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入寒窗他似雪(女尊)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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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这第一期福布斯榜和百家讲坛榜榜首的‘比尔盖茨’和‘怀念计算机’是何许人也,我见其见解新颖,眼光独到,行事大胆,针砭时弊,尤其是‘怀念计算机’在对科举问题上的看法与我不谋而合,令我实在心生结交之意。”

    陆昔鸣说着用迫切的眼神看向简胭,却只见对面两人傻愣愣地沉默了半晌,忽然就一齐笑出了声。

    陆昔鸣不解,杨刘唐三人也跟着莫名其妙,等简胭和寒溪都笑够了,才听寒溪解释道:“其实这论坛是第一次推出,王爷怕客人们不敢直言,所以就用化名兴了这个头,可依寒溪说,能独占双榜鳌头,王爷自己不就是那卧虎藏龙么。”

    陆昔鸣一愣,眼中顿时精光流转,待再次回眼看向简胭时,这才真正露出了诚服的神色。

    等在云中楼用过了晚饭,陆昔鸣见天色不早,也就准备尽兴而归了。站在云中楼门口,转头浅浅回望,胭王正带着宠溺的微笑,被那一身白衣的少年拉着往楼上走去,两人如一幅画卷,画已圆满,便再补不得一笔。那女子,是深不可测,是绝艳惊才,那男子,是锁命无常,又是绝代风华。回头再看一眼身旁带着一脸恬淡微笑的少年,陆昔鸣微微叹息。

    “寒溪,值得么?她,也许是穷你一生也得不到的人。”

    “……陆师姐,寒溪是个知足的人。”

    怜惜地抬手拍拍身旁少年的头,陆昔鸣回转视线,提步离去。

    “痴人。”

    待寒溪回到楼上,正见九音和无星围着简胭转个不停,而简胭抓着几张宣纸一脸苦相地坐在中间,见寒溪一进来,忙几步逃了过来。

    “寒溪,那个什么什么船灯的,你教我做吧!”

    寒溪一愣,失笑道:“原来已经是拉船灯的日子了么。”

    九月初六船灯节,是昊绫民间的传统佳节,这一日年轻的男女们都会出门到城中最大的河里拉船灯。所谓拉船灯,是先由男子画出自己喜欢的式样,再由女子比照着图纸亲手扎出河灯,然后将河灯用最厚实耐水的纸带连接着挂在船尾游河,只要纸带不化,河灯不熄,便是姻缘有望,良人可得。这船灯节本源自一个民间传说,相传曾有一对怨侣生难眷属,后来那男子投了水,女子本欲殉情而去,却爱上了河里的一尾游鱼,认定那游鱼定是男子死后所化,可那游鱼转瞬便逝,再寻不着踪迹,于是这女子便日日棹舟湖上,到了夜里便拉着数十盏河灯为那游鱼指路,直到九月初六那一夜,有男子载舟而来,寻着这一湖的船灯,与女子轻舟相会,终于白首终生。

    自从有了船灯节拉船灯这么个日子,年轻多情的女子为心上人扎灯摇船,岸头上翩翩公子踮着脚翘首盼望,少女拉着河灯沿河示爱,最终迎得佳人上船相聚,携手同游,一时成就了不少佳话。只不过在昊京,也有更多年少多金的小姐们只是载着心上人游河戏耍,倒不是为了求那些个什么姻缘。

    看看简胭手中的图纸,寒溪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些泛酸,却还是点头笑道:“此事交给我好了,定然是名师出高徒的。”

    简胭难得见寒溪出言打趣,先是一愣,跟着才呵呵笑出声来。

    第卅九章 秋夜风波爽,灯辉映河塘

    作者有话要说:注:“中轩敞者为舱,篛篷覆之,旁开小窗,左右各四,共八扇。启窗而观,雕栏相望焉。闭之,则右刻‘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左刻‘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石青糁之。”——[清朝]张潮《虞初新志》(我真的不是偷懒。。。)

    第一卷基本开始倒计时~~~~~~其实我最后两章还是没有写……我很烦恼,真的很烦恼……

    随着玲珑的河灯在简胭手中结成,船灯节也终于正式宣告来临。带着一群问题儿童,简胭就如一个尽职的幼师,让身后一众“小破孩儿”排好了队列,径直往宣河而去。

    此时日已偏西,许多年轻人都吃罢晚饭赶到了河边,一时岸上人头攒动,小贩们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样一个商机,都纷纷吆喝叫卖起来,和着岸上围观者的起哄声,倒是热闹得非比寻常。

    念及简胭身上有伤,红豆绿蔻早选了个僻静些的岸口停船。船自然是先前简胭亲自挑选出来的,想那日租船者众,简胭生怕选不到中意的游船,不料世事多巧合,那些被人租去的多是些大红大绿或者俗气打眼再或者过分夸张拉风的游船,简胭去时一眼便相中了一艘古味十足的朴素木舫。这木舫中轩敞者为舱,篛篷覆之,旁开小窗,左右各四,共八扇。启窗而观,雕栏相望焉。闭之,则右刻“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左刻“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石青糁之。比之那些看起来像是画舫的高调游船,这艘木舫虽简朴却并不简陋,处处精工细作,倒更合简胭的胃口。

    待几人来到河边,一眼便看见了停在岸边的木舫,红豆先一步跳上去,简胭随即紧跟而上。可简胭方一落船便转回了身来,阻止了想跟着上船去的九音等人。

    “不是说要划着船来接人么?既然要过这个节就要按着规矩来,你们先到岸边儿玩儿去,等会儿我来寻你们。”

    无星一愣,看着简胭胸口带伤的位置嗔笑道:“未寒,不是我说,你真能把船划过来?”

    简胭毫不在意地嘟嘟嘴,回道:“不是还有红豆绿蔻么。”

    一旁两个丫头同时白眼一翻,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逗得无星忍不住直笑,一边九音也瞪大了眼睛惊奇道:“真的么?简胭你会来接我?”

    简胭一边认真地点了点头一边招呼着绿蔻解绳上船。

    只见寒溪静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道:“那我是不是现在和姐姐一道上船?”

    简胭一怔,忙摇头笑道:“不用不用,你便和九音无星一齐去岸边玩儿玩儿吧,我待会儿来一道打包带走。”要是没有你,还不知那两个问题儿童会捅什么篓子……简胭这么想了一回,却不敢真说出口来。

    只见寒溪若松了口气般地微微点了点头,简胭这才步入船舱里坐下,取出这几日精心制作的河灯,开始忙活起来。岸上三人见状自是无奈一笑,慢慢沿河岸往人多的热闹河段走去。

    昨日母皇派来催人回国的使臣已经到了昊京,虽然自己也知道总不能就这么呆在此处不走,可他还没见过她,他实在不愿就这么离开。

    南煌若依然戴着那围了黑纱的乌帽,站在河边望着河中一艘艘拉着美丽河灯的游船,他很困惑,困惑着难道就凭这么一盏盏漂若浮萍的纸灯,莫非就真能换回什么姻缘不成。尚英站在南煌若身旁,不时帮着挡开那些围挤上来的游人,她是不懂什么风花雪月,她只知道,她得护得主子安全。

    许多游船画舫缓缓靠近岸边,船上的女子捧出一盏河灯,换岸上的人儿展颜一笑,船上的女子再伸手来牵,岸上的人儿娇羞地一跃,轻轻落在船上,那小船悠悠,拉着一尾的璀璨华灯,就这么静静顺流直下。

    南煌若痴痴地看着,耳旁忽然似响起那人的话来——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若有人摇着小舟来,送他一盏美丽的梅花灯,若那棹舟人是她,若那棹舟人……不是她……

    这么想着,南煌若竟有些痴了,仿佛满眼的河灯都化作了那人的一颦一笑,仿佛那人真的棹舟而来,为迎他而来。

    眼前仿佛看见那人玉般的容颜,南煌若回神苦笑,不由自嘲:自己真是疯了,早知如此,当初便该谢绝父后允自己自主婚姻的恩赐,如今想来,这于他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一种对心的折磨。

    “给给给,快点上来先!”

    “咦,这并非是照着我画的图纸做的呢。”

    “你那抽象画毕加索都看不懂,我做屁啊不……做什么做啊!”

    “可我画的是简胭你的头像,不必做什么枷锁啊。”

    “啥?!我、我……我管他加不加锁啊!”

    “哦……我这个是兰花么?做得还蛮像,可是容易熄掉呢。”

    “我的是罂粟?未寒,你这罂粟做的好像虞美人!”

    “罂粟和虞美人本来就像!嘿~有就不错了还唠叨,不要还我!”

    “未寒你好小气!”

    “谁理你!寒溪快上来,这个牡丹是给你做的。”

    “……我,也有?”

    “当然有,这可是徒儿的谢师礼!”

    穿着一身古黄色锦袍的女子站在船上,将一盏盏彩糊的河灯一一拿在手中炫耀,身后一红一绿两个少女虽是扶着船桨无奈地摇头苦笑,却又显得那么的快乐满足。岸上三个少年风格迥异,但却无一不是风华绝代的佳人,几人互相逗笑着,引得人人侧目。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幸福得如此晃眼,幸福得让人忍不住嫉恨。

    她……在这里?

    南煌若已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象,他只是分明地看到了那人那张引自己苦思的容颜,他第一次见她这样笑,他不知道她竟然也会这样笑。

    只见那三个锦衣少年逐一飞身落到木舫上,接过那女子手中的河灯,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中把玩,久久舍不得将之放入水中。

    不一样的木舫,不一样的河灯,不一样的男女,自然引得众人注目。见几个少年舍不得放灯,岸上渐渐有人起哄起来。

    “快放灯呀!这么好看的灯不放怎么求的着姻缘!”

    “嘿!看人家俊男美女才子佳人的还用得着求姻缘?你以为都是咱们这样凄凉的孤家寡人啊!”

    “那也让咱们看看河灯分点儿福头啊!”

    “对对,那个红衣的小公子,快把你那小花灯放来看看!”

    岸上凑热闹的纷纷出言起哄,船上红衣的少年忙将花灯藏到身后,对着岸上的人撅嘴:“就不给你们看,让你们稀罕去!”

    一时岸上河中笑作一团,竟像梦境般美得不真实。

    最终还是那锦衣女子回到舱里摸索了会儿,又拿出几盏河灯来,一一点燃开始往水里放去。

    简胭的河灯都是用白宣纸做成的,做好后又在外层涂上了加了色的白蜡,故而河灯点燃后会有些形同透过琉璃映射出的彩色的绚烂光晕,浅绿着山水的蕙兰,红紫带烟晕的罂粟,蓝黑绘云纹的牡丹,纯素漾水波的白莲,还有冷红点雪印的寒梅……写意的小木舫拉着一尾缤纷的花灯,竟比一水的画舫还要美轮美奂。

    南煌若望着那盏梅灯,忽然就这么直直地伸出手去——他想要抓住它!他定要抓住它!

    可是花灯没抓着,却只听扑通一声,随后便是朦胧冰冷中许多许多人吵杂的惊呼。

    “哎呀!有人落水啦!”

    “会水的快救人啊!”

    “咦,他好像真的不会水,我还以为是学什么雷人情节故意跳下来的呢。”

    “主子……”

    “嘿嘿开玩笑啦,我会水,我……”

    “王爷使不得!让绿蔻去就好了!”

    “那行。啊呀啊呀,我昊京群众真是太热情了!”

    等南煌若转醒过来,一睁眼只见四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那眼中有的是杀气有的是嫉恨有的是不屑还有一双是关切……

    我这是……死了么……

    “主子!你可醒了!尚英该死!尚英该死!”

    南煌若一愣,这才慢慢醒过神来。记得自己是想伸手去捉那盏梅灯,却被身旁游人一挤落到了河中,自己不会水,很快便没了知觉……目光四顾,南煌若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想必自己不小心落水,是她救了自己吧……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我已欠王爷两条命了……”

    简胭坐在船头,外袍已退下盖在了南煌若身上,她单着一身白色里衣,愈发显得那大伤初愈的身子孱弱。不甚在意地挥挥手,简胭依然埋头忘我地摆弄着手中的花灯:“是绿蔻救的人,我不过是做了个人工……哎呀,坐在旁边做了个花灯。”

    她言犹未尽他听得出,可他不知道她给自己做了个什么,总之,既然身旁另外三道视线猛然狠狠降了温,估摸着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南煌若也明智地选择了跳过这个话题。

    “主子啊,你怎么能就这么投河啊!就算她当众拒婚,你也不该如此轻贱自己的性命啊!”

    这是一句堪比晴天霹雳的雷语!不止骇傻了六位船主,连带南煌若自己也瞠目结舌,半天没有反映。

    “谁,谁,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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