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某个黄昏,幸村精市真正的拒绝了夏木白七。
*
黄昏的太阳温暖怡人,像是迟暮的老人,回忆起往事时,脸上的惬意笑容。
四周静悄悄的,也许能听见风的声音,然而即便风的声音温柔轻盈,之间所夹杂的苍白冷漠却依旧使人心寒。
“所以说,你是真的厌恶我了?”夏木白七的表情淡淡的。没有过去两个月里那种讨好的微笑,没有在藤原静子面前假意的讥笑与嘲讽,只是淡淡的,似乎在叙说着他人的事情。
幸村在人群中,低着头,思考着什么。隔了一会儿,终于抬头。
“是。”
夏木白七笑了。
笑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纯粹。像是3月开出的第一朵樱花,粉色的,温柔的,美丽的。这个笑容在很多人心中都留下了痕迹,他们从不相信在夏木白七的脸上会出现如此动人的笑容——即便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幸村精市,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包括你,藤原静子。”
*
灾难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你可知道。
“对于一个女孩,最重要的是什么?”
*
四周嘈杂着,所有人都在絮絮叨叨,他们叫嚣着的声音,充斥在她的耳边。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什么也看不清了。似乎背部受到了袭击,她似乎听见了流血的声音,自己大概是疯了吧,竟会觉得那声音美好动听。
女孩狰狞的面容浮现在脑里,从模糊逐渐变清晰。
最终,她颓然的垂下手,毫不反击地迎接一切。
所以,藤原静子。
你也是如此恨我吗?就像我恨你一般恨着我?
恨到不惜用自己的‘清白’带给我报复。
*
所有的美丽之下都是肮脏。
就像所有的友谊都是狗屁。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三千多的,但越写越不是滋味。不喜欢从前的故事,写起来也没味道。所以凑合着看吧。
明天有更新,白七回来。之后大概不会过于涉及过去的故事了。
于是,因为写的有些模糊不清,有些事儿解释一下。
1藤原静子恨夏木白七是因为夏木白七动摇了幸村精市。夏木白七恨藤原静子是因为她在经过了父母身亡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回来,却看到幸村被静子抢去。
2不要认为曾经的夏木白七会像白七一样帅气,对于她,我没爱。我始终忠于我家白七╮(╯_╰)╭
3最后的那个是俗不可耐的情节,也就是你们经常看见的所谓‘找一大堆人(男人- -)去报复另一个女生,然后自己在特定的人面前成为了受害者。而受害者则成了凶手’。就是如此了,本来想写详细点,但实在写不下去,于是就模棱两可好了。(这里就是白七刚穿越来时的那个情节)于是,情节终于衔接上了。
远目......
然后,‘夏木白七’姓‘夏木’,白七姓‘白’,之后涉及夏木白七的不会太多,所以不必为姓氏困扰。
然后,大家有什么特别想看的情节么?
之后就是属于白七的天下了。哦也!
ps:酱同学为白七画的形象图,大家为她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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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发
而如今的我,也远离了那个曾有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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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们,向夏木白七道歉。”
“我们凭什么给你道歉!”早川茗美生气的说,满脸不甘。
白七暂时放下了身体的记忆,她看着眼前的一干人,他们是如此地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地质问着夏木白七。
忽然觉得很讽刺,为那个逝去的女子不值。
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环顾一周,然后坚定地说,“道歉赶紧,不道歉就滚。”
夏木白七总会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回忆过去,然后在角落里悲伤,悄然擦去眼泪。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白七为那个女孩讨一回公道,从今以后,她便会以夏木白七的身体,白七的灵魂生活下去。
然后,让那个女孩的灵魂安息。
*
“如果我说,不道歉呢?”富力士萨格开口。身侧真田弦一郎的眼神同样冷冽。
“那就滚。”
女子皱眉,“没有人告诉你‘教养’这回事儿吗?”
顿了顿,“不好意思,只有人告诉我要对‘人’有教养。”
白七在某些方面比他人略强,而在口才方面,绝对不只是‘略’强。
“大家都不要火大啊。”带着一丝轻佻的声音来自仁王雅治,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到人群之间,此时正站在白七身后,面带笑容。
然后对白七说,“阿七也不要火大啊,伤了和气多不好,大家毕竟还是同学嘛。”
她扯出一抹笑容,眼中流光闪烁,说,“你以为你是谁?”也就是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狐狸脸色顿时僵硬,几秒后才逐渐恢复正常,只是笑容带上了几分无奈,他颇有味道地摸了摸鼻头,讪讪地退到幸村精市身边。
这个女孩不好惹——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目光再次望向众人,她没说什么,干净利索的转身。
“等等。”
富力士萨格走到白七面前,脸色平静,声音中透着几分真诚,“今天的事是我的错,所以我向你道歉,但与他人无关。”
“抱歉。”
眼前的女子有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服服帖帖地盖住两耳,面容很精致,如果忽略那总绷着的表情,她就像一个精致的娃娃。把她摆放在床头,不舍得触碰。富力士萨格的个头没有白七高挑,于是当她站在真田弦一郎身边时,除了那一致的表情,实在难以想象这两人是恋人。然而任何事情都会有出人意料的一面。
抛开个人情绪不说,白七对富力士萨格是欣赏的。这个女孩,能屈能伸,行事不拖泥带水,责任一个人承担。
这样一个女孩,十分适合当朋友。
以至于很久以后,当白七与萨格已经成为朋友,那时 ,白七看着某人的笑容,忽然想起这一段往事,望了望西落的太阳,颇带感慨地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想法。那个时候,某人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发。
然而现在的白七不会知道将来的故事。
“我接受。”白七点头,回答得真诚。只是末了,她又补了一句,“我只是没想到,立海大的男生和女生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
所有的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来找白七麻烦。她匆匆地行走在校园里,匆匆地行走在每一条街道上,匆匆地等待着时间的耗尽。
然而这个世界的故事,至少目前,她依然是想忘也忘不掉。
关东大赛在人们期待中拉开了帷幕。然而对于立海大的人来说,这也许是一场灾难。
幸村精市在训练时突然晕厥,紧接着被检查出疑似患上格里-巴利综合症。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幸村精市也许将从此离开网球赛场。所有人都弥漫在丧气中,直到真田弦一郎再也忍不住训斥了众人一番,大家才逐渐恢复了生气。继而更加努力地训练,只不过是幸村精市不在而已。
白七第一次亲身体会到幸村精市对于他们的重要性。那个初次见面便要求自己离开立海大,再次见面转而复杂地关心自己,然后便是数次的默不作声的少年,此时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他会不会正抬头看着这片蓝天,回想与队员一起训练的日子?他会不会在无法入眠的夜间,咬紧牙关忍受疼痛,然后汗水不满脸颊,之间掺杂泪水?
即便从前的白七只为了看切原赤也而看网王,但她依然记得某一集里,幸村精市坚定地对真田说,“如果没有了网球,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网球为什么会成为这个人的全部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只是没有生命的物体。可幸村精市,便是把它当做了生命。
不论这看法白七赞同与否,但她能够理解。
她病丧的弟弟曾经说过,“姐姐,如果失去了这双手,我宁愿放弃生命。”
那时她泪流满面,气得一巴掌甩在白浅脸上,颤抖地说,“你以为你的生命就是你的了?你死了,爸爸妈妈怎么办?我怎么办?你是爸爸妈妈最宝贝的儿子,是我最宝贝的弟弟,你以为我们会允许‘因为失去手而无法画画然后放弃生命’这狗屁理由就失去你么?!白浅,你他妈敢死的话,信不信我跟着你一起!”
说完,她便跑出病房了。却错过了弟弟哀伤空洞的眼神。后来,她无数次的想起那一天,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说出那番话,如果自己稍微理智一点,如果自己没有跑走,如果她有勇气抬头看一眼弟弟,哪怕只是一眼,她就能够注意到弟弟失去色彩的目光,也许便能阻止那场灾难的发生。
父母绝望的哭声,葬礼时倾盆的大雨,也许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她曾无数次听弟弟向她诉说画画的乐趣,他那双天赋予的手,是为绘画而生。她为自己有如此优秀的弟弟而感到骄傲,却从未想过绘画对于他究竟处于什么地位。
不就是一双手吗,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啊,我的傻弟弟。
二十楼有多高啊,你怎么就有勇气从那里跳下来呢?你怎么就忍心让我们为你伤心呢?
我的傻弟弟啊。
希望天堂,能够延续你绘画的梦。
而如今的我,也远离了那个曾有你的世界。
*
收拾好书包,白七走出了教室。
“白七你终于出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一个较小的女孩笑着凑到她跟前。
这段平静的时光里唯一的意外收获——浅草九——白七无意中救下的女孩。
那个傍晚,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色已经暗沉,四周无人。突然出现的几个混混把她围住,当时她没看清,等到解决掉那些人之后,她才发现角落里还躲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白七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在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拽住了衣角。
“你……能收留我吗?”
沉思了片刻,她问道,“名字?”
“……浅草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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