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不钟情_分节阅读_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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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么?要不,继续筑你的世界第一高楼,建到最后,收回不了所有权么……嘿嘿……”纤纤玉手轻轻拉下一字领一角,露出白皙的肩头,然后侧脸抬脸柔柔一笑,“以身相许呗!”

    钟情囧……

    好吧,这地球人与火星人到底谁更强大,那是历史遗留问题。

    “当然,你还有另一种选择。”

    “啥?”钟情来了劲,那希望的红日正在她的世界冉冉升起。

    路丝摇了摇手指,正要发表高见,楼下有人拉高了嗓子唱:“路丝路丝,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钟情正要下床套鞋聆听训诫,被那人这么一吼,脚底一个没踩稳,摔得四仰八叉的。

    而路丝已经黑了脸,脚丫子抖得那是水晶拖鞋下一秒很有可能就这么飞出去拍上下头那个求爱求得一点都没创意的未知名人物脑袋上。

    路丝总有一套独特的思维逻辑及审美能力,钟情倒是好奇有谁这么欣赏这株奇葩,都这把年纪了还玩血气方刚这一套,连男子汉视为生命的面子都不要了,众目睽睽之下大胆告白,于是猫腰窜到阳台上探出了半张脸。

    也许是楼层的问题,钟情看不出那人的身高,只能大抵扫了个大概,那人骨架端正,身材匀称却不一味的清瘦,有股很清爽的书卷气,一身白衬衫牛仔裤也穿的很漂亮。

    钟情一直挺欣赏那类把白衬衫牛仔裤也穿得和亚曼尼手工西装一样挺拔的人,那才叫一型男。

    所以,钟情趴在栏杆上很流氓地吹了声口哨,下头那低头拨弄着怀里玫瑰花束的男子闻声抬起了脸,露出一张憨厚老实的笑脸。

    倒是一帅哥,就是眼熟。

    钟情耙了耙头发,开始歪着脑袋想自己到底是在哪见着这么一号人物。

    其实她记性还是不错的,加上帅哥在她脑袋里那是珍惜动物,保护起来的,怎么可能忘记,不过,也有可能被自家老妈在那华丽的黄金周里给拍傻了,orz……

    楼下小帅哥先出了声,熟络地喊了声:“阿情阿情,原来你在也在!”

    钟情傻了眼,“先生,你贵姓啊?”

    小帅哥泪了,“阿情,你咋连我都忘了呢?这才几天不见啊!我是成飞扬!”

    钟情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又没啃上一嘴的土,颤巍巍地伸出一手指只指某个比四川变脸变得还厉害的人,“兔子,你韩国去了哦?”

    兔子不好意思了,“哪里,就镶了两颗假牙。”

    “挖,不是金的吧?”

    兔子裂开嘴说:“咱是做纯天然的那种,仿原版的。”

    于是,楼歪了……

    里头的路丝忍无可忍,伸出爪子勾住钟情的领子,哒哒一路奔到兔子面前,蹦达出了一天的尘雾,把被她拽在后头的钟情呛得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那个,她现在提倡绿化还来得及咩?

    她歪过脸,想对那人打个冷笑话,却分明在一片土黄中看到成飞扬一张落寞的脸。

    这是,有风吹来,散去那片混沌,成飞扬一张脸清楚了些,却被打树叶中落下的阳光打得支离破碎。

    钟情突然不忍,在路丝的背后无声垂下了脸,听路丝淡淡来了句:“成飞扬你这是做什么?”

    兔子将手里的花递过了些,路丝却看也未看。

    他说:“路丝,我是真的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喜欢你。只不过以前的我,配不上你。”

    路丝默默接过了那束红艳的玫瑰,那样红那样艳,朵朵开得都是一般大,一看便是很贵的一束花。

    路丝沉默着,脸上一丝表情,连钟情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她是知道的,在路丝的心底与自己一般有个名为初恋的遗憾,说是遗憾,却是那样的美,以至于以后需要百倍的美才能打动一颗早已冷却的心。

    可是,她没有想到,路丝的心不仅是冷了,而且硬了。

    下一刻,路丝的手松了,一束大好的玫瑰花落在地上,朵朵艳红的花瓣散了一地,而她没有一句解释,绕过了成飞扬,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剩下的钟情怔站在原地,看着成飞扬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拾起那束玫瑰,还有那离了枝的花瓣,在钟情眼里仿佛在收拾一颗破碎的心。

    成飞扬收拾好那束已经不成样的玫瑰花站起来,抬起脸的时候,还是那种傻傻的笑,“阿情,我们去喝酒不?”

    钟情的酒量是被自家老爹磨出来的。

    老爹说:“酒是女人最大的威胁,却是不得不碰的东西,既然如此,也只能把威胁化为武器。”

    于是,钟情从十岁开始把啤酒当白开水喝,只不过进了大学后收敛了许多,有记忆的那次也是和成飞扬,两个人喝到最后那是脑子都糨糊了,她连看欧阳大魔头都觉得有爱的很,要不是后来吹了冷风清醒了些,估计要把欧阳枢就地扑倒了。所以这次谨慎了,打从和成飞扬坐到吧台前就要了几杯水。

    成飞扬也不开口,血腥玛丽一杯一杯的灌。猩红的液体,看得钟情毛骨悚然的,好不容易逮到他去洗手间的空隙,就凑了脑袋过去对服务生说:“赶紧上大壶的热水来!”

    于是,成飞扬回座后就看到一大壶还在冒热气的开水。

    “我说钟情,你爱喝白开那是你家的事,干吗拉我下水啊?”

    钟情说:“成飞扬,你一个大男人,有志气些,不就失个恋吗?连大庭广众下告白都敢做了,现在跑这来借酒消愁像话么?”

    “谁说我是借酒消愁来着?”成飞扬不满地瞪着她,“我成飞扬是那么孬的人么?”

    “那你做什么拉我跑这来灌酒?”

    成飞扬灌了口热白开,就是记忆中的那种感觉,没什么味道,一口下去,连味蕾都抓不住踪迹,但是温温热热的,五脏六腑都能感受那种强烈的感觉。

    “阿情,今天是同你道别来着。本来应该还会叫上路丝的,现在闹成这样,估计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钟情推了推他,“成飞扬,你没喝醉吧?好端端的,上哪去呢?”

    “我要转去经管了。早就想好的,我对数字比较有天赋,生物不适合我。”成飞扬晃了晃脑袋,“本来去年就该去的,但是商学院在浦口那个校区,我这一走,就不是时常能见面的。我真的喜欢路丝,以前都不敢说,她漂亮聪明,又是干部家庭的孩子,我一乡下孩子还龅牙。这次正好掉了牙,就想着整好了就试试,现在这结局是最好的,让我彻底死了心,走了也没遗憾了。”

    时间,是成长必须的肥料,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成飞扬比起那年的钟情,无疑是成熟理智的,他在爱情与事业上做出了最利于自己的选择。

    而今年的钟情,再想起那远在英伦雾都的男子,心痛依旧,但仍会笑着说声“祝你一切安好。”

    只是某个周末,钟情在街头偶遇叶晨曦,最终还是咬牙切齿。

    “去他的祝福,去他的一切安好!”

    orz……

    狭路相逢

    成飞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很忙,没再与他们兜一块儿,拿欧阳枢的话说就是过了年就和他一起打包爬去埔口校区安家落户。

    对钟情来说,欧阳枢即便是换了校区,晚上还是见得上,而成飞扬,却不知要在何时才能重逢,再见面的时候,成飞扬还是那个可以勾肩搭背连生理问题都可以拿来开刷的兔子吗?还是在街上偶尔碰上时,两人相对却是无言,彼此点头微笑,向自己的方向继续前进时已是擦身而过?

    然而人与人也就是这样,不断地重逢也不断地分离,一次又一次,n次循环。

    于是,钟情渐渐淡定了。

    这一淡定,钟情觉得这视力都超人化了,连欧阳枢甩在自己眼前的帐单都从五号字体自动放大到三号,零的个数清清楚楚,绝对没有数错的可能性。

    钟情在这一刻,深刻意识到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那是刻不容缓,最近房价地价都涨的厉害,她在欧阳枢地头上的债台再建高些,那光是税款就可以缴到她吐血。

    所以,握拳,决定了!她要去打工!

    说到要做到,隔天就向路丝借了八十缴了中介费,没几个小时就收到面试的通知。

    钟情一直视面试为朝圣,不知自己这一口破英语挡不挡得住啊!这到了公司,心还忐忑着。

    负责面试的两人,一男一女,神情有些严肃。于是,钟情也严肃了,坐在那腰杆子挺得笔直,眉毛眼睛也拉得笔直。

    那女人瞧她一眼,乐了,“同学,别僵坐着,出来转个圈。”

    钟情蒙了,敢情这做牛奶促销的也讲三围体重身高么?那身高她还好,体重应该也凑合吧,这三围嘛,就她这小粗腿和飞机场,厄,一定会河蟹的……

    可那女人似乎挺满意她的小粗腿和飞机场,一个劲得猛点头,大笔一挥,说:“星期天来家乐福报到。”

    钟情傻了,旁边的男人瞥了她一眼,问:“怎么,不想干吗?”

    钟情摇头加摇手,“当然不。我一定会准时报到的。”

    这出了门,还是觉得奇怪。传说中的面试原来这么简单啊,不用英语不用问答,连自我介绍都省了么?

    呜,原谅她火星人的劣根性,太容易到手的东西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呜,再原谅她身处地球的万不得已,英雄也是要吃饭的,所以她……拼了……

    周末去报到的时候,钟情自保守安全基准出发,被欧阳枢留了张紧急便条,自己则套了长袖长裤,连领口都扣的平整,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的。到了卖场,负责他们的督导瞧着她这身装束,拍手乐了。

    “我还说啊,这要来了穿裙子的小姑娘,我就愁了。你说这穿了裙子怎么再穿这玩偶装呢?”说着,从身后拖出一张估计塞了些棉花的黑白花斑奶牛皮,外加一个可以完全遮住脸的牛脸头套……

    于是,钟情囧了……

    欧阳枢今早起床,刷牙洗脸,简单收拾一下又被那孩子倒腾成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场的客厅,突然发现,好安静!安静得他都有些别扭了。

    这估计着是和火星人呆一块久了些,连劣根性都开始在他这生根发芽了……

    欧阳枢想着想着突然笑了。

    他欧阳枢从什么时候起也会害怕寂寞,会被老夫人以外的人影响了?没想到悠哉二十七年后,最终却是落在一个乱七八糟的丫头手里。

    这有点小小打击到人了呢!

    欧阳枢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做早餐,没想到饭桌上已经搁上一份蛋、一杯牛奶,杯子底下还压了一张纸条。

    心脏小小地给他激动了一下。没想到这做菜跟造生化武器似的丫头居然也能煎出一颗完整的蛋!不过,如果这是给他的早餐,分量会不会少了点?成天嚷嚷着他是霸王龙,现在又成麻雀了?

    欧阳枢抽了抽眼角,夹了口蛋塞进嘴里,边吃边看纸条上那丫头丑巴巴的字。

    老师!我现在前去完成一项危险度极高的工作!如果在十二点时我还没有回来,请以家乐福为线索拯救我!

    欧阳枢翻了翻眼睛。

    家乐福是地下犯罪中心么?还是他是名侦探柯南?

    那丫头的火星病越来越严重了。

    嗑吧!咬到鸡蛋壳了……

    欧阳枢还是去了家乐福,不过他是去买东西的。今早收拾垃圾的时候,他才知道冰箱里消失了大半的培根和鸡蛋都去了哪里……

    他就觉得奇怪了,啥时在那孩子的眼里自己变成了可爱的鸟类,搞了半天,原来他今天的早餐与他的形象无关,就是某人的技术问题。

    看来,在那孩子身上,失败要想生下成功这个儿子还是难产了不少时候的。

    欧阳枢走到冷冻区,挑了几盒肉扔进购物篮里,转身去拿牛奶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人。

    “对不起。”欧阳枢下意识地道歉,抬头却看到一只奶牛,一只用两只蹄子站立的奶牛。那奶牛两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双手捧着的托盘向她的方向伸了伸,于是,他注意到了托盘中的牛奶。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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