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相信未来可以抹杀这一切。
冷肖的大手握紧了手里的浴巾,上面突现出条条青筋,叶痕,这个横在他胸口的刺,只要一天不拔出,他就一天不得顺畅。
可是哪怕这么恨他,但那天在和哈比的对战中,他仍然在危险时刻替他挡了对方的三枪,当时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是因为答应秋沫不会让她失去唯一的亲人,还是自己心中的结?
不想让秋沫觉得他很在乎,冷肖马上又恢复了手里的动作,给她擦完身子,又拿来干毛巾给她寸寸擦干,而他自始至终都穿着一身湿衣服,丝毫没有管顾过自己。
等把秋沫送到床上,用大棉包裹好,又找了药喂她吃下,他才钻进洗漱间将自己清洗干静,雨水其实并不脏,只是贴在身上异常的难受,他痛快的洗了个澡,将自己的湿衣服往那里随意一丢,没有换洗的衣服,他只好围了一条浴巾。
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秋沫已经睡着了,她安睡的脸上似乎还蓄着一抹满足的浅笑,灯光轻轻的落在上面,衬得那细腻的皮肤明珠生晕,美玉荧光。
那一双长长的美睫似两只蝴蝶,扑扇着翅膀,而灯光就是蝴蝶披覆的薄纱,正在翩翩起舞。
冷肖的眼光瞬间变得温柔,修长的指尖停在她的眉心,一路轻掠过高挺的鼻梁,微嘟的红唇。
能够静静的欣赏这副睡美人般的美景,他觉得可以放下心中所有的牵绊,与她一起享受眼前美景,梦中良辰。
站了一会,他轻手轻脚的掀开她的被子,高大的身体钻了进去。
因为身上还有些凉,他没有马上碰她,而是让体温渐渐的回暖才小心的将她拥入怀里,那动作那样轻,那样谨慎,生怕会把她吵醒。
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抿了抿小嘴,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这样大雨磅礴的夜里,她的呼吸热热的喷洒在他的脸前,她赤/裸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一丝不挂的躯体,这样亲密的姿势让他的男性欲望几乎无法控制。
可是他必须要逼迫着自己不去想,手也因为长久时间的不动而有些酥麻。
睡不着,睡不着。
冷肖睁着一双深潭般的眼睛,下巴搁在秋沫温润的颈间,感受着她小猫一样安静的呼吸。
窗外一道闪电滑过,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那一瞬间的光亮透过窗帘映进小小的屋子,怀里的人似乎害怕的嘤咛了一声,往他的怀里又钻了钻。
“沫沫,别怕。”冷肖将她抱得更紧一些,两人的身体几乎密不透风的贴合在一起,他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瘦弱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的哄慰:“我在呢,别怕。”
似乎听见这轻柔的如春风般的声音,怀里的人舒展了微皱的秀眉,又安静的睡去。
冷肖微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她是睡得香了,可却苦了他了。
温香软玉在怀,不能动,不能吃,只能闻着香味垂涎。
他都记不清自己已经禁欲多久了,再这样下去,他可以去五台山出家当和尚了。
越想身体越热,越热越想,偏偏她还动不动就蠕动下软绵绵的身子。
冷肖想,他快疯了,憋疯了。
逃不脱的宿命 视觉冲击
视觉冲击(2150字)
半夜的时候,冷肖好不容易睡着,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低低的呻/吟声,他立刻警觉的睁开眼睛。
外面的雨仍在下,夜阑人静处,只听见这萧萧雨声。
他感觉怀里搂着的身体似乎很烫,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烧得烫手。
虽然已经吃过了药,但依然还是没有阻挡住疾病的脚步。
他慌慌张张的放开她,然后跳下床去找退烧药,这个药箱还是在冰岛的时候,秋先生送的,里面的药品一应俱全。
找到药后,他又倒了杯热水,水很烫,他用两个杯子来回倒了一会,尝了一口温度正好才端过去。
“沫沫,乖,吃药了。”冷肖将她搂进怀里,头倚在自己的胸膛上,她脸上的温度熨烫着他的胸口,让他的心都疼了起来。
她很乖的吃下药,眼睛却是一直闭着的,因为难受,两条弯弯的眉毛在眉头画了个川字。
冷肖将水放回到桌子上,一手搂着她,一手轻轻揉按她的眉心,直到将那川字抚平,才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凝着这张睡颜,冷肖的心思百转千回。
因为那一年输血的原因,她现在的体质越来越差,有一点伤风感冒的迹象就一定躲不过,再加之在冰岛受了那些伤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淋了一晚上的雨,自然是抗不住的。
她用自己的身体换回了他的健康,他却对这样一个为他连命都不要的女人横眉冷对,甚至是纵容别人去欺负她,害她,失去孩子,他有一半的责任,所以,他能理解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她不肯搬回去跟他住,只是因为那块地方有她伤心的过去,她不肯跟他朝夕相处,是因为她还不知道怎样面对这段感情,其实他懂,他都懂,可是偏偏骨子里那种天生的狂狷与霸道,让他只相信绝对的掌控,只有日日夜夜的看着她,才可以确定她也是爱着自己的。
冷肖思虑至此,心情也茅盾起来,只能搂着她,汲取半刻的安宁。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外面被大雨冲刷的干干净净,马路上很多地方还积了水,有清洁工人正在清理。
秋沫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疼,不过烧似乎退了一些,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处是一堵结实宽厚的胸膛。
纹理清晰,肌肉分明,一看就是常年累月锻炼的结果。
她的眼睛再往下看,顿时羞得捂住了眼睛,在白色的蚕丝被下面,两个人都是一丝不挂,而且他身上的某处。。。还。。还是一柱擎天。
她不知道那是一个男人清晨的正常反应,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就开始胡思乱想。
冷肖觉察到动静,皱了皱眉头,张开睡衣惺忪的眼睛。
昨天一夜没有睡好,直到快天亮了才睡去,此时睡意仍在,将她搂紧了,声音含糊不清的问:“还难受吗?”
秋沫见他醒了,赶紧又装做睡着,这样的情况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张脸在手心里已经热得滚烫,连脖子根都红了。
见她半天没有反应,冷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于是闭上眼睛又继续睡。
听见他微微传来的呼吸声,秋沫这才冷静了下来,趴在他的胸膛上也不敢乱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见他睡熟了,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然后又给他将被子仔细的盖好,自己则闪身出了卧室。
她摸摸额头,虽然还热着,但是应该没什么大碍。
勺子四脚朝天的躺在沙发上睡觉,旁边还放着半截胡萝卜,它的适应能力很强,已经学会了自力更生。
秋沫洗过脸刷过牙,然后忙着在厨房里弄早餐。
她想让冷肖一醒来,就有可口的饭菜吃,而且,她似乎还没真正亲手给他做过一顿饭呢。
秋沫正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玻璃拉门忽的一下被拉开,还带着睡意的男人就那样赤条条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他的身材足够好,虽然他的长相足够帅,可是一大早上,就跟她玩视觉冲击,她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秋沫睁大眼睛,手里的铲子叭的一声掉在灶台上,下一秒,她就捂着眼睛尖叫:“流氓,不穿衣服,流氓,暴露狂。。”
她一连串的话弄得冷肖莫名其妙,他不就是不穿衣服嘛,用不用叫得这么夸张。
“我的衣服昨天都淋湿了,还没干。”他的语气里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意味。
堂堂冷氏财团的总裁,竟然会因为没有衣服穿而裸/体,这要是传出去,他的颜面何在?
秋沫将他推出去,“那你先围条浴巾也行啊。”
冷肖被他推得步步后退,无奈的妥协:“好吧。”
待他重新回来,秋沫已经将刚刚炒好的菜盛进了盘子,顺手往他眼前一送,“放到桌子上。”
冷肖明显愣了一下,好像还没有人敢这样颐指气使的命令他,不过,他不但没有生气,反倒眼角涌上一抹温情的笑意,屁颠屁颠的接过来,又屁颠屁颠的放到餐厅的小桌子上。
他承认,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让自己做一些琐碎的家务事,帮她端一下菜,倒个垃圾,甚至是刷一刷碗。
他恍惚萌生了一种幸福的感觉,好像他们此时只不过是一对平凡夫妻,远离尘世喧嚣,冷眼众生繁华。
他又帮她端了几样东西,因为烫,他一放到桌子上,忍不住用手摸着耳朵,那模样竟似寻常顽皮的小男生,可是哪个小男生会有这么健壮的体魄,会这样毫不知羞的半裸着走来走去。
秋沫弄好最后一样菜,他却早已坐在那里等着了。
还好,餐桌上只能看见他的上半身,下半身围了浴巾,暂时把那让她脸红心跳的关键部位挡住了,要不然,秋沫这顿饭怕是没法吃下去。
他显然是饿了,连喝了两碗粥,秋沫因为病着,没什么胃口,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还剩下的那半碗粥她本想倒掉,却被他一下子抢了过去,就着桌子上的菜就吃了起来。
她惊讶的张着嘴巴,那是她剩下的,他不嫌脏吗。
她急忙说:“我给你盛碗新的。”
他抬头起,眼睛里闪着耀眼的光,手隔着桌子摸上她的脸颊,像是许诺般:“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吃一顿子你的剩饭剩菜。”
逃不脱的宿命 吃了吧
吃了吧(2128字)
他抬头起,眼睛里闪着耀眼的光,手隔着桌子摸上她的脸颊,像是许诺般:“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吃一辈子你的剩饭剩菜。”
他不会海誓山盟,也不屑花言巧语,偏偏是一句这样真实的话让秋沫感动的湿了眼眶,她想到曾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总以为爱情是浪漫激情、海誓山盟、玫瑰和热吻。然而,当激情褪去,当海誓山盟不再,你会发现,那个仍在守望着你,愿意为你吃下半碗剩饭的男人,才是你寻寻觅觅想要得到的真爱。
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吃饭,完全不是旁人眼中那个总喜欢冷着一张脸,说话时惜字如金,做事果断狠绝的冷少,她心里觉得异常的满足,这样的冷肖只属于她,是她独家拥有。
冷肖抬起头看见她在傻笑,不明所以的皱皱眉,然后将筷子一放:“我吃饱了。”
秋沫收拾碗筷,他也在一旁帮忙,可是他根本就是在捣乱,一会搂着她,一会亲她,弄得她根本就没办法静下心来将厨房弄干净,她最后气极,将他关在厨房的门外,他只好悻悻的走到沙发前跟勺子抢地方。
勺子表示鸭梨很大,一,这个男人一来,抢了原本属于它的床位,原来只有它才能享受的柔软舒适的沙发一角,现在也不得不让给这个男人一半;二,他会不会也喜欢吃胡萝卜?
冷肖刚坐了一会,电视还没有打开,闻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大概是说一些要紧急处理的公事,别人做不了主,让他定夺。
“我一会去公司,对了,给我送两套衣服过来。”
闻尚昨天夜里也被吓得够呛,幸好最后知道他没事,才安心睡了个好觉。
顺便又给冷宁宇打电话报了个平安,要不然冷宅上下可真要闹腾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603/36508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