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干什么?!”江芙蓉杏眼圆瞪。
而男人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只是按住她的娇躯,火热的嘴唇开始在她滑嫩
的肌肤上慢慢滑行。
他的灵舌开始放肆地舔舐她的乳尖,引得她娇喘连连……
“嗯……啊……”江芙蓉生涩地反应,虽然这些年她都不曾经历男女间的欢
爱,但曾被男人开发过的身体显然反应敏锐,她总是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诱引
而发出嘤咛。
“果然是妇人的身躯。”南宫思远的瞳孔闪烁着浓浓的妒意。
是哪个男人碰过她?
真是该死!还好他早就去见阎王了,否则现在教他碰上,也铁定杀了那家伙,
将这个女人夺回来。
“他都怎么碰你啊?”他两手轮流捏揉着她。
“胡说什么?”江芙蓉死命挣扎,就是逃不过男人的掌心。
她不断摇动的身躯在男人全面的钳制下,双峰显得更波涛汹涌,而南宫思远
就是不愿放开她,两手不停援揉着她。
在朦胧的月光下,她美丽的粉红色蓓蕾娇艳欲滴,仿佛诱惑着男人——吃了
她吧!吃了她吧!
“嗯……不要这样……”
做梦也没想到重逢的第一个夜晚会在野外苟合?!
江芙蓉不断挣扎着,想离开南宫思远的控制,但双手被绑在树干上,遮蔽躯
体的衣衫几乎被男人撕扯开,她还得控制音量,省得把屋内的春雨引来看他们
的活春宫。
真是羞死人了!
羞耻的感觉炸开脑门,在这种状况下面对男人的人侵,她无法抵御,只能门
户大开任凭他掠夺。
“这样?我比你的男人更能让你快乐吧?”他轻挑地咬了一下她尖挺的蓓蕾,
惹得她拍气连连。
“才……才没有,他比你厉害多了……”江芙蓉言不由衷地抗议,“你哪里
比得过他……快放我回去……”
“说谎!”他眼中闪出暴怒的眸光,随着她体内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他的
动作也越来越快。
“喔……啊……”她无法克制地发出痛苦又喜悦的呻吟。
夜风在她身旁轻轻吹拂着,但江芙蓉只感觉到无边的热气自她体内升起,夹
杂着男人狂放的舌吻,隐藏在她心底的炽热已开始燃烧。
在她不注意时,燎原般的欲火在她体内四处奔窜。
“求我要你!?搂住伊人纤细的小蛮腰,南宫思远坚定的声音在她耳边下达
命令。
“休想!”
“不听话我就叫人把你的女儿丢到井里。”这次不问情、不要爱,他只要完
全征服她。
“卑鄙无耻!”居然敢用娃娃威胁她?
“你欺骗我的感情,让我傻傻等你说服你爹,再嫁给我……你就不卑鄙无耻?”
他旧事重提。
“那是你一直逼我下决定……”
“那时你没反对!”不管他逼不逼,反正她那时同意就是了。
“我不要……”
“没有你说不要的份。”南宫思远紧紧扣住她的下颚,狠狠瞪着美艳的脸庞,
“你不听话,我就派人丢掉你的女儿、毁了你的店,你还是得跟着我!”
言下之意就是不管她同不同意,都得跟着他。
“南宫思远!”她美丽的眸中爆出愤恨的火花,但身体仍对男人的逗引产生
反应,终于气恼的泪水缓缓流下。
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为什么老是不顾她的意愿?江芙蓉原本对
他的怀念与歉疚已随着他强求的威胁手法消失。
她恨他!
“不要这么生气,我会心疼的……”男人沙哑的嗓音在她耳旁喃喃低语,而
后轻吻伊人丑红的脸颊。
这个他日夜悬念的绝代红颜,他是要定她了!
二十三岁的芙蓉花已经拥有成熟女人的妍媚风情,他势必撷取……
第九章“不要……”睡梦中,江芙蓉喃喃自语。
“怎么了?”睁开双眼,南宫思远才发现原来是伊人在说梦话,他嘴角微勾,
紧紧搂住她的腰。
而睡梦中的可人儿竟也自动往他怀里钻。
见到情人的举动,浓浓的满足感盈满他的胸怀,南宫思远这才真正感受到朝
思慕想的女人终于回到他身边,因为他们之间存在过多的空白与伤心,让他恨
得咬牙却无法遗忘。
相遇的场景大梦幻……
争执的言语大破碎……
激情的片段太狂野……
让他对坐拥佳人并没有踏实的感觉,而非得逼到图穷匕现时,他才了解不管
她做了多少令他伤心的事,他都不能没有她。
她离开多久,幸福就离他有多远!
有了这层认知后,他绝对会拉着怀里的女子走进婚姻的牢笼,守护她一辈子。
如果这样的刻骨铭心就是远落在风中的“欺负”,他可以清楚地说明,他就
是打算这样欺负她一辈子。
不许她反抗!
南宫思远满意地轻抚昏睡的女子,如果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她乖顺,他会持续
这个战术,直到她完全属于他为止。
紧搂柔弱无力的柳腰,静静凝视伊人安详的容颜,长年阴沉的男子握紧拳头,
因为他有了最坚定的决心——这就是他的爱情。
“原来……江芙蓉是女的!”
南宫思君用力拍击双掌,恍然大悟的声音从身形窈窕的清艳女子后方响起。
“嗯?”牵着娃娃,俪人尴尬地回身。
南宫思君以前在私塾下课后,常背着思远来找她玩,之前没认出她只是因为
她的穿着跟过去截然不同,一时无法联想,并不是真的遗忘她,所以对于他认
出自己的身份,她并不觉得意外。
“难怪阿兄不让我跟你说话,他早就知道了吧?”他喷喷称奇。
没想到旧日一起长大的同伴竟是女儿身,穿起女装还如此美艳?老大早知道
了吧?难怪……
粗枝大叶的南宫思君总算明了当年发生什么事了。
这回再相遇,阿兄二话不说,立即嘱咐他光在湖州买下这座大宅,再让他去
打探“江寡妇菱粉糕”……比较匪夷所思的是,整个湖州竟然没人知道她过世
的夫婿是个什么人?
任他怎么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难怪整个湖州的人都说“江寡妇”是个美丽的谜题,当他凝视那双水漾漾的
双瞳时,他也情不自禁赞同。
老大真的娶得到她吗?擅自在外婚嫁,消息传回扬州,老爹
不抓狂吗?
南宫思君真的要向他的兄长致上十二万分的敬意!
呃,他是说万一娶得到的话啦!
呵呵!
“娘娘……要吃糕糕……”娃娃扯着母亲的手,娇嫩呼唤。
“这样?等雨姨回来再做给娃娃吃,好不好?”江芙蓉低下头,温柔地哄着
女儿。
春雨跟南宫思远一同回小铺拿她日常穿的衣裳,没跟在身旁。
目前是思君陪在她身旁,她知道那男人为什么找春雨一同回铺子,用膝盖想,
也知道他想借此盘问更多关于她的事。其实……他找春雨是白费劲,她不让春
雨说,春雨就不会说。
她厌恶南宫思远如此独断,所以她不让春雨告诉他娃娃的阿爹是谁。
他当然也不会知道拥抱过她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
如果嫌弃她,就赶快赶她走吧!她已经后悔这五年如此思念他了,现如果铺
子前再有媒人前来说亲,她一定会恭请媒人婆进来喝杯茶,聊聊中意她的男人
底细如何……
哼,谁教这个南宫思远太可恶了!没想到过了五年,他依然死性不改,仍旧
是如此恶霸无礼,过去是距离跟空间美化了他的形象,让她只能活在念里……
总而言之,这五年的时间她是白费了。
每当一想到夜晚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火热折磨,江芙蓉就恨不得把他大卸八
块。
她怎么会为了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烂男人浪费五年的青春?
现在她只要能回家就马上嫁人!
“娃娃要吃糕糕?”南宫思君喜欢这个水灵灵的小女娃,简直就是江芙蓉孩
童时期的翻版。
他抱起娃娃圆滚滚的身体,把她高高举起。
“呵呵!”娃娃快要乐翻了,笑得非常开心。
“我要把你丢出去!把你丢出去……”南宫思君象征性地把娃娃往空中抛,
再接住她。
“哇哈哈……”娃娃无忧无虑的笑声响彻云霄。
虽然铺子里的几个师傅也会这么跟她玩,可是大家都要做事,没人愿意整天
抱着她玩,来到这里不但可以整天看到娘,还有两个好看的叔叔也会跟她玩,
她很喜欢这里。
见到女儿不知愁,江芙蓉只有轻叹一口气。
她会再问问南宫思远到底哪时候才肯放她们回铺子,老板娘可是不能太久没
进糕饼铺的。
@@@春日午后,到处都是桃红柳绿、春回大地的景致。
南宫思远跟江芙蓉两人吃饱饭就一起出门,到生产绫绢的双林镇走走,顺道
买些布置糕饼铺的丝制品。
两人逛了各式各样的花式绫娟铺,颇有眼花撩乱的感觉。
不但造型五花八门,连种类也有十多样,让人不禁同意所谓的“天上样人间
织,染作江南春水色,绫绢缥缈美如霞”赞誉。
两人边走边看,对出色的布匹很感兴趣。
“大爷,进来歇歇嘛!”在他们走得腿软脚疲,也是夕阳西斜时,恰巧经过
双林镇惟一的男人乐园——百花楼,里头的姑娘们见到身材高壮的南宫思远,
立即出声呼唤。
南宫思远没搭理,只是搂着江芙蓉的肩要离去。
“两位爷进来歇歇嘛,包君满意。”姑娘们立即演上,要两个相貌使美的冤
家进门一聚。
江芙蓉没说话,她是个“假公子”,有什么好应答的呢?
“不用了。”南宫思远一脸不耐烦,怎么走到这里也有这种黏人的女人?偏
偏他希望塔理的女人从来不会这样招呼他。
“大爷,进来看看嘛。”窑姐几千推万拉,很久没这么好看的货色上门了。
“我们不累。”南宫思远技巧性地拨掉这群动人的莺莺燕燕,才发觉俪人竟
然闪得老远,对陷在胭脂阵里打混仗的他丝毫没有救援的意思。
这是怎样?
她一点都不在意其他女人缠住他吗?
而带头缠人的窑姐似乎看出南宫思远眼里的不悦,径自解释道:“不是我们
不招呼那位爷,他说身体不舒服,要到茶店坐坐,等你的。”
“我的身体也不舒服!?冒火地甩开缠住他的八爪鱼,南宫思远走到江芙蓉
身旁,气愤地抓住她,大步离去。
“爷……”
没想到这个男人生气也这么好看?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为什么他不进
来捧捧场?
这种英挺的货色要她们倒贴,她们也是肯的啊!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两人一进马车,南宫思远就抓着江芙蓉的肩
膀,火冒三大地质问。
这女人到底置他于何地?她真的都不在乎他吗?为什么见他被别的女人缠上,
她就退到一旁去?
她真的如此豁达大度,一点也不介意别的女人才住她的男人吗?
“什么叫‘什么意思’?”她不懂。
“你为什么看我被百花楼的女人缠住,却没有反应?”南宫思远恶狠狠地质
问眼前这薄情的女人。
现在是怎样?
她一点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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