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倒了,我不在你身边可怎么办啊!”
“……你想跟着我去上班就直接说一声,不必咒我。”
她把自己团成一个球,“人家才没有。”
“起来。”他用脚尖拔拔她,“别躺着,难看。”
她喉咙里发出小动物撒娇的呜呜声,依然紧紧地拽着他的裤角。他无可奈何地蹲下来,伸手揪她的耳朵,声音却变得柔软,“起来,地板上凉。”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骨碌碌一转,人和牛皮糖似地‘啪’一下半贴在他身上,“哎哟,好累啊,没力气起不来了。”
他早已习惯她的无赖,便将她的身体往上托了托,唬她,“信不信我把你拖了扔出去。”
“你扔吧,”她极其豪爽,“我必定拖你当垫背的。”
真是无技可施。
他摸摸鼻子,认命地将她半拖半抱上楼。她个子不大,骨肉匀称抱着也不费什么劲。原本要抱她回房间的,可刚到门口她便勾住他的脖子,“去那边。”指的是储藏室。
“做什么?”他问归问,脚却不自觉地往那边走。二楼的储藏室里没放什么东西,只在角落堆放着她上次未整理完的刀具。
“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整理一下啊。”她眼巴巴地看着他,“帮我个忙嘛。”
她很少用这般恳求的语气和他说话,他便学她盘腿而坐,帮着整理起来。储藏室里有几格架子,原本是放书籍日杂用的,现在用来放凶器看着竟然也很和谐——他曾经进去过她家的刀室,墙壁上钉着整齐划一的架子,冷硬的线条,冰冷而肃杀,令人不寒而栗。
纵横联盟的‘行刑者’。
听康路路的语气,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但或许是先入为主的概念,他怎么也无法将她与之联想起来。有时他会很困惑,总觉得她像是有两张面孔,一张快乐单纯,另一张冰冷阴亵。而有时她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气势,亦完全不同他平常所见。哪个才是她真正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迷惑。
“嗳,在想什么?”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怎么叫你也听不见,走神到哪儿去了?”
他收敛心神,低头为刀子抹上刀油,“没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将刀子往边上一放,手指头蹦蹦跳跳地点上他的膝。他开始还不以为意,直到她狡猾的手指戳到他的下腹,他猛地打了个激灵,手一抖,刀子便划破了指尖。
“别动。”她按着他的手指,指尖相触一片粘腻,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腥锈味道。
“静……”他的声音瞬间湮没在喉间,指尖被一片温暖粘热包裹住,感觉到那片软软的舌轻刷过细长的伤口,连神经末梢都颤栗了起来。
“嗯……”她眨眨眼睛,很认真的表情,“还疼吗?”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指尖像是被烧灼了似地,那股邪火一路燃烧至心尖。
“没,没事了。”他极不自在地想将手指收回,岂料她齿间微微用力咬住,眉眼弯起十足的奸狡。
他深呼吸一口,“静夜,松开。”
她摇摇头,呜呜嗯嗯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舌尖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
他急促地喘了一声,没等他再次开口说话,她便像只蛰伏的兽一般矮着身子欺了过来。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充满诱惑,白白的齿间叼着他的手指,嘴角隐约有丝血迹。他像是被点了穴似地全身无力,任由她一点点地压过来。
她的十指火热,亦充满了贪婪的欲念,像绮丽艳毒的藤蔓般在他身上延展开来。带着迫切在他身上弹动拔弄着,齿间微抿咬啮,被划破的伤处隐隐作痛。感觉到她的舌扫过被割开的皮肉,口沫相融间又有种说不出的热痒。
待她松开唇齿,还不忘轻咬一口。那一下其实并不疼,但神经敏锐的触觉反应还是让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抽搐一下。她掠夺意味十足的目光盯着他,尖巧的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浅浅地呼吸着。
过了几秒她低下头,用牙齿一颗一颗地咬开他的衣扣。认真说来她的动作并不熟练,倘若咬几下不开,便直接将扣子咬断吐到一边去。看着她从温柔到粗鲁,他其实是有些忍俊不禁的。
待他衣襟大敞,她将脸贴在他的心口轻轻磨蹭着,冰冷与火热相触。心脏像被劈开一道口子,而她正在轻触着他的灵魂。
“静夜。”他不睡觉地唤着她的名字,“玄静夜。”
她舔着他起伏的喉结,经过长出短短胡茬的下巴,最后覆在他唇上狂乱地吻着,凶狠地咬啮。她不安,甚至惶恐,这种未名的恐惧毫无来由,可就是让她心生惧意。开始的挑逗是临时起意的,不过是血腥的味道唤起了她归属于兽的那部分本能。她迫切地需要用行动来确认,好让自己至少在身体上得到一点抚慰,进而让心灵彻底地平静下来。
衣物在厮磨间散落,继而被扫到一边。她动作轻缓地在他身上蠕爬着,蜜色的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修长的腿在他身侧拢起,股间轻轻挪动,温柔而又缓慢地吞没着他。
男人仿佛承受不起地往后仰起脑袋,颈上的青筋浮起。她双手捧在他耳边,指尖没入他的头发。她的唇在他鼻尖滑过,一路地轻舐。他像是被盅惑一般张开嘴,舌被她勾了出来,磨磨缠缠地吮弄。
男性的本能渐渐占据了上风,他开始抚弄她。修长结实的腿,充满弹性的臀,还有纤瘦有力的腰。这个女人的坚强、柔韧甚至于此刻不期而至的温柔诱惑,都在深深地吸引着他。
她出了很多汗,整个人像一团火般包裹着他。身体好像融化了似的,有滑腻的液体被挤压了出来沾染了彼此,在连续起伏的动作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初次被扑倒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不是没有懊恼的感觉。他很想反守为攻,但身体总是犯贱,连意志也渐渐地溃散了去。
他耳边充斥着她忽低忽高的喘息,那便是最好的催化剂。她细碎的短发蹭过他的皮肤,麻麻地刺痒,像是有小虫子咬啮着。他报复似地掐住她的腰,也不管上面是否被掐得青瘀。伴随疼痛而来的是无以名状的快意,欲达未至的峰顶似乎近在眼前。
她的呼吸早已不稳,身体时不时轻颤着隐忍不发。可突然就直起身体往后仰,手撑在他膝盖上腰部弓拱如桥,腰臀交际处隐现出一个优美的漩涡。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神识在瞬间被她的动作给狠狠抽去,大脑呈出一片的空白。
她密密地抵紧他,缓缓地扭摆起来,磨盘似地碾旋着。他闷哼一声,本欲支起身体,可她的腿却轻抬起,脚尖一下便抵住他的下巴。她身体原本便柔韧无比,这样的位置占尽了主导权。而他却是苦不堪言,身体上骤然加大的重量,还有她那磨碾的动作无一不在吮啜他的精力。
她尝到了甜头,竟然踮尖脚趾头在他喉间绕着圈圈。可这份得意并没持续太久,男人的反击便到了。他张嘴咬住她的脚趾,学着她刚才对他所做的,轻轻地在唇间磨咬舐弄。手指滑到两人交连的部分轻轻拔动几下,她便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鱼似地弹起,人便朝他的方向倒来。
他单手撑在身后,拱起的的肩膀稳稳地托承住她,宽大的手掌压在她的腰上有力地起伏着。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来,手指在他身下的地板上抓挠着,纠结的反抗。他咬着她的耳垂,呼吸声沉重。
“叶子,”她的嘴唇微颤,眼底却是血红一片,“你是我的。”
被人宣誓独占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虽然有时候她悍然无比,可这个时候她仅仅是他的女人,这让他很满足。
“错了。”他定住不动,近乎粗暴地揪着她的头发迫她贴近自己,唇紧贴着她的,“你才是我的。”
她的脸上乍现出片刻的惊异,可很快便消匿无踪,嘴角一抹满足而又懒散的笑容,“是么?”
“当然。”他一个翻转将她压在身下,腰部用狠劲一顶,撞得她心神不属意识都有些涣散了,“服不服?”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想拖他低头。他强撑着不让她如愿,继续逼问道,“服不服?”
她发狠地摇头,几乎用尽力气地将他翻压在身下,不待及他再有动作。她伸手抽起一把开刃唐刀狠狠刺下。
尖锐锋利的刀刃离他脸侧仅有咫尺,可他脸上却不见一丝慌乱,眼神亦是迷离而执着。
蜜色的皮肤,肉色的伤痕。寒光凛凛的利刃和绞杀般的眼神,她在她的征途上所向披靡。这个女人,这个正在征服他的女人是如此地美丽强悍,她坚毅的目光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狂妄。她固执而蛮横,却也活泼热烈。她高傲时可以将全世界踩在脚下,脆弱时也会像现在这般红潮遍身。
独一无二的女人。
现在仅仅属于他一个人。
忘记她是如何从他身上翻落下来,他只记着她的身体像水草般缠绕着他,紧密而热烈的包裹引来他激烈而狂乱地进出。
她的身上沾着他的血迹,鲜艳的血色晕染开来,变成绮丽的淡红。
他们像两把互熔的剑,在高温锤炼下火热地融合在一起,至死方休。
冰冷而锐利的刀刃映着他们疯狂交缠的身体,仿佛一双没有温度的眼,静默地记录着他们的爱情。
夜还很长。
但,破晓总要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嗯,没有预警的第二次……
bs大神保佑momo不要被发牌(已经很和谐了啊!)
嗯,请大家放心,小夜子每天晚上都有洗脚,小蹄子准保是香香的。
哈,哈,哈~~~~~~~~~
行凶中的小夜子~
完事现场~~~整得好像真杀了人似的……
可恶,哥还活着,活着!!!
☆、yyy!
静夜懒懒地翻了个身,又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滚才慢吞吞地起来。叶行楚早已去上班了,走前还很贴心地留下一份份量十足的午餐。牛奶、蜂蜜西多士和培根煎蛋,虽然凉了可味道还是不错的,重点是爱心啊爱心。她眉开眼笑地吃完后,照例拖了块毯子到小花园里躺着晒太阳。
“舒服啊舒服……”她拍着小肚子,惬意地眯起眼睛。罗谣欢前几日滚回老家了,舒远绅这阵子也销声匿迹。而她也顺理成章地在这里扎根,俨然有女主人的样子了——虽然现在这种状态称呼她为米虫更合适些。
可,就算是米虫嘛,她也是最多功能的,陪吃陪聊陪玩陪睡陪——工口神马的。
想想就美得很美得很,她闭着眼睛开始傻笑,“嘿嘿嘿嘿嘿……”
“喂,打个盹而已,需要笑得这么yd吗?”
她吃惊地微微眯开小眼睛,“……井……二货?哎呀……”
“我让你叫我二货,”井言一脚踩在她脸上,左碾右碾,“我让你叫让你叫!”
舒心的小日子过久了果然反应迟钝,等她连滚带爬地起来时脸上已经交错着几道鞋印子了,“二货井你混蛋啊,也不知道脱了鞋再踩。我昨天刚去美容院做保养啊!”
“连美容院都去了?你他妈的是有多堕落啊!”井言不干了,直接脱下鞋子抽过去,“我老婆现在都舍不得去一趟。 ”
她抱头鼠窜,“你自己没本事多给家用,拿我撒什么气啊!还有,这里是私人花园,闲人勿入的!啊啊啊……”
井言更恼火了,“为什么你这个又懒又馋的大饭桶能住别墅啊!”(挖鼻,井喵你好意思说别人吗?你住的房子还是你老婆的产业捏。)
“凭毛不能啊!”她滚到小花圃里,抓了棵月季花掩护自己,“有本事你也傍一个富婆啊,最好有车有房父母双亡膝下还有一双儿女,你过去就坐享其成了哟……”
“老子撕了你!”井言怒不可遏地捋高袖子,“滚出来!”
静夜悄悄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自己的灵敏度与灵活性都不如从前。果然当米虫也是要付出代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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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我投降。”她举着爪子从花圃里出来,“认输了。”
井言极其不满,“没血性的家伙。”以前打起来不说分个胜负吧,至少要让对方吃亏了才停手。现在她一张嘴就认输,实在是让他没一点成就感。
这货果断是堕落了啊!
她抖了抖身上的草屑花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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