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家有小宝(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5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败这一年过得很忙,很忙,忙到他没有什么机会去回忆那些惆怅的往事。

    也许他是刻意让自己这么忙的。

    这一年中,东方不败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立前教主之女任盈盈为日月教圣姑,地位仅仅在教主之下。这么做有几个考虑:一是大局不稳,任我行之余党余孽未清,若是这时赶尽杀绝,难免惹人非议,引发异己势力的群起而攻之;二是任我行离奇失踪,作为获利者的东方不败嫌疑最大。此时把任盈盈高高地供起来,借着表达对前教主之女的亲爱之心,侧面展现对前教主的尊敬拥护之情,转移其他教众怀疑的视线。

    紧跟着,是教内理帐。任我行在位之时,整天忙于修炼武功,诸事只凭各堂主自己斟酌处理,各堂主、香主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的现象十分严重,日月教严重入不敷出,低级弟子糊口艰难,怨声载道。东方不败以前就知道这许多弊端,他自己也是随大流赚了不少钱。可是现在不同了,在其位,就要谋其政,不及时整改的话,日月教迟早要被蛀空。

    东方不败本想大刀阔斧地改革,可是想到任我行在的时候都是一本糊涂账,大家乐得浑水摸鱼,自己刚刚上任,就干这得罪人的事情难免惹人怨言,再说大局不稳,也不宜太过激进。于是,东方不败很谨慎小心地一点一点推动着教内的各种改革,施行一项新政,先要观察诸人的接受程度,若是诸人情绪激越不能接受就马上调整,直到完全接受了才会施行下一项,稳打稳扎之下,日月教的财政有了很大的改观。

    可是,即便是如此小心,总归是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加上任我行余孽的作祟,难免会有事端。东方不败即位后,架空了任我行心腹、光明右使向问天的权利。这厮也十分警觉,当时引而不发,韬光养晦,却在日月教中秋夜宴之时,趁着一众长老聚集一堂的时机,纠合一帮子任我行的旧部向东方不败逼问前教主任我行的下落,还借机挑拨离间,暗讽东方不败清洗异己份子的一些所作所为。

    东方不败对任盈盈还能容忍,毕竟一来他算是看着盈盈长大的,盈盈从小又极其地黏他,说是有抚育之恩也不为过的。再说盈盈一介女流,将来就是知道真相也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来。但是,对向问天就不能忍了,也没必要忍,他不过是任我行手下的一条狗而已,现在没了主人,就一个劲儿地汪汪汪直吠,虽然不能撼动东方不败半分,毕竟讨厌得很。

    东方不败随便找了个向问天的错,直接定性为:叛逆本教,立即处死。随后派出得力干将贾布去执行此事。不料向问天机警得很,虽然寡不敌众,连脸都被铁钩子打掉半边,破了相,却还是瞅了个空子脱逃了去,下落不明。东方不败命令日月教全教都严密布控,如果发现其行踪,当场处决,然后将首级献来总坛,验明正身。

    除了繁忙教务之外,东方不败还要加紧修炼《葵花宝典》。修炼了下册之后,东方不败越琢磨越觉得武功的精要之处就如孔子所言,从心所欲不逾矩,所学过的武功全部汇做一路,从心所欲,心中一片空明,整个人与广阔天地融为一体。

    东方不败神功大成。

    可是,凡事有得必有失。神功修成后的东方不败敏感地发觉到自己的身体,乃至心理上都在逐渐发生变化。

    胡子根本就不长,原有的一点胡茬掉了个干净,就连长胡子的毛孔都闭合了似地,倒是显得皮肤更加细腻光泽了;他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柔和低沉,与一般男子不同;外貌上,东方不败本身就是容色照人的好相貌,但是以前还是显得很英气的,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他在教主宝座上慵懒地拥氂而坐,其艳丽不可言说的风情往往让座下议事的青年弟子不敢抬头多看,以免产生绮思。一些人私下议论说教主如今怎么比女人还要美貌,叫东方不败的亲信听见了都喝令刑堂严惩不贷。只是东方不败自己也有所察觉,郁闷不已,从此心里有了疙瘩,若非必需,一般不再见人。

    如果光是身体上的变化都还好办,毕竟有许多手段可以掩饰和弥补,最叫东方不败困扰的还是无法控制的心理上的变化。不知道怎么回事,东方不败现在对刺绣、脂粉以致女子服饰不能自己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情不自禁地会伸手去触碰,甚至渴盼一试。他不敢让别人知道,只是自己闷在心里烦恼,有时候会产生强烈的自我厌恶,惶恐不知所措。

    有一次贾布来向他报告事务时,递上一卷地图,当贾布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手时,东方不败突然如同触碰到火苗一般飞快缩回,地图掉落地上,换来贾布惊诧的眼神。

    东方不败这时恰如初通人事的少女,猛然意识到对方的性别,才会有此举动。

    本来是极其正常的身体触碰,却叫东方不败心中震惊。

    因为,此时开始,东方不败的心理已经不是正常男人的心理,更加倾向于性意识慢慢觉醒的少女,对男人的无意识的接触十分敏感。

    东方不败闭门不出,内心十分煎熬。

    为什么会这样?

    他现在还算是男人吗?应该不算了吧,没有男人的标志性|器官,没有男人的相貌,连男人的正常心理状态也无法继续保持下去了。

    那他又算什么?女人吗?显然不是,虽然他有着叫这世间的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绝美容貌,可是,他不是女人。

    不男不女,那是什么?妖怪吗?也许夸张了一点。

    但是,如果这世界上的人只分为两类:男人和女人的话,他,的确是,一个尴尬的存在。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怨恨的目光转向桌上的两卷《葵花宝典》,恨不得将其撕为碎片,又叹息着放弃了,喃喃自语:“冤孽冤孽。”

    想当初,为了修炼绝世武功,为了有朝一日可以问鼎天下,东方不败挥剑自宫,苦练《葵花宝典》。当时他也想到自己自宫的话将没有后嗣,但是暗地里领养一个孩子也没什么问题,反正人生在世,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既然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抱负,又何必计较后世如何?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要是能够作为历史是第一位苗人皇帝青史留名,就算付出身体残缺的代价也不虚此生了,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而且,东方不败曾经以为:自宫,也不过就是舍弃了身体上的一个器官而已,就像眼睛、鼻子、耳朵一样,却是隐秘而不影响功能乃至美观,和其他的身体器官的残缺相比实在是好太多了,再说,他本身淡泊房|事,觉得少了色|欲这一项,好像也没有什么。

    可是现在,东方不败恐慌地发现,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算是武功天下无敌,并且有朝一日可以如愿以偿地登上皇位,却又如何?万众瞩目的光环下更增加了隐私暴露于人前、沦为天下人的笑柄的可能性。

    临睡前,东方不败总要平心静气很多次才睡得着,往往在梦中他还仿佛听见人们的窃窃私语:

    “看那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其实——是个太监!”

    “啧啧,为了当皇帝,连男人都不做了呢。当了皇帝又如何,后宫佳丽三千又美又娇,却是啃不动,还不如你我,镴枪头也好歹有一个啊。”

    “那他的皇子又是哪里来的?”

    “嗐,这还用说?不是皇后给他戴了绿帽子跟别人生的,就是抱来的呗,自欺欺人哦。”

    “那皇宫里不全是太监了?皇帝就是最大的太监,哈哈哈。”

    东方不败从梦中惊醒,看着窗外的月亮透过窗棂投进来的光,惨淡如雪。

    不要说是以前谋取天下的雄心壮志,就连人生的信念都开始怀疑,严重到东方不败偶尔会有轻生的念头。

    东方不败本来就是一个心思很重的人,现在有了这么严重的心理问题,也没有一个亲人朋友可以开导他,心中的抑郁烦闷无法排解,每天郁郁寡欢,有事就去成德殿看看,没事就幽闭于密室之中,懒于见人。

    本来在教主缺位的情况下是很难维持住日月教的正常运作的,但是,日月教居然没有乱套,这是因为,日月教组织还算严密,而且历来教主都忙于自我修炼,任我行如此,东方不败看来也是如此,日月教的教众只好无奈接受,各尽职责。另外,按日月教惯例,教主身边设有一位内务总管,除了贴身照顾教主之外,一般性的事务可以自己斟酌着代替教主处理,若是处理不了的紧急事务,便可入内禀报教主,得到教主的指示后再出来指令下属们执行。

    东方不败身边的总管就由原管家王伯担任,可是王伯年事已高,力不从心,前日已经递上辞呈说希望教主另择青壮年下属充任,他好回家颐养天年。

    东方不败便命令亲信贾布为自己选择一位年青有为的内务主管,贾布千挑万选决定的人选,他的名字叫王霸丹。

    (大家看这个名字也知道是个炮灰啦,表急表急,一点没有虐到教主,我保证。教主只是被这个坏蛋非礼了一下,所以各种委屈,各种想撒娇啊,各种男大不中留啊啊啊xd)

    作者有话要说:jj抽得好销魂,更文真是难啊。

    所有的留言俺都回复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显示。

    ☆、56 恶徒

    王霸丹打小就是一个狠人。

    他爹是个本分的农民,但是恪守本分,从小就跟他说人要守着多大的碗儿就吃多少饭,不要光是眼馋人家的好东西,命里有的,是你的,命里没有的,再想也没有用。

    所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就是这个理吧。

    可是王霸丹不信这个邪。

    王霸丹从小就顽劣不堪,他爹被他闹得没法,加上家里孩子实在太多,就送他去镇上的一家大酒楼做学徒,临走塞给他几十枚铜钱。叫他自己好自为之,老老实实地谋一份糊口的本事。当时王霸丹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年纪,每天被人呼来喝去,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迟,辛辛苦苦忙一个月,除了混了个肚儿圆,就只攒下几枚铜板。

    当王霸丹在厨房里看到大师傅花了几个时辰为不知哪里的达官贵人烹制的八宝五味水晶鸡时,忍不住口水滴落,不知道什么样的贵人才配吃这样精耕细作的东西!

    可是那个穿金簪银、肥头大耳、耀武扬威的贵人只是夹了几筷子就让人把那道菜撤下去了。因为,桌面上像这样的菜太多了。

    王霸丹将撤下来的鸡揣到怀里,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开始狂吃大嚼。

    一边吃,一边心里想,将来,我也要和那头肥猪一样,成为人上人。什么本分不本分的,我只知道人生短短几十年,就要过得爽快肆意,哪怕是骗,哪怕是偷,哪怕是抢!

    正在偷吃的王霸丹被大师傅看见,大师傅操着烧火棍将他打得皮开肉绽,一边打,一边骂:“小兔崽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也配吃我的东西?就是丢了喂狗,也轮不上你!”

    王霸丹恨得咬牙,却扳脱不开,结结实实挨了一顿好打,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起不来身,却听见那大师傅说:“做不动活儿?那就把他扔出去!我们店子小,哪里养得起那么多吃白饭的?”<b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9_19674/36549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