。

    绕过他,织心头也不回地往前行,寻找她的主子。

    娄阳贝勒转过身,眷恋地盯着柳织心的背影……

    初次见面,她的美貌吸引了他。

    与她说话,她的气质更是深深迷住了他!

    第三章

    直至下了永通桥,雍竣才发现织心走散。

    「她没有跟上?」他问侍从。

    「奴才以为织心姑娘一直跟在后头,谁知一回头就不见人了。」侍从答。

    岂知侍从话才说完,雍竣已见到匆匆下桥的织心。

    他静立,不迎上也不招呼。

    织心张望寻找了片刻,才见到她主子俊美阴沉的睑孔。

    「奴婢不该走慢,应该跟上贝勒爷。」她认错,先说自己不是。

    雍竣定眼看她半晌,然后冷声道:「走慢了就该开口喊人,先跟不上,再道自己不是,总是嫌迟。」

    织心胸口一紧。「是。」垂眼答是。

    「干什么?不分辩也不说话,索性也不解释了?」他挑眉。

    「奴婢的错,不必解释。」

    「是不必还是不想解释?」他沉眼。「你觉得我无理?」

    「奴婢不敢。」她平声答。

    「不敢?」他冷笑。「再说不敢,你就是犯了天大的胆子!」

    织心闭嘴不再说话。

    他盯着她,如狼似虎的眼,像掠夺又似砍杀,把她割成一片片……

    他始终严厉的对她。

    非但不苟言笑,而且骨里挑刺。

    织心不明白,他为何处处针对她?

    到最后,她说什么都不是。

    三年前他虽已如此,可也没这么紧迫盯人,如今他更成熟阴沉,却待她更严峻苛刻。

    侍从见气氛僵了,神色略显不安。

    「大贝勒!」忽然一名玉带缠腰的男子,上前与雍竣拱手寒暄。

    雍竣回头,寒漠神色已转变。

    「娄阳贝勒!」乍见故旧,雍竣笑酬。

    织心见他转脸速度迅速,却不吃惊。

    虽则,她不讨主子的欢心,可他的性子,她自信摸得清楚。

    雍竣是个双面人,从不显露情绪,越是远不及边的人他越是笑酬。

    「年前在江南匆匆一会,如今一年不见,大贝勒何时返京?」娄阳问候雍竣,眼角情不自禁,瞟向站在巴王府大贝勒身后的织心。

    雍竣沉眼,看穿娄阳居心,实则,娄阳也不欲掩藏。

    「年前返京,受了伤,所以未过府登门拜访。」雍竣客套。

    「哪里,若知大贝勒返京,娄阳该当过府拜访,谢过大贝勒牵线江南茶帮,成全娄阳的生意。」娄阳客套回敬。

    雍竣撇嘴。「娄阳贝勒,中秋佳节出府赏月?」

    「是。」娄阳直眼看织心,索性坦荡。

    「娄阳贝勒好雅兴。」雍竣漫声道。

    「哪里。」他不但看织心,还对她笑。

    「娄阳贝勃今夜胸怀舒畅?」雍竣漫声问。

    「正是。」佳人不笑,他也自得其乐。

    「娄阳贝勒看够了吧?」

    「不够——」

    娄阳一愣,笑脸狼狈。「大贝勒见笑。」他竟不否认。

    「这是我的婢女,织心。」雍竣忽然伸手拉出藏在身后的她,笑里藏险。「织心,你向来善解人意,倒忘了给贝勒爷请安?」他漫声喝斥自己的婢女。

    「贝勒爷吉祥。」织心依顺福身。

    她像个卑微的奴才,主子有令,她立即听从。

    娄阳显得惊喜。「不敢,姑娘请起。」他伸手欲扶。

    雍竣忽然拉她一把。

    织心险险跌进他怀里——

    「仔细瞧清楚娄阳贝勒的风采。这位贝勒爷,可是咱北京城里第一才子。」雍竣低笑。

    他手腕凝力,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稳住她的势子。

    雍竣手劲用的巧,掐住了织心的腰软处,她屏气,一颗心悬在喉头。

    娄阳两眼紧盯织心,似乎未察觉暗处动静。「方才于永通桥上,娄阳与柳姑娘有一面之缘,不过半个时辰,现在已是第二次见面了。」他有意说与织心意会。

    「柳姑娘?」雍竣挑眉。

    明知他话中有揶揄意味,织心面无表情,听如不闻。

    雍竣转脸盯她,似笑非笑。「这位柳姑娘自小侍候我,女大十八变,近日回府才发现,我这个当年的小织心,竟然已出落得如此标致可人了!」他挟着她,手暗使劲。

    织心苦于不能开口,叫她的爷住手。

    「原来柳姑娘是大贝勒府上家人!」娄阳眼神炽烈,他话锋一转,忽然道:「娄阳既知大贝勒回到京城,理应过府拜访。」

    娄阳的目光转到织心身上。

    「娄阳贝勒愿至我府中作客,如此赏脸,是巴王府的荣幸。」雍竣话得浓情,声调却淡。

    娄阳咧嘴,有些兴味了。「大贝勒既不怪叨扰,娄阳必定拜访。」

    雍竣皮笑肉不笑。

    织心心寒,脸若冰霜。

    她明白娄阳贝勒言下之意。

    他们公然谈论自己,表面恭维,实则以貌取人,再者旗人不会忘记她汉人出身,明知她为一名奴婢,于街头议论,织心感觉自己就像贩夫摊上的货物。

    雍竣道:「额娘她老人家挂心我的伤,我答应亥时前返府,只好就此告辞。」

    「慢走,娄阳明日定当登门拜访。」娄阳再说。

    他的目光停在织心脸上,大胆直白。

    雍竣直至此时才松手,一笑,转身返府。

    织心压下心头杂绪纷纷,有意避开娄阳胶着目光,迈步追上主子。

    然娄阳热切的眼神,始终追随织心,直至她纤细婀娜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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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冬儿准备热汤,织心为主子更衣侍候沐浴。

    因为臂伤缘故,一整月皆是织心为大贝勒刷背,初初这工作让人脸红心跳,虽说她是奴婢,但毕竟还是闺女,唯有强自压抑内心起伏的情绪,她才能稍微面对男人与自己全然不一样的身体,然而这时候她总是垂眼敛眉,迅速细腻地尽速完成手上工作。

    今夜雍竣脱衣时,织心的态度不冷不热,她如常站在浴桶后方为主子刷背,不再试探水温、嘘寒问暖,只顾忙碌。

    这冷淡是压抑、细微的,稍一不察即未能知觉,雍竣单手支额,若有所思侧首看她。

    织心仍如常迅速完成手上工作,她的眼未曾有一刻瞟过他水下的身体,总是细心掠过不该凝目的部位。

    「你好像不太高兴?」盯了半晌,他忽然慢声问她。

    她继续手边动作。「奴婢没有不高兴。」她面无表情答。

    「没有?」他挑眉,伸手掬起一掌水。「这热汤凉了,你不知道?」

    织心愣住,片刻立即警醒过来,试探水温。「奴婢立刻唤冬儿送热水进来。」在衣摆上随意擦干两手,她转身要出去唤冬儿——

    雍竣捉住她的手。

    「不高兴的人是我才对吧!」他寒着睑嗤笑。「在永通桥时没跟上,还让娄阳知道你姓柳,你在桥上究竟与他聊了多久?看得出他已经为你神魂颠倒,说不定明天就会上门提亲,跟我要人了!」

    织心扭着手腕,他不放,她只好说:「贝勒爷,请您放手。」

    「你真有本事!」他啧啧低笑。「我跟你说话,你总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你的意志可以自行过滤主子的问话,再决定想答,或者不想答!织心,你口口声声自称奴婢,可这一个多月来,我实在看不见你的心悦臣服。」

    见他这么说,她停止挣扎。「贝勒爷的话,让奴婢不知怎么回答。」

    这说法似引他发噱。「就拿你平日聪明能干的一半,还会看不出娄阳的居心和意图?」

    织心不说话。

    他冷哼。「要是明日他当真来我府里跟我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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