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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让我学好大脑封闭术。”

    “怎么,你还没有学好?”我吃了一惊。

    “我发誓我很努力!”哈利揉揉额头,“其实我进步挺大的。”

    “哈利,”赫敏小心翼翼地确定,“你现在不再做噩梦了?”

    “可能有时候仍然觉得有点……”哈利迟疑地说。他看了看赫敏,“……但是不,不会了。”

    “很好。”赫敏呼出一口气。

    我低下头,想着邓布利多“借机去做”的事。是的,这个学期以来邓布利多确实比往年更加沉静,早餐时也总是不在。他去做什么?凤凰社有什么危险的事让他认为是必须由他来做的呢?

    我无法想象。

    我甩甩头,将刚才思虑的抛出脑后,“哈利,前些日子我们在校长室碰见过……我是说,那时候我听见邓布利多说需要你帮忙?是有关那个我还回去的挂坠盒吗?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一起向哈利看去。阳光透过教室的窗子,洒在哈利晒得漂亮的皮肤上,因此我们很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了。

    “你们不会想知道的。”哈利苍白着嘴唇说。

    “噢,不,我们想知道!”罗恩感兴趣地说,“说说看,哈利。”

    “好吧。”哈利的喉头蠕动着,“我被带到老宅里。然后——然后邓布利多让我对那个挂坠盒说蛇语。”

    “蛇语!”赫敏的脸色跟哈利一样变得苍白了,“那是——那是——”

    “伏地魔的标志,没错。”罗恩发出一声响亮的惊喘。而哈利提起了这个不能说的名字,看起来反而冷静了许多。他皱起眉头,“我不能说我明白了什么……但如果按我的说法,那就是……当它被蛇语打开后,里面有一个伏……神秘人的……片段?”

    “就像二年级时的日记本那样?”罗恩脸色煞白地问。

    “差不多。”哈利肯定地说,“邓布利多说你很幸运,显然的确是如此,西维亚,你保管了它半年多,却一点影响都没有!”

    我浑身的寒毛都竖起了,不舒服地在裤子上使劲摩擦我的手,“那时候我发现我没法打开它……看来我得庆幸我对首饰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神秘人的东西怎么会流落到克利切的手里,哈利?”

    “我不知道,”哈利犹豫地说,“在他们询问克利切的时候我被带回了霍格沃茨。不过在临走时我听到似乎是跟雷古勒斯有关?”

    “噢,那就没错了,”罗恩喃喃地说,“记得西里斯说过的吗?他说他的弟弟是个食死徒。也许是神秘人让他保管的——你知道,就像神秘人让卢修斯·马尔福保管他的日记本一样。”

    “也许。”哈利说,“此外邓布利多让我看了几段记忆,有关……你们知道。在冥想盆里。”

    “没关系吗?”我有点不安地说,“我是说,你知道,你的大脑封闭术有进步,但还没有学成。如果神秘人正巧看到了这段记忆……”

    “我们在记忆中的经历不能在脑海里留下可供查看的记忆,”无所不知的赫敏笃定地说,“也无法提取出来。《我们所使用的魔法物品》里记载过。”

    “……嗯,邓布利多也这么说。”哈利说。

    “那么你看到了什么?”罗恩问。不过看他的脸色,倒好像宁愿不知道一样。

    “挂坠盒的由来。很凑巧,西维亚,邓布利多说他正在寻找它。因此你可以想象——他看到它被西里斯摆在柜子里时是多么惊讶。”

    “我也很惊讶。”我喃喃地说。伏地魔的东西竟然会在我手里那么长时间。

    “那么它是怎么来的呀?”听说只是挂坠盒,罗恩的脸色好了一点。

    “那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哈利说,“由斯莱特林的后裔手里一代一代地传下来。伏……神秘人正是斯莱特林的最后一代后裔,不过他是个混血——他的妈妈跟一个麻瓜结婚了。”

    “我听见了什么?”罗恩愕然说,“你是说——神秘人——是混血?”

    哈利点了点头。

    “敌视麻瓜血统的混血?纯血们的混血首领?”罗恩使劲揉了揉脸,“这个世界真疯狂。”

    “就像希特勒,”赫敏沉思地说,“二战时著名的种族主义者。实际上他也不是一个纯种日耳曼人。”

    “我想纯血至上在神秘人来看只是达到目标的方式。”我想了想说。如果伏地魔真的如哈利所说是个混血,他怎么会认为纯血们会比他这个混血更高贵?

    “接下来呢?”罗恩迫不及待地说。

    “我只看到这里——”哈利皱着眉说,“接下来邓布利多就告诉我,我这个年纪最好早点儿睡觉。”

    “唉——”罗恩失望地叹气,“好吧,兄弟,如果你能看到其他的记忆,别忘记告诉我们。”

    “当然。”哈利说。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之后,各自分开了。

    当我回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的时候,德拉科正得意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对着高尔和克拉布夸夸其谈。

    我盯着他,脑海里闪现的却是他曾经对那个挂坠盒做的一切——他对它施魔法!他还拿东西撬它…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德拉科,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202 西里斯·布莱克番外五

    长满了杂草的格里莫广场一片寂静。周围房屋的窗棂油漆剥落,有些窗子后面透出了昏黄的灯光。

    莱姆斯·卢平敏捷地穿过那些散布在小广场上的石块、旧砖和腐臭的垃圾,走近那幢不能被普通人类察觉的房子。

    他微微倾身,以狼人优秀的夜视力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取出灭灯器咔哒咔哒地摁着,将路灯里颤抖的、发出轻微滋滋声的灯光一一掐灭。

    一阵轻微的轰隆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出现在他面前。

    他飞快地闪身走上台阶。

    随着一阵金属声,布莱克老宅的大门慢慢打开了。

    “是我。”狼人站在幽黑的门厅里说,“莱姆斯·卢平。”

    从二楼上飞下来几道魔咒,楼梯旁的几盏灯闪动了几下,亮起了柔白的灯光。西里斯·布莱克,这栋房屋的主人走下了楼梯。

    “莱姆斯!”他惊喜地大笑,冲着卢平张开了手臂。

    卢平微笑着走过去与他拥抱。

    布莱克的手劲很大,勒得狼人胸口发痛。“你来得真巧——过一会邓布利多会带着哈利一起来,也许你们还有时间说几句话。”

    他们一起走上了楼梯,来到了位于二楼的客厅里。

    “嘿,我不得不说你比之前几个月更加落魄了。”在客厅的灯光下,布莱克充满了喜悦地打量着卢平说。

    “而你,”狼人微笑着看着他的好友,“你看起来倒是不错。”

    实际上布莱克比过去黑了很多,黑色的麻瓜夹克带着一层浮尘,裤子上还刮了一个三角形的口子。然而就在两位好友分离的这几个月里,有什么东西使布莱克迅速地改变了——不再是那个像困兽一样的西里斯·布莱克,几个月来的危险任务让他就像开了刃的匕首一样锋芒毕露,看起来耀眼而魅力无穷。

    西里斯·布莱克是为冒险而生的。

    卢平注意到布莱克眼睛下方的伤疤,那道竖直细长的伤疤在布莱克小麦色的皮肤上白得耀眼。

    “这是?”他露出一个笑容,“我想这是伏击越狱囚犯留下的?”

    “噢。”布莱克摸摸脸上的伤疤,“贝拉特里克斯那条母狗给我留下的。不过我也不差。”

    “我听说她现在呆在圣芒戈的监护室里。”

    “没错——嘿!也许你更应该关心我,要知道如果我那时候反应稍微慢一点,恐怕我就会立刻死在那儿——所以我一时没收住手。”布莱克笑笑,“说起来这个——真可惜,凤凰社的人手不足,不然我们不会让他们跑走四个。你知道这个?我以为狼人族群里没人订预言家日报。”

    “即使狼人们一般不看报纸,西里斯,他们也不是完全消息闭塞的。”卢平微笑着说,“如果我没猜错,这是西弗勒斯为我们带来的情报?我想我得感谢他。”

    提起这个名字,卢平注意到布莱克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有些不太自然。

    “感谢他?”布莱克不以为然地倚回他的椅子,撩了撩头发,“你在开玩笑?我以为你该感谢的是我或者金斯利或者其他的……总之不该是那个只能躲在安全的地方提供情报的家伙。”

    “你知道他并不安全,西里斯。凤凰社里风险最大的人就是他,不可或缺的人也是他——除了他再没有人能获得伏地魔的信任,得到情报了。”卢平叹了口气说,“我的任务不好做,西里斯,陌生的狼人总会引起警惕。在我还在努力熟悉环境的时候,格雷伯克几乎要将他们说服了——你明白如果狼人们倒向伏地魔这意味着什么。不过——这次伏地魔的失利让狼人们决定继续观望。”

    “哦,”布莱克同情地看着他的好友,“我能想象你的日子有多困难。你瘦了不少。”

    “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我不习惯吃生食。”卢平说,“不过这不是最糟糕的,最令我不适应的是我必须随时保持至少一部分狼化。说起来困难,西里斯,难道你不是比我更加困难吗?”

    “困难倒不至于,”布莱克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只是你知道,总是得喝复方汤剂挺烦人的。这几个月我几乎走遍了整个英国,莱姆斯,也跟着邓布利多做了几回任务。在曼彻斯特我没及时喝复方汤剂,结果被几个小崽子盯上了——那次我差点把命都搭上了。我不得不在那里养了几天伤。不过拜此所赐……我竟然凑巧找到了给西维亚接生的老妇人。我从她那里得到了这个。”

    他撩开衣服,从夹克的内兜里掏出来一张照片。“看!”

    卢平接过照片。

    这是一张黑白的麻瓜照片,四角已经磨掉了颜色,带着细碎的折痕,又被魔法加固过了。照片的正中间,一个黑头发的婴儿流着口水趴在床铺上,睡得香甜。

    “哦……这是……”卢平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西维亚四个月的照片。”布莱克得意地说,“多漂亮的小姑娘。”

    他拿回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衣服内侧的口袋里。

    “你们还那样吗?”卢平问,“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有什么进展吗?”

    布莱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有点烦躁地再次撩了一下头发。

    卢平同情地望着他。

    “听着,西里斯。如果你那么在意她,那么我想你最好跟她和解。你看,这总比你如获至宝地抱着照片强。”

    “感谢你的建议,”布莱克板着脸说,“在我过去的生命里总是有你为我提出无数的建议。真是太感谢你为我的人生掌控方向了——如果你还明白即使是夫妇也需要互相保持一定的独立性,那么你就该知道这不是你该干涉的事情。”

    卢平不以为忤地微笑。“是吗?我认为这至少证明了在过去我总是正确的。”

    “你就像预言家一样永远正确。”布莱克挖苦地说。

    “那么就接受我的建议。”卢平说。

    布莱克想动用表情表达他内心的愤怒,不过最后他发现这可能有点难度。他无法在几个月来第一次的短暂会面中表露出任何对好友的不满来。

    他泄气地将身体向后仰起,恹恹地说,“你不知道,莱姆斯,你不知道。”;

    卢平将手肘撑在膝盖上,两只眼睛注视着他。

    过了很久一会儿,布莱克才开始继续往下说。

    “自从在西维亚的出生地得到了这张照片,我就开始在任务之余有意识地寻找她和肯塞蒂弗小姐曾经生活的踪迹。我有幸找到了一些。”他望着在天花板一角结网的小蜘蛛,“在之前我们都曾提起过肯塞蒂弗小姐过去的日子不好过,对吧?但我发现事实比我想象的……比我们能够想象的更加……更加……啊哈。你看,我过去的不经意对肯塞蒂弗小姐却意味着什么?被家族赶出去,失去魔力,像个麻瓜流浪汉一样生活。而你知道那些刻板的古老贵族们有多骄傲,是吧?”

    布莱克的声音变哑了。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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