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请宽衣_分节阅读_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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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跪行着匍匐到他先前走过的路上,抓住一团雪吃尽了肚子里,当做这些天、这些年最后的句点。

    如果,如果还能再相见……我愿意下辈子一直跪着——只要还能再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一只天然呆,我鸭梨好大,周五的时候爬楼梯,结果摔跤了,脑袋摔到楼梯上了,今天不是十月二日么,我去乡下看外婆,重庆天下着绵绵雨,我老爸rp不好,车子开到沟里去了还出不来=。=六点多钟起床就为了九点能按时去上学的我情何以堪……终于我们从沟里出来了,我上车的时候用力过猛,脑袋一下子撞到了车子的那个檐上,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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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离开的时候,明远没有送我。

    甚至,我离开他那个窑洞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表示,随即就安排了一个新弟子住进了他原先的窑洞。我因为跪得太久跪伤了膝盖,他派人抬着我去了颍邬派。就这一点来说,他真真是个好师父,没有命人将我弃尸荒野也是万幸的。

    因为师祖不在的关系,他索性也将路少非放了,让我俩虫豸呆在一块儿危害颍邬去吧,反正,他也将我送出去了。

    我想,或许不久之后,他就会有一个新弟子来取代我,然后我渐渐就在他的记忆力定格,或许百年之后,他就忘了我的模样。

    不过,那也不是一个太悲伤的结果,最悲伤的事应该是我哪一天将他忘了,然后我就会失去一个我爱的人,他就会失去一个爱他的人。

    反正,此时对他的影响也不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偶尔记挂我。

    这里并不反对男女弟子成亲,但是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一个派系的女子就得嫁给那个派系的女子,免得资源流失。

    到达颍邬派的时候,感觉周围看着我的人的眼睛都在焕发着绿光……我暗自捂了捂胸口,觉得一定是我眼花了。路少非担心我,因此老远就来接我了,他不愧是老一辈儿的了,眼睛朝着周围一瞥,四周放着绿光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终于熄灭了不少。

    这让我心里委实安定了许多。

    路少非走到我的跟前,帮我拎起了手里的包裹。——其实我这包裹并很不重,在凌渠派带了这么些年,最后能带走的也仅有一个小包裹而已。

    路少非故作轻松地对我道:“走吧,师父要见你。”

    我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去见那位掌门。

    颍邬派的掌门是师祖的兄长,看起来比师祖严厉许多,却从来不恪尽职守……对于弟子的教育也比凌渠派宽松很多。每每看到他板着一张严肃的老脸说冷笑话的时候,我总会想起笑容满面的将我赶出凌渠派的师祖来。然后默默的打一个寒战:这两兄弟真的不是生错了脸么?

    此掌门一见我便欢呼起来:“你就是颜夕?!你就是那个被我弟弟赶出来的颜夕?!”

    其实我真的很想问这个掌门老大爷……被赶出来真的是一见值得兴奋的事么?……然而看了看他激情燃烧的双眸,我只是默默的转了一下头。

    我终于明白,路少非为什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跟着一个为老不尊的师父,他也很无奈啊!

    路少非一边搀着我,一边帮我拎东西到了一个窑洞里,我探头探脑地张望了片刻,最后忍受不住捂住了鼻子,愤怒地探回头来,手指着那窑洞,问:“路少非,你老实告诉我,这窑洞,原本是谁住这儿来着?”

    路少非道:“怎么了?”

    我愤愤道:“是谁把胭脂水粉堆成一摞的?那味道能好闻到哪里去?”

    路少非尴尬地摸摸鼻子道:“其实……咳咳,你们女子家不都是喜欢胭脂水粉的么?”

    我看他那模样心里已明白了八九分,心里微微有些酸楚。我跟路少非一百余年的情分幸而没有白费,至少在众亲叛离之时,还有一个人可以真真正正将他的心掏出来给我。

    我道:“胭脂水粉也不能这样买啊!你想想,女子搽胭脂,买胭脂可是其间的一大乐趣。”我斜眼睨着他,一边走进去,一边从梳妆台上的一大摞胭脂水粉里头捡了一个出来:“老实告诉姐姐,你买一个花了多少钱?”

    他睁着眼说瞎话:“半吊钱。”

    我犯了个白眼,这钱保准是往少了说的,啧啧,没想到他也有娇羞的时候啊……

    我对他正色道:“要是我出手,半吊钱都能买好几盒胭脂了!”

    他有些恼羞成怒,“嘁”了一声:“你要不要?不要还我,反正我们这儿不比凌渠,女弟子多了去呢,送谁去不一样?”

    我道:“好好好,你是大爷!不过送了人东西又要收回去,你是不是太小气了?”

    他撇撇嘴,好似浑不在意:“你方才不还觉得气味难闻?”

    我道:“说你傻你还不信——去办一个箱子来,我把这些都装到箱子里去,只留常用的就好嘛!”

    他摸摸鼻子,没再说什么。

    我来到颖邬的第三天,路少非的师父就为我举办了一个拜师大会,算起来,在此之后我都跟路少非和明远的同一辈了,做久了小辈,辈份偶尔的提高竟然让我吃惊得差点儿咬了舌头。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奴性么……

    其实这位师父的心思我能理解,他和他弟弟明争暗斗了那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出了一个我,能够从凌渠派一下子蹦到颖邬派,他自然要好好待我以削弱他兄弟的“嚣张气焰”,而他却不知,师祖或许……

    我摇摇头,要将那些事甩出脑子。

    行完拜师之礼后,我望了望四周嬉笑欢闹着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师侄们,他们都笑得灿烂明媚的样子,眼底有几分酸意。若是、若是凌渠派也能如此,那……那我们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了?我不会离开凌渠派、他不会……冷心冷面将我推开。

    有那么多事不得已,有那么多事不可以。我苦笑一下,突然过去的都过去了,就像是白纸上的水渍,时间久了,也就成了一块干干的、带有皱褶的纸罢了,关于那水渍的心事,除了那白纸,还有谁会在意呢?

    不过,在这里,路少非还在,花还在,树还在,我还在,似乎什么都没变,我还要在意些什么呢?

    我看了看一旁微微笑着的路少非,竟觉得他像是脱|去了嬉笑怒骂的模样,成熟了好几百岁似的。他也成熟了啊……今后的日子,恐怕会较之前大不相同了吧……

    在颖邬派养伤的这些日子,当真是叫人乏得厉害,虽说仙岛没有什么寒暑之分,但是该冷该热的时候一点儿也不会少,只是较之旁的地方要好上很多。

    我经过许多天的调养,身体已然好了许多,路少非天天跟伺候祖宗一样的伺候着我,倒是让我很不好意思。但是也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因为身上有伤的缘故,师父特地给我放了半个月左右的假,让我把新伤旧伤都给养好了,我乐得自由自在。

    先前一番任性,将自己体内的灵力泻出去,可是,我的灵力却没有丝毫变化,想必是什么高人相助了。派中的师姐师妹都很热情,尤其是一个名叫苏宓的小姑娘,她方才八十九岁,但是修为已经到了元婴期,也能御剑了。看着她,我倒是想起了很多故人——殷妍和徐翊,我走之后,又有谁来教导他们呢?二人都百岁左右了,也不过将将一个元婴期,劫都还是路少非帮助才得以通过的……

    我又有些担心。

    苏宓看着我愁眉不展的样子,笑了两声:“师姐,你在想什么呢!咱们下山去玩玩吧!”

    我的脸瞬间就僵了——原来师父他老人家这么开明啊,每一日都可以下山走走,如是换了凌渠派……别说下山走走了,就连在山上随意的走动都会受罚啊。

    我思索了片刻,认为这就是为什么凌渠派的实力普遍比颖邬派高,而颖邬派的人寿命普遍比凌渠派的人长的原因了吧……

    我不好扫她的兴,于是点头答应了,她欢乐的蹦跶了下子,然后牵着路少非施施然地走了过来。我皱眉问:“不是咱俩去卖东西么?”

    路少非笑嘻嘻的答:“的确是,但是——你们总差人手帮你们拎东西吧!”

    我觉得奇怪,为什么要人帮忙拎东西呢?

    开始磨牙:路少非,你可从来没有为我拎过东西啊……

    他赔着笑,眼神里清清楚楚的写着:那你有本事今天就奴役我啊!

    切,不就是奴役你么!小菜一碟啊!

    我暗中咬咬牙,势必要让路少非为他的这话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谁敢说不萌?谁敢说不萌我咬死谁!╭(╯^╰)╮

    8过我卡文了那啥啥……还有两更多……tat哭泣……卡文的人伤不起……

    42

    市集上,卖东西的倒也不少,我终于明白路少非为什么会露出那样挑衅的笑了,丫的混蛋!他把要买的东西都成摞地买到了我的窑洞里,一个时辰转下来,我居然没有买到很多东西!看着苏宓笑眯眯的买了一堆东西回来塞给路少非,于是我就怒了。人家都能买那么多东西……为什么我就不能呢?

    于是,愤怒的颜夕冲入了一个玉石店,得意洋洋地指着路少非道:“我就不信了,在这里买几件东西,非要把你给累死不可!!!”

    路少非继续他那更得意洋洋的笑:“你没钱!”

    我哑然,你不要这么快戳中人的泪点好不好……

    正准备悻悻地离去,却听路少非对老板道:“将你们这里最好的玉饰拿来。”

    正准备大言不惭的垮他几句识时务,却见他温柔的对我笑:“好了,别生气了,我给你买还不成么?想要什么自己挑!”

    我看着他这模样,突然有几分心虚,更多的是不可言喻的情绪。

    老板将搬过来的玉器一顺儿排开,我挨个儿看过去,有牡丹纹的,雕着莲花的,刻着藤蔓的,一个赛一个的精致,然而玉的质地也不甚相同,我指着一个梨花纹的问:“这多少钱?”

    老板微笑着比出一个手指头,我道:“一百两啊?这个我买了!”

    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路少非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摔在老板面前,然后收起盒子,迅速的带着路少非跑了。

    到了街上,还听见一个饱含感激的声音:“姑娘,你真是好人啊……”

    我正奇怪为什么我只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就说我是好人,看那材质以及他小心翼翼的态度,说的极有可能是一千两银子——不过砍砍价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就在此时,听路少非憋着笑对我道:“你还笑开了?干嘛要跑啊?你不是给了他一张千两的银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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