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不钟情_分节阅读_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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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经历的人生。

    再聪明的孩子也只有在不断的经历不断后才能摸索出属于自己的人生,更何况是自己又笨又迟钝的女儿呢?

    再说,依她来看,硬是要说两人间谁占了谁的便宜,只怕是钟情占了多一些,就她那让人无法忍受的生活习惯和天马行空的思想,她忽然有些同情眼前这个漂亮的少爷。

    想到这,钟妈不免一笑。

    这一笑,让欧阳枢因她突然的一问紧绷的身躯软化了许多。

    欧阳枢天生对“母亲”这类人物反应过度,这不得不感谢他两任母亲给他留下了太强大的阴影,让他自此之后谈“母亲”色变。

    不过,钟情她妈给他的感觉还有些不同。

    他今日第一次面对钟妈的时候就直觉这女子并不如一般中年妇人那般简单,在她淡定的面相后自有一种超脱于固有的睿智与开明。而且,她和钟情很像,或许该说钟情很像她,两人都有一种可以让人心平气和的力量。

    欧阳枢从不在没有收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更何况愿意配合隐瞒是一回事,他还是不喜欢撒谎,虽说这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无穷无尽,他早到了无穷无尽这一步,但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

    于是,欧阳枢淡定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想应该是我的没错。”

    撇开一些个人因素,钟妈还是挺欣赏眼前这个能迅速调整自己状态的年轻人,要是自家孩子也能达到这个境界,现在估计也不是这个模样了,在心里抹一把伤心的泪。不过,很久以后,当钟爸知道欧阳家的这个小子曾经和自家宝贝华丽同居,毫不留情地甩了根拖把出来时,钟妈回想当年欧阳枢淡定地模样忍不住假想若是钟爸当时在场,看见欧阳枢一丝惭愧内疚都没有,估计甩出来的就不是拖把而是菜刀了……

    钟妈抬了手,大拇指和食指间拉出段小的可怜的距离,“就给我小小解释一下吧!”说完还冲他眨巴着眼睛,神态和钟情一模一样。

    欧阳枢失笑,“依阿姨您的立场,要我好好解释一下都是可以的。”

    钟妈撇了撇嘴,“我许君平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牛鬼蛇神见了我还得跑。我就只怕那怪里怪气的丫头嫁不出去。那丫头都这把年纪了,还是个就算了,连初吻都保留得好好的就有些过了!“

    欧阳枢无语了。

    原来这年头也有老妈怕自家女儿不失身的……

    钟妈越说越火大,“就给谈了一次恋爱还能谈成那种鬼见愁的模样实在太丢我这个做娘的脸了。想我许君平当年也是校园里的一枝花,一时冲动嫁了钟情她爸后,多少帅哥半夜躲在被子里咬手帕呢!”

    欧阳枢不知道话题怎么一转就转到了钟妈当年辉煌的校花史来着,不过看钟妈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很有精神的模样,倒也是种乐趣。

    他有两个母亲,不是大妈和小妈这种狗血爱情剧里常有得剧情,却也不是能让人幸福起来得关系。

    他的亲生父母是对典型的爱情鸟,眼里只有彼此,有他是个意外,出生后自然也直接忽视,他的一切自然得靠自己。而他得父母终究把爱情看得太过重要,把现实问题一概透明化了,所以当经济问题理所当然地他们给压垮了,但即便如此,他们的世界依旧容不下他这个结晶,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相亲相爱,他则必须留在这里走自己该走的路。好在当年对母亲穷追不舍的欧阳默收养了他,但却给不了他正常孩子该过的生活。欧阳夫人秉持着一个贵妇必须有的胸襟和气量,没有过多苛待他,但没有过多并不就是没有,他自然不会像欧阳家嫡子欧阳葵那样受到呵护疼宠。

    十五岁那年,欧阳默依照欧阳家惯例将两个儿子送到各国分公司见习业务,欧阳葵理所当然去了英国本部,而他则被动了手脚送到了西伯利亚。西伯利亚那里是连呼出的空气都是冷的,让在南方长大的他备受折磨,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被放逐在那片荒凉的冰原自生自灭。回国后他自然竭尽自己所能离开欧阳家,不过很明显,如今的他依然活在欧阳老夫人的阴影下,老夫人轻巧的一个指令就足以让他的生活天翻地覆。

    若是他的母亲也是钟妈如此这般,他又会长成样子?至少不会是让方莹铁了心要离开他的样子吧!

    欧阳枢轻轻笑着,出声打断钟妈的滔滔不绝,“阿姨,我和钟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中间出了些差错,所以我俩暂时住在一起。最多一年吧,我会搬出去,房子还给钟情住。钟情是个好女孩,应该有个优秀的男子去疼她,而不是随便一个男子,那是糟蹋了她。”

    钟妈没头没脑扯了半天,也只是要听听欧阳枢的真心话。自家女儿那一根神经从头顶通到脚底的脾气说好听叫天真说难听叫傻,唯一的好处是即使再撒谎,等级高如她也能看得穿。但欧阳枢就不同了,且不说他二十岁就在英国拿到硕士学位这等智商与她家傻蛋就不在一个级别上,今年二十七的欧阳枢可是在社会上跌摸滚爬了这么多年的成年人,再说,豪门不出简单人,更何况他只是个养子,要站稳脚跟,那心思可不是她们寻常老百姓能够想像的。

    钟妈并不是希望像欧阳枢这样优秀的男子会看上钟情,但若是要因他受伤,她也是决不允许的,她家孩子只能她欺负,这个观念不曾变过。

    现在听他这么说,近一步的意思她拿不准,但起码她知道这人也没闹着钟情玩的意思,心里委实淡定了不少。

    “欧阳,你也是个好孩子,以前再苦的日子也只是为了磨实你的品行,今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欧阳枢现在是更深切体会到了钟妈的强大,扯天扯地扯了怎么久原来都是为了从他嘴里套出最真心的话,而他被她逗了这么长时间居然到现在才警觉……

    orz,谁说地球人强大的,他们火星人才真的强大好不好……

    钟情在酒宴上绕了一圈没有找到自家老妈,回到大厅惊见她娘居然与欧阳某人相谈甚欢,悚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呜,欧阳枢到底跟她妈说了什么,居然把她妈逗得这么乐?

    呜,老师,你不是把我卖了吧?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同坐一条船的同志啊,她要翻了船,他也得落水啊!

    不对,貌似欧阳枢是会游泳的,不懂水性的只有她,orz……

    欧阳枢转头的时候看到了柱子后头贼头贼脑的黑影,向钟妈笑了笑,喊道:“出来吧,都看到你屁股了!”

    钟妈暗笑着压低嗓门告诉他,前几个夜晚,某人已经充当了一回搞笑版的神偷一枝梅……

    钟情被他这一句吓得很没出息地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泪牛满面,这恶魔是要害死她吗?说话语气已经好像他们八辈子以前就很熟很熟似的。

    老妈,相信我,我跟他不熟,一点都不熟的!

    钟妈对那孩子闪闪发亮的眼睛忽略不计,昂了下巴,严肃说道:“钟情,快起来,在表叔面前什么样子呐?”

    噗……

    表……表叔?

    “老妈,我怎么不知道我多了个姓欧阳的表叔?”

    老妈眯了眼,明显恨铁不成钢,她这么聪明怎么生出个这么钝的孩子?“你表舅妈的表哥不就是你表叔吗?”

    呜,好强大的逻辑。

    一表三千里,两表六千里,隔里这么远,是连飞机也得轰轰几小时才能飞完的距离,居然就这么简单兜到一起了……

    欧阳枢抱着双臂,向她勾了勾手指,眉眼笑成华丽的水平线,“小情乖,叫声表叔来听听,给你红包。”

    钟情白眼一翻,双手双脚一摊,彻底昏死。

    这两个牛人一定签署了友好往来合约,而她是华丽丽的定盟礼物!

    婚礼结束后,钟妈要直接去火车站回家,欧阳枢就说:“我有车,送送您吧!”

    钟情在此彻底鄙视某个明明不河蟹却偏要画张河蟹的皮出来披着的某人。

    南京的火车站,检票处就在大门口,到了此地就不让进了。

    钟情庆幸自家老妈是两手满满而来,两手空空而去,也不愁无法进站送她,不过,还是把早就准备好的小塑料袋和话梅瓜子一个劲地塞进钟妈的手提包里。

    “老妈,你坐动车不舒服,我药都给你准备好了,记得提早半小时吃了。车上无聊就磕磕瓜子,就别太重形象了,知道不?”

    钟妈是不知道这磕瓜子和形象有什么关系来着,不过还是感动自家女儿的贴心,摸了摸那孩子的脑袋,说:“阿情啊,饭一定要好好吃,你家老头说了不在乎那几个钱,千万别苦了自己。”

    钟情一个劲的点头。

    钟妈笑笑说:“那我就进去了,想家了就回来。”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其实欧阳那孩子,挺好。”

    噗……

    不是吧?

    钟妈冲她眨了眨眼睛,嘿嘿笑着走进候车大厅,留了钟情一人在外头一点一点石化。

    “回魂了!”欧阳枢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倒看不出这娃有这么舍不得她妈。

    “老师!”钟情扁了嘴,瀑布泪,“我妈是不是都知道了啊?”

    “是啊!”欧阳枢耸了耸肩,“你现在才知道么?”

    “我死定了……”

    欧阳枢默,“你这不活得好好的么?”

    “你不懂,我妈比较喜欢在别人疏忽的时候出招。”

    “你不懂,父母无论做什么事,为的都是子女的好。”这孩子不知道有多么幸福,她的母亲不仅有着开明的思想,还有睿智的头脑,更有颗深爱她的心,她竭尽了自己毕生的智慧与努力守护着她孩子的幸福快乐。

    钟情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们是在说同一个话题吧?

    欧阳枢看着这孩子茫然的表情,伸手弹了弹她光洁的额,“哪一天,你也做了母亲,你就会明白了。走了,回家了。”

    “哦!”钟情晃着脑袋跟在他身后,忽然大彻大悟,转身就往检票口跑。

    欧阳枢囧,这孩子领悟得好快,还是有前途的吧?

    钟情实际是跑到检票口对着里头大喊:“老妈,我的生活费啊!你咋把此行最主要的任务给忘记了呢?”

    英伦雾都(补全)

    华丽的国庆已经过了一周,钟情依旧提不起劲,就算自己此刻是窝在路丝宿舍里抱着本本和路丝两人组队联手打天书,宠物黑螃蟹蟹脚一挥,老怪噼里啪啦死了一地,当她耗费一年又三个月的璀璨光阴尽心培养那只朽木螃蟹终于换来千年等一回的壮观场面,钟情还是想到了自家银行卡上很有喜感的四块四毛四。

    于是,人生杯具了……

    钟情忍不住哀号一声,一个扑腾,脸向下埋进了路丝晒得又软又蓬的被子里。

    不得不承认路小娘很有成为贤妻良母的潜力,连小小的被子都能捣腾成棉花真正的模样,有阳光的味道,感觉路丝这个有点暴力倾向的女人都温柔起来了。

    呜,不温柔的只有自家老妈,她老人家是淡定的来,淡定的走,挥挥手,卷走她赖以生存的生活费。

    想到这,钟情泪了,做四肢拍打床铺状。

    她妈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卷走她的四千四百四,一学期的生活费……

    好吧,是她错了,可这也太狠了吧,终极断粮政策……

    钟情不淡定了。

    老妈一定不知道自己金口断下的新世纪五好青年真面目是以榨取劳动工人最大限度剩余价值为终极目标的万恶的资本主义,她女儿在那人地头上筑的债台那是世界第一高楼。

    老妈,能不能商量一下,换种惩罚措施,例如,打扫厕所一个月?

    钟情埋在被子里发了条短信。钟妈很快回了过来:等你可以回来整个月,那厕所估计就不可以见人了。

    噗……

    钟情扑倒棉被,被自家母亲大人的强悍雷得四肢抽搐。

    于是,路丝不淡定了。

    她推开本本,抬脚对着某人的屁股就是一脚丫子,“这游戏要打不打,别折腾我家被子君,我可是花了好大工夫才把它老人家伺候的软绵绵、香喷喷的。”

    “我说丝丝,你就不同情我这个身无分文还债台高筑的可怜人吗?”

    路丝一脸不屑,继续那某人的牛仔裤擦脚丫子,“这问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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