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黑色灰色_分节阅读_1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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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我失望地说。

    “寒假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有点不自然地说,“我把你的挂坠盒带回家了。”

    “这个我可以猜到。”我谨慎地说。但我那时候没有在意。现在德拉科特意地提起它,这让我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来。

    “嗯……我妈妈……认出了那是布莱克家的东西。”

    我觉得嗓子有点发干。

    “你不会告诉你妈妈了吧?”我玩笑一样地试探地说,“告诉她我的父亲是谁?你——你知道——你曾经答应过为我保密。”

    德拉科困窘地扬起下巴。

    我觉得我笑不出来了。坐了一会,我木然地说:“你爸爸呢?他也知道了?”

    没有回答。很好,这已经是回答了。

    我用力地揉了揉脸,“这真是最糟的状况。”

    “不用担心,”德拉科连忙说,“爸爸他答应不干涉我们……他说只要我喜欢。”

    “哦?他打着什么主意?”我冷淡地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德拉科顿住了。

    “你知道?”他轻声说,“你看过唱唱反调了?”

    “不需要看它我也知道,哈利早就跟我说过。你,高尔,克拉布还有诺特……在去年迪戈里死去的地方,他亲眼看见、亲耳听到伏地魔点了你们的父亲的名字。”

    德拉科想要插话,但我心灰意冷地挥了挥手,制止了他。

    “那时候我告诉他你跟你爸爸不一样,你不会是食死徒,你没那么坏也没那么疯狂,你讨厌麻瓜和麻瓜种可你不会以折磨他们取乐;不仅是那时,即使到现在,我都从来没想过我——和我妈妈——跟西里斯的关系会被你暴露。”我慢慢地继续说,“毕竟你知道西里斯,他是哈利的教父,是反伏地魔的英雄。如果说伏地魔有一个最想他死的名单,西里斯绝对会排在前三名。你知道作为他的血脉继承者意味着什么。我无比信任你对我的感情,如果你不想我危险你就不会说。你——你曾经说过——没有人能从你嘴里撬出任何秘密。”

    “是的,我说过,”德拉科的脸涨得粉红,“可那个时候不容我不承认,我爸爸说如果我不……”

    “究竟是什么该死的情况能让你不得不承认?”我粗暴地打断他,“你可以随便找个理由!以你的那些小聪明那不是应该很容易吗?”

    德拉科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他转过脸去,声音有点冷淡。“我爸爸不会说出去。他说会为我保密。”

    “当然了,食死徒会为我——他仇敌的女儿——向他效忠的主人保密,”我讥讽地说,“因为他的儿子喜欢我!”

    “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已经开学两个月了!如果我早点知道,至少我能做点准备,至少我能让布莱兹离开肯塞蒂弗庄园,如果我早知道……”

    “我再重复一遍,”德拉科苍白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冷淡地说,“我爸爸说会为我保密。我相信他。”

    “那真是太棒了,我当然毋庸置疑地相信这个就像你相信他。”我恨恨地说,“我也曾相信你永远不会将这个告诉任何人!”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

    “你后悔了吗?如果你早就知道我爸爸是食死徒,你根本就不会告诉我,对吗?”

    ——我无法撒谎。

    “是的。”我说。

    “很好。”德拉科冷冷地说。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裹胁着压抑的怒火,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我把脸埋在手掌里。

    卢修斯,神秘人的左右手,他知道了西里斯跟我和布莱兹的关系。布莱兹一个人住在庄园里,她现在显然还是安全的,但将来会不会有危险?而我该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我抓起挂坠盒冲出休息室,冲到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前,急促地敲着他的门。

    一会儿之后,门开了,斯内普教授站在门后瞪着我。

    “也许你该学习一下什么才是礼貌的敲门?”

    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从他和门之间挤了过去,用力关上门。

    “卢修斯·马尔福知道了我和布莱兹,我们跟西里斯的关系。”我靠着大门,紧张地看着他说。

    斯内普教授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跟我拉开距离。他看了我一眼。

    显然他并没有将我的话当真。

    “是德拉科告诉了他!”我解释,“德拉科知道这个……四年级时他就知道。那时候我还不确定卢修斯是食死徒……”

    “也许这能让你得到一个教训,”斯内普教授回到他的办公桌后面,“那就是一个真正的秘密最好只掌握在自己手里。你没有一个斯莱特林应有的谨慎。”

    “是的……”我无比悔恨地说,“可现在该怎么办?”

    抬起头,我不可置信地看到斯内普教授竟然又开始拿起羽毛笔批改作业。

    “教授!”我扑过去摁住他的手,“布莱兹会有危险!”

    斯内普教授的目光停留在羽毛笔笔尖下——那里被我摁上了一团墨迹。也许我看错了,他似乎有些微微气恼或者郁闷什么的——可该死的——这可不是气恼或者郁闷的时候!

    “她不会有危险。”

    他甩开我的手,抽出魔杖在羊皮纸上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

    “教授!你不知道……”我急得要发疯了,“开学时我跟布莱兹碰到了卢修斯·马尔福。那时候我就总觉得有点不安……”

    “如果说碰见卢修斯·马尔福会让你觉得不安,那么我想这是正常情况,”斯内普教授讥讽地说,“他能让任何人觉得不安。”

    “他让我给他介绍布莱兹——她一定已经被盯上了——她……哦,你知道肯塞蒂弗庄园的魔法防御已经差到了什么地步,而她根本没有自保之力。”

    “她不会有危险。”斯内普教授重复了一遍。他重新蘸了蘸墨水,“我已经知道了。比你知道得更早。”

    我惊讶地张了张嘴。

    “你早知道?那就是说……你有安排?”我壮着胆子确认,“教授,是这样吗?”

    斯内普教授看了我一眼。

    “没错。”他说。

    “能告诉我是什么吗?”我不放心地说。

    “不能!”斯内普教授嘴角不快地卷曲着,“后知后觉小姐,现在我能继续批改我的作业了吗?”

    松了一口气之后,我这才发现我离他有多近。我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移动了一下。

    “当然,”我手足无措地说,“嗯……”

    “如果你没有其他事,”他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停顿了下,“也许最好喝杯什么东西,然后回到你的寝室里去?我注意到还有五分钟就是宵禁时间了。”

    “好的,”我窘迫地说,“抱歉。”

    我转头向大门走去,右手无意识地插进衣兜,触摸到一个冰凉的物体。

    我感到怒火重新在我心底聚集了。

    “教授。”

    我转过身,从口袋里取出挂坠盒,放在办公桌上。

    他看了看挂坠盒,直起身子,冲我微微抬起眉毛,等着我的解释。

    “请帮我还给西里斯。或者克利切……布莱克家的人或者任何什么生物都可以。”

    我和布莱兹不需要西里斯,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可该死的为什么我们还是会被他牵连?

    他不曾育我养我、不曾跟我生活过,就因为我的血缘?我宁愿抽出一半的血、一半的肉、一半的骨头还给他!

    只要他能从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离开魔药办公室,我赶在宵禁前几分钟回到了寝室里。

    我信任斯内普教授,当然,如果不是这样我就不会在有危险时首先想到了他。

    但我还是感到担心。我写了封信,拿出隐身粉来到了猫头鹰窝棚,找了一只强壮的猫头鹰将它寄出。

    一直到第二天清早,收到了布莱兹的回信后,我才真正地觉得放心了。

    197 契约

    乌姆里奇在学校里到处拦截学生,要求检查他们的口袋和书包。

    开始时有不少学生不幸被处罚,但在他们迅速反应过来之后,乌姆里奇就再也无法见到《唱唱反调》上的哪怕一个字母。

    学生们在每一个角落里凑在一起,对那篇采访窃窃私语,在乌姆里奇或者费尔奇靠近时一哄而散。很快地,学校里的每个人好像都读过它了。

    哈利看起来十分快乐。教授们在课堂上给他不停地加分或者表扬,以此来表达他们的感情。学生们对他也比之前更加友好——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路过的学生停下来碰碰他,压低声音表达对他的支持。之前受到预言家日报蛊惑的室友也向他道了歉。

    与德拉科不欢而散的第二天早晨,我起得有点晚,几乎要赶不上早餐。我随便地梳洗了一下,匆匆忙忙地赶到了礼堂里。

    德拉科已经坐在他的位置上,正在跟布雷斯聊着什么。

    我觉得心情有点复杂。我想我得承认自己确实有了心结,直到现在也心有余悸。

    我一边纠结该用什么态度对他——该像平常一样若无其事,还是该略微表现出我的不满?——一边慢慢地走了过去。

    布雷斯说了句什么,德拉科一边大笑一边扭过头来。他看见了我。

    他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嘴唇动了动,最后冷淡地说:

    “——早啊。”

    “早。”我坐上座位,掏出一本书,边吃着三明治边将脑袋埋在书本里。

    在那之后我表现得非常忙碌,几乎比去年更加来去匆匆。而德拉科也开始忙了起来,斯莱特林休息室里几乎看不到他。有几次我在图书馆碰到了他——在过去的四年半里我敢说他从来都没有进过这地方——他一看到我就将书页翻得哗哗直响,假装他在忙碌地查阅着什么东西。

    而每天晚上不得不进行的巡逻在双方都无话可说的时候令人尴尬而心烦。

    我感到内心充满了怒火。原本我觉得既然斯内普教授已经有了安排,这件事没有造成无法承受的损失,那么我还是可以压抑我的心结原谅他的——我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就好像我是那么不识好歹地辜负了他而不是相反。

    “我想,我们可以轮流巡逻,既然我们都是这么忙碌。”在又一次无话可说的巡逻之后,怒火驱使着我说,“反正斯莱特林们挺让人省心的。”

    “好啊,”德拉科心不在焉地回答,“真是求之不得。”

    这回答令我的怒火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霍格沃茨的现状令乌姆里奇恼火极了,显然她需要做点什么以便告知学生们她的权威和不可违逆。我原以为她会对海格下手,毕竟在过去她曾充分展示了对这位混血半巨人的厌恶和轻蔑。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被解雇的是特里劳尼,那位以神神叨叨和故作神秘的作风闻名的占卜课教授。

    当时我并不在场,但听那些在场学生们的描述说,特里劳尼的行李被丢在了城堡外,而她本人哭哭啼啼的凄惨极了。对比着乌姆里奇的趾高气昂和毫不留情,即使大多数人平时并不喜欢这位即将被赶出学校的教授,他们也禁不住对她心生同情。

    而邓布利多,这位在本学年里令人惊异地沉默的老巫师,终于行使了他的校长特权;他将她留了下来,并且赶在魔法部委派之前找到了新的占卜学教授——一位马人。

    只要是稍微对魔法生物有些了解的巫师,都会知道马人们个个都是星象占卜大师。即使挑剔如乌姆里奇也无法说她认为一位马人担任这个职位是不妥当的。如果她仍旧尝试将他赶走,那么至少她要先说服魔法部通过一项《魔法生物不能担当教职》的法令才行。

    一时间学校里到处都有人带着敬畏谈论这位英俊的马人教授,连在黑魔法防御小组活动后也有人提起。

    “乌姆里奇真是蠢极了。”赫敏高兴地说,“她让我们的g.h.r.s.再次壮大了。新加入的成员们有很多说是因为觉得她太刻薄了。你知道我们的成员已经有多少了吗——西维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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