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个个满脸愤恨,仿佛她夏木白七是什么驱不走的瘟神。
白七露出茫然的神色,歪起脑袋,“可是,为什么呢?”
一声冷哼。
“没有为什么,但是,你必须离开立海大——自己离开。”从始至终,女生都保持着淡定的音调,不显得突兀,也不缺乏气势。但声音中的不屑以及骄傲却听的一清二楚。
这种女生,夏木白七不是没有见过,事实上,她见过比她更骄傲,更看不起他人的女生。然而就连那个女生都没能拿白七如何,眼前这个明显还没练到家的女生,打心底,白七其实是不甚在意的。
“呐,我要问一个问题,可以么?”
“说。”
“立海大的女生,总是如此聒噪么?”
人群中响起抽气声。
任谁都能看出,对方根本不聒噪,甚至平稳过头,相较于早川茗美的暴躁,眼前的女生明显冷静过头——也是因为她本身骨子里的高傲。
其实她与夏木白七从某方面来说,十分相似。比如说话少,比如说淡漠。甚至有时候,白七的面部表情要比女生丰富许多——至少她会笑。(作者:那也叫笑?)
白七的话一出,对面的人也只是皱了皱眉,重复了一遍,“离开立海大。”
“呵,我说聒噪就真的聒噪起来了。”
“夏木白七!你不要太过分!”早川茗美忍不住出声。
白七冷冷地看过去,“哟,憋不住了?我以为你会便秘再久一点呢。”
“你!”
“狂犬疫苗没打吧。”
“茗美。”女生开口,打断了早川茗美即将出口的怒骂。
“夏木白七,我要你,离开立海大。”
“唔,这句话你说过了,而我也听见了。”白七收起了笑容,眼里泛出不耐,“这句话幸村精市也说过。”
“可是,你知道我是怎么回答他的吗?”
四周无声。
“我和他说。”脸上满是鄙夷,她抬起下巴,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背脊笔直,束起的马尾随风肆意地舞动。
直到这一刻为止,没人会相信在夏木白七的脸上会出现这种高傲的神情。从前的夏木白七嚣张不逊,高调却愚蠢的生活,盲目地相信周围人的奉承,却不曾看出那些与她姐妹相称的人在背后是如何贬低她,不屑于她。
然而现在的夏木白七,仿佛变了一个人。
冷静,淡然,毒舌,格格不入。
她总是独自一人在校园中匆匆而过,经过曾经为之疯狂的网球社也不再停下脚步。她仿佛一下子淡出这个世界,安静地不像话。
但是,现在站在他们之间的夏木白七,却又高傲地吓人,脸色冷漠地使人战栗,而她,依然是孑然一身。
然后,昂着下巴,插着口袋。
开口。
“你算老几?”
*
这世上脾气暴躁的人有,好脾气的人也有,然绝对好脾气的人,不可能存在。
所以,白七看见对方眼里聚集起的怒意。
挑眉。
她等待着下一秒到来。
*
“这不是萨格么?”仁王边擦汗边走进人群,依旧是一副骚样。
女生看见仁王,点了下头。
男子夸张地叹了口气,走到女生身边,一手搭在她肩上,“呀,阿格怎么这么冷漠呢。真是伤我心啊……”
萨格瞥了眼肩膀上的爪子,开口,“拿开。”
仁王举起双手,带着笑意退后了几步,“好好好,我知道你找真田,喏,他来了。”
然后一脸肃穆的真田走进人群,身后跟着其他网球部队员,表情不一。
望天。
于是,麻烦在哪儿,这群人就在哪儿。
“阿格,你怎么来了?”
白七发誓,她真的有看到真田在看到女子之后瞬间软化的神色。
甚至……带了一丝温柔?
然后,她又看见萨格软化了的眼神。
接着,她便收回目光了。
这世上,很多事情,不能相信别人所说,然而有时候,更不能相信亲眼所见!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其实就是扯淡。
*
富力士萨格。
真田的未婚妻。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看到一个名为[侠]的人的留言,你们就围攻她!
因为她就是真田的老婆——富力士萨格![大叔控!]
字数较少,多担待了。
明天还有更新。
我争取为周一存稿吧。
远目。-0-
往事(一)
她才发现,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自己粉饰太平,所有看似美好的东西其实都是浮云。
夏木白七,依然是她心底这么多年来消不掉拔不走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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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在立海大流传着两段佳话,一段是关于夏木白七的,一段是关于富力士萨格的。
每当谈起这两段故事,老师的脸上总会浮现出怀念,因为他们是那个年代留下的不变的传奇。不论是夏木白七的淡定,或是出人意料地与那个人在一起,还是富力士萨格和真田弦一郎两个面瘫走到一起,都让人愕然。
然,事实却是如此。
富力士萨格注定与真田弦一郎相爱,这样两个少言的人,用沉默寡言的方式互相喜欢着。而夏木白七,依旧不会预料到自己将来也会拥有一份单纯的爱情。
这一切不过后话。
事实上,他们如今依旧对峙着,只不过局面因为真田弦一郎的出现有了略微的转变。
“阿格,你怎么来了?”真田走到女生旁边,帽檐在脸上打下一片阴影。高大的身子比富力士萨格高出许多。
富力士萨格微微仰着头,说,“我来找夏木白七。”
“原因?”
萨格看向白七的方向,对方早已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任何事情都与自己无关,只是看着她和真田的目光却透露出一丝兴趣。
皱了皱眉,收回目光,“我听说她惹了麻烦。那就让她离开立海大。”
真田思索了片刻,正待开口,一声平静无波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阿格,你误会了。”
幸村精市走了出来,微笑着解释。白七抬起眉眼,望向他。
“误会?”
“恩,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是啊是啊,阿格姐,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藤原静子从幸村精市身后跳出来,小心翼翼地看了夏木白七两眼,着急地说道,“我已经不怪阿七了。虽然她做了那些事……”
话并没有说完整。但话中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她藤原静子以一副胆怯后怕的神色,却说着不责怪她的话,这大概是为她求情吧?
她相信…….个屁!
富力士萨格显然听出了静子的言外之意,冷冷地说,“我刚回国就听说你出了事,看来,这只是一场意外了?”
“……是的,阿格姐。”
然后就见方才还扬言让自己离开立海大的女生转而走向自己,站定,颔首,“夏木白七,我为我的误会向你道歉。”
白七两手插在口袋里,一只脚尖随意地在地上画着圈,另一只脚支撑着身体,目光没有看富力士萨格,反而投在藤原静子之处。片刻之后,才回过头,“可是,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道歉?”
*
古人曾经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那么,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的道歉呢?
*
“给我一个接受的理由。”
“……之前是我误会了,我收回之前的话——你可以继续留在立海大。”考虑了一下,萨格说道。
白七笑了笑,“你笃定我会因为你几句话就离开这里?”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像你这种惺惺作态的女生为什么就这么多呢?”
“夏木白七!”一声冷呵响起。
白七掉转头,笑,“哟,真田副队长,忍不住了?真看不出来你也挺会便秘的,如果真的憋不住了,我建议你用碧生源。但是,这个问题真的困扰我很久了呀,你说怎么办?”
真田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富力士萨格此时内心翻腾。
她清楚地知道事情并没有‘误会’这么简单,然而她也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既然当事人幸村精市和藤原静子都开口求情,她也就没必要再为难夏木白七。
原本,她只是因为夏木白七搅乱了网球部的和平才恼怒,她和幸村精市藤原静子之间的纠缠她没兴趣知道。
既然他们都已经开口,她不可能不给面子。向夏木白七道歉是她做人的原则,可对方貌似不领情。
白七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她默不作声,等待对方开口。
“那么,你想如何?”
“夏木白七!你不要太过分!”切原赤也吼道。白七懒得看他,依然用脚尖画圈圈。
过了许久,她缓缓说道,“我要你们全部人向夏木白七道歉。”
“如何?”
*
不是向她白七道歉,而是向夏木白七道歉。
白七从来没有觉得这群人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不是她的戏码,她不过站在台下看戏罢了,可他们偏要把她纠结其中。
既然如此,那就像夏木白七道歉吧。
*
“静子,你说我这样穿,精市哥哥会喜欢么?”女孩一脸羞涩,两只小手绞着新换上的裙子,期许地询问好友。
被问到的女孩是童年时期的藤原静子,她穿着公主装,精致的小脸微微皱着,“一点都不好看!精市哥哥不会喜欢的!”
女孩的脸马上垮下来,为难地撇起嘴,“那……那我不穿这条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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