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从没受到过伤害,为什么要原谅?
*
幸村精市永远记得这一天,名为‘夏木白七’的女子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进自己心里。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久到他已白发苍苍,依旧会笑着对怀里的小孙子说,“那是一个有着一双美丽眼睛的女子。”
那是一个有着一双美丽眼睛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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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世上许多美丽的背后,都是看不见的毒刺。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日更结束了...
说实话,我都不相信自己竟然能坚持......远目(乃们千万别霸王)
其实真田和手冢的妻子很幸福的,但他们二人的责任心太重,太过早熟,所以能够分到的爱也不会是全部。
仁王雅治
夏木白七,从来不是大度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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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最终在上课铃响起后不了了之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没有网球部的打扰,没有早川茗美来找麻烦,白七过得十分悠哉。
而之所以没人来烦她的原因,是因为都大赛地区预赛开始了。
之前的剧情已经发生过了,她知道立海大作为上一届全国冠军是不用参加都大赛地区预赛的。而接下来,幸村精市则会因为病情住院。
不过,这些都和她无关了。
网球赛的开始代表着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比赛上,她夏木白七的知名度再高,也是比不过那群少年的。
日子不急不躁地缓慢前进着,这样的平静一直延续到一周后夏木白七在体育课上被人球‘不小心’砸到。
所以说,和久必乱,乱久必和。
*
白七无语地摸了摸额上的绷带,心里开始为晚上对付姑姑而编造理由。
医务室只有白七一个人,她依靠着床铺,窗外是操场上一群打闹的少年少女。其实他们也不过比自己小两三岁吧,可总会有种无法参与其中的感觉。不仅是因为他人对自己的孤立,更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的格格不入。
门被推开,还没看见人,就已经听到声音,“我都说用不着来医务室的,不就是扭了脚么。真是麻烦。”
少年抱怨着,推推搡搡地不肯进来,另一名少年在后面推了他一把,他一下子站不稳,踉跄地进来,然后叫了起来,“比吕士!我受伤的是脚!是脚啊!痛死了!”
“我没说你受伤的是猪蹄。”一个冷静的声音说道。
“扑哧——”白七笑出声来,二人听见声音,转过头,愣住。
床上做的那个头绑绷带的女生,是夏木白七。
而她脸上,明显带着嘲笑。
仁王雅治忽然懊恼起来,郁闷地揪了揪头发。
柳生比吕士显得镇静许多,他环顾了下四周,问道,“请问校医不在吗?”
白七扬眉,“如果你相信自己眼睛的话。或者,我不介意把它当做摆设。”
“额。好吧,那么请问校医去哪里了?”柳生扶了扶眼睛。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也许我会告诉你他不在这里。”白七说道。
我当然知道他不在这里……说到底你还是想说我的眼睛是摆设对吧……
深吸了口气,“我是问,你知道校医去哪里了么?”
“唔,他说他离开一会儿。”
依旧等于没说。
终于放弃询问,柳生把好友扶到另一张床上,在好友幸灾乐祸的眼神下说了句‘你自己找在这儿等校医’之后匆匆离去。
医务室里只剩下了这两个人。
一个是能言善辩的欺诈师,一个是毒舌淡定的冷面女。
这样的组合,外人看来,绝对是相当矛盾,但事实上,他们却在聊天。
并且,聊得很和气。
“仁王雅治,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白七看着对方,面无表情。
对方诧异地转过身来,张了张嘴,“唔,什么?”
“我是怎么勾引你的?”
仁王的脸色瞬间僵硬,嘴巴张开几次也没发出声音,最后终于气败地叹气,“你怎么会问这个?”
“好奇。”
其实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他们一直说自己追不到幸村精市便去勾引仁王雅治,但夏木白七的记忆里,并没有出现过任何涉嫌‘勾引仁王雅治’的场景。
所以说……“我究竟是怎么勾引你的?”
仁王郁结了。
其实,这都是一场误会。
一个月以前的一天下午,他赶着去训练,走得着急,然后在拐弯处没注意,便撞到了一个女子。当时他把人家撞倒在地上,伸手要把对方扶起来,谁知那女生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痛哭。
之后他才认出来那是夏木白七。
他本来和夏木白七不熟,就见过几次她去找幸村,其余的便是众人口中的她——嚣张、傲慢、自大、任性。
总之,一切一切的贬义词似乎都可以用在这个女生身上。
然而那天,她却扑进自己的怀里,失声痛哭。
仁王雅治虽然有‘狐狸’‘欺诈师’的称号,但他依旧是一个绅士,所以在当时的情况下,他既无法推开怀里的伤心女子,可又因为赶时间一脸焦躁的表情,以至于在众人眼里便成为了‘夏木白七勾引仁王雅治’的画面。
白七听后,皱眉。
“可你为什么不说明真相呢?”
仁王怔住,是啊,他为什么不去说明真相呢?
但是他又为什么要说明呢。
夏木白七之于他,不过是一大堆一大堆的贬义词,即便有‘眼见为实’之说,但成天听见的都是一种评价,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
而失去了第一次解释的机会,再出面解释的话,为免太过奇怪。于是,他也只能任由别人误会下去。
可当对方皱着眉问自己为什么不说明真相的时候,他犹豫了。
事实证明谣言并不能全部当真,至少‘夏木白七勾引仁王雅治’这一条不属实。
白七的眉头紧锁。
她在意的并不是眼前少年对事实真相的隐瞒,而是夏木白七的无知。
说来,夏木白七不过是一个冲动愚蠢的女生。
可她,并没有错。
在白七的心里,藤原静子也没有错。
只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即便再看不顺眼,她也不会想要去做些类似揭开真相之类的事儿。
然而,谎言总会有一天被拆穿的。
到那一天,此刻这些道貌岸然的人们,又会做出如何反应。
其实,她心里还是对这一天充满期待。
*
“仁王雅治,你没有对不起我。”白七开口。看不出是逞强。
“额、恩。”仁王是无法了解眼前女生的心思,但既然对方说了,直觉让他相信她。
“但我看你不顺眼。”
“啊?”
“所以,校医回来了,你滚吧。”
*
你没有对不起我,但我看你不顺眼。
所以说,有多远滚多远吧。
夏木白七,从来不是大度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快乐的存稿箱~
你们看到这章的时候,我绝对是在上课...
写的匆忙,有错误请指出。
忽然发现我家女儿就俩表情——挑眉和面无表情。
远目。
富力士萨格
这世上脾气暴躁的人有,好脾气的人也有,然绝对好脾气的人,不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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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姑且这样说吧)的时候,白七对网球除了《网球王子》这部动漫外,再无其他了解。潜意识里,她认为网球不过是两个人来回击打一颗黄色的,比乒乓大的球——找不出一丝乐趣。
而她喜欢《网王》也不过是因为有切原赤也这个可爱(-0-)的存在。
等到剧情在这个世界真正开始之后,她才体会到网球在这个世界起到的绝对影响。
每个人,不论男生女生,不论是单纯花痴的,或只是凑热闹的,总之,都在期盼着为网球赛,甚至还有部分老师。
白七每天放学的时候,都能看见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的网球场,听着那些少年少女们的呐喊,以及场内有力的击球声,甚至,还能听见藤原静子羞涩地加油。
*
收回心来,白七加快了步伐,想要快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如果一个想要低调的人,却总是不由地引来一大堆麻烦,这样的人,该称之为什么?
也许,是某种特定的规律。
或者说,是穿越定律?
“夏木白七,这里不欢迎你。”
走近的是一个陌生的女生,校服裙改的很短,一头干练的短发,双眼冷漠地盯着夏木白七。
无语地望了望天,白七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她很肯定——这绝对是穿越定律!
所以,快让她从梦里醒来吧。
醒来,也许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恩,我马上走。”转过身,她打算绕道走另一条路。
那名女生明显是没事儿找碴型,再次挡住了白七的去路。
停住脚步,皱眉,“干吗?”
对方脸色冷漠傲然,双手抱臂,“我要你,离开立海大。”
四周的加油声不知什么时候变小了,最终消失在空气里,风吹起了几片树叶,黄昏的太阳散发着悠远温暖地光芒。
景色安逸,然人却不安分。
白七好奇地打量了下眼前的女生。
看得出来,她有一定的地位。
且不说四周静得过分的人群,就连总找自己麻烦的早川茗美都乖乖地站在一旁。而且,她身后还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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