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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霸丹咬着牙起来,忍住痛在厨房里干活。
后来,偶然的机会王霸丹混入了日月教,成为白虎堂下的一名最低层的弟子。那些年正是日月教扩张的时候,血拼不说是天天有,也是隔三差五就要来上一次。虽然他武功不高,却是好勇斗狠,遇上硬仗都是玩命地上。偏偏他运气好,不仅留得命在,而且,在打了数不清次数的血战后,随着顶上的人死的死,残的残,他就自然地步步高升,一来二去,竟成了白虎堂下的一个香主,后来又因缘的法习练了高强武功,一时极为得意。
功成名就之后,王霸丹带着手下找到了原来曾经侮辱他的那家酒楼和那个大师傅。
王霸丹踩着那大师傅的头,直把他的脸踩到泥地里陷着,直到那大师傅因为没有空气眼看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才松开脚,一脸邪笑地对跪了一地的人们说,“现在把他洗干净,给我放大锅里去煮。”他又指着另外一个厨师,说:“然后,照着那个八宝五味水晶鸡的做法,把他做成那道菜。”
等那道“人”做成的菜肴端上来,连王霸丹身边的弟子们,一贯杀人不眨眼的人都吐了,暗地里偷偷称呼他为“瘟神”。
王霸丹以手段狠厉阴毒在日月教迅速崛起。
后来,在白虎堂长老贾布的赏识和引荐下,王霸丹将成为日月教的内务副主管,俨然进入日月教的权力中心。
这天,贾布带着王霸丹左插右走,走了许久,又穿过一个长长的地底暗道,这才豁然开朗,来到了一个鸟语花香的所在。
贾布悄声说:“这是东方教主的秘密居所,也是他练功的地方,一向是本教的禁地,你没看见外面有好多暗哨卫兵把守?等会儿教主和你说话,不要抬头,教主不喜欢底下人随便看他,可能是觉得没规矩吧?”
王霸丹心里对这位连武功高强之至的贾堂主都敬若神明的东方教主好奇,但也不敢多言,只是唯唯听命。
王霸丹跪在地上,听贾布在向教主恭恭敬敬地介绍着自己。
他不敢抬头,垂下的眼眸只能看见视线范围内有一双绣制着极其精美图案的靴子停留在自己不远的地方。
教主默不作声地听完,说:“他能行吗?”
声音很特别,不像女子那般婉转娇柔,却也不像男子那般响亮雄壮。
低沉而柔和,就像是悦耳的琴声已经停止,却在空气中依然留有绕梁不去的余韵的那种感觉。
贾布说:“教主明鉴。能行不能行,这个,属下不敢把话说满了,且让他试一试吧。他在白虎堂历练多年,也算是会看眼色知道高下,身手也算得不错的了,难得的是他幼年曾经在酒楼帮工,对饮食调理方面却比一般人知道得多。现今王主管(即管家王伯)要回家颐养天年,就让他在王伯的教育陶冶下先做一段时间,若是堪用,就留下他,若是不堪用,属下再去为教主另外寻觅合适的人选,不知这样可否?”
王霸丹有些不服气,这教主好大的架子啊。他把头抬高了一点点,偷偷地抬眼望去。
这一眼,几乎叫他脑门芯上的七窍走了六窍!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
这种美不属于男人,也不属于女人,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美,是秀美与力量的结合,是美貌无双与霸气天成融为一体的最佳诠释。
王霸丹是个双性恋,相比柔弱无骨的娼妓,他更喜欢小倌馆里的艳丽少年,喜欢同性在自己身下辗转求饶的征服感。
可是,面前的这个人,他的秀美,不是那些小倌们涂脂抹粉刻意弄出来的,是清水出芙蓉的天然雕饰;他的霸气,也不是横眉冷目、大声武气就可以烘托出来的,静默中蕴含着无形的张力。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质和一股让人不自觉地就想要屏住呼吸的强大气场,叫人情不自禁就想膜拜在他的脚下。
我想……睡了他!王霸丹的脑海里蒸腾而起的这个疯狂的想法,叫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不过越是想静下心来,越是觉得这股子欲念挥之不去,在他心里越烧越热,烧起一股熊熊邪火,幻想起把这样一个惊若天人、高高在上的人压在身下的各种畅快淋漓来。
贾布咳嗽一声,王霸丹急忙低下头,掩饰掉目光中刺骨的占有欲。
自始自终,东方不败看都没有看过王霸丹一眼,像这样的草芥,他何曾放在心上?最后才瞄了一眼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王霸丹,对贾布说:“那就这样吧,贾堂主,你把他送到王主管那里,叫他先熟悉一下状况。”
王霸丹使出浑身解数来履行工作职责,尽心尽力地侍奉东方不败,就连以前王伯没有想到的方方面面他也想到了,并且不遗余力地去做到尽善尽美,所以,试用的那段时间王伯很满意,建议东方不败留用他,东方不败采纳了。
王伯退出之后,王霸丹就彻底接管了照顾、侍奉东方不败的工作。
王伯虽然勤勉,但是毕竟年事已高,加之人老了就会思想僵化,因循守旧,故而现在换了王霸丹做总管之后,东方不败觉得十分省心遂力,正好不理俗务,躲进小楼成一统。
王霸丹御下十分残暴,每天他都是天刚蒙蒙亮就起床,严厉地喝令下人奴婢们将教主居室内外收拾得干干净净,而且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否则就马上拖出去施以各种严惩,有一次他竟然将所有下仆集合在一处,然后用东西将一个五花大绑的婢女的口堵住,将一枚烧得通红的铁钉插|入她的脑门。这一切,只因为她在扫地时不小心打了个哈欠,王霸丹就怪她惊扰教主休息,那婢女顶了一句嘴,就召来此祸,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得惨烈。
众人敢怒不敢言,在王霸丹的高压下谁也不敢和教主多一句嘴,只是闷声干活,但求别招惹到这个瘟神,如果有机会可以调离此处就是老天保佑了,可是王霸丹从不肯放走每一个人,想必是怕这里的人会泄露出去他的残忍行径。
清晨,王霸丹让人把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之后,又像个恶毒的监工一般盯着厨房的大师傅把饮食做好,自己就殷殷勤勤地捧着亲自给东方不败送去。东方不败吃饭的时候,王霸丹就寸步不离地躬身在一旁侍奉着,以便东方不败随时传召。时间久了,东方不败也以为这个王霸丹对他忠心耿耿,并未多想。
就这样,王霸丹想了很多花招来讨东方不败的欢心,东方不败都只是坦然地享用,连一句表扬的话都欠奉,云淡风轻地似乎王霸丹做的种种刻意讨好皆没有进到他眼里。
王霸丹没事就千方百计留意、窥探着东方不败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大家放心,教主不会有事的,小捕不虐教主,绝对不虐。
没办法,教主魅力大,不光招粉丝,也招苍蝇,o(╯□╰)o
☆、57 杀之
东方不败每天就是起床、吃饭、吃完了就开始打坐练功,休息时会看看书,然后又吃饭、练功、看书,如此循环,唯有晚饭稍有不同,就是东方不败秉性@爱洁,晚饭后会运功打坐大概一个时辰的样子,然后去沐浴,沐浴时间极长,有时达两个时辰之久。一般,他沐浴完了就会直接上床睡觉,生活很简单。
王霸丹有时心里很纳闷,按说东方不败今年不过才二十多一点的年纪,能够身居如此高位已是难得,偏偏还跟个清心寡欲的老和尚一般不近女色。
只是有一次,王霸丹在给东方不败送东西时,赫然发现东方不败凝眸窗外,眼中含泪,在夕阳黯淡的光线下流转着幽幽的光芒,手中还拿着一枚绣花针和未绣完的一副花鸟。
就像是一位幽闺自怜的淑女在思念远方的丈夫。
注意到王霸丹的视线,东方不败转眼望向他,眸中已是冰冷如霜,喝道:“滚出去!”
王霸丹急忙退出,心里却是嫉恨无比:他一定在想着什么人!
看来,光靠尽心尽职讨好他、挣表现根本不可能打动他。
王霸丹累死累活做了两个多月,除了摸清楚东方不败的生活和练功的规律之外,压倒美人的计划是一点进展也没有,于是,他按捺不住了。
同时,也是色@欲熏心。
每天看得着摸不着的滋味太磨人了,王霸丹每个晚上就要想象着东方不败的容颜自渎,越是爬五指山越是觉得堵在胸口的这一股邪火要将他整个人烧干了似地,饥渴难耐。
好想挑开他的衣服,看看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据说越是禁欲的人一旦放开了,越是在床上淫@荡得风情万种。一想到这些,王霸丹就激动得恨不得现在就压上去,狠狠地蹂躏他。
王霸丹脑中灵光一闪,就算现在不能压倒他,过过眼瘾也是好的。而且,身为内务主管的他有着天然的便利。
王霸丹利用自己做总管之便,在东方不败的浴房外做了个小小的设置,本来只是想一饱眼福的,却意外地发现了教主的——大秘密!
原来看起来清高不可一世的日月教教主,居然是个——太监!
王霸丹简直想要仰天长笑,真是天助我也。
既然他已经不能人道,肯定无比渴望被人干,被人插吧?现在虽然看起来正正经经,说不定被我得手了之后就喜欢上这个道道了也未可知,王霸丹邪恶地想。
问题是现在要怎样才能上了他。王霸丹不知道东方不败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是听贾布提起,说是深不可测,天下无敌。
王霸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毕竟,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东方不败能在毫无背景的情况下,以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荣登教主之位,没有过硬的武功是肯定办不到的。
那就不能硬来,要不然,他一个不高兴,就会结果了自己。
那怎么办?下迷药?
这个也不行,据说对真正的武林高手来说,药物还有毒药都是无效的,他们可以用内力将那些东西逼出来。东方不败既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肯定这个办法就对他无效。
王霸丹想了一夜,终于叫他想出来一条毒计。
习武之人都有自己的命门,一般来说,男子的命门就在他的精户,东方不败既然无精,命门就应该转移向上。他的练的什么武功王霸丹不知道,但是,既然是绝顶高手,就一定会练气,那么,十有八|九他的名门就转移到了后背的风门穴附近。
一般来说,高手们绝不会将自己的命门暴露在别人的视线范围内,特别是像东方不败这样的人,只怕是还没有近身,就被他杀了,更别说去袭击他的命门了。
可是王霸丹有着天然的优势,他相当于是东方不败的近侍,有时他去东方不败练功的密室送饭菜或者报告一些教内的实务时,东方不败都是全无戒心,毫不设防。
好,弄一张强力的膏药猛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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