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本座要和你认真,你受得住吗?”
小宝呵呵笑着说:“娘子太体贴了,不过相公还是不明白,为何娘子要处置相公啊?”
东方不败磨牙说:“你还敢提?谁叫你给我下药?还胁迫我!”
小宝说:“我还不是为了全面开发娘子的身体,唤醒娘子体内沉睡的潜能?不要搞得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享受似地,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哎呀糟糕,好像潜能君它又醒了,是相公不好,药下多了……”
稍事休整,再战江湖。
这一次,小宝将教主抱在自己的膝上,低笑着说:“今天要试一试什么叫‘温香软玉抱满怀’。”
小宝一直很想尝试这个姿势,可是以前他不敢。教主个子要高些,再坐在自己的腿上,岂不是想亲亲小嘴都够不着?那就溴大了。现在好了,现在他终于长到和东方不败一般高了,可以挑战一下了。
借着上一轮战事还留下的湿润松软,倒是很轻松地就进去了。
小宝先爽过一回了,这次就没那么急切,决心好好把玩开发一下骄傲又不肯主动的教主。
小宝先是狂风暴雨一般地迅疾抽|插了好多下,再一看骄傲的教主纤长白皙的颈脖尽力往后仰去,小巧的喉结轻轻地滚动,不断发出低泣般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低吟,无助又迷乱的模样叫人情不自禁就想要狠狠地疼爱。
话说这种姿势可真不错啊,进@入得很深,还有自下而上的顶@弄一次一次撞@击在教主的敏感内@壁上,使他情不自禁地紧紧搂住小宝,没有意识般地随着小宝的挺@动而摇晃。随时可以亲吻他沁出微咸汗珠的脸庞和魅惑红唇,感受着贴着胸膛紧紧相拥的亲密,还有大力插@弄时可以感觉到紧紧攀附着的教主的心脏的跃动……
小宝突然停下,身体往后倒在锦褥上,教主雾蒙蒙的眼眸投向他,下意识地用柔嫩的大腿内侧磨蹭着他,无声地催促着。
小宝邪邪地一笑,说:“好累啊,怎么光是我一个人在劳作?娘子也动一动啊。”
东方不败迷蒙的眼睛睁大了:“你说什么?”
小宝:“想要爽,就自己动。”他勾住教主的腰,一把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低低沉沉地说:“娘子,你不知道我多想看到你在我身上扭动的模样……”
东方不败感觉到自己的内@穴中埋着的那个火热硬物仿佛自己有生命似地轻轻弹跳着,全身都□难耐却得不到纾解的空虚感使他怨恨地望向小宝,带着威胁的口吻说:“小宝”。
小宝不动,只是痞痞地望着教主笑。
教主的声音大了些:“韦小宝。”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教主这回是真的怒了啊,换谁谁不怒?
小宝今天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地要和教主对着干了,就是不动,反而是一脸期待地说:“爱爱是要相互运动才有趣嘛,平时都是我伺候你,今天娘子也主动伺候我一回嘛,好不好?”
教主忍住欲@火要抽身而退,小宝急了,连忙抱住他的腰,坚持不松手,将自己的坚硬深深埋在他体@内,哀求地说:“娘子,不要这样么……体恤一下相公了,再说这也是闺房情趣啦,你不是说也渴求我的身体吗?”
东方不败刚刚试图离开时就感觉到整个人仿佛踩在棉花上似的空落落的不踏实,再一看小宝的一脸哀求,内心挣扎了半天,终於还是熬不过欲@望的折磨,跨坐了起来,深吸口气,咬咬牙开始自己一起一落地动起来。
没想到起初的羞恼和抵触现在完全被一种陌生而新奇的快@感所取代,东方不败很快找到诀窍,一下一下地让小宝的坚硬撞@击着自己的敏@感点。
灭顶的快@感。
东方不败双臂支撑着自己,身体极力后仰着,大力地摆动,黑发在白皙优美的脖颈后来来回回地摇来荡去,汗水一滴一滴从他光洁细致的额头滑落,口中飘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分外放@纵和煽情。
华山论剑,谁是英雄?
当然是教主!
教主就是教主,武功上天下无敌不说,就是这房@中术,也是无师自通,居然会自己收缩肠壁来刺@激彼此。
加上教主在上方的绝美容颜和一脸迷乱的魅惑表情,小宝简直是视觉和肉@体上都遭遇双重的强烈刺@激,用欲@仙@欲@死已经不能形容了。
在最後一次猛烈的收缩下,小宝终於抑制不住,灼热的液体瞬间喷薄而出,利箭一般打在教主的肠@壁之上。
噬@魂@销@骨的狂潮席卷而来,两人同时大叫一声,在快@感的战栗中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失速般的心跳。
做到做不动,爱到爱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箱君。主人不在,也不要不理她哦,没有留言,她会很伤心的哟,亲眼看到主人打圈圈打到手软的呀。
主人留言:下一章开始就是正文了,正文虽然米有肉,但是从下一章正文开始就有各种暧昧和有爱的互动了,比如什么跳崖救美啊共浴啊同床啊,开心……
☆、27 坠崖
归程比去京城的时候要快得多,皇帝专门拨了两匹千里马“追风”和“逐日”给他们两人使用,再加上任我行的绝世武功,在山间飞跃如履平地,所以,十日的路程二人五、六天就到了。
到了黑木崖,尚且来不及说其他的,任我行和小宝就心急火燎地让知情者杨长老带路去看情况。
杨长老将他们带到一处悬崖边,说:“教主请看,东方堂主就是在此处坠的崖。”
小宝一听,顿时五内俱摧,冲至崖边,就能感觉到下面的风在崖下震荡呜咽,再往下一看,山势险峻,奇峰峭壁,底下是白茫茫的一片云海,深不见底,目不可测。
旁边有教徒在窃窃私语:“这么高掉下去,又过了四五天没有消息,说不定早就摔死了吧。”
小宝两眼呆滞,只是喃喃地说:“不会的不会的,他有那么高的轻功,怎么可能摔死?”
小宝又转身揪住杨长老的衣服,问:“他掉下去后,你们没有派人下去搜寻过吗?”
杨长老说:“下面深得很,而且没有路可以下到崖底,还有,一直有传说说是下面有非常可怕的怪兽,谁有那个胆子下去?大家都盼着东方堂主吉人自有天相,只是,唉——,现在这么多天也不见人,想来是已经殒命崖底了吧。”
任我行听了也是心中恻恻,于是又细问东方不败坠崖的详细情形。
杨长老自是巧言解释,避重就轻。
——————————————东方坠崖始末————————————————
且说那日,东方不败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捱回家之后,侍妾诗诗一见他脸色青白,便一惊一乍地又叫又哭。
东方不败喘息着说:“不要吵闹,别让别人听见。我受了内伤,现在进去疗伤,你在外面守着。”
诗诗只是一双泪眼看着自己的夫君。
东方不败进了内室,先找出一丸“护心丹”来吃了,然后盘膝坐下,慢慢调整内息,他先将凌乱的内力全部积聚丹田,再催动在周身行进并在各个脉络之间运转,试图慢慢恢复内力,却惊恐地发现剩余的内力不足以前的三成。
现在的东方不败,武功已经倒退回了学武的十二三岁的年纪。
东方不败一掌拍出,将一个红木炕桌震得七零八落,而不是像过去那样使其化成齑粉。
“该死!”东方不败怒斥一声,难以置信地提起自己的手掌,再次挥出,顿时室内“乒乓”之声大作,桌椅板凳、各种挂件物饰横七竖八碎裂一地,就如东方不败此时的心境,狂乱,却又无能为力。
气恨、懊恼纷纷袭上心头,东方不败呆立于一地凌乱之中,仰头长叹。
突然他眉头一皱,想起那本引起此次大祸的《葵花宝典》。
修行《葵花宝典》,必须先要散去一身内力,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倒是正适合修炼。
可是,开头的那句“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一闪现在东方不败的脑海中,他就马上放弃了这个念头。
可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十多年卧薪尝胆、苦练武功就落得个这样的结局,实在是不甘心。
东方不败武功练成后曾经下山去为父母报仇,一番明察暗访之后,沮丧地发现当年的杀他父母家人的仇人大多已经不在人世了。人都死了,挫骨扬灰也没有用,东方不败便将这仇恨转移到对鞑子朝廷的愤懑上来,他曾经幻想自己有朝一日登上教主之位,率领着日月教打到京城,与鞑子皇帝一决高下,让世世代代受人欺压的苗人也能扬眉吐气,翻身做主人,享受一次汉人的花花江山。
可是,自宫,意味着什么?就算练成了比任我行还高的武功,可以称霸武林,又能怎样?
连个男人都称不上了。
还是放弃吧。
内力没有了还可以再练,实在不行,这辈子就这样了吧。在日月教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志向没有抱负,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的人不是多得很吗?他又何必为了虚无缥缈的理想牺牲那么多?
好吧,就满足诗诗的愿望,“针线闲拈伴伊坐”!干脆退隐山林算了。
诗诗听到夫君淡淡地说起可能要退隐的事情,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说:“太好了!夫君你想通了,真是太好了。我们既然是退隐,何必留在这里?我们去姑苏,去金陵吧。去看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看菱歌泛夜,海上潮生,岂不比现在这样每天打打杀杀的生活更加快意?”
东方不败抿唇不语,心中苦涩。
诗诗高兴地哼着歌收拾起了东西,东方不败本来不想就这样一走了之,转念一想,现在也没有必要再和任我行告别什么的了。既然他都做得如此决绝,还有什么可说的。虽然自己之前对他十分敬重,现在看来也完全没有必要再把他当回事了。
诗诗又说:“夫君,我们结婚以来你就从来都没有好好陪我逛逛,现在我们要离开这里了,临行之前再陪我出去走走吧,毕竟也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突然要走,还有些舍不得呢。”
东方不败心里烦闷,不想遇见熟人。
诗诗见百般撒娇夫君也不肯答应,于是撅着嘴怏怏地说:“那我自己去了啊,总得和平时一起玩的姐妹们告个别吧。”
于是诗诗自己去了,东方不败闷闷地在家里想心事。
谁知道没过一会,就有人跑来告诉东方不败说诗诗失足落下悬崖了,还好万幸的是,被崖上的一棵松树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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