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入寒窗他似雪(女尊)_分节阅读_5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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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比之没有什么力道的掌击,点穴却是更加行之有效地拖延方法,虽不致命,却也足以令人失去战斗力甚至行动力。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闻人笑果然一直按兵不动。武璧上站着的人越来越少,一开始互相攻做一团的几人果然连继续站在这光滑玉璧上的力气都已耗费殆尽了。粗粗一眼扫下来,只怕站着的人已不到十个了吧。

    兰华吃力地一招招挡下湖掠的攻击,心中默数着自己所承受的攻击次数。

    还有几分钟,只剩几分钟就结束了……如果闻人笑真的要对付自己,那就是现在!

    果不其然,只见一直站在璧顶的闻人笑突然甩开和她对战的白雪衣,一瞬间就飞射到了兰华面前。

    “哈!”

    一记劲掌重重打在兰华摆出防御姿势的手臂上,兰华只觉得就像某年在美国遇到的飓风一样,整个人就在那么一瞬间就不由自主地被某种力量推走了。当然,不同的是此时手臂上还伴随着的令人撕心裂肺的剧痛。

    闻人笑一声轻笑,瞬间高高跃起——“侵掠如火”!

    若是这一掌真正打到她身上,只怕就不是退场这么简单的问题了吧!

    “兰华!”

    南煌若和无星焦急的声音齐齐入耳,然兰华虽是一脸冷汗,牙关紧咬,可是眸中胜利在望的喜悦却已盈上了眼来。

    只是当兰华正要动用她那藏匿至今的武器时,一个人影却风一般瞬间稳稳落在了她的面前,挡在了她的身前——云煞阁的……云戌?!

    为什么?!

    第廿二章 雨字尽时方知晴

    作者有话要说:毒圣白雪阳。  云戌,云字十二大杀手中最强亦是最神秘的一人——从不参与任何云煞阁暗杀或情报事务,甚至几乎不怎么出现在云煞阁中,但是此人武艺高强,甚得阁主云靥的欣赏和宠爱。她虽是第一次参加武林大会,但是却因表现优异而成为第三场初试最为引人注目的黑马,可谓锋芒毕露,一枝独秀。

    但除此之外,便再无任何她的资料。

    可是,她为什么会跑出来护她?!

    兰华不解,可是她却没功夫考虑这个问题——云戌来得太快太突然,闻人笑却是来得太狠太霸道,这“侵略如火”威力奇大,也许云戌与闻人笑单打独斗还有几分胜算,可她若是只为替她挡下这一击……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猛烈地来势,不行,太勉强了!

    胜负往往是瞬间之事,就在兰华这一怔的刹那,闻人笑已是劈剑直下,重重一击砍在了云戌高举的长剑上。

    只听一声脆响,云戌手中长剑应声而断,而她的人也被这一击所带起的烈如毒火般的余风给掀倒在地,甚至止不住余势地连连往后滑退。

    云靥几乎是一瞬间就跳了出来,电光火石间乱剑如光影般密密麻麻地落向了闻人笑,逼得她不得不撤开到一边。

    兰华早在云戌倒下时就已抱住了她的身子。云戌口中喷出腥浓的鲜血,但却又很快站了起来,兰华实在不知她伤得究竟有多深,只能一把拉住她制止她再上前去。

    “你不能去!”

    云戌被兰华拉得一个趔趄,却勉强稳住了身形,转头看了兰华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云戌有一张极美的脸,青涩的,有些稚气却显得倔强的脸。像是个一不小心就会弄碎了的瓷娃娃,却又分明看得见她的强韧与不屈。

    然而,兰华的视线却在她喉间停下了。

    这个世界男子生育,男人的性征并不如现代兰华所知道的那么明显。比起女子,男子则更偏向于阴柔,但是男子的喉间仍然有一颗小小的浅浅的喉结,虽然柔和许多,但是却足以区分出男女。

    她,是他。

    兰华愣住了,她还拉着他的手,可她却愣住了。

    云戌转头就要迎上去再战,这一拉拖动了兰华,兰华一怔,却是更加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你真的不能去了。”

    轻轻摇了摇头,兰华将双指凑到嘴边送气一吹——她的剑,还是出鞘了。

    白色的猛兽犹如魑魅般瞬间纠缠在闻人笑身边,它的攻击神出鬼没,让人实在触不及防。

    不止闻人笑心惊,其他人更是惊呆了——白狼君白狼君,她的武器,竟是这匹白狼么!

    第二轮武斗结束了,六人通过了比试晋级到下轮。

    白桥佩服地向兰华比了个大拇指,罢了便摇头无奈地笑道:“你说这比赛规则要不要改改啊?”

    兰华深呼一口气,回笑:“任你怎么改我也能找出空子来,依在下看还是懒得改了吧。”

    “善哉,善哉啊!哈哈!”

    第二轮终是险险熬过去了。原本自己准备多时,隐藏好了杀杀这个杀手锏,只没想到最后竟害得别人受了伤,想到当时自己寻云戌求解,却被云靥给的答案给彻底打击到了——云戌见不得不公平的杀人,而闻人笑持剑欲砍手无寸铁的她这件事正好算是犯了云戌的忌讳。仅此而已。

    念及此,兰华真的是再次哭笑不得——她还真是自讨没趣。

    为了庆贺白麓山庄有两人挺进第三轮,白桥忽然心血来潮地提议大家当晚一齐吃饭。兰华今日艰难凯旋,更何况不是还有“客随主便”一说么,于是乎,白家上上下下加上兰华一行十来人便热热闹闹地开了席,最难得的是白雪湖居然也出现在了席上。

    兰华席上初见柳愈,只觉那男子当真眉眼间有那么四五分与柳长缨相同,一时有些怀念,便与之攀谈起来。

    白桥如今年纪渐长,正慢慢地开始将山庄交由大女儿白雪阳打理,故席上少不了要和白雪阳说说这方面的事情。

    而白雪衣自然是一如既往地向南煌若献着殷勤,虽然南煌若一直淡淡地没有表示什么,不过白雪衣自己是乐在其中浑然忘我的,哪管自己的行动究竟有没有起到成效。

    而席上最诡异的莫过于白雪湖和无星两人了。无星本就坐在兰华身边,偶尔插插嘴说说柳长缨的小坏话也就罢了,可他捧在手中碗里的饭菜却是一口也没动过。白雪湖静静地吃着饭,目光却是锁定在无星手中的。

    “咦,无星你怎么不吃饭?”

    兰华回头看到无星手里满满的未动分毫的米饭,不由心中疑惑。

    “我不饿。”

    不饿干嘛把饭捧在手中?就像想吃不能吃似的……

    却只见白雪阳闻言朝无星手中一看,一顿之后,沉下脸朝白雪湖看了过去:“雪湖!”

    无色无味的毒药也许能瞒过世间九成九的人,可是对于毒圣白雪阳来说,只是定睛看一眼便足以辨识得出了。

    白雪湖一顿,放下手中碗筷便起身走了出去。

    这一变故来得好突然,兰华直到白雪阳开口向无星道歉时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抱歉沐公子,雪湖他从小被我们惯坏了。”

    “哪里,小弟弟爱恶作剧而已,反正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而且也没有得手嘛。”

    “沐公子也识毒?”

    “略懂。”

    ……

    然而,这投毒事件却并没有就此完结,当兰华回房喝了杯凉茶睡下后不久,一种让人极其烦躁的灼热慢慢从兰华的小腹燃烧起来,直至传遍了她全身。

    兰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梦里还是梦外,总之看什么都是天旋地转般,口干得要死,可想要的却又不是水。

    眼前开始朦朦胧胧地出现幻影,有杨濂硬实的胸膛,也有九音雪白的背脊,还有无数其他男子的脸,仿佛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般……兰华焦躁地粗喘翻转,伸手粗暴的拉扯起自己的衣领来。

    可当一个温暖滑腻的身子滚到兰华怀里的时候,兰华的一切理智都在瞬间苏醒了。

    “白……白三公子?!”

    白雪湖温顺地趴在兰华胸口,没有应声,只是微微地蹭着身子。

    然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兰华被他蹭的登时欲火乱窜,只能拼尽了吃奶的力气用力将白雪湖重重地推了开去。

    “白三公子!请自重!”

    她中奖了,中大奖了!中了倒贴五百万的大奖!

    “你……不想要我吗?”

    抬眼望去,那雪白的身子被从窗缝漏进来的月光照的若镀了银,纤细娇小,几不可察地颤抖着。那双雪白修长的双腿间,欲望因兰华的注视而愈发火热高挺,还不时轻轻跳动几下。那少年一手紧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肘,含羞带怯地侧着头,带着绝美盈光的眼以美极了的角度斜看着下方,余光瞥到兰华时,又轻轻抿紧了红润欲滴的唇。

    她想要他,想得发疯……

    死抓住手中锦被,兰华猛地转过身去,心中不住骂娘:“白三公子,请赐解药!”

    “解药?”白雪湖黏黏腻腻地轻笑两声,低声道,“自古春药就是没有解药的。”

    兰华一顿,立即起身就要往门口走去,然白雪湖却从后面拉住兰华,只稍稍一用力,就把兰华又拉回到了床边。

    “我不在乎你有几个夫郎,大不了我给你做小也罢……兰华,你要了我好不好?”

    “……请公子……另择贤妻……”

    “我等了,我择了,可是她们喜欢的不是我,是白狐公子……”

    白雪湖的声音里氤氲着淡淡的忧伤惆怅,这样的音调无声地加速着兰华的血液流速,让它们一口气冲入了她的脑中。

    “在下,在下实非良偶。”

    白雪湖也是学了武艺的男子,此时的他要制住此时的她,实在是易如反掌。

    将兰华推倒在床上,白雪湖再次柔柔地靠了上去:“你要了我吧……我本是最见不得不知廉耻之人……可是我拿你没办法,你甚至连看都不愿看我,我没办法……”

    探头就要往兰华唇上压去,却被兰华用力一挣给躲了开去。

    “那我以后都不逼你给我唱曲儿,都让我来唱好不好?”

    白雪湖的吐息让兰华的思维愈渐濒临崩溃,她哪里还听得到什么曲不曲的,她现在满心满脑只想着一件事——她tmd就要在这女尊世界被□了!

    好吧,就算是老天故意整她,她在这女尊男卑的地方大事没干出一件,倒是成就了一桩男奸女的千古奇闻!

    莫非她到这里就是为了完成推动社会形态转变的历史使命?!

    看来她果然是脑子糊涂了,这时候还有功夫调侃自己……

    放弃了抵抗,兰华尽量让自己保持最后的一丝清明——她不知道春药是多么神奇的玩意儿,但就算是身子要做,她也不愿连心都投入进去。

    “你要做,就做吧……不过你最好一辈子给我下毒……否则别怪我,别怪我醒了翻脸,不认人……我一现代人,开放得很……上了床都可以分手,更别说……是你……□我!”

    兰华拼着最后的意志在抗争,可至于说了什么她自己其实是完全没谱的。然而,她的话却终是止住了白雪湖的动作。

    就算他把身子给了她,她还是不会要他。

    白雪湖听不懂她的用词,可他知道她就是这样的意思。

    感觉身上的人再没动作,兰华几乎是拿出了上辈子扛煤的力气翻身而起,抓起衣服就往外逃。

    恍惚中完全辨不出方向,更不知摔倒爬起过多少次,幸运的是兰华终究还是一路踉跄寻到了梅苑。此时已是夜里,兰华一个狼扑撞开梅苑的门,然后便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如此大的声响自然惊动了梅苑的下人,当然也惊醒了南煌若和无星。

    “雪湖这次太过分了!”南煌若几乎语气狠厉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后却又只能焦急地扶起兰华往屋里带。

    无星只简单的看了看,便捏起拳狠声道:“用‘春罗’这么烈的药,白雪湖可真是狠下了心啊!”

    然而自古春药无金方,除了忍,便只能交合。

    “无……星……”

    兰华的声音愈发不成调子,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我来吧。”无星看了一眼白着脸的南煌若,慢慢站起身来,“你是皇子,这种事开不得玩笑。就当是便宜我好了。”

    便宜?!就算是心爱的女子,可她中了如此烈性的春药,又怎么可能是一夜温存?!也许,也许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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