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寒空敛红袖_分节阅读_7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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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碗药中安神药的份量加得极大,所以虽则身上逐渐起了异变,男人却只是发出细碎的呻吟,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苏薄红眼神略黯,又等了片刻,伸手抚上他的私密处。

    滚烫的热度隔着衣物传到她的手上,看来这传说中的秘药自是名下无虚。

    只是她苏薄红,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这种办法占了一个男人的身子。

    几乎与自己原本世界的那些□犯人无异的行径。

    然若要苏季初消除疑心,唯一的办法,便是让谎言变成真实。

    虽则她已为万一事情不谐备下后路,但万全之策仍是如今,现下,在陆隐玉腹中放下一个孩子。

    即便罔顾他的意愿。

    苏薄红先解开了自己的衣衫,然后也将陆隐玉身上的衣物除下。

    房中暖炉燃得极盛,所以即使身无寸缕,也不觉得冬寒。

    男人纤细苍白的身躯暴露在夜明珠的光亮下,却似笼着淡淡的荧光一般,如此的不真实,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女子的手从他胸前朱色的小点一路游移而下,滑过他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比常人显得更加纤细而毫无生气的腿,最终握在了已然热烫变硬的地方。

    一指按在了那一点□之上,其他四指轻柔地挑拨着此处已然背叛主人意志的神经,恍若分花拂柳一般的优雅,一点点挑拨起身下男人深埋在身子里的□。

    “陆隐玉……”

    念着男人的名字,仿佛想借以确定心中所感究竟为何,苏薄红眼神中难得地带上了三分迷离。

    自己今日如此对他,已然注定以后两人之间的纠结不解,那之前的一番做作,显然多余而可笑。

    只是时机稍纵即逝,不容自己再有犹豫的余地。

    跨坐在他的身体之上,陆隐玉的双臂却无意识地缠上她的颈项。

    顺势俯身把他半抱起来,轻轻地吻他灼热干燥的唇,苏薄红的脑中却已然变成可怕的清醒。

    随着她使力的动作,两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在女子熟练的挑弄之下,男人很快释放了他的精华。

    无端觉得疲惫,在确认过一次后,草草将两人身上都清理干净,苏薄红竟自抱着陆隐玉睡着了,醒来时男人色泽因为在病中而略显黯淡的乌发缠了一臂,仿佛两人间已然纠结难解的关系。

    既已做了,她便不会后悔。

    眼下要确定的……只有一事而已。

    然尚需时日。

    站起身子慢慢地将衣服穿回身上,苏薄红看着卧在床上,胸膛微微起伏着的男人,眼神中并无波澜。

    只是手上的异样令她不由垂首,仔细看时,却是有一根乌发不知何时缠绕在了她的指掌之间,纠结着蔓绕着。

    突地眼神略沉,手上内力微散,那一根细丝很快化为乌有,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ˇ敢问情缘应如是(二)ˇ

    窗外日影更替,渐次又到了黄昏时分。一路垂下的帘栊偶尔被挑起,进来的总是伺候的侍人。桌上菜肴不能不说丰盛,只是因为被热过多次,却也有些黯淡了,失却了甫一出炉时的鲜艳外表。

    “听说世子近日胃口不佳。”帘栊又响,这次进来的终于是熟悉的脚步。

    略颔首算是回应,陆隐玉坐在窗前,半侧着身子,低垂的眼中似乎全是茫然的神色。

    眼神扫过他依旧平坦的小腹,苏薄红勾了勾唇角,道:“可是厨子不合心意,府中尚有前朝御厨……”

    她的话因为陆隐玉突然抬头的动作而中断。

    “只是旧疾……无妨。”回答的语气也是淡淡的,却像是在努力地掩饰什么一般。

    “是么。”不置可否地笑笑,苏薄红行至他近前,俯身,捡起拖曳在地上的盖毯一角,重新覆上他的腿,“只是这本是本宫应尽之责,正君又何须拒人千里。”

    她口中的称呼让陆隐玉不由一惊,连着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停了片刻,才道:“如今我一介待罪之身,殿下之垂青……唔!”

    未尽之语被女子狠狠吻去,傲然气息全然占据着他的身心,似乎连思考也办不到了,他所能做的,只是应和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吐息。

    好不容易飨足了的女子终于满意地勾着唇角松开他已然瘫软的身子,陆隐玉却只觉阵阵烦恶自胸口传来,侧了身子想要强自平缓住呼吸,没想到竟是越演越烈之势,竟自呕了出来。

    污秽溅上女子绣着精致卷云纹的裙角,她却连眉都不曾挑动一下,反是俯身把男人倾倒的身子半扶起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条绢帕,仔细拭尽他嘴角沾染着的污物,然后竟自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可是我之触碰令你觉得厌烦。”苏薄红的语气很淡,听在陆隐玉耳里却让他觉得耳根隐隐发热。

    缓缓摇头,完了之后又因为晕眩而闭了闭眼,等清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靠在她的胸前,虽已被放了下来,手却还是抓着她衣服一角,不曾松开。

    “既非是如此,那……”

    苏薄红一语未竟,陆隐玉却又是一阵天旋地转,靠在床沿又是一阵作呕。

    苏薄红终于神色微动,挑了眉毛冷道:“传医官。”

    纤秀的眉轻轻皱起,陆隐玉虽是极痛苦着,却仍摇头,低声道:“无妨,无需麻烦……”

    不等他把话说完,纤巧的下颚便被苏薄红勾了起来,强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麻烦?世子殿下,我与你之间,究竟是谁在一意孤行?”

    陆隐玉一时无语,垂下的睫羽颤抖着,惶然无助的样子。

    “你承认也好不认也罢,总之彼时之事既成事实再无转寰余地。世子殿下,你终归是我苏家的人了。”

    她的语气颇是平淡,等了片刻不见陆隐玉有所回答,便自转身离去了。

    刘公公稍后被宣召入内,等医官请过脉后,却是第一个知道主子身上已真有了好消息的。

    这番假戏真做本在苏薄红算中,若非陆隐玉真的有身,要瞒过苏季初谈何容易。

    只是等消息真由心腹医官禀入她耳中时,却又只觉倦淡,仿佛一切都是在自己的逼迫下发生的,那人全不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被折辱了一般。

    她心中既不对味,也无意到陆隐玉处再探,不过命人送了些补身的药食过去,自己便往沈君攸处去了。

    临渊阁名为临渊,自然阁前少不了水色,苏薄红转过几道回廊,便见男人侧倚着阑干的身影,而高隆的腹部尤为显眼。

    如今正是数九寒天,临渊阁前水池中只余数茎全无生气的残荷,总是寂寥景象,并无甚值得玩赏的可喜之处,更兼水面风寒,在此处看到沈君攸,令她不免先有些不满。

    男人临产就在近日,她却因陆隐玉之事绝少过他居处探望,自是有所疏失,然他亦该清楚自己如今的身子才是。

    “君攸。”

    女子的声音蓦地在沈君攸身后响起,几乎令他骇了一跳,带着三分茫然半侧过身去,却似不能确定这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一般。

    见他神色迷茫着,片刻后又皱眉,苏薄红心中略觉不安,把人揽入怀中探手去试他的脉息,竟觉纷乱虚浮,她虽不明医理,亦知并非吉兆。

    靠在她怀里喘息了些许时刻,沈君攸额上见汗,抓住苏薄红的手贴上自己高耸的肚腹,眼神中满是忍耐。

    察觉到他腹中胎儿不安的躁动,苏薄红挑眉,欲唤医官却被男人牵住袖角。

    沈君攸缓缓摇头示意自己无妨,但他苍白的容色和沁出细汗的额头却令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

    见他如此,苏薄红终究没有开口,只是把人抱住,蕴了真气的手缓缓在他腰上按捏着,帮他放松下来。

    果然又过了些时候,这阵急痛渐渐缓了下来,沈君攸发现自己正以羞人的姿势靠在苏薄红怀里,顿时脸上发烫,微微挣扎着。

    顺势把他的身子扶了起来,苏薄红道:“医官所言你之产期,可是日近?”

    沈君攸脸上更红三分,等了片刻,颔首。

    “那便不许再来此处了。”

    苏薄红语毕,沈君攸不解似的抬头看向她,神色间有丝惶急,却似不知她突出此言是何原因。

    “水面风寒。”淡淡地解释四字,令男人容色刹那间亮了起来,半侧过头去,还是颔首。

    “回去罢。”

    有心想要抱他回房,却又忆起医官所言产前若日日静卧只会增加生产时的负担,于是苏薄红只是伸手扶上男人腰间,帮他托着沉重的肚腹,两人并肩无语,缓缓行回内室。

    安顿沈君攸睡下后,苏薄红才自他处离开。

    谁知即日不到申时,竟有侍人匆匆来报,说是侧君生产在即。

    男人今日在荷池枯坐时终究还是受了寒,动了胎气,加之腹中胎儿本就到了瓜熟蒂落之时,过了黄昏时分便腹痛起来,等唤了医官前去时,却是连羊水都已经下来了。

    苏薄红被挡在了屏风外,心中竟略不安着。

    那些侍人所言华国风俗,男人生子若有女子在侧则为不祥,本来她又何曾有这些忌讳,只是隐约想起林星衍当日在猎人小屋中生产的样子,却是怎么也踏不出进内室的那一步。

    临渊阁内室中安静得可怕,只有侍人们进进出出的身影和医官偶尔出来低声吩咐着什么的声音,隔着屏风的内中,却是半点声息也没有地静寂着,使得急促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声听起来分外清晰。

    苏薄红一时间竟是无措,看着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全然不能集中精神再想什么。

    更漏中细沙渐少,月影由熹微变得明亮,又渐次与慢慢明媚起来的天光溶在了一处

    玉蟾西坠,金乌东升。

    一夜已过。

    苏薄红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扣了起来,掌心全是湿冷粘腻。

    扣了手中茶盏,将脸色发白的医官叫到身前,她的语气平淡地听不出喜怒:“如今究竟是如何一回事,你给本宫说清楚。”

    她的语气明明极淡,却令那医官几乎骇软了腿,停了停才抖着声音回道:“公子羊水已尽,胎儿却不曾下来,只怕……”

    苏薄红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道:“太女府倒是养了你们这么一群饭桶。”

    她本是极冷淡的性子,平日里又喜怒无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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