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一边捂嘴假咳一边抬眼看明远。
没想到,人不可貌相啊……这孩子居然喜欢这种调调?!
明远皱眉,不明所以。
我心里叹道:明远,师父为你做的事够多了啊……之后就需要你自己把握了!
正在这时,花魁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这花魁,简直和良家妇女没有事么两样嘛!
我想,若是让我来这楼里,指不定也能成为头牌呢!
这花魁太让我失望,该露的地方一点儿也没露,只见她柔柔的对我一笑:“姑娘可要听什么曲儿?”
我心里稍稍安慰,好歹她能慧眼识人,知道这些人里头我才是拿大头的,这也不枉我点她了。
我挥挥手:“你只管问他。”我随便在她的丫鬟里头一指:“来,你带我去逛逛。”
明远一直皱着眉看着我为他点花魁,到现在看我居然要走,竟然失礼的站起来,用力的牵住我的手腕,哎呦喂,我的好徒儿……你不知道你师父我弱不禁风么,怎么下得了这么狠的手啊!
我疼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莫说说话,眼泪都快挣出来了,这明远手劲儿也忒大了一点儿啊……
他强硬的道:“师父,我们走。”
一旁的花魁面色惊疑不定,或许是惧怕明远挂在腰间的剑,或许又是看我痛不欲生的神情,总之是吓得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
明远一路拽着我出了青楼的门,我又羞又怒,偏偏走得太快我跟都跟不上,更别提说话了。初雪挣得脸都红了还一直不吭气的在后面跟着跑。
我一边跟着他小跑,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明、明远……你、你干嘛……?”
明远方才停住了,然而他的眼睛里却像是有一团火,要将人所有的迟疑、犹豫不决统统燃化成灰。
他面对着我,眼里似乎是愤恨、不甘、压抑……我心里狠狠一震,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这么暴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他转过头去,低低的咒骂了一句。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骂人,没想到还是那样的帅气……
只是,他骂的又是谁?
不是我,更不可能是他自己啊。
这个疑惑让我迷惑了很久。
我好心好意的凑上去,问:“明远,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他皱眉看了我一眼,低低的说:“你不懂。你什么也不知道。”
这同样是一个让人忧心的问题。
为什么我不懂?为什么他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吗?
*
今次吃饭的时候,我的心里十分愁苦,任何人都劝慰不了。因此这顿是吃得要多沉重有多沉重,前所未有的沉重。今日明远说的那些话,就像是噎在我喉咙里的一根刺,不提就好,提了,就哽住了,生疼生疼的。
似乎那番话就是名苑嫌弃我的证明死的。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的,突然间心情就像是下了好大一场雨,冷得发抖。
“我吃完了。”我刚扒了几口饭,就吃不下了。
心思也全然不在那上面。
初雪怯怯的看着我,然后扒饭的动静更小了,她喜欢的鱼香肉丝在我面前,见我冷着一张脸,她连鱼香肉丝都不敢去夹,只顾着吃自己面前的素菜。
明远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将我的碗放到他面前,他刚好快吃完了,拿起我的碗继续吃。
我突然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却不愿深究。
……我本来不算得聪明的,如今连傍生的法力都没有了,更称得上一无所有两袖清风,被明远一嫌弃自己就自怨自艾。我不明白明远拿过我饭碗接着吃代表着什么,却也不敢肆意揣测。我想,若是猜错了,便会让大家无端尴尬一场,所幸不说——权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吧。
饭后,明远主动提出去街上看看,我没有反对,沉默着跟他一道出了小店。
初雪跟在我们后头,看那模样真像是一个小丫鬟,哪里还有之前饿狼一样的气势。
*
这个小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市集上卖的东西虽然不是什么精致的玩物,却很适合我们这种没有多少钱却想买点儿东西玩的路人。
由此看来,女人都有一个天性,见了东西就想买,买了东西就想砍价。明远耐不住寂寞,跑去了一边的古玩店。
我严肃的看着店家,道:“既然老板是诚心想做生意,我也是诚心诚意的想买这些东西,为什么就不能便宜一点呢!”
老板赔笑道:“姑娘,这些东西已经很便宜了!”
我道:“这一条街都是在做生意的,老板您这些货色也不咋地,这街上哪里都有卖的,比你便宜的说不定有多少呢!你想想,卖不卖,不卖我就走了。”
……
明远看着我和初雪两人各抱着很大一包东西摇摇晃晃喜气洋洋的走过来,很好奇:“怎么你们买这么多?”
我全然忘了之前还和他有过小矛盾,笑嘻嘻的道:“你看,这些东西平日里我们都见不到的吧?”
初雪用很同情的眼神盯着我看,盯得我浑身寒毛乍起。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我们那里是有钱都用不掉啊!!!
我心中有数匹草泥马在奔腾,一边内牛满面一边道。
明远依旧仙风道骨的笑笑:“都是些不错的小玩意儿。”
我也这么觉得……顿时我看明远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知音……
明远又是一个含蓄的笑,也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兴冲冲的问:“那你逛了这么久的古玩店,可有发现什么?”
明远从怀中掏出一个包的很好的……木棍子,取出来让我闻了闻。
“挺香的,这是什么木头啊?”
“金丝楠木。”明远道。
我好奇,不禁问:“没事你买这么贵重的木头干什么?”
金丝楠木可谓是最昂贵的木料了,当年康熙帝想用金丝楠木为自己做一个棺材,却因运送价格昂贵,云贵高原之上又战乱连连,金丝楠木原本就是云贵高原的特产,是当地人都舍不得开采的珍贵木材,因而康熙帝这一愿望,竟然落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明远抿嘴一笑,看起来竟像是在遮掩什么。
我的心又空落落的了,像是自己得不到正视,无端生出些许感慨。
其实转头想想,我又何必。
我跟他是师徒,就永远永远只是师徒了。
*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只有这么一点,先更着。上完课又是晚上了,哭泣,那时候我娘也估计在家里了,都不知道能写多少……内牛。
记得多留言多收藏啊孩纸们!
收我专栏,我会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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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大修了一遍……
先前写的那个自己不满意,处处衔接不当,于是近乎重写了一遍→_→
最近居然没有人留言么?没有人留言么?/(ㄒoㄒ)/~~
再不留言我就打滚了!!!
我滚远了就没人更新了!!!
亲~~~我已经滚远了……tvt
是夜,月亮很亮,却没有什么星星,反而衬得夜色很薄。
初夏并不是很热,空气里还有不远处荷塘传来的清香,遥记得杨万里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现在仔细一回味,果真空气里都有一股淡淡的荷香,闻起来沁人心脾的。
夏天就是这样,无论白天有多热,到了夜晚,总会凉风习习。
只因贪凉,我、初雪还有明远,都将椅子搬到外面图个凉快。
明远坐在一旁,正对着月光。他生得干净,眉目间中有一股英气,偶尔皱起眉来,更是让他的英俊上了一层楼。此时,他正两只手拢在一起,轻而缓的动着,在月光下,看起来分外的认真。他盯着他的手心上的物什,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情人。
——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更认真的盯着他俊美无铸的脸看,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儿来。
——如果,他的脸上会开花……那会是什么花呢?
我痴迷的想。
然而随即想扇自己一巴掌……
我颜夕居然连一件物什都不如!
可悲可叹。
就在我想忽视自己内心的想法,专注的盯着月亮看的时候,却发现有人在摆弄我的头发,初时我以为是初雪,不耐烦的说:“好生看月亮,想玩头发弄自己的去!”
身后传来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师父,是我。”
……明、明远?……
我想扭头去看,他却第一次固执的不许我转头。……这孩子,真是别扭得紧!
我只好“心安理得”的享受徒儿难得的“孝顺”。
“明远,你干什么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实在是他动作虽然轻,可是他毕竟捣鼓的是我的头发,既然是头发,动作越轻越会让人发痒。他口鼻呼出的气带着暖暖的温度,我霎时觉得我跟他的距离近了许多。
也不知怎的,脸上突然就腾起一团火,似乎要将我整个儿燃烧了似的。
*
电光火石间,我似乎是中了一个人的毒。
这种毒,没有解药。
*
明远取下我头上原本的玉簪,双手捧着我的头发,似乎想将它们重新簪一遍,无奈他手生,从没束过女子的发髻,一个不留神就让我的头发滑落下来。我简直哭笑不得。我那头发可是齐臀了啊!要是垂到地上……今晚又得忙活半天了!想至此,我赶紧站起来。明远依旧手执木簪,我转头去看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幸而他控制好了手劲儿,如若不然,他手上的簪子恐怕就……我不敢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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