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i已經被我引到其他地方去了,至於你,以防萬一還是把身上的武器都丟出來,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家平次現在會不會腦袋開花哦~”
一向輕快的語氣,白馬轉頭看了眼低頭微微喘息著的平次,掏出手槍丟了出去。
“那麼現在,怎麼處置你們比較好呢?”grass裝模作樣的思考著,臉上依舊掛著熟悉的笑容,白馬輕笑一聲張口道:“我是不明白,一個人怎麼會墮落到投靠一個把他父母都殺害了的組織,那這次想要吞併我家族的企業又是為了什麼?就那麼想得到所謂的藏寶圖?”
“我也只是聽命行事,到疗养院老爷子的床前走了一趟,再花点钱买下一点股份而已,至於是不是藏寶圖還是什麽的,不是我關心的。有些东西,还是少了解一点比较好,是吧,midori?不然组织对待叛徒的惩罚我可没兴趣尝试过去。”
“brandy,brandy呢?你们把她怎么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平次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朝grass大喊。
“她?逃跑了哟。”grass歪歪头,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不过受了那样的伤估计跑不了多远的吧,不但是她为什么没有带你一起走我很好奇,还是说,其实是你自己根本不想离开呢?”
平次像是没听到一样,松了口气,翕合著雙眼,似乎剛才的大喊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般。grass聳聳肩對著白馬:“那麼,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一起問了吧,能說的我一定說,至少讓你們死得明白,這么久的朋友,這點還是可以做到的。”
白馬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憎恨也沒有絕望,grass不僅有一點悚然了:“沒的問?那正好,我有。雖然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是太信任我,但是,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我不覺得我的演技很爛誒!”grass眨了眨眼。
“很早以前,從你每一次都能恰好出现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開始吧,然而幫了我卻還能全身而退。然後還記得那張貼在我衣服裡的追蹤器么?你的傑作吧。這之後能準確的給我提供黑衣組織的消息情報,這已經是超越一般情報所的範疇了。”
“啊啊,”grass貌似懊惱的撓撓頭,“真沒辦法啊,撒謊不是我的強項嘛……我會繼續努力的。”隨後又看向白馬和平次,“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沒有的話,兄弟我就要送你們上路了。”掏出手槍“咔嗒”打開了保險。
“…………”
就在所有人都看著掏出手槍的grass的時候,一直閉著眼睛的平次突然沒了力氣,直直向後倒去,而在平次的身後,就是陡峭的斷崖。
“平次——”白馬大概這輩子也沒有喊得這麼撕心裂肺過,一手拉住向後傾斜而下的平次,連帶著收不住的拉力,想也沒想就縱身跳了下去。
“嘖嘖,真糟糕。”grass走到崖邊向下望了一眼,深不見底。信手抬起槍,向著白馬平次大概落下的方位打了兩槍,然後偏頭看了一會,抬手揮了揮,“走吧,看這樣都屍骨無存了,還看什麽。”
黑衣眾得令收槍轉身離去,grass默默地走在最後。[探,這是身為朋友,最後能為你做的了,對不起。]
* * *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没控制好字数嘿嘿嘿= =
☆、『转动命运之轮』(一)
—chapter 15 —
『转动命运之轮』
[如果这是注定的结局,我还是希望能跟你相伴而眠,只要我牵着你的手,来世,我一定能找到你,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就认出你。]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身体完全处于失重状态,极速的下坠,似乎灵魂都要飞出肉体,唯一感到的是,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的温暖,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
…………………………………………
“白马探!你又……上午的帐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呢,别跑!”在夕阳的小路上,谁舔了谁的唇角,谁又追着谁跑。
“别说话……”在烟雾弥漫的树林间,谁拉着谁,谁坚持着要保护谁的安危。
“没事的,别哭了,乖,我不会有事的。”在古堡之中,谁替谁挡了一箭,谁又因为谁而泪流满面。
“平次!你看懂没有,明白没有?别再管那些莫名其妙的,该死的想法,没有人会比你更适合我,因为没有人比你更爱我!”在荒芜人烟的孤岛上,谁注视着谁,谁又坚定地要向谁传达自己的心意。
……………………………………………
一时间,脑海里闪过纷乱的片段,每一个都像尖锐的刀子划过平次的心口,那么清晰深刻,却那样疼痛,模糊地印象中始终记不起那个牵着他的手,承诺着一辈子会陪着他的人的样子,不自觉地,眼角湿透了,大颗的泪水失重的脱离面颊砸在被人紧紧握着的手上。
“啊!”下坠的趋势一下子猛的停住,随之而来的是被人牵着的手上巨大的拉力,手臂几乎要被拧断。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的是那个奋力拉着他的人,白马恰好被悬崖上的一截枯木勾住了衣服。
“……幸好。”白马轻轻的念着,现在他几乎废掉的左半边身子与勉强拉着平次的右臂宛如一张拉满的弓,几乎撑到极限,但是不能放手,也绝不会放手,白马额上滑下的汗水滴落到平次的脸颊。
“你……”平次刚出声,白马就开口打断他,用微弱但不容抗拒的声音道:“别说废话,保持体力,尽量让身子贴着崖面,脚踩住,我会慢慢放手。”
平次知道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于是一手抓牢山体上一块突出的岩石,将身子挨近崖面,两脚虚蹬了几下踩住了凹陷的小坑,勉强算稳住了身子。
“站稳了么,一会我放手了后,你自己慢慢的往下爬,也许还有活下去的可能。”白马的手臂在微微颤动,看得出来他也撑到极限了。
“嗯。”平次点头应了声,早已虚脱的身子伏趴在断崖面上显得极为狼狈。白马缓缓地松开了手,身体没了拉力仅仅依靠衬衣挂在树枝上来维持,整个人摇摇晃晃,感觉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然后粉身碎骨。
平次收回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一块凸起的碎石,就像青蛙般匍匐在崖壁上,接着看清了目前的情况,脚尝试着踩上高一点的一处岩石,看起来像是要往上爬。
“平次……”
“别废话。”平次用平调的声音回了白马一句,也不多解释,就是一点点的想爬近白马。[我不想欠你的人情,也不会就这样让你留在这里。]更多的原因平次早已经无暇去想,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让两人都活下来。
就在平次努用尽全力的想接近白马,正贴着山崖努力攀爬时,挂住白马的树枝不堪重负发出了一声悲鸣。
“快躲开!!”白马大吼了一声,平次刚抬起头就看到那根枯枝“咯吱”一声断开来,锋利的断面刺破白马的衬衣狠狠刮过白马的后背,白马除了后背火辣辣的疼以外什么都感觉不到,然后就是失重的感觉再度袭来,由于平次距离白马太近,下落的白马不可避免的撞到了平次,连带着平次一起再度向下坠去。
平次感觉到白马的右手立刻紧紧的圈住自己,转了个方向将自己垫在了平次的身下。从枯枝处离地面还有百来米,平次闭上眼睛,嘴角却慢慢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也许,这就是结局了吧,但是谁又能说曾经没有真正的活过呢。
两具年轻却虚弱的身体由地心引力吸引着同时砸在泥地上,压碎了灌木丛里开满的密簇小花,惊起了栖息着的蜻蜓蝴蝶四散飞舞,绿意缤纷的山谷地上,殷红而鲜腥的液体慢慢自两人身下淌出,又被泥土地吸收,留下一片暗红的水迹。
* * *
皮鞋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装饰着水晶的华丽顶灯反射在地上反射出旖旎的色彩,grass朝门口向他鞠躬行礼的两个壮硕男子摆了摆手,转身上了回旋楼梯。
“margarita,送他回家。”才刚走几步,就听到楼上传来淡淡的命令,接着两个一声黑衣的男子就一边一个架着一个看起来惶恐不安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个妖娆的女子。女子在经过grass身边时微微向他低头致意,当grass走到楼梯顶端时,庞大别墅外的一声枪响宣告了一个生命的结束。
grass脚步一顿,慌忙闭了闭眼,心中一阵的抽搐,努力使自己不去想刚才听到的,强迫自己继续往前。
“怎么?不忍心?”前方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一袭白衣的男子斜倚在雍容的沙发上,顺直的黑色长发及腰,略长的刘海遮挡住了眉眼,不过脖侧到肩胛的地方一块深红色的伤疤在麦色的肌肤上点缀出狰狞的美感。“没用的棋子自然是要丢掉的,我这又不是福利院,养不起那么多人。”
“是。”grass低头应了一声,又上前走了几步道:“已经处理完了。”
“哦…”沙发上的男子挑了挑凌厉的剑眉,“确定死了吗?你的那两个朋友?”
“应该是,他们跳崖了,我还补了两枪。”grass从善如流的答着,至于那两枪到底是朝着哪里开的,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我相信你的枪法……”男子抬手示意grass走近他身边,捏起他的下巴,猎豹般金色的眼睛直视着grass的,“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担心。”
grass也毫不退却的与之对视,甚至可以说带着点迷恋的看着对方,然后挑起嘴角一笑:“你跟我说过,多余的仁慈都是笑话,我的担心从此没有对象了。”
男子闻言哈哈大笑:“说得好。”而后依旧看着grass,“最近办事挺尽力,是想要奖励吗?”
grass轻轻挥开对方一直禁锢着自己下巴的手,接着抬手解开自己的衣领,“请master赏赐。”
不多时,楼上传来了肉体摩擦的声音,grass被男子压在身下,任凭他在体内驰骋,长长的黑发流水般的倾泻在两人身上,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甚至连低头俯视的眼神都给的很少,grass侧着头将手覆上男子支撑在他腰部的手,心里慢慢咀嚼着白马的话,当真遇到他所谓的宿命时,便已经为一个人抛弃了全世界。他清楚身上的人知道他的心思,也明白那人并不在意甚至借以利用。明明自己也不介意的,但是为什么还是会感觉到痛呢,侧过的面颊被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濡湿,grass承受着身上人猛烈地撞击,发出抑制不住的□□。
* * *
……黑暗,这是白马唯一的感觉,就跟以往缠绕不去的梦境一般,这绝不是在现实中,白马很清楚。但是永远被浓重的黑暗包裹着,没有开始,没有尽头,依旧会让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产生由心底生出的恐惧。挣脱不开,或者说除了意识以外根本就无法动弹,禁锢着世界的黑暗,使人沉沦……
一旦视觉受到束缚,往往听觉会变的敏锐,在黑暗外时不时会有微弱的声音传进,可这都不够,完全不能指引白马方向,头上就像蒙着厚厚的罩子,一切都被隔绝在外,无法触及,无法伸展,仿佛连来自心底的渴求和呼唤都被隔绝,明明有着强烈的一个心念一定要完成,明明自己不可以这样继续沉睡下去,但是如论如何也醒不过来,拼了命的挣扎也没有用。
自己要追寻谁,自己要找到谁,那个心念究竟是什么?在空洞的脑海里好似被人换洗过记忆,什么都没有留下,思维里只有占满的黑暗,无止境的黑暗,令人窒息的黑暗。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毫无意义,一切都被静止了,永远就像一个可笑的谎言,苍白无力的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接着右手的食指动了动,虽然本身没有意识,但是身体却慢慢开始对外界做出反应,耳边传进各种意义不明的声响,渐渐的感觉到似乎静止的血液重新在身体里流通的感觉,指尖绵软的的触感,身上温热的温度,慢慢变得真实起来。
可是眼皮沉重的根本抬不起来,完全没有力气,就算意识渐渐回笼也根本没办法醒来,白马简直要生自己的气了,可越是着急越是挣扎越是无能为力。
“今天怎样了?”一个清亮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熟悉,熟悉到白马几乎就想脱口而出他的名字,但是大脑的指令到达不了身体的其他部分,白马只能在心里默默喊着。
“身体的机能都在逐渐恢复,但是意识却仍旧陷在那个世界里。”另一个的声音是陌生的,而讨论的对象明显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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