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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东方不败便在成德殿召集长老们议事,由着小宝去安排行程。东方不败交代了一下自己出门期间教内的大致事务,众人倒也习惯了教主不在教内的常态,就按照教主的安排有条不紊地各自明确了自己的职责。
东方不败出来,好家伙,看见一长溜的青盖马车,中间簇拥着一辆金碧辉煌的朱盖翠缨车,韦小宝就站在那车旁边,满脸笑意地朝着东方不败招手。
驾车的车夫们一齐半膝跪在车头向东方不败叩首行礼。
陪着东方不败出来的童百熊赞叹道:“到底是教主出行啊,这叫一个威风八面,这叫一个不同凡响啊。”
东方不败走到韦小宝身边,低声埋怨说:“骑马去不好吗?又快又方便。你弄这么大阵仗。”
韦小宝嘿嘿笑着说:“本公爷陪着娘子第一次去封地,失了气派怎么行?”
上了马车,东方不败发现里面十分宽大而且装饰得又舒适又气派,简直就是一间移动的豪华房间。
宽敞的暖榻上装饰着几个舒适的绛红色锦缎褥子和靠枕,上面有一张花梨木的炕桌,四周挂满了各色流苏和五彩琉璃,看上去十分地精巧雅致。车顶的层层帷幔之中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白天倒是不太明显,想必晚上会散发出柔和的光亮来。角落里还设有一个香炉,一缕细烟袅袅升起,暖香袭人心自舒。
东方不败卷起一点湘帘,看外面天高气爽,黄叶漫坡,正是金秋时节。
韦小宝蹭到他身边去讨好:“娘子,你看我布置得好不好?”
东方不败含笑说:“倒是也不错。只是路上就要多耽误些时日了。”
韦小宝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说:“自从我们在一处,每天都是忙忙碌碌,哪有过游玩的机会?这次,我们趁着出门,就当旅行,看到哪里风景好,就停下来细细赏玩,大大地浪漫一番,才不辜负了大好人生。娘子说可好?”
东方不败有些内疚地看着他说:“都是我每天忙着教内的琐事,冷落了你。”
韦小宝手一挥,毫不在意地说:“娘子有事业心是好事啊,相公哪能怪你?”
“不过,”他暧昧地贴上来,咬住东方不败的耳珠,慢慢地厮磨着用力,热气扑入耳内:“娘子若是考虑补偿相公一下的话,相公倒是乐意之至。”
东方不败脸颊酡红,越发衬得那对黑到极致的瞳眸灵秀如同墨玉一般流转着动人的光彩,他并不拒绝,任由小宝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点火,看着小宝情动之下呼吸越发急促,才按着小宝即将挑开他衣带的手,调侃地笑道:“家法第二条,是什么来着?”
小宝便知道他说的是当初的约法三章,不得白日宣淫。可是现在怎么停得下来?小宝嘿嘿一笑,说:“家法,就是在家的时候才遵守,现在本大将在外,就不受家法约束了!”
一边说,一边手下不遗余力地挑逗着东方不败的身体。自从两人成亲以来,秉承着“生命不息,做@爱不止”的夫夫生活法则,每天例行房@事至少一次,故而东方不败的身体已经被陶冶得十分敏感,被小宝几下子连搓带揉地,早就软倒了身子。小宝再接再厉,手一直往下滑去,试探着刺入幽@穴,满意地发现里面早就是软濡一片,于是调笑着说:“你不诚实,明明想要,却说什么家法不允许。相公这回要好好罚你。”
热吻就如狂风暴雨般落在东方不败的额头、鼻尖、脸颊、双唇、下巴等处,小宝轻笑着剥去一切屏障,覆在他身体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美景。
东方不败肤色极浅,几乎没有体毛,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在透过湘帘照进来的璀璨阳光下呈现出玉石一般的半透明,全身因为刚才的一番激烈动作而泛起的一层薄汗,更显魅惑;一双妙目因为韦小宝点燃的欲@火而氤氲着迷离的眸光;出于忍耐而紧紧咬住的嘴唇上突显出来的那一点娇艳欲滴的红色更是让本来就美到极致的的脸整个都生动起来,诱惑到小宝的视线不愿意有一点偏离。
东方不败不耐地扭了扭,不明白前|戏已经做够,为何他还不进来,于是轻飘飘地瞄了小宝一眼,轻语道:“磨蹭什么?进来!”
媚眼如丝,勾引意味十足的低语,再加上此时完全舒展开的美妙胴体,和自动缠绕上来的手臂,无一不在无声地邀请着小宝。
小宝做深呼吸几次,才狠下心推开他,跑到一旁的柜子里翻起什么东西来了。
东方不败不知道他怎么了,随手扯过一件外衣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坐了起来,疑惑地看向小宝,懒洋洋地埋怨道:“这个时候找东西,你可真是会选时间啊!”
小宝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翻找着,终于手里拿着个圆圆的盒子又回来了,笑眯眯地说:“娘子莫怪,现在继续。”
东方不败慵懒地靠着靠垫,似笑非笑地横睨了他一眼,说:“没兴致了,恕不奉陪。”
小宝打开那个盒子,东方不败好奇地凑过来一看,原来是带着幽香的润滑用的油脂,不禁咬牙说:“我看你名堂多!我们现在哪里还用得上这个东西?好了,本座现在没兴致了,你就老老实实地爬一边去看风景吧。哼,你晃点我,我也晃点你。”
东方不败和小宝在一起一般是以“你”“我”相称,现在他对着小宝自称“本座”,就说明他又傲娇了。
小宝才不管他傲娇不傲娇呢,小攻的魄力不是靠说的,要靠做的,用实力叫他屈服才是王道!于是,径直过来搂住他,撩开衣服,二话不说就将沾满油脂的手指送入穴中。
东方不败喉中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着小宝手指的抽|插|勾|挑头往后仰去,吸气连连,很快就淹没在情|欲之中,再也说不出硬话来。
奇异的酥麻感觉迅速传遍了东方不败的全身,引起阵阵颤栗,让他全身都不可自抑地开始发热,一种想要交|合、想要被充满的渴望从后|穴直涌遍全身、
“混蛋!你、你竟然给我用这种东西……”东方不败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双腿情不自禁地就打开来缠绕到小宝的身上,急切地邀请着。
小宝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谁叫你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在至今为止的□中,东方不败的表现就是,不拒绝,不主动,不热衷,叫小宝总觉得心里像缺了点什么似的,总想着什么时候彻底开发一下他的身体才好,所以特意去弄了这带着催情成分的蜜脂来,渴盼着来一次双方都极尽投入的身体豪宴。
现在,万事俱备,享用吧!
作者有话要说:呃,再次被锁,好吧,和谐。
☆、番外八:教主在上
东方不败身上只是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锦缎外衣,胸口被扯了开来,露出皎洁如月色一般的大片肌肤和胸前的两点嫣红水色,加上一头如同黑色丝绸的长发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强烈的颜色对比形成巨大的视觉冲击力。
教主完□@露的身体当然是美到极致,但是像这样将脱而未脱,半遮半掩之间的魅惑情态,却叫人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眼睛,直觉热血沸腾,欲@火焚身。
尤其是教主此时,秀眉微蹙,双眸泛着迷蒙的雾气,,紧紧咬住一点红唇,才能不让呻@吟溢出嘴角,拼命忍耐着体内躁动的情@欲的迷醉表情实在是太震撼了。
可是,小宝要忍,他强按下冲动,耐着性子使出各种手段,又亲又摸地,将教主逗弄得欲@仙@欲@死,情动不已。
东方不败的一双雾蒙蒙的水眸看向小宝,双手将他的脖子拉得更靠近自己,呢喃着说:“快呀!”他的一双柔韧修长的腿也自行张开,再次缠上了小宝。
小宝嘴巴靠近他耳边,低低地说:“想要吗?别害羞啊,说出来相公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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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曲径通幽处已经在那药的作用下完全打开,一张一合地就像饥渴的嘴一般期待着被进@入,被填@充,可是,这该死的促狭鬼就是不肯进@去。
东方不败崩溃了,终于叫喊起来:“你到底想要听我说什么啊?好吧,求你干@我,求你抱我,满意吧?”
小宝满意了,其实他也忍得很辛苦,听到这样荡漾的哀求,岂有不满足爱妻的?当下一个挺!身,就将自己埋入那个美妙的所在。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欢愉的低喊。
小宝一边动着,一边低笑着说:“这才乖嘛,你老那么害羞,弄得我好像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似的,只有我在渴求你的身体,你却没有渴求过我。”
教主满面潮红,眉眼含春,横睨了他一眼,说:“现在就在渴求你,你倒是快一点啊。”
“遵命。让娘子满意是相公我的责任所在。” 小宝调笑着接了一句,就开动马力冲|撞起来。
小宝弄了好一会,感觉身下的人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沉沦,变得酥软如泥,便换了个姿势,将教主的双腿弯折至胸前,将他的双臂缠绕到自己的脑后,然后紧紧握住他劲瘦柔韧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顶@去。
怪不得有诗云道: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此处。小宝觉得自己就快要融化了,那样柔软,那样滚烫,那样热切地包裹着自己,每一次冲进去,都受到热烈的夹道欢迎,每一次退出去,都被挽留似地紧紧缠绕……直想把身下这个销@魂的人儿揉碎了,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不分开。
东方不败紧紧攀援着小宝的身体,闭着眼睛感受着那铁杵一般的火@热捣在自己的身体深处。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一点也不觉得疼痛,反而是一种极其酣畅的感觉,就像是炎炎夏日,置身于骄阳的炙烤之下,身体的燥热无处排解之时忽然来了一阵狂野的风,席卷遍身的每一个角落,给每一根神经都带来淋漓尽致的快|感,使他再也无法顾忌外面是否有人听见,迷乱地呻@吟着,摇摆着。
直至火山喷发般滚烫的岩浆奔腾而出,直射|到他的脆弱的肠|壁上,教主才如同中了弹一般猛然向上一弹,随即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似乎有烟花炸开似地,绚烂之极。
情@事过后,两人都满身大汗地躺在榻上,小宝拉过锦被盖住教主赤@裸的身体,却被教主扯开,说:“现在献殷勤,你不觉得晚了吗?”
小宝谄笑着说:“对娘子殷勤,任何时候都是必须的。”
东方不败冷笑着说:“给你点阳光就灿烂!居然对我下药,你自己说吧,该怎么处置你?”
小宝说:“我没有阳光照样灿烂啊,我自带阳光,本身就是发光体!”
教主绝倒:“你太油菜了!”
小宝一双手在教主的身体上暧昧地流连不去,漫不经心地问:“娘子想怎么处置相公啊?”
东方不败瞟他一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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