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消息,股票下跌一般来说会被抛停的散股居然被大量抛出,然后立刻就有人收买,瞬间流通在外面的散股已经被人收购了百分之七,而流通在外面的散股一共也才百分之十而已。
这果然是有预谋的!一瞬间白马仿佛给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是谁这么做,为了吞并公司吗?真的是某一个表舅做的?白马脑中闪过一堆问题,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虽然知道外祖父的过世会对公司有一些影响,但是现在这样几乎是疯狂的抛售和收购让白马感觉被人摆了一道。
“现在怎么办?要暂停上市吗,这完全是有人背后在操控。”苏暄一直盯着股票的数据图,一边问白马。
“不能退,这也许就是对方的意图,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白马看着苏暄,心里没来由的浮现起平次留给他的字条,友逹。
“到底出了什么事?打开股市把我吓到了!”手机又响,一接起来grass的声音就焦躁的传来。
“外祖父去世了。”白马简明扼要的说了一句。
“啊?可是就算……”grass的话被白马打断,白马无奈的说:“我知道这很不合理,可事实就是这样,有人趁机做了这种勾当。”
“是谁?”grass接连着就问,白马扶额:“知道就不这么麻烦了,还在调查。”
“我可以帮忙吗?”估摸着也是知道白马的性格于是这么问,可就算如此也猜到了白马的回答:“管好你自己吧,我还处理得了。”
一旁的苏暄见状摇了摇头,不置一词。
这种事根本瞒无可瞒,下午母亲就知道了公司的大变动,立刻筹划在两天后召开临时的股东会议,而在这两天内,要想办法对公司的股票做最大的拯救。然而天不遂人,在两天内各地分公司接连传来几家酒店倒闭关门的消息,白马四处奔走几乎一刻也没闲住,本来受重伤的身体负荷就大,手臂也一直没有痊愈甚至伤口还没有拆线,一连下来脸色比纸还白。
两天后,股东大会按时举行,然而面对在场股东的质疑声,白马除了指出暂时的调查证据和安抚股东们以外并不能做什么。遗产的赠予也再次在股东大会上宣布,跟预想的一样,在英国的总公司以及美国的分公司由白马母亲掌管,日本的分公司由白马掌管,其余在德,法的两处分公司则归两个表舅。根据两天的调查,发现在股市收购scvictor企业股票的并不是另一个企业,而是个人,更荒谬的是这个人完全是个虚构的人,也就是说,用的假名。至于这个假名是怎么逃脱监察机关的监控混进股市,又哪来那么多的资金收购公司股票,那些原本被套牢的股票又为何会抛售出去还是找不到原因。当公司申请彻查收回股票时,那个“人”早已退出股市行踪不明。
开完股东大会并不能阻止事态的继续恶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公司的股份还在继续流失,这次居然是几个小股东直接把股份卖掉了,然而询问的结果无非是那个人肯出大价钱,而现在的scvictor企业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留着股份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三天之内,被售出去的股份竟达百分之二十五,加上之前百分之七的散股,那个神秘的人已经掌握的scvictor企业股份将近百分之三十二,几乎占了三分之一。而白马自己手上仅有百分之十七的股份,加上母亲和表舅的也只不过百分之五十六,剩下的股份大多分散在几个公司创建时,外祖父的挚交手上,应该说暂时安全,但是这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足以动摇掉这个庞大的企业。
就在白马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份快递被寄到了他手上。拆开快递,里面只有一小包东西以及一大张叠起来的纸。看了一眼快递地址,是从英国的一个偏远的山村寄来的。
那叠起来的纸是英国的山脉图,在西北部靠海的一条小山脉出被划了红线,标上了sos,而那小包东西,打开却令白马几乎窒息,是一个沾着血色的黑色方形耳钉。按理说,现在这种时候无论什么儿女情长都应该放下,但是这个情况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推测了。当天晚上,白马稍事交待了目前的工作,第二天,没有留下一句话就消失了。又过了一天,苏暄也突然消失在公司,整个日本分公司突然失去了主心骨,白马母亲虽然立刻接手但也控制不住已经混乱的局面,日本公司已经完全处于濒临倒闭的状态了,或者说整个scvictor企业都已经面临即将破产的巨大困境。
* * *
科索明山脉位于英国靠海的西北部,说实话要不是给人特意标注出来,白马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注意到从小生活到大的英国还有这么个地方存在。当白马换乘了三种交通工具到达科索明山附近的村庄时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天两夜都在赶路的白马根本没有好好休息,摇摇晃晃的站在村庄口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去。
路过的好心村民把白马带回了家里,稍事安顿他吃了一点东西。休息了片刻白马恢复了一点精神,只是左肩的伤口持续的疼痛让他的脸色还是好不到哪里去。根据地图标示sos的地方像是一个山顶,向村民打听到了最高峰的具体走向后,白马强撑着身体就要离开,谁知道还没走出房子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当白马醒过来的时候是一个晚上,房间靠窗,只看得到一抹淡淡的月光洒在地上,手机早没电了也没去充,完全不知时日,自己昏睡了多久也全然不知。尽量轻手轻脚的下床,受伤的地方大概已经疼到麻木,除此之外身体倒是轻快多了。小心的走到外室,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架子上挂着的日历,大概又翻了一页,自己睡了一天一夜了么?那可要快一些了。
摸了摸身上,将仅剩的钱和手机都留在了村民的桌子上,白马摸索着打开了门,呼吸了口山林深夜的空气,离开了村民的家,向之前确认过的上山小径走去。
身上现在只留下了那个包裹,一把小刀,一把手枪,一个指南针,以及一个完全不能再使用的怀表的碎片。白马穿着一件的白衬衫,虽然是夏天,但也显得单薄。时不时的看着指南针,白马一步一步的向山顶走去,任夜风吹乱他淡金色的短发,即使形单影只,白马还是抱着他的信念与执着。一晃七年过去,没有变化的还是那双流动着醉人光芒的酒红色瞳仁,但里面所包含的想法,却早已不尽相同,但是,始终有一样没有变呢,白马心想,始终注视着的那个人,始终存在着的那个人,不管多少年也一定不会改变。
走到接近山顶的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了,白马再次看了一眼指南针和地图确认方位,确信无误才继续往前走。在越到山顶的地方草木更加的茂盛,根本看不清十米开外的情况,白马艰难的前进,突然在辨识度极低的清晨微光中在万绿丛中看到一点蓝色。
那是什么?白马向蓝色物体所在处走去,一直走了将近二十来米才勉强看清那是一个帐篷。怎么会有人在这个偏僻的山上搭帐篷?白马在帐篷四周观望了一下,帐篷附近既没有防野兽的篝火堆也没有散落的生活用品,就像是有人特地带了个帐篷在山上睡觉一样,帐篷的拉链拉得很严密,只能猜测有人在里面。
正当白马打算离开时,帐篷上突兀的一点黄色吸引了白马的注意。仔细的靠过去看了一下,居然是一张钉在帐篷上的便签。上面用潦草的字体写着“游戏结束,礼物已经准备好了,白马君。”
这……这是……白马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立刻伸手拉开了帐篷的拉链。帐篷里一片漆黑,隐约看出有个物体在帐篷里,白马刚走进帐篷脚就踢到了什么东西,弯腰一摸居然是一把手电。
将手电打开白马照向了帐篷里的东西,只一下就足够让白马心跳骤停。在手电的强光下照出来的是一具横躺在帐篷里的人,黑色的衬衣被扯开,下半身只有一条内裤,双手被束在身后,双眼紧闭对手电筒的光线做不出任何反应正昏迷不醒着。这个人,不是消失几天的平次又是谁。
白马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对一个场景害怕至此,拿着手电的手不停地颤抖,脚一下迈不开步子。强撑着内心的恐惧白马走近躺在地上的平次,伸手触及的肌肤冰冷的可以。将手电放在一边,白马也不管身上还打着石膏,坐下来拉过平次,一小刀划断了绑着他手的绳子,手指颤颤的握住平次的手腕,顿时松了一口气。幸好,脉搏还在,他的平次,他的爱,还活着。
“平次,平次。”白马试图唤醒仍旧昏迷着的平次,奈何平次一点反应也没有。白马现在左半边身子完全使不上劲,全靠右半边撑着,伸手扣上平次大敞的衬衣纽扣,白马轻轻拍打着平次的脸颊。
此时天已经渐露曙色,晨光透过山雾照射进小帐篷,也照在脸色苍白的白马身上。仔細的看了看平次,左耳上的耳釘確實不見了,留下一個細密的小孔。身上看起來暫無外傷,只是爲什麽會穿成這樣。平次几近微弱的呼吸着,白马抚着他的脸颊,已经无暇去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这一刻,失踪了一个多月的平次真真实实的在他的身边,這就够了,白马从未感到这样的满足,这样的感谢上天。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末尾包括下章出现的繁体字……因为某懓一时抽风然后改不回去了otz
☆、『追逐天涯』(四)
“嗯…”大概持續的撫觸還是給予了平次一定的刺激,平次轉了轉頭,緩緩睜開眼。
“平次,還好嗎?”白马就算幾乎精疲力竭也很敏銳的感覺到了平次的動作,輕聲的詢問著。
“嗯…我…”平次想出聲,卻喉間干啞,只是皺了皺眉撐著自己起來。
幾乎是靠爬的,平次也要挪到裡白馬遠一點的地方,倚著帳篷支撐桿深呼吸了幾下,似是有了一些力氣,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平次還是艱難的開了口。“你…沒有看到那張紙?”
“看到了,我都看到了。”白馬看向依舊逃避著自己的平次,只是放低了聲音。
“那你……那你爲什麽還會過來?”平次仿佛十分起火,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因為你在這裡。”白馬理所當然式的回答徹底的激怒了平次,平次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發出低沉沙啞,但明顯夾雜怒火的聲音:“你真的是個瘋子,你冒險也要到總部找我,不惜中了兩槍,難道不是爲了得到我的情報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看懂我想表達的意思?!”
“平次,你現在感覺怎樣?你到底被做了什麽會這樣躺在這裡不省人事?”白馬答非所問,只是擔心的看著平次看起來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你……”平次看著白馬嘴角明顯的抽搐了一下,半天又泄了氣般撇開頭:“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變態嗎?只不過是被打暈丟在這裡餓了幾天而已。”繼而又轉回頭,“你別轉移話題,你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快回去。”
“你在擔心我?”白馬很是輕鬆般的笑了笑,得到平次一記瞪眼,又很開心似的抿著唇,看平次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才再度出聲:“朋友,你難道認為我跟你的關係僅僅是朋友么?好吧就算是朋友,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事我不會不做,更何況這個人是你。”
平次像被噎住一般張了張口,然後還是脫力的坐下,低著頭悶著聲道:“除此之外呢,你看不出來麼?”
“啊,那個……”白馬看著帳篷口,“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今天才會在這裡。”
“什麽?”平次不解的抬頭,明明,明明是想讓他注意一下的,怎麼反而會不顧一切地跑過來。
“你給的情報啊……看起來已經跑不掉了呢。”白馬站起來走向平次,話音未落帳篷外出現了幾個持槍的黑衣男子。
“全部出來!”其中一個黑衣男子這樣說道,白馬眼神暗了下來,拉過平次試圖讓他起來。可是平次已經幾乎沒有力氣,而白馬自己也早已經是極限了,最後也不知道誰攙扶著誰,兩個人勉勉強強的走到了帳篷外。
兩人一出來,七八個黑衣男子就成半包圍擋住了通向山下來的路,而帳篷的另一側就是山頂。與其說山頂,不如說是一處斷崖,而把他們逼到這裡的人只是在某處輕輕拍了拍手。
“辛苦你了,探。”熟悉的聲音,黑衣眾中間讓出一人寬的位置,白馬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從中間走出。
“到這一步了,有什麽說什麼吧,現在不聽,怕是沒機會了是吧。”白馬鎮定地看著眼前的人,那個熟悉的大學友人,一向陽光開朗的英國男孩,grass。
“看起來情報挺及時?你一點也不吃驚嘛。”grass抬了抬手,幾個黑衣人紛紛持起了槍。“現在指望著suition也救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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