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所以,嗯,是二比四!”
“哎,絮絮,你漏了小叔叔了。”陆南嘉举起筷子,“小叔叔也最喜欢白菜猪肉馅的。”
“小叔叔你什么馅的都喜欢,姑姑姑父也是。”陆小盆友吐槽道,又看向最喜欢的叔,“咦,叔也喜欢吃那个没味道的饺子耶。那就是,就是三比四!还是我们赢。”小盆友总是能于平常事中得到胜利的满足,只见她手舞足蹈地就要往母亲身上扑去,却半途被父亲拦了下来。
陆东跃说,“絮絮,你这样会把妈妈肚子里的小宝宝吓到的。”
苏若童的手微微一颤,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丈夫。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铺垫较多,= =,望天表示momo比较话痨。
今天下雨,下午去换个电影票,嗳,难得的亲子日啊……
喏喏,看到乃的角色没?其实是有点小苦逼的角色啊。俺尽量不往狗血的方向发展了。
听到叶子好温油的声音,真心高兴~
叶子是个细心温油的男纸,哄孩子很有一套的~
铃鼓舞~
☆、yei!
知道长媳有喜,最高兴的莫过于陆夫人。陆夫人年轻的时候忙于工作,几个孩子都是保姆带大的。等到自己年纪大了,才知道什么事业啊前途啊都不如有小孙子小孙女抱在手里实在。忙活了这一辈子,图的不就是个儿孙福么。
陆东跃与陆西瑶早已分出单过,不过家里地方大,还是留着他们的房间。这样不管是节日或是平常,他们回来便有地方住。除夕宴后,陆老爷子由陆云德扶去休息,陆夫人拉着儿子媳妇说长说短,陆南嘉则送姐姐姐夫回婆家。原本是香饽饽的陆絮絮小盆友便落了单,所幸她最喜欢的叔一直陪着她,逗她乐。只是小盆友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最后很忧桑地问道,“叔~你说妈妈有了小宝宝后,会不会不爱我了?”
叶行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轻声说道,“怎么可能呢?”
“涂一一就是这样,他一下就有了两个妹妹呢。然后爸爸妈妈都不理他,把他送到外公家去了。”小盆友心有戚戚,“爸爸妈妈会不会把我也送走?”
叶行楚失笑,孩子永远是这么天真直白,想什么说什么,这点倒是和某个人很像。
小盆友见叔只笑不说话,心更慌了,“叔,要是他们把我送走,我可不可以去你家啊?”
他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将侄女抱坐在腿上,“可以啊,小絮絮想去叔家住多久都可以。可是叔要和絮絮说,爸爸妈妈非常非常爱絮絮,他们是绝不会把絮絮送走的,绝对不会。”
有了最喜欢的叔的保证,小盆友放心了些。大概也是闹腾够了,也可能是时间太晚了,小盆友最后靠在他身上睡着了。叶行楚小心地将她抱进儿童房,刚替她脱下小鞋子陆东跃夫妇就进来了。他轻声说道,“刚睡着。”陆东跃点点头,苏若童则迳直走到女儿床前。
叶行楚最后望了他们一眼,沉默地退了出去。
苏若童动作轻柔地将女儿的公主装脱下换上睡衣。尔后她便坐在床边,手放在被面轻轻地拍着。陆东跃则站在妻子身后,看着熟睡的女儿。
“为什么要说出来?”苏若童开口了,“你先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陆东跃抿紧唇,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别想动我的孩子,想都不要想。”
“我们当初明明说好——”
陆东跃从后面圈住妻子,“那是当初。”
苏若童沉默片刻,“东跃,你担心的事不会出现的,永远也不会。”
因为陆老爷子发了话,陆夫人和陆西瑶果断把炮火一齐对准了叶行楚,搅得他这个新年是无比窘迫。原本定好初二回程,陆夫人愣是让他必须过了十五才准走,这么一来他先前的行程便全都作废。知道他会留下来,陆絮絮小盆友是最高兴的一个,抱着他的脖子就撒起娇来。她人小鬼大嘴巴又甜,懊恼瞬间就被冲淡了许多。
陆西瑶的行动很迅速,很快就整理出了第一批相亲名单。叶行楚看着陆西瑶手里和扑克牌那么厚的相片时,脑袋都有些发懵。据陆西瑶的说法,这沓姑娘个个脸正条顺兼根正苗红,都是大好的女青年呐。
陆夫人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他,“我也帮着看了,都是教育系统的子弟,家世和人品都很不错。”她顿了顿又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喜欢相亲这一套。只是老叶走前把你托给我和你陆伯伯,我们对你有责任。更何况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不能随便马虎。”
“妈,你和西西姐老是爱先斩后奏的,”陆南嘉往嘴里丢了块果脯,“你们也不问问小哥,人家早就有女朋友了。”
此言一出陆家母女各自惊诧。
“阿行,你有女朋友了?”陆西瑶问道,“怎么都没听你提过?该不是为了应付我们,和南嘉串通的吧。”
叶行楚还没来得及开口又被陆南嘉打断,“什么叫串通啊,我只是说事实嘛。人家明明有女朋友了,你还给人介绍,拆人姻缘可不好。”
陆西瑶比弟弟年长,可却挺孩子气的,“什么叫拆人姻缘啊,前晚爷爷提起这事儿的时候他连吱都吱一声呢,我怎么知道啊。”她转向叶行楚,“阿行,你到底有没有主儿了?可别让姐姐我干缺德事儿,还是你对罗——”
“老二。”陆夫人打断女儿的话,“别听你弟弟胡说八道,阿行要有女朋友了能不和家里说?”
叶行楚大约知道陆南嘉在试探自己,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和玄静夜没有关系。倘若自己说不,等陆小少回去必定会兴风作浪一番。可自己要是说是呢,那不成撒谎了?
“哥,你倒是说啊。”陆南嘉装傻充愣地看着他,“那小夜子,到底是不是啊?”
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似乎就在自己眼前眨啊眨地,充满了无限的希望与热情。他的喉咙有些发紧,一时间竟然失语。万幸的是在这关键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他得了个借口溜开。
电话那头的人一如既往的精力充沛,“叶子,你今天几点的飞机啊。”
叶行楚这才记起今天已是年初二,而先前他和她说好的大年初二便回去,没料到会临时改了行程。他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一股愧疚油然而生。
“你一年回去一趟,他们肯定想你多留一点时间。”她很理解,“应该的,应该的,当然是家人比较重要啦。”她的神经一向很粗,为人又比较海派,说不介意了就真是不介意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陆南嘉出来通知开饭了,他才收了线。陆南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么快搬救兵啊。”
“我搬什么救兵?”
“哥,你就不能老实点么?你开始可是让我离她远点儿的,谁知道我一转身你就把人捞走,忒不厚道。而且吧,你喜欢就喜欢,何必装着不认识呢。大早上的在一屋里,还装没事人……你这是在耍弟弟玩儿吧。”
陆南嘉很不满。那天他被她的中途落跑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还被伙伴们各种问候围观,他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气。一整个晚上他都在做心理建设,想说服自己她这么匆忙离开必定是有要紧事,说不定是性命倏关的大事。就这么自我催眠了一个晚上,早上收到叶行楚改行程准备和自己一起回陆家的消息后,他便黑着眼圈赶了过来。可迎接他的是什么?这对奸情男女!
他一想起玄静夜那张装傻的花猫脸总会忍不住怒气翻滚,但是冷静下来后他又觉得叶行楚不像是在说谎。只是从玄静夜的言谈举止看来……莫不是她就是在单相思?这种设法让他有些兴奋,于是他便趁着母亲与姐姐围剿叶行楚的机会诈他一诈。
陆南嘉提起玄静夜时,被相亲搅扰到心神不宁的叶行楚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反正南嘉都误会了,倒不如就说是她。心有所想,可没料到竟会脱口而出。恰好陆西瑶来催促,听了个正着。
陆西瑶很不齿他的行为,“都说商场是个大染坊,人一跌进去就五颜六色了,果然是对的。没想到连这么老实的阿行也给姐姐给我玩起心计来了,是想学人家隐婚似地来个隐恋,打算脚踩两条船怎么着?”
他苦笑不已,可说出的话和泼出去的水似地收不回来。席间陆夫人与女儿讨论得热烈,时不时拿他打趣两下。他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否认的话,也只会被他们当成一个玩笑。但事情的发展很快便不受控制,在陆东跃问出玄静夜这个名字后,陆老爷子发话了,要在今年的寿宴上看到那个小静姑娘。就连陆云德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二叶子,这下傻眼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其实有意想,无耻地二更一下……
望天,其实二更你们会恨我的吧恨我的吧恨我的吧。
初二了怎么还不回来还不回来?
神马,要带……小静……姑娘回来……么?
☆、jie!
因为小静姑娘的关系,他得以提早脱身返程。但是陆老爷子开出的难题横亘在眼前,那棘手的程度绝不亚于核弹。
考虑再三,他终于决定找她谈一谈。如果她愿意接受当他的契约女友,应付过陆老爷子的寿宴,那他必定万分感激。如果她不愿意,那他就另想办法。总之一切以她的意愿为主,绝不强迫利诱。
虽然有‘可能会被拒绝’的假设,可事实上他心里却是明白这个几率很低。这也是为什么他清楚自己的行为很可耻的原因——因为他分明是利用了她对自己的爱慕。
等他做足心理准备约出玄静夜,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鉴于谈话的内容比较隐秘,叶行楚将地点定在常去的私人会馆。
对于他的突然邀请,静夜有些小吃惊,可吃惊之余便全是高兴了。叶行楚看她高兴的劲头,几次都欲言又止,他觉得自己确实就像南嘉说的,是很不厚道。可事情到这一步,便没有了停下来的可能。他还是管她坦白了情况,并且提出了契约条件。
说话的时候出于心虚,他都没怎么敢看她。目光只在面前的银质刀叉上徘徊,她却是一直平静着,甚至鼓励他,“说下去。”等他说完,她陷入了沉默。vip包房不算小了,可他却是感觉到有压力从四周挤压过来。抬眼便见她看着自己,目光就像条醮了水的鞭子甩来,刷地一下就皮开肉绽。
他忖了忖,开口说道,“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荒唐,你不接受我也绝对理解。只是希望你走出这个门后,可以将刚才的那场谈话忘记,并且请你原谅我的唐突。”
静夜双手抄在胸前,定定地看了他足有三分钟。她的目光依旧明澈如水,只是在其中再也看不到一丝兴奋与欢喜,反而有一股令人胆寒的凉意流泄出来,像只无形的手将他整个人紧紧捏住。
她动怒了。
正愣怔的时候,她冷不防地站了起来,迳直走到自己面前。四目交错之际,他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可没等他说话,她突然抬起手来。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只觉得后颈微麻,手脚立刻就软了,最后整个人就和烂泥似地糊在了地上。
醒过来时没觉得难受,反而感觉像是一夜好眠后的舒服得劲。但是天花板上的花纹以及房间里熟悉的烟味,都在提醒着他,自己还在一只猛兽的地盘。
随着意识的回流,他也记起来自己是被她给阴了。人的颈椎并不十分脆弱,在某些时候一记手刀能暂时解决很多问题,还不会给对方带来痛苦与后遗症。若是火候到位的,只要轻轻一捏,人就晕菜了。显然她今天拿他练的这一手,已经是炉火纯青。
静夜正站在小飘窗边吸着烟,见他醒了也没动,只是将烟屁股往旁边的窗台一按,“时间刚好。”
他有些不明所以,“时间?什么时间刚好?”
“考虑的时间。”她指了指歪立在窗台上的烟屁股,“我做好决定了。”
飘窗上的烟头腾起最后一抹的白烟,渐渐消散在空气里。他问她,“你不是说戒了吗?”
“在做决定和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会依赖一下。”她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今晚这两样都占齐了。”
他难得地有了丝窘迫。
“事实上,我觉得你的请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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