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还有用!”
不仅徒宣愣住了,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那丑人兴奋地手舞足蹈,整个阵中仿佛只听得到她一人的声音,然而只一瞬的死寂后,大军动了。
“兰!!!!!!!!!!!!”
那一剑,正好扎在兰华曾经中过箭伤的左胸。似曾相识的痛苦泉涌般袭来,如果可以,她想睡去,或者是死去。
然而,她不能。
完结章 终
作者有话要说:徒宣。
撒、花~咚咚咚~~~~~~~~结、文~咚咚咚~~~~~~~~~~~~平、坑~咚咚咚~~~~~~~~~~~~~~~~~~
我热泪盈眶,我老泪纵横,我郭敬明式45°泪流满面~~~哇卡卡卡卡接下来准备迎接亲们无情的狂轰滥炸,请批斗的一方温柔一点,撒花的一方热情一点~~~要有充足的动力,13才能勇敢滴做人,无畏滴写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抱歉激动过头了,抹汗~~~~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还没平坑……番外好像……还有好多…………额~~~~~
我再次热泪盈眶,我再次老泪纵横,我再次郭敬明式45°泪流满面……
tnnd,没法儿活了!我终于发现写文就是名副其实的自掘坟墓,刨个坑自己跳……我要考虑一下败坏自己的rp,kp了……
22-26丽江养生一周去~应该会把本本带去酝酿~明天咱先把番外的篇目准备一下,看看啥时候能彻底平文~~~~~
有“特别需求”的亲可以在留言时提出~如果是很ox的需求的话我会酌情增加该ox番外~(ps:不要误解ox的含义让我给某人用复活术,偶是针对一些我没考虑到但大家都比较感兴趣的话题提出滴~)
云粧和若叶的番外有,boss童鞋和无星的番外有,红绿的番外有,九音的番外有,云越的番外有,梁浩宸的番外有,兰华那一窝仔的番外有~有需求也不会写的是寒溪那档子事儿和书生不可告人的秘密,汗~其他的大家提,我来研究怎么中和~~~哈哈ps:本来准备在终章弄死红豆拉她帮女主挡刀,但是考虑到云未就惨了,于是就放弃红豆改用兰一~但是最后结局越写越多,为了我的养生行就一并剔除了……我真是好人哇~~亲妈哇~哇哇哇~~~~
捂着血如泉涌的伤口,兰华一点点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很痛,痛得窒息。她没有办法再大声喝令身后的队伍,可是,她不能让这一仗打起来。
她已经胜了,已经胜了。
勉强地将手抬起来,兰华艰难地蹲跪在地上,垂着脑袋,被迫注视那正从自己身体里一点点流逝的生命。
兰华的手势做得勉强,大军已经愤怒地要冲上去大开杀戒为自己的主帅报仇了,可三个男子却两两对视,惨白着脸,紧咬着唇,强撑着就要掉落下来的眼泪,齐齐往前迈进了一步。
“没有元帅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她好像从来就没有什么梦想。她不曾对他们说过她想要什么,也不曾对任何东西表现出特别的追求或渴望。
可就在不久前,她有了一个梦——有没有办法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有没有人可以“一死救天下”?
她有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而现在,她似乎就要实现这梦想了……
骚动慢慢平息,人声渐渐隐匿。她似乎想说什么,可她的声音已经很小,很小。
“徒宣……你输了……”
兰华勉强地挤出笑脸,可徒宣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旁倒下的,也许已经死去了的萧简真。
“这天下不会给你陪葬……你最终,还是什么都得不到……认输吧……”
“……输……输?呵呵……哈哈哈哈!”徒宣就这么狂肆地笑了起来,笑得让人心痛,也让人悲绝,“我不会输,也不能输!若我输了,我还要靠什么活着!?”
兰华强撑起一口气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你输了……输了沐玄,输了你唯二的亲人……输了天下……也输了你自己……”
徒宣是可怜人,萧简真也是可怜人。可纵然他们可怜,也决不能被宽恕!
一口腥甜吐出,兰华知道自己的身子撑不了多久。鲜血在流逝,生命在流失,她很难受,可她已经不痛了。因为,她撑不过去了。
那一剑……是致命的。
“徒宣,罢手吧……”兰华扶着剑柄,松了紧皱着的眉头,慢慢地展颜笑了,“直到今天……直到看到……萧简真……看到你……我才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徒宣缓缓抬头看着兰华,面无表情道:“哼,你还能明白什么?”
“我明白了一件……无星希望我明白的事……”脚下一软,兰华再也支撑不住,只能跪倒在地,勉强维持身形。
勉力抬起头来,兰华看着徒宣,悲伤地开口道:“你们三个……很像……真的很像……也许是骨子里,都,有着同样的东西……”
徒宣冷冷地抓起兰华的发,紧扯在手中,笑道:“他们是我的孩子,我们血肉相连,如何不像?!”
“不……你还不明白吗……”兰华悲哀的摇了摇头,感觉不到头上传来的疼痛,干脆放松了身体,任凭徒宣就这么拉着,“徒宣……若活得真的那么辛苦……为何不放手?为何……不给自己解脱?”
他们都是可怜人,一生都充满着让人为之叹息的不幸。徒宣靠权势维系着生命,萧简真靠无星支撑着理智,而无星……却为了她而苦苦挣扎。
而这样的人,和她本是一样的——不愿意放弃,不知该如何放弃,也不懂什么叫放弃。也许她是幸运的,她最终得到了救赎,获得了新生。可他们至始至终都徘徊在悲伤的命运中,没有寻到任何出口。
即便,他们手中本握着一条退路。
萧简真的笑让兰华忽然就明白了——若活得辛苦,为何不放手?若离开才幸福,为何还要停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所谓生死,不过是舍、得,不过是去、留。
“……结束了,徒宣……你可以放手了……”
徒宣松开了紧抓兰华头发的手,愣愣地看着摔落在地上的女子,一字字痴然地喃喃:“我可以放手了……可以放手了……”
这纠缠了他三十年的人生,这折磨了他三十年的梦魇……他真的可以放手了吗?真的可以不再苦苦支撑了吗?
放手……在他的人生中,没有一个人教过他,如何放手。
徒宣转回过身,一边重复着话语,一边一步步向凤回阵之外走去。无数道视线冷冷地看着徒宣,可大军却自发地退开一条窄道,给徒宣留下了一条回头的路。
“……可以放手了……结束了……可以放手了……唔!”
也许命运就是这般以捉弄人生为乐。当徒宣忽然找到了那条退路,他却终究没能走出这堆满尸首残骸的战场,他的人生,只能给他的罪恶陪葬。
长剑笔直地穿透徒宣的心脏,没有给他留下回头的机会。而掷剑的那人趴伏在地上,重重垂下染满鲜血的手,满足地笑了:“……我们都死了……你凭什么还活着……凭什么……”
一个一代祸妃的女儿,一个震动三国的枭雄,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子。可直到她死,却依然没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名字。这个悲哀的女子,终究亲手为一个悲哀的传奇,划下了它最悲哀的句点。
徒宣死了,萧简真死了。副将用高亢的声音喊着“进攻”、“反击”、“雪仇”等等字眼,可是,这千钧的力道,却敌不过满身是血的兰华极尽轻声的一句叹息:“战争结束了……回家吧……”
回家吧……百万将士高喊着这句早在心中呐喊了无数遍的话语——战争结束了,可以回家了。
只是,她的家又在何方?她的魂,又该寻哪处归去?
“兰!不要吓我!你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你若死了,我绝不原谅你!”
“兰!不许死!绝对不许死!等我,我去求师父,去求义父,定要救你,定要救你!”
……
吵闹声中,仿佛有一阵清音传入耳中。那人的声音很熟悉,让人觉得像是被春风裹住的寒冰,明明那么悦耳,却又如此疏离淡漠。
“让开。”
“义父!你怎么……你、你救救她!”
“南煌若,可将洞天带来了?”
“啊!是、是!我马上去取!”
“你是谁?你可以救她么?真的么?真的么?”
“哎,你们吵死了!”
……
似乎棹着一叶轻舟随波荡漾,小船悠悠,带着她慢慢驶向了一处光明……
抬起手臂,兰华看着自己的左腕,那里肤质嫩滑,如初生婴儿般娇嫩白皙,曾经落在腕间的那颗指甲盖大小的伤疤……消失了。
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只觉就像换了一副崭新的身子般,没有宿疾,没有伤痛,灵活敏捷,行动自如。走到房里的那张雕花小木桌前,兰华拿起桌上的菱花铜镜,对着镜面,缓缓抬手轻抚上自己的脸——红颜不胜玉如胭……没有疤痕的脸,没有一丝疲惫的面容。是终结,亦是起始。
她醒来了,从一个梦,落入另一个梦。
推门而出,兰华环顾四下,此处一片阔野,碧绿中间杂着无数随风摇曳的白色小花,如同一颗颗粉白的星子,落在绿色的帐上。六月雪,如盛放在六月的雪,如此惑人。
而那远处的眸子,亦如这遍地随意绽放的六月雪,只是它们更加耀眼,更加夺目。
兰华看着远处的三人,忍不住就勾唇笑了。
“兰!”
第一个飞入兰华怀中的是九音。兰华在碰到九音的瞬间浑身一震,但随即却很好的保持着笑容,将九音揽在怀中。
“小心身子。”
九音一怔,不明白兰华在说什么——该被担心的是她,不是他。
云越和南煌若赶上前来,本是一脸激动想要说些什么,可听兰华这么一说,又总觉得透着些古怪。
兰华放开九音,给了另外两人各一个大大的拥抱。每抱住一人,兰华都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可她依然抱得很紧,很小心。
“兰,怎么了?是不是伤口依然很痛?”
兰华摇了摇头,伸指指着自己的脸,对九音笑道:“你那义父可是货真价实的神仙。”
九音抿唇一笑,又飞扑进了兰华怀中。
“虽然才一个月,可你也要小心点吧?”
见九音还是一副不解的神情,兰华好心地开口道:“你肚子里可装着我的龙凤胎呢。”
“啊!”
九音一呆,伸手轻轻抚在自己的小腹上,不可思议地看着兰华。
兰华想了想,道:“君先生告诉我的。”
见九音毫不怀疑的点了点头,兰华又转头看向云越,笑道:“可以跟我走了吗?”
云越顿了顿,道:“朝廷那边已经没什么……”
“我不关心那边。”兰华看着云越,笑道,“我是问你可以跟我走了吗?”
云越抬头看着兰华,很快便绽出个大大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兰华颔首,又转头看向南煌若:“你呢?”
南煌若轻轻一笑,点头道:“随时都可以。不过渊儿还在父君那里呢。”
“嗯,那我们就先把咱儿子接回来,然后就走吧。”
“不回去了吗?”
“……回去做什么?”兰华勾唇一笑,依然云淡风轻,“全天下都知道萧简胭死了,不是吗?”
蜀州,珞城。
在城中一处近水的小街旁,静静地架着一座弯弯的云白色石拱小桥。拱桥下面,是蜿蜒流淌亘古长流的小河。这条小河名为灯河,因蜀州人最爱在这条河上拉船灯而闻名。灯河平缓,静静流向雍江,又慢慢汇入纣海。
桥头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在她身后,静静地跟着三个风华绝代的男子。那女子将一束白色的小花抛进河中,然后双手合十,在桥头闭目站了许久。她身后的男子陪着她望着那一涓细流,似在回忆这逐水的归途。
女子回过头来,露出一张绝艳却柔和的容貌,她勾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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