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入寒窗他似雪(女尊)_分节阅读_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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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他的命也说不一定……

    “沐无星,你就这么轻贱自己?”

    “……呵,说什么轻贱,我可是行家。”

    见无星伸手就要去拉兰华,南煌若猛地抓住无星的腕子:“若她清醒着,你可敢把刚才这话再说一遍?”

    “无……星……”

    无星一震,不自在的避开了眼去。

    若她听到他这么说,他可就万劫不复了!

    “可如今只有你我二人,难不成你还让其他人来?”

    “妄想!”

    “那么还是我吧,我毕竟……有经验,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南煌若知道无星句句属实,这也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待她清醒,她一定会怪他的,一定。只是……

    “我明白了。你莫要让自己受伤,否则她……”

    罢了罢了,怪他便怪他吧,那也好过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尽煎熬啊。

    既已说定,二人相视一眼,齐齐将手向兰华伸去。

    第廿三章 掬水横望天宫月(上)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都说我砍h不厚道……那我就二更吧。。。。。。。。。。。。。  “我……靠!……沐无星!……我叫你,半天,你,你……你居然、敢不理人啊?!”

    那本该失去了神智的女子忽然张嘴开骂,二男伸到途中的手齐齐一震,顿时骇得僵在了半空。

    无星小愣片刻,这才弱声道:“什么?你是在叫我?”他还以为……

    不叫你我叫谁啊!!!你以为我未做先吟哪?!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借尸还魂的缘故,虽然她的身子越来越难受,可是她的神智却像是突然一分为二了一般,一大半沉入那无底的□深渊中,另有一半却愈发灵光起来。

    “给我吃……暂失五感的,的药……然后,把我丢到……冷水里……”

    无星闻言一惊,顿时睁大了眼看着这强压□以致脸色愈发难看的女子——如此烈性的春药,她莫非是想只靠意志撑过去?就算她勉强撑过了,可她的身子……

    “不行,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

    “……少说废话……谁要是敢……捐,捐躯……别怪我醒了……立马,赶人……”

    彪悍地发表完最后的言论,兰华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此后的事情兰华没能“亲眼见证”,不过醒来时自己身上的荷香却证明了她确是保住了晚节,敢情那两个男人是把她给直接扔荷塘里了……也好,是凉水,面积大,最重要的是够天然,她实在是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只觉眼前一亮,随后是一声天雷闷响。要下雨了啊……兰华不耐暑,却也是不喜雨的,在这样的日子里她素来只干一件事,那就是睡觉。不过今天也许得做特殊处理了。

    套上衣服站起身来,才经过欲火焚烧外加荷塘冷冻的身子实在虚软到不行,再加上之前腿上也磨出不少擦伤,兰华几乎是在站起来的瞬间就又软了脚,若不是扶住了床柱,只怕是要摔个狗吃屎。

    稳下身子左右一看,自己此时已回到了笼烟水榭,上前自南墙摘下油纸伞,兰华拢了拢衣服就这么颤巍巍地走出了门去。

    走在前往主院的路上,兰华认真分析和反省了此次让她有些啼笑皆非的春药事件。首先值得肯定的是,此次“惨剧”并未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好吧就算她是唯一一个似乎受了点内伤的人吧,那也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要说这位娇蛮的白三公子为什么挑了自己下手,兰华不知道,也不愿猜。她只能说自己目前这模样最多算是个中上之姿,“兰华”此人的家世和名声也是配不上白三公子的。如果说白三公子那是被什么动物的排泄物糊住了眼而看中了她,行,她就认了吧。至于她被□弄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的南煌若和无星的对话,她是迷糊,可她却并不糊涂,她真的认为自己快要被拖入某个让她感觉不妙的涡旋里去了,那时候若不是那一分的清明尚在,她也许真的会被,不,是上了他们中的谁谁谁。她是为自己的感情困惑了,可她不想用这种方式决定他们的未来,不想用这种方式为自己的迷惑寻找理由。是,若是当时她真的做了,她也许就会从这不明不白的纠缠中解脱出来,可是,她毁了的也就不只是那个陪她上了床的人,还有她对九音的感情,她对寒溪的感情。

    把理智交给欲望……这样的事,她兰华实在不怎么认同。

    夏雨来得急,豆大的雨滴落在人头上分外的有实感。兰华被砸得直到回神看了看天,这才后知后觉地展开了捏在手里的伞,雨却还是毫不容情地湿了她的肩。

    前面两个小侍步履匆匆,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一边用手遮雨朝着藕荷小筑小步地奔跑。兰华见那两个少年愈发地近了,想了想,出声唤住了他们。两个少年一惊之后停了议论怯怯地走到兰华跟前,兰华将手中雨伞递给那两个少年,微微笑了笑。

    “藕荷小筑还远,你们用吧。”

    其中一个蓝衣少年犹豫地看了看身旁的另一个少年,转头对兰华低声道:“怎么敢,兰姑娘是山庄的客人,若是害兰姑娘惹了风寒我们可担待不起。”

    兰华把伞塞到少年手中,看了看不远处的主院,笑道:“没事,又不远,再说夏天淋淋雨也还不错。”

    刚一话毕“轰”的一声又是个震耳欲聋的响雷,蓝衣少年抖了一抖,下意识地将握着伞的手往自己面前收了收。

    兰华点了点头,抬步就和两人错了身。刚走出不远便听到身后二人落步的声音响起,紧随而来的便是些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兰华本无意去听,只是无奈那二人说话距离不算太远,兰华如今也是练家子,五感灵敏,自是不愿听也听到了。

    “这兰姑娘可真是个好人……”

    “可不是!她不就住在水榭么,这些日子好多人见过她,都说从没见过这般平和的人。”

    “这么说果然是公子他?”

    “定是了,芪儿早说公子难伺候。”

    “嘘,可别让公子那房的人听去了。”

    ……

    兰华静静地站在雨中,直到衣衫几乎全湿了才再次往前走去。

    正厅里,白桥坐在上位,依然带着淡然而和蔼的笑。相比之下一旁的白雪阳和白雪衣那就阴沉多了,两人都狠拉着脸,冷冷地注视着堂下。堂下跪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这白麓山庄顶顶宝贝的白三少白雪湖。白雪湖没有说话,甚至连半分表情都没有,就这么端端地跪在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摆发呆。

    当看到一旁的南煌若和其他小侍时,兰华有些惊讶——出了这般事,白家也不避讳么?这倒让她不得不把说辞稍作更改了啊……

    南煌若一见兰华忙快步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咦,怎么淋得这样湿?房里没伞么?”

    “没事儿,小雨。我是当事人怎么能不来。”

    “……你身子还虚,还是回去休息吧。”

    兰华对南煌若微微一笑,南煌若一愣,这笑法他已很熟悉,她是说她会自己处理么。

    注意到兰华的自然不止南煌若,白桥是山庄主人,又是这里的长辈,自然是先开了口。

    “兰姑娘可休息好了?”

    “多谢白前辈关心,已无碍了。”

    白桥笑着点了点头,道:“昨儿个的事老妇本是交由雪阳处理,不过我这三儿不肯说话,倒不知究竟是何情形,还真是不好办了。”

    好你个白桥,心机可够和陆青比了,难怪你不避讳呢……兰华心中虽腹诽,但她素来欣赏腹黑的人,听闻白桥的话,兰华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白家姐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少年的背影,一撩衣摆,重重地跪了下来。

    “是兰华昨夜喝醉了,不关白三公子的事。”

    果然不出所料,除了白桥,就连白雪湖也一震,回过头来惊讶地看着她。

    兰华心中不由苦笑——这世界女尊男卑,她既然还不至于想害死白雪湖,也就是说,这个黑锅真的就只有靠她自己背了……不过,这可不代表她爱做冤大头。

    “兰姑娘的意思是……”

    “哎……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兰华深深吸了口气,开始慢慢陈诉她的“悲情过往”,“在下离家出游已有数月,昨夜在下思及家中夫君,不由多喝了两杯,无奈酒不醉人人自醉。在下夫君素来喜好白衣,在下一时眼花便将三公子当作了在下夫君……”兰华忽然抬头,喜声道,“然好在白三公子恪守夫道,洁身自好,于在下神志不清时硬是替在下拉回了理智,这才不至于酿成大错。”

    兰华一句三叹,说得声情并茂、痛心疾首,堂中一干人等更是听得二愣二愣的,一瞬间反倒是没了想法。只有白桥依然挂着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只是,为何小儿会在姑娘房中,又为何会……不着寸缕呢?”

    md白桥你这是把自己儿子往火坑里推啊!

    这话锋突然算是大出兰华意料,既然没打好腹稿,她也只有硬着头皮死掰:“此事我也好奇,不过听重楼公子说白三公子对我房中那大白狼很感兴趣,已潜进去过数次,在下只道三公子少年心性难免贪玩,也就没有在意。”说罢打个眼色给南煌若,等南煌若会意称“是”后,兰华又转首道,“不知白三公子……”

    白雪湖再怎样也还不至于笨到不会自救,自然是佯作出惊于行迹败露了的羞涩模样,浅浅地点了点头。

    “至于白前辈说的后者……”白桥你也太不给自己儿子面子了……兰华笑望着白桥,低了低头,“昨夜兰华思夫心切冒犯了公子,不仅惹公子落泪,还被公子赶出了水榭,只得在别处打发这漫漫长夜。兰华离开时公子怒意尚未平复,是以后事兰华也不甚知晓,至于公子是不是哭累了不知不觉宿在了水榭在下也不得而知。”顿了顿,兰华低声道,“兰华也听重楼公子说过不少江湖异事,听闻有些人生来喜好……喜好……裸睡……不知……”

    “你才,你才喜欢裸睡呢!”

    虽然知道她是在帮自己,可白雪湖还是忍不住红着脸开口驳斥。只不知,这模样看在别人眼中倒真像是被人揭穿了怪癖不好意思。

    得到期待的反应,兰华满意地点了点头佯装惶恐:“是,在下该死,又冒犯公子了!”

    既然兰华“引经据典”都是源自《南煌氏语录》,南煌若自然是抱拳点了点头:“在下确实闻说过此异举,曾无意说与兰华听过。”

    一边感叹南煌若的上道,兰华一边再次正声道:“是在下思夫心切惊了公子,若前辈要怪就怪在下好了。”

    哎,差点被人上还要维护□犯的名节,她这好人做得可真辛苦。人家说跳楼最大的悲哀就是没死却残了,所以白雪湖要是真的得手她反倒大可拍拍屁股走人……

    如今她以思夫醉酒为名,先有深情在前可赚得同情分,又有白雪湖抵死不从洁身自好大错未成在后,两人都只是未遂,就看你白桥怎么说了。

    最重要的是,这后面一番话兰华自己都觉着是漏洞百出,不成道理,但白桥既然没有开口打断直言说破,那此事的结局看来是早就有了定论,只怕白桥原本就只是在等着她自投罗网的了。毕竟白桥不会真有心害自己儿子,兰华心中明白,是以底气也还是足的。

    然而白桥大笑着摇了摇头,却说出了句让兰华几乎吐血的话来:“哈哈哈哈!兰姑娘果然才思敏捷!老妇此时还真有些遗憾你们没能铸成大错,否则我不就多了个乘龙快媳了嘛!”

    抽了,全世界都抽了——白前辈白大娘白祖宗,你还是不是人哪?!

    兰华紧紧抓住衣摆,生生压下了只想将就这脚下湿鞋就给那白某人砸过去的欲望。

    第廿四章 掬水横望天宫月(下)

    白桥对如此严肃的一件“烈性春药□未遂事件”竟然就这么草草结案!居然在大大赞扬兰华一番后就p事没有的离开了!真是枉自她淋着雨赶着过来给她儿子维护清白!

    兰华一脚踢飞路上的小石子,小石子应声飞向一片雨幕之中,也不知究竟落在了哪里。

    南煌若在旁撑着伞看着兰华孩子气的动作,不由摇了摇头:“莫要气坏了身子。”

    “气?我不气!我哪里会气!人家不是赞扬我少年英雌,堪作东床快媳了么,我为什么要气?!”

    见兰华明明怒得脸都涨红了却还强词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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