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兽_分节阅读_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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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本着事发不如自供的原则,她扯了扯他的衣角,问,“你认识凌宇骞么?”

    叶行楚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不知道。”

    她更小心翼翼了,“那于镝呢?”

    “没听过。”

    她松了口气,“呼,那康路路你也肯定不认识啦。”

    “康路路?”叶行楚这下回过神来,“康晓北家的康路路?你认识!”这个他可太知道了,小时候陆南嘉曾和康家小魔王打过一架,各自鲜血淋漓地被抬回家,事后陆老爷子还关了小孙子一个月禁闭。

    她马上把脖子一缩,“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保证,全都过去了。”

    叶行楚顿时头大如斗,“该不会他也是你……”

    “我这是坦白从宽啊,”她很自觉得揪着耳朵,“你不能找我秋后算账。”

    “……”他有些疲累地捏了捏鼻心,“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哪个人年少无知的时候不会犯错。”她捏着耳垂嘟囔着,“可我也不是故意每把都炸糊的啊,确实是处不下去了。”见他闭着眼睛不说话,她有些急,“叶子,你别担心啊,他们找不到你麻烦的。要是他们敢——”话还没说完他突然站了起来,像只困兽一般在她面前来回走了几趟。

    她有些慌神,纵然他曾经被她逼得气急败坏,忍不住数落她敲她脑袋,在她面前丧失绅士风度地嘻笑怒骂。可他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得如此焦躁不安,隐约中还有流露出一丝恐惧。

    他在害怕。

    是的,他在害怕。

    他们自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知道她有本事把他的人生搅扰得鸡飞狗跳,狗血淋漓。她在行动上是强悍无匹的,但是感情方面则显得幼稚单纯。在他们的恋爱中,他一直是占据主导的地位。即使她向他坦白过那长长的恋爱史,他也只是觉得她夸张。后面不管是盛冕还是严崧,甚至于那个机长的出现都只是让他吃惊——因为到这里为止出现的男人还算是靠谱,谁不比谁差。可这后面冒出来的可就玩得太过玩得太大了。

    他第一次对自己有了怀疑。

    这个女人,他真能守得住吗?

    “叶子,你?——”

    “你先休息,”他打断她的话,“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固执地拽着他不让走,“你今晚能不能在这里陪我?”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他想跑路。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最后定在她拽着自己的手上,轻声哄道,“这不合适,我明天会过来。”他扯了扯嘴角,“答应了带你到处逛逛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咬了咬唇,说,“你,你别丢下我。”

    他的呼吸凝窒了片刻,随后手没入她短短的发间轻轻搓揉,“瞎想什么呢?好好休息,我明天一早就过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端着张挺委屈的脸看他。

    仿佛看到她身后卷曲的小尾巴,浅浅的笑涡不自觉漩在他的嘴角,“乖,听话。”

    她脑袋微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正在他转向欲离去时,她突然开口说道,“你晚上……”

    “嗯?”

    她鼓了鼓脸,讪讪地续道,“晚上睡觉的时候要锁好门。”

    心尖的某处突然变得无比柔软,他俯身挨在她唇边轻吻一下,“你也是。”

    回到陆家时已是深夜,叶行楚回房洗漱后躺在床上久未成眠,这一整天经历的人与事仿佛一团乱麻,一时间理不出头绪来。他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将枕头梏在双臂间夹紧,略有些泄愤的意思,“怎么能这么花心……”

    咯噔!

    宁静的夜晚里突然传出一声不小的动静,他睡意未浓,可也没想到防守如此严密的地方会有什么不妥。当他意识到危险逼临时,人已经被牢牢地钉死在床上,嘴巴给捂个严严实实的。

    “唔唔……”

    “是我。”

    ooo:“!”

    “小声点。”

    = =|||:“……”

    她松开手,“喘过来气没?”

    他颇为恼怒地瞪她,低吼道,“你怎么进来的?”

    “从窗户爬进来的。”她拇指往旁比了比,“我有事儿找你说。”

    “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说可以明天说,可做必须现在做。”

    “做什么?”

    “睡你。”

    “!!!”

    作者有话要说:嗯,心动不如行动。

    该果断的时候就一定要勇敢!

    小夜子gogogo~~~~~~~~~

    下一章的内容你们懂的,纯洁的自动回避,不要购买。

    大半夜的我翻山越岭来,难道只是想找你聊天吗?当然不可能了!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

    什么?你要……

    ☆、路人甲免入

    一对单身男女夜半三更在一个房间里,总是要干点不正经的事对群众才交待得过去。

    他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都有些口齿不清了,“你……你,你睡我?”

    “对。”她跨坐在他身上,屁股压在他胸腹间,身体随着他时急时缓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这姑娘的大脑简直是不可思议!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在坐你。”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然后睡你。”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真不确定自己现在张嘴会不会把心脏给呕出来。以前只知道她粗神经大咧咧,却完全没想到她的举止会如此嚣张放肆。她不仅明目张胆地闯入他的房间,还对他大放厥词。

    这算什么?

    采花大盗和深闺美蜜颠倒过来了吗?

    不过短短几秒,他因震惊而混乱的大脑已经开始回归正轨并整理思路。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把她从身上掀下来,然后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送她回家。没错,绝对不能让她继续胡闹下去。可是纵然他再冷静、想得再周密,也抵不过这妹子跳脱大胆的神经——这货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站起来,将上半身完全隐没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就连那双明亮的眼睛也被刻意地掩藏。她就像只矫健勇猛的兽,正在鹰巡虎视般地赏玩着自己的猎物。

    夜色风撩动窗帘,送进一隙皎白的月光。她的眼眸像是停止流动的水银,冰冷而孤寂。

    她居高临下,他如临大敌。

    必须要做些什么,不,哪怕说些什么也好。总之是不能任由她这么胡闹下去,这是在陆家。可不待及他开口,她已经开始撕衣服拉链了。不得不说这妹子天生就是干偷鸡摸狗勾当的,连装备都这么齐全,这身夜行衣摸起来就是专业级别的感觉……不对!

    “你给我住手!”他压低声音,本要起来阻止。可她的脚踝却是夹在他腰间,卡在肋骨处,隐隐的疼痛。不得已,他只得半撑起身子伸手去扯她,“住手。”她果然听话地停下动作,但是紧接着便半跪下来。

    她这一跪毫无预警,一只膝盖就这么顶在他腹上,腹腔的空气像全数被挤压在胸口,顶得他直翻白眼。她坐正身子,温热的手覆在他心口,手指弓起指甲刮过他的皮肤,“好点了么?”

    他呼吸急促地都不像是自己的,“别闹了。”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口滑去。她的上衣拉链已拉下大半,领口歪歪地扯开,露出大半的肩膀。白色背心下蜜糖色的皮肤,有一种野性的魅力。她伏低身体,手掌往下探滑去。瞬间他如同一只被逗弄得无处可逃的蛐蛐,近乎弹跳地跃起。她咯咯地笑着,仿佛这样的逗弄极有趣味。他努力闪避也抵抗不了她火热的手心,贴熨着他腰间微凉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蚕食上来。睡衣的扣子松散开来,颇有些狼狈地被推到两边。

    “静夜。”

    她停下动作,杏眼微眯,“嗯?”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眉头微蹙,可脸上没有一丝的困惑,“知道。”她低下头,将耳朵贴在他心脏处,“我太清楚了。”

    “……”

    “我很害怕。”她说,“你会从我身边溜走。”

    “你想太多了。”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她动了动脑袋,将尖尖的下巴抵在他心口,嘴角噙着丝堪称为残忍的笑意,“所以,要在刚有苗头的时候,将各种不好的‘可能’扼杀掉。”

    “这就是你扼杀的方式?”

    “不,”她双手撑在他肩上,上半身拱起,脸上的表情傲慢的宛如女王,“这是我‘确定’的方式。”

    男人的自制力在某些时候异常的脆弱,当然不纯粹指在遭受生理诱惑的情况下。有些时候女人身上所释放出的那种可怕而危险的诱惑力,比起任何方式的

    挑逗调情都有效果。

    她的鼻尖抵着他的轻轻厮蹭,几近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沐浴乳味、若有若无的烟草味以及浸着汗味的皮革气息,小小的脑袋在磨转着,拼命地想要那独特的气味片断完全记忆。深吻的时候手指没入他发间,肩膀簇起像是要将自己完全地奉献上。

    唇齿交沫间他能清晰地觉察到她不安、混乱甚至惶恐。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她惯于狩猎,在这过程中她可以等待、可以容忍、可以退让甚至于低头,只要能胜券在握她会不惜代价。她喜欢把感情中的追逐当作一种情趣,也会乐在其中,但是她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猎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

    他简直是气急败坏了,一方面是他的身体没扛得住考验,很诚实地起了反应。另一方面则是出于男性的自尊心,角色颠倒得过头。他虽然不是阅人无数,可也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雏。被女人扑倒为所欲为,实在觉得很丢脸

    “静夜。”他抓住她不安份的爪子,“这是在陆家。”

    她眨眨眼,“在陆家又怎么样?”

    “你总是这样吗?”他问道,“不管别人愿意不愿意,总是这么乱来吗?”

    “我从不轻易放过任何机会。”她说,“如果努力就能达成目标的话,我会尽一切力量去做。”她狡猾地隐去了重点:所谓的机会和机遇只对自己有利,至于别人的意愿,得是她想要去遵守的时候才会去遵守。

    假如他仔细一想,很快便能发现她话中的破绽。但是现在他哪有能力冷静理智地去思考?

    “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她再次坐直身子,尖巧的下巴冲着他的脸,“难道这不是你的房间?还是说他们会半夜闯进来?我之前不是有交代说让你锁好门的么?”

    “原来……”是早有预谋的!亏他还以为她好心让锁看好门户是为了安全考虑,原来最不安全存在的就是她!

    “看你这表情……该不是想叫人吧?”她眼中闪过几丝狡黠,手往后撑住,以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挑衅道,“你叫了我也不怕,你叫啊,你叫吧。”

    分明的无赖样子,你能拿她怎么办?

    “……”男人的面子也很值钱的好不好!

    大概是他无语的模样让她觉得心情很好,她笑霪霪(我觉得这个霪字很好!)地再次趴回他身上,手指拔弄着他的头发,“你要实在觉得地点不合适,那就跟我回酒店好了。”

    夜半三更衣冠不整地跟她回酒店?亏她想得出来!

    看他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依然是端着张没心没肺的笑脸。爪子不安份地往他身下探去,翻山越岭地来到四处拔弄,像只调皮的野猫。他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要不是她在他身上坐着,恐怕他会一抽筋地滚到地上去。

    这手法……感觉是个惯犯啊。

    他颇有些不是滋味地一把抓住她,酸溜溜地问道,“说,像这样半夜爬人房间的事,你做过几次?”

    她很老实地交代,“这是第一次。”

    好荣幸啊,不对!

    “静夜。”

    她尖尖的下颚戳在他胸膛,火热气息灼烧着他的神经,将理智焚余殆尽。

    他身体轻颤,声音中掩不去焦灼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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