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挡住了,不太能看得清楚。
一个穿着黄色比基尼的女人走过来跟他打招呼,手搭在他的肩上说:“hi,帅哥,可以认识一下吗?”
男人抬起头,一双桃花眼里闪耀着促狭的光芒,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女人如雪的肌肤,赞赏的说道:“怎么认识呢?去床上?”
女人搂着他的脖子娇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他妖娆一笑,右脸上自眼睛上方直到脸部的纹身便跟着像是活了起来。
女人柔美的手指滑过那个纹身,惊艳的问道:“这是什么图案?”
他吻着她的手说:“六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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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毕,大家猜猜这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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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对近期不能按时回复留言向大家道歉,请大家放心,八一倒出时间立刻就会给大家回复,晚安!
逃不脱的宿命 金三角
金三角(2093字)
女人惊艳的问道:“这是什么图案?”
他吻着她的手说:“六芒星。”
“哇,真的好帅呢。”女人的手指轻轻的抚过这个纹身,“你这里以前是不是有一条疤呢?”
他一下抓住女人的手,眼光中闪烁着一抹冷冽,“聪明的女人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
女人一怔,看到这张妖孽的脸突然间像是裹了一层冰,她没来由的一阵森寒,马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人家只是好奇嘛。”
“那你还好奇什么?”他的眼光移向她丰满的胸脯。
女人顿时娇羞妩媚,嗔道:“你好坏啊。”
说着就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长腿自然的圈住他的腰。
这艘游轮上乘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女人这样大胆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就在她极力想要勾引这个人间极品的美男时,突然头发上传来一阵剧痛,有人从后面拉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扯,女人顿时哀嚎一声,想要抓住男人的手臂,但男人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跌落在甲板上,四脚朝天,好不狼狈。
女人的后脑勺直接着地,此时只觉得头晕眼花,等她终于能看清楚东西了,便看见一个相貌精致的女人正自上而下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有着明显的亚洲血统,黑眼睛,黑头发,虽然肤色也微黑,但却透着股健康性感的美丽。
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的袅袅娜娜,领口处开得极低,将雪白的丰胸挤出一个性感的沟壑,惹人探寻。
“你是谁?敢打我?”女人愤怒的说,想要站起来,却被她一脚踩在胸口,那露在外面的雪肤上顿时印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你不知道我是谁,就敢勾引我的老公?”女人一口流利的英语,眼神倨傲。
“你老公?”地上躺着的那个看了眼椅子上拄着下巴悠然自得的男人,然后大声说:“我是coco,我爸爸可是有名的大毒枭,如果识相的,就拿开你的脏脚。”
“那我也告诉你,我叫索菲娅,是金三角枪爷的女儿。”
枪爷两个字刚说完,coco就变了脸色,她的爹地可一直在跟那个枪爷做生意,因为枪爷基本垄断了金三角的军火市场,能在他的地盘上分一杯羹已经很不容易了,而这个女人竟然是枪爷的女儿。
她知道自己是得罪了大人物,脸色慌张的说:“对不起,索菲娅小姐,我不知道那位帅哥是你的老公。”
“我从来不接受任何道歉。”索菲娅拿开她的玉足,冲着身后的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会意,抄着coco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coco本来就穿着暴露极多的三点装,此时这一折腾,简直衣不蔽体,她忍住那种羞臊,害怕而愤怒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看你这身段太惹火,让你去大海里凉快一下。”
“啊?不要。”
coco尖叫着被两个大汉架了起来,然后从船舷上扔了下去,只听见扑通一声。。。。
而刚才那个男人则站起身,随手从船上摘了一个救生圈丢下去,看也没看的转身往船舱走。
“近枫。”
索菲娅追上去,拉住他的手臂,笑说:“你生气了?”
帅气的脸庞转过来,带着丝淡淡的冷笑,右脸曾经被划的那一刀,原来狰狞的刀口愈合后被纹了一个抽象的图案,不但不显得突兀,倒因为这个纹身而平添了几分冷酷与邪魅,使本来有些阴柔的脸更加的气质出众,颠倒苍生。
他不是林近枫又是谁?
“没有。”冷冷的两个字从那张薄唇里吐出,然后他伸手抚掉了她的手。
索菲娅眼光一暗,停在原地看着他回到了里面的特等船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噬咬着,拳头也越握越紧。
她与他结婚接近两个月了,但是他从来没有对她用心的笑过一下,也没有说过一句关心她的话,就算夜晚同床共枕,她彻夜难眠,他却可以安然沉睡。
他不碰她,哪怕她洗了澡,穿上最香艳的衣服,他却连看也不看。
他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凌迟着她的心,让她日日夜夜锥心刺骨。
一切只因为他当初投奔枪爷,也就是自己的父亲时,她提出一个条件,他必须娶她。
这个男人曾经救过枪爷一命,枪爷在那时就有意将他招为女婿,但他玩心太重,根本不想成家立业,离开金三角后,他更是逍遥自在,但是当初罂粟花田边的初遇,他漫不经心的坐在花田边默默看天的样子深深的烙进了她的心里,她想,这一辈子,她要嫁给他。
本来以为他离开后便无缘再见,没想到那天晚上,他带着一身的伤出现在枪爷的地盘,因为长期的海上旅途,他的伤口多处溃烂,皮肤被太阳晒得几乎干结,最严重的是脸上的伤,几乎毁掉了那一半英俊的脸。
她惊讶的抱起只剩下半条命的他,招来最好的医生。
她不知道他是从哪而来,但是她看得出他经历过怎样的苦难,她心痛的同时也有惊喜,是不是这样,他就可以留在金三角,留在她的身边了。
他伤好后,第一件事就是求枪爷收留他,他要跟着枪爷做黑道生意,枪爷本来就对他印象极好,当然愿意收了他,但是她在此时忽然提出一个要求,他想留在这里也可以,但是必须要娶她。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可以用来要挟这个男人的机会了,她不能错过。
枪爷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看出了女儿的心思,所以,枪爷便询问他的意见。
她还记得当时他抬头看自己的眼光,那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无奈。
最后,他终于点头,然后三天后,他们就举行了婚礼。
婚礼的当天晚上,他喝得大醉,她服侍着他躺下,却听见他嘴里一直在喊一个名字。
“沫沫,沫沫。”
她知道这是个女人的名字,很可能是他深爱的女人,她擦干眼角的泪痕,然后继续替他擦身体。
她不管他爱谁,她只知道她很爱他。
逃不脱的宿命 相思枫叶丹
相思枫叶丹(2008字)
林近枫回到船舱,然后躺在舒适的大床上。
他摘掉了头上的鸭舌帽,转头看向窗外。
涛声滚滚中,几只海鸥盘旋在蔚蓝的海面上,悠闲自在。
他想起在c市的时候,他天天骑着自行车去接她放学,她和唐朵朵从林荫小路上有说有笑的走过来,看见他,脸上便露出淡然如菊的笑容,然后挥着手跟唐朵朵再见。
他接过她的书包,直到她在后座上坐稳,两只小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他们沿着海边的公路回家,海风吹拂,海鸥欢唱,她贴着他的后背跟他说一些学校的趣事,他不时的打趣逗乐,惹得她咯咯的笑。
那笑声像金子般洒了一路,闪闪发光。
这一切曾经是那样美好,以至于现在想起来,嘴角仍然会不自觉的露出温暖的笑意。
这艘船的目的地是泰国,沿途会路经中国,他不知道能不能在那里看见她,人海茫茫,他又去哪里寻她,或者她很可能还在冰岛,在叶痕的身边。
林近枫用枕头盖在自己的头上,想到叶痕,他就烦燥起来。
叶痕,他用牙齿咬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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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了,秋沫已经昏迷了三天,或者是她可能根本就不愿意醒来,所以才会一直这样折磨着清醒的人。
叶痕用温热的毛巾擦着她的脸,疼惜的像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动作不敢太轻也不敢太重,擦完了脸又给她擦手,这样忙了一阵子,他都生出了一身汗。
没想到伺候人竟然要比打架还累。
不过,看着她又变得干干净净,香香喷喷,他心里就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
“沫沫,我在下面的林子里给你做了一个秋千,你小时候最喜欢玩那个了,你要快点醒来,我带着你去,好不好?”
他轻声哄着,眼光柔柔的看着她美丽的睡颜。
她的长睫煽动了两下,似乎有要转醒的意思,叶痕脸上凝了喜悦,朝着门外喊道:“子扬。”
子扬正在隔壁配药,听见声音很快跑了进来,“零帝。”
“她是不是要醒了?”叶痕有些兴奋的说。
子扬赶紧走过去查看了一番,然后摇摇头说:“还睡着呢。”
“她为什么一直不醒?”叶痕拧着眉头问。
“失血太多了,再加上受了剧烈的刺激,所以,可能是在潜意识里不想醒来,这才延缓了苏醒时间。”
她果然是不想醒来的,她果然是想折磨他,她宁可这样做一个植物人也不想看见他吗?
叶痕抓着手下的床单,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但很快,他就恢复了一脸平静,摆摆手说:“你出去吧。”
床上的女孩呼吸均匀,睡相安静,杜绝了所有外界的打扰,只存在于她自己的那一小块空间里,那个世界只有她,没有伤害,没有疼痛,没有心碎,没有怨恨。
叶痕叹了口气,他承认自己是横刀夺爱,硬生生的将她从冷肖的身边抢了过来,但是,他不觉得自己的爱比冷肖少,在某种意义上讲,他认识秋沫要比冷肖早很久,他更有权利将她留在身边,他的沫沫,从捡到她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外面的枫叶又掉落了很多,当他的手再一次抚过她的眉梢,她在他的惊喜中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了很久,她才将目光停在他的脸上。
面对这张似乎憔悴了一些的俊脸,那些疼痛又像潮水一样汹涌过来,为什么要让自己醒来,就这样一直沉睡不醒不是很好吗?
醒了又会痛,无休无止,绵绵无绝。
她想起冷肖转身离开时的那抹毫无温度的笑容,心里像是被风吹过的荒地,只留下几棵孤独的野草零乱。
为什么走来走去又是这样的结局,她祈求的一隅安息之地竟然是这样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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