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了。
秋沫洗过碗,又去洗了手,她用得是一种橄榄叶的手油,不是很香,却有种沁人心脾的味道。
冷肖拿着她的手在鼻子下面闻了好一会,最后一把扯着手将人拉到怀里。
秋沫惊叫一声,已经被他置在了腿上。
他搂着她说:“感觉好些了吗?”
“嗯,今天再吃几片药就应该没事了。”她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宽阔饱满的额头上说:“是不是不热了?”
他将脸微微上扬,唇碰上她的唇,就那样贴着她说:“不烫了。”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清新的口气自然的度到她的嘴巴里,带着一丝挑逗的气息。
这样暧昧的动作让秋沫有些不知所措,偏偏他还不肯放手。
“你不用去上班?”秋沫知道,他没有休息日,三百六十五天,只要有事,他必然都会去公司。
“你在赶我走?”他眸中微微有了怒意。
“不是。。”她急忙为自己辩解,其实他是希望他能留下来陪她一会,毕竟他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了,今天又是周末,她想跟他好好的呆一阵子。
可是她又有些慌张,身体也崩得紧紧的。
“你如果不想我去上班,我就不去,我就在这里陪你。”他的唇贴着的她的唇吻上她小巧的鼻子,精致的颧骨,粉啄的脸颊。
她被弄得又痒又舒服,不知不觉就发出小小的嘤咛声。
这浅浅的一声像是向他下达了某种邀请,他终于忍耐不住,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又急又密,带着掠夺的气息,弄得她透不过气来,只能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为既将失去平衡的身体找一丝着力点。
“不。。不要。。”秋沫感觉到他不安分的手正顺着衣摆探进去,她下意识的轻吟,却很快被他的唇舌堵了个严实,他的吻一如既往的带着他那独特强迫的力量,让她无法招架与反抗,只能顺从的将两只小手搭在他的肩上,接受他一波接一波的侵占。
冷肖微微眯起眼睛,看到她因为激情而迷失的俏脸,脸上的两抹桃红鲜艳的就像三月里的桃花,盈白中泛着一丝通透的粉红,如此晶莹欲滴。
上衣勾勒出她青涩而富有诱惑力的身体线条,领口莹白的肌肤和裙下修长的双腿,让他体内的巨兽咆哮。
他想起那次酒醉后误入她的房间,她正在床上看书,他走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书抽出来扔到地上,然后将她粗暴的压到身底。
那一次,她是初次,可是他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对她的疼痛视而不见,甚至在做过之后没有半点安慰的话语便穿上衣服绝然离去。
现在想想,她一定是在他走后独自哭肿了双眼,一个女人献出了初夜,却被人当成垃圾一样的撇弃到一边,他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是个禽兽。
他不管不顾的吻着她,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摆设,惟有她是真实的,是他渴望已久的。
他曾失去过她,却又奇迹般的重新拥有,他的呼吸急促,像风一样掠过她的耳畔,带给她一阵奇异的酥麻。
她浑身酥软的趴在他的怀里,任他予给予求。
“沫沫。。”他轻咬着她的唇瓣,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她小声的惊呼,然后就被他重新吻住,在勺子羡慕的眼光里,他将她从沙发上抱到了卧室,还准备继续欣赏香艳画面的勺子被砰得一声关紧的大门弄得心情非常不好,不过,幸好,还有胡萝卜。
他将她放在柔软雪白的大床上,然后整个人欺身上去。
“沫沫。。。”他低垂了眼眸看她,她双眼迷离,有些小小的委屈,但又有些小小的兴奋,总之那种感觉很奇妙,她喜欢他的碰触。
她被他这样目不转睛的看得害羞起来,轻轻别过头,他的手指捏住她尖巧的下巴,带着些许粗暴的舌尖伸进她的檀口中,近乎于贪婪的掠夺着她的馨香。
而另一只手则更加邪佞地伸入她的衣服下摆,缓缓摩挲她的腰线,感受掌下滑腻胜过绸缎的感觉。
然后一点点上移,最后准确的握住那起伏的丰盈。
他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捏让身下的人儿禁不住弓起了腰,似乎想要逃脱,又想要贴合得更紧一些。
他顺势解开她的睡衣,她酥软的胸部,优美的颈项和腰线,修长的双腿,便像一个细瓷娃娃一样呈现在他火热的视线里。
逃不脱的宿命 神秘送花人
神秘送花人(2066字)
秋沫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身上全部的感官似乎都紧紧依附着那只微微粗砺的手掌,他所到之处,都能够让她低吟出声。
她为自己这种感觉又羞又恼,可是又阻止不了自己望情般的轻吟。
他是一个调情高手,只需要简单几下就能找到她身上的敏感点,然后看着她既享受又扭捏的摆动着柔软的身体。
他褪下她的睡裤,让她光溜溜的臣服在自己身下,修长的大手分开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
雨后的阳光格外的温暖,在仍关紧的窗帘上打出亮亮的一层。
白色的大床上,女孩美丽洁白的胴/*体像花儿一样娇美的绽放,一头青丝铺洒在身下,零乱而妖治。
而她身上的男人,有着倒三角的完美身材,麦色的皮肤健康性感。
男人的动作,小心中带着一丝侵略的野性,温柔中夹着一丝饥渴的急躁,似乎想将身下的女孩子完全的揉进身体里。
破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传来,湿了这干燥的空气,听在耳中像是最美丽的音符。
他肆意的在那娇小的身体里进出,带着她直达瑰丽的云端。
远处传来渡轮起航的声音,和着渐渐低沉下去的喘息声。
长指穿过那一头秀发,轻轻的揉捏着软软的头皮,她享受的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因为刚才的激情还裹着一层香汗。
“还痛吗?”男人关切的话语贴着耳边响起。
她有些生气的将头别进他的怀里,将自己蜷得更小了一些,明明就是那样痛,可是之后似乎又有更陌生更欢愉的感觉将这种痛苦掩盖,她不想说话,两只手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微微一笑,坏心的手慢慢的移到她的下身,在那疼痛的地方轻揉着。
她夹紧了腿,可是不得不承认很舒服。
这样缠绵了一会,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冷肖知道是闻尚,而且也知道他已经到了门口,怕怀里的小女人尴尬,他将她放回到被子里,用被子捂了个严实,自己则推门走了出去。
闻尚进来的时候没有半点的吃惊,他将手里的袋子递过来说:“您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新换的车子也已经停在楼下,九点的时候有一个股东大会,十一点半约了东亚银行的谢行长吃饭。。。”
冷肖摆摆手:“好了,不要说了,一切由你安排。”
“是,那我到楼下等您。”
闻尚走后,冷肖洗了个澡,换上衣服,一会的工夫便是光鲜亮丽。
他走到床前摸了摸秋沫还泛红的小脸,如果不是有公事要办,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不过,来日方长。
一想到此,心情就别样的高兴。
“沫沫,一会我让人来接你,今天就搬回去。”他俯身在她的额上亲吻。
她本来还是半眯的眼睛此时忽然睁开,看着他说:“冷肖,我们好好谈谈。”
“现在没有时间,有什么事回到冷宅再谈。”他语气坚定,不容反驳,和她有过鱼水之欢后,他就更加坚定了要把她霸在身边的念头,不管她愿不愿意。
“冷肖,你太过分了,你根本没有顾虑我的感受。”秋沫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来,却忘记了自己是全身赤/裸,她羞愤的急忙用被子包住自己,清澈的眼仁里裹着一丝愤怒。
本来以为经过昨晚和今天的事,他已经能理解她了,说什么享受自由的生活都是借口,她只是不知道现在回到冷宅该用什么样的心态跟他相处,每每一想到死去的孩子,她就觉得有一种负罪感,好像那孩子天天在上面看着她一样,看着她怎样和这个间接害死他的凶手一起甜蜜承欢。
她只想他们重新开始,而不是延续那段过去,这样,她才会觉得心安。
面对她充满怒意的双眸,冷肖也上了脾气,昨天想过的那些事情好像又被统统抛在了脑后,他就不明白了,怎么想跟她在一起就这么难,他会满足一切她想要的,他会给她别的女人这一生都要仰望的幸福,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他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不想对她发火,努力平心静气的说:“如果你不喜欢回冷宅,那你喜欢哪里,你喜欢哪,我就在哪买一栋房子,只有你和我,这样好不好?”
秋沫避开他殷勤的眼眸,低声说:“冷肖,你还是不明白,这根本不是住在哪里的问题。”
“好,你说是什么问题,如果是我的错,我可以改。”
秋沫蓦地抬起头,眼神里蒙着层受伤的表情,“孩子是可以改得回来的吗?”
七个月,那孩子已经有七个月大了,有手有脚,有心脏,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是有思想的,因为在她不开心的时候,他总会用踢她的方式来宽慰她,每每想起,她就痛不欲生。
“给我一点时间,冷肖。”她的脸上写满了祈求,看在他眼中,让他的心狠狠痛了一下。
她果然是因为孩子而不想跟他在一起,当初是他的错,但那是因为他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爱她,现在,他只想拟补一下而已。
“好,我想我们都需要时间来冷静一下。”冷肖最后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夹杂着复杂的情愫,在她抬起的视线中转身推门而出。
听见砰得响起的关门声,秋沫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更紧,抑制不住的浑身发冷,她曾经对自己说,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可是天知道她有多爱他,这种爱可以包容他的一切过失、过去,就算她可以避到天涯海角,但心仍是在他身边的。
他在担心什么呢?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了。
*****
休息了两天,秋沫的感冒好得差不多了,周一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意外的,桌子上竟然有一大束粉色玫瑰。
她惊讶的拿起来,找寻着花束里的留言签,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秋沫,这是你男朋友送的?”李姐凑过来好奇的问。
秋沫摇摇头,冷肖才不会送花给她,可是她又想不到是谁送的。
逃不脱的宿命 故人
故人(2485字)
秋沫摇摇头,冷肖才不会送花给她,可是她又想不到是谁送的。
“会不会是秦经理,我看他对你好像有好感呢。”李姐在一边猜测。
秦佑?不会是他吧。
正说着,秦佑就走了进来,先是看到秋沫,然后视线转到她手中的花束上,眼里顿时就有一种落寞的神色划过,但很快就笑着说:“各位,公司已经被正式收购了,从明天开始,新总裁将会对大家进行逐一面试,优胜劣汰,请各位同事做好心理准备。”
“秦经理,我们公司是被谁收购了啊?”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603/36508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