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个小西维亚……有几个愿意接济我女儿和她妈妈的善良麻瓜,我能在他们的记忆里看到她。小西维亚一点一点地长大……小胳膊小腿儿逐渐硬实起来,能坐了,能站了,会走了……”
他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那时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
卢平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布莱克的身边。
“西里斯。”他揽着布莱克的肩膀,安慰地拍拍,“西里斯。”
“而那时我在做什么?我毫不在意地花费大笔金加隆买很多中意的车,在我女儿和她妈妈贫困潦倒的时候。我爱哈利像爱自己的孩子,在肯塞蒂弗小姐不得不出去工作而我女儿无人照看,哭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为自己的错误决定任由他们把我关进了阿兹卡班……而那时我还以为自己除了詹姆斯和莉莉谁也不欠呢。”
西里斯·布莱克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我发现我这三十六年来活得像个笑话,莱姆斯。”
“你不是笑话。”卢平承诺性地说,“这一切总会过去的。”
“永远都过不去,莱姆斯。”布莱克懒洋洋地笑了笑,“你刚才说让我想办法跟西维亚和解?可我该怎么做?在肯塞蒂弗小姐和西维亚终于能过上有保障的、平静的生活之后?——我甚至羞于看到她们。就在刚才……在霍格沃茨,我再次看见了西维亚,可我只敢远远地躲着。西维亚问斯内普对她的恋情的意见,就像他才是她的父亲一样。”
布莱克英俊的脸庞微微地扭曲了,嫉妒和痛苦在他脸上一晃而过。“你看,莱姆斯,她和她的母亲并不需要我。”
一时间卢平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的好友。
“如果我希望她们过得好,那么我想只要我不出现在她们面前就可以了。但是——唯有斯内普,”布莱克坐直身体,灰色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我不信任他。”
203 西里斯 布莱克番外六
“嗯……”卢平将拳头放在嘴前,轻轻咳嗽了一声,“我想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你肯定已经不想再次听我重复了对吗?”
布莱克顿了顿,兴味索然地说,“我得说,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怀念那个十几岁的月亮脸。”
“倘若我还有丝毫良心,我就该承认你们在那时做得的确过分。”卢平微笑着说,“我曾经下决心告诉你们,我认为你和詹姆违反了校规吗?”
“没有,不过——”布莱克抗议地说,“嘿!那时可不都是我们的错!”
“不都是你们的错。你们和西弗勒斯自打第一眼看到对方,就开始互相讨厌——我记得你们那时候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互相攻击的机会。——后来,讨厌变成了憎恶,是吧?”卢平叹了一口气说,“不过西里斯,你——你们不再是十几岁了。你不能让十几岁的行为延续下来,就好像这么多年来时光只有在你这里才止步不前。”
布莱克皱着眉,冷冷地说:“你是在指责我幼稚?”
“不,我没那么说过。”卢平顿了一下之后说。
“可你就是那个意思!”布莱克怒火中烧地说。
“好吧。可能有点儿。不过,西里斯,”卢平耐心地说,“我还是认为你应该在面对西弗勒斯时客观和克制一点儿。”
“我至今仍有疑虑。当我发现斯内普在为凤凰社做事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西里斯·布莱克坐直身体,冷冷地说,“如果说食死徒里有谁让我最无法想象他投诚,那么无疑就是斯内普了。记得吗?他在学校时就表现出了对黑魔法的狂热。他肯定舍不得他的主子,是吧?”
“公平点吧,西里斯。即使是食死徒也不见得就乐于被伏地魔奴役。”卢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不明白你对他的不信任是从哪里来的——从四年级开始,你就因为工作不得不跟他相处。想想看,这将进两年时间里,他做过任何对其他人不利的事情吗?自从邓布利多重新召集了凤凰社之后,他为我们带来的那些消息难道不是使我们减少了不必要的损失吗?”
“好吧。”布莱克敷衍地说。他避开他好友的视线,“可德拉科·马尔福是斯内普的教子,莱姆斯!以前我们不是就知道斯内普么,他总是像条哈巴狗一样追在卢修斯·马尔福身后,即使毕业了也是一样——而现在德拉科·马尔福在和西维亚谈恋爱。”
“干涉孩子的恋情会被马踢的,西里斯。”卢平警觉地说。
“当然不会不过——我说,莱姆斯!你没听见我说德拉科·马尔福是斯内普的教子么?”
“哦,听见了……”卢平看着布莱克,脸上渐渐浮现出了悟,“你在担心西维亚会吃亏?担心因为德拉科·马尔福的关系太近,西弗勒斯不能好好维护她?”
“明摆的事实,莱姆斯。”布莱克不耐烦地说,“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些吗?西维亚曾经跟我说过她不想跟我过多接近只是因为我会给她和她的妈妈带去危险。那么作为卢修斯·马尔福的好友,德拉科·马尔福的教父……斯内普知道我是她父亲,那不是更让人不安吗?傻瓜都知道作为我的女儿她该多讨伏地魔喜欢。伏地魔一定挺乐意将她放在身边,然后等我傻乎乎地自投罗网的,是吧?你知道他一直想杀了我。”
“西弗勒斯十几年前就开始为凤凰社工作,西里斯,邓布利多信任他。”卢平说,“如果你肯正视这一点,那么你会发现他很可靠。倘若西弗勒斯不够安全,那么邓布利多会做出安排的,他不会让一个孩子涉险。正如你所说,西维亚一直是个很谨慎的姑娘……这说明她信任他,西里斯。”
卢平注视着布莱克的眼睛,“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这一点。”
布莱克往后重重一仰,英俊的五官微微扭曲了。过了半晌,他脸上浮起一丝苦笑。
“我……”他声音微微发哑地说,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只是……”
卢平几乎不忍心看好友的表情了。他将眼光从布莱克脸上移开。
“……那么,今晚哈利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微笑着说,“我注意到现在显然并不是一个在校学生会见亲人的时间。”
“一个魂器,莱姆斯。”布莱克没什么神采地撩了撩头发,“你知道是谁的。”
“魂器?”卢平惊讶地说。
“曾经被雷古勒斯保管着,克利切给西维亚的。它一定还以为西维亚是雷古勒斯的孩子,是吧?——那个该死的蠢蛋,它险些害了西维亚。”
卢平低头沉思着。
“如果那真的是伏地魔的魂器,西里斯,”他微微疑惑地说,“为什么他会交给雷古勒斯保管?我是说,他本应该将它藏得无人知晓。”
“伏地魔傲慢自大,他以为谁都猜不到他为了永生不死干了什么呢。”布莱克微微讥讽地说,“至于交给手下保管,我倒觉得这不出奇。哈利二年级的时候,那个操纵了金妮的日记本……我们现在知道它也是一个魂器。那个日记本不就是被卢修斯·马尔福保管着吗?雷古勒斯又胆小又懦弱,不过对伏地魔还是很敬畏的,是吧?——我那个傻瓜弟弟,他肯定没想到自己会死在效忠的人手里。”
“可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么伏地魔不是该先将他的魂器收回吗?”
“谁知道呢,你明白关于雷古勒斯最后的消息不多。”布莱克心烦意乱地说。“不过也许是我打听的那些消息出错了,以前我一直认为他在食死徒里并不是那么重要。”
布莱克心浮气躁地搓了搓脸。
“该死!”他站起来大声说,“邓布利多和哈利怎么还没来?”
“也许有什么事耽搁了。”卢平善解人意地附和。他不再提起布莱克的弟弟。
当布莱克等得再次不耐烦起来的时候,布莱克老宅的大门终于再次响起。
卢平跟在布莱克身后走下了楼梯,正看见哈利在黑暗的门厅里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跌跌撞撞地扶住了墙壁,邓布利多跟在后面。
“哈利。”卢平给了男孩一个拥抱。
“莱姆斯!”哈利惊喜地叫道。
“好了,小伙子们,”邓布利多站在旁边微笑着看着他们,“现在可不是叙旧的好时候。西里斯,房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克利切呢?”
“在它的房间里呢——我一回来就告诉它不准随便走动不然就该死地永远离开这个宅子。”
邓布利多转过身,注视着布莱克。
“我想我曾经跟你说过,西里斯……倘若你肯对克利切稍微好一点……”
“不然呢?”鉴于对邓布利多的尊敬,布莱克并没有像对别人那样将不耐烦明显地挂在脸上,“褒奖它吗?因为十几年来它一直替伏地魔好好地保存着他的魂器?”
“西里斯。”哈利忐忑地说。
布莱克对哈利笑了笑。“不说这个了——走吧,我们去三楼的房间那儿。”
“好的——不过,需要我做什么?”哈利说。他跟在布莱克身后,鞋子在台阶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你只需要说几句蛇语。”布莱克带着他们拐进走廊。
“说几句什么?”哈利不安地重复。
“几句蛇语——让那个该死的挂坠盒打开。”
他们在走廊最里面的房间前站定,随后布莱克推开了房门。
这间房子十分空旷,走进去的时候脚步声在墙壁之间不停地回荡着。靠墙摆着几张破旧的椅子,正中央有一张陈旧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挂坠盒,挂坠盒旁边是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
“哦,那是……”哈利惊奇地说。
“格兰芬多宝剑,没错。”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他挥挥魔杖,在墙壁间布上几道魔咒,“现在,哈利,你需要走到桌子前,然后用蛇语想办法打开挂坠盒。”
“好的。”哈利犹豫地说。他转头看了看在场的人。他的教父也跟着他来到了桌子前,伸手握住了那把宝剑。这显然使他安心了不少。
他低头看着挂坠盒,眯起了藏在圆形镜片下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一阵嘶嘶的咆哮从他嘴里发出。
挂坠盒的小金盖咔哒一声弹开了。里面同样传出了嘶嘶的咆哮声,一个身影猛地从盖子里扑了出来。
哈利脸色惨白地抬高头颅,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挂坠盒。但没等身影成形,布莱克已经毫不迟疑地刺了下去。
挂坠盒像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一样,瞬间碎裂了。
卢平走上前,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我刚才看见了什么?”哈利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些碎片,“我刚才在里面看见了伏地魔?”
“只是一个片段。”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你做得很好,哈利。如果没有你,我们就不能打开它。好了,接下来我们应该去询问一下克利切——哈利,你能去客厅等我们吗?”
“好的。”哈利迟疑地说。他又看了那些碎片一眼,有点迟钝地离开了房间。
“询问克利切?”布莱克放下宝剑,大步走了过来,英俊的脸上那些不耐烦几乎遮掩不住了,“有必要吗?挂坠盒已经解决掉了——”
“我相信这有必要,”邓布利多平和地说,“也许它知道一些我们正巧需要的东西,比如说其他魂器的消息。事实证明伏地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疯狂……他的魂器绝不止两个。”
“好吧。”布莱克耸耸肩。他召唤了属于他的家养小精灵。
年老的小精灵啪地在空地上出现,嘴里嘟囔着给布莱克行了礼。
“行啦,别搞你那套虚假的玩意,”布莱克不耐烦地说, “现在回答邓布利多的所有问话,一句都不能有所隐瞒。”
他走到窗子旁抽了张椅子坐下,就像他一点都不在乎似的挑着帘幔,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204 服务
也许费尔奇先生没敢对德拉科进行体罚,不过显然他是敢惩罚德拉科进行清洁工作的。
第一天晚上,德拉科回来的时候简直要歇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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