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教授。难道他们在这里、在课堂上会受到什么攻击吗?”
“或许他们暂时是安全的,”西里斯冷冷地说,“不过很快不再是了。伏地魔复活的消息不会永远被瞒下去——”
“如果你要对那个人的消息发表什么看法,”乌姆里奇提高了声音压住西里斯的话,以一种特别令人恼火的方式朝他微笑着,“就像某个爱撒谎、喜欢哗众取宠的小朋友一样,那么我要说那是无稽之谈。你可以在下课后去我的办公室谈论……而不是用这些虚假的消息误导学生们。”
课堂里因为那个被提起的名字响起了一阵小小的尖叫和抽气声,有几个同学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哈利是对的,”西里斯坚定并冷淡地说,“你们总不能在他踢到你们的屁股时才会承认这一点。好了,隆巴顿,坐回到你的椅子上,并且拿出你的魔杖。下面我们来学习一种新的护卫咒——”
乌姆里奇脸上堆满了讨厌的笑容,把那张阔嘴咧得更大了,“很抱歉,布莱克教授……我认为在这些可怜的学生们受惊之后,强迫他们练习从未接触过的魔咒并不妥当。”
“如果你不记得我第一堂课时说过什么,那么我愿意再向你重复一遍,乌姆里奇女士。”西里斯断然道。他吐字清晰地、慢慢地说,“我是这门课的教授,我有权利决定教什么。”
“布莱克教授,如果你总是这样的个人主义和不配合,”乌姆里奇用她那像小姑娘一样尖细的声音嗲嗲地说,“我想我将不得不做出终止你的教职的决定。”
“感谢乌姆里奇女士,你的话非常具有启发性。不过也许你能注意到你的职位是调查官而不是执行官……恐怕你得先向魔法部做好书面申请……并且由那群白……唔,我是说,官员,由他们进行批示。”西里斯不客气地说,“等你拿来批准书再来干涉我的教学内容,怎么样,女士?”
乌姆里奇用那双松泡泡的眼睛盯着西里斯,咧着她的阔口微笑着,重重在她的小板子上划下了一道。
他们之间的交锋太过激烈,我一直保持着惊愕的状态,直到现在我才忍不住呻吟一声。
“怎么了?”德拉科关心地说。
我挫动了一下牙齿,恨恨地说,“白痴!”
显然德拉科也明白我在说什么。他了然地挑挑眉,恶意地微笑着说,“得了,西维亚,你不能指望一个格兰芬多能自控到把他的情绪掩藏得一点都看不出来。”
“他是无法掩藏吗?他是根本就没有掩藏!”我小声忿忿地说,“你说得简直对极了……一个格兰芬多如果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一定会痛苦极了……完全不考虑后果!鲁莽!无知!蠢透了……”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西里斯才好。是的,也许他觉得挺解气的,也许哈利也觉得挺解气的……但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任职,不就是为了杜绝这样的言论吗?他这样做,除了给魔法部开除他的借口,为邓布利多和哈利这方无谓地减掉一个教职位之外,还有什么好处吗?
暑假的时候他还告诫哈利不要冲动和鲁莽呢。
别指望一个格兰芬多懂得隐忍和韬光养晦……说不定他还觉得自己英雄极了……
163 挂坠盒
我原本奇怪于并没有在位于地窖的魔药办公室里见到哈利,但想了想我就释然了——在学校里斯内普教授并不需要掩藏自己的行迹,而大脑封闭术也并不是非安排在一起上不可。
新学期以来第二次的课外辅导终于结束了,我满头大汗、恶心欲呕,再也顾不得形象地一屁股坐进扶手椅里。在刚才,我成功地抵挡住了斯内普教授的多次摄神取念。
斯内普教授敲了敲魔杖,一杯水出现在桌子上。他淡淡地说了句:“不错。”
我抓着杯子大口地喝着水,闻言禁不住呛了一下,随即一股强烈的喜悦浮出心头——谁都知道斯内普教授是个多么吝啬于赞美的人,他既然说“不错”就是肯定了我的努力与成效。
“我很高兴你并不像某位格兰芬多那浅薄无知又狭小的大脑一样,让人一眼就能望穿。”斯内普教授收起魔杖,说,“不过仍然需要多加练习。从下个星期起你的大脑封闭术课程改为每星期一节。”
“为什么每星期只有一节?”我大着胆子质疑说,“你说我需要多加练习,教授……”
“因为接下来你会发现自己将比过去更加吃力,”斯内普教授好像有点不耐烦似的说,“鉴于接下来我将不会再有所保留。”
这意思就是说,我将被认真对待。我心中不禁暗暗高兴,“是的,教授。”
斯内普教授翕动了一下鼻孔,他长久而奇怪地看着我,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晦暗不明。
“教授?”我奇怪地说,“还有什么吗?”
“——不,”斯内普教授沉吟了一下,皱着眉头说,“你先回去。”
时间已经挺晚了,惯例的级长巡逻已经进行了一半,我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碰到了德拉科,他正和事故小姐小格林格拉斯凑在一幅画前面。
“怎么了?”我走过去,看见一只猫可怜兮兮地叫着,一条后腿被挤在画框与墙壁的夹缝中。
“霍普级长……”小格林格拉斯含着眼泪凄惨地说。她伸出手抚摸猫咪已经炸毛的脊背试图抚慰它,被它毫不留情地在手上划了长长的一道,我连忙补上一个治疗咒。
“阿斯托利亚的猫不知道踩中了什么——”德拉科皱着眉说,
“霍格沃茨的走廊和楼梯总是让人防不胜防。”我弯下腰看了看,“需要我帮忙吗?”
“我想——并不需要。”德拉科拔出魔杖,对着缝隙施了个分离咒,那条缝隙被强制地撑开了——猫咪趁机收回了后腿,用完好的三条腿受惊地窜走了。
画像重重地贴回墙面,发出响亮的啪声。
“谢谢,德拉科、霍普级长。”小格林格拉斯抹掉眼泪,非常有教养地向我们施了一礼,急急忙忙地追随着她的猫咪跑走了。
我站直身体,擦擦脸上的汗。
“你看上去很不好。”德拉科看看我说,“怎么?”
“只是有点累,”我笑着说,“不过接下来我不再需要那么频繁地练习了。
“院长的课外辅导绝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德拉科抬了抬下巴说,“但我敢担保那绝对值得。”
“哦,我完全赞同你的话。”我说,“你看起来似乎对那很了解?”
“在我年幼的时候,我曾有幸接受过院长的教导。”德拉克抬了抬下巴说。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将剩下的地区巡逻完毕,然后回到了斯莱特林宿舍里。
“尽管我已经对你的不同寻常做过充分的思想准备了,西维亚,不过现在开学已经很长时间了……”德拉科拖长了声音说,他朝我堆放在角落里的小行李点了点。“你就没想到要将行李都打开放好吗?”
我愣了愣,看向那堆小行李。
“哦,那只是一些不常用到的小玩意……”我说,“我完全忘记了,德拉科,你知道我从开学以来有多忙碌。”
“我以为一个女性不管有多忙,都会将自己的东西打理得整整齐齐呢。”德拉科慢吞吞地说,“也许那只是我的误解?”
“哦,德拉科,你看,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我挑挑眉,恶毒地泄愤说,“不过我倒是肯定,你一定会将自己的东西打理得挺整齐的。”
“作为一个贵族,一个马尔福……随时保持自己的东西整齐洁净是基本礼仪之一。”德拉科同样挑起了眉毛,“显然有位小姐对此毫不赞同。”
“不,那是你的错觉,我完全赞同。”我没好气地说。尽管如此,我还是用魔杖将那堆小行李移动到面前来,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它们面前蹲下,嘴里嘟哝了一句,“见鬼,我要累死了。”
德拉科走到我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拆开行李。
“我可以帮你,如果你愿意的话。”不过他完全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意思,开始动手将我的东西归类——当然,我也完全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小发夹、空的水晶小瓶、我写过几笔的笔记本、食谱、一时好奇在玩具店买的小模型、棋子、金属起子……显然,米亚似乎将所有我曾用过的小玩意都打包了,而这些大多数我认为我根本不会再使用一次。我一边挑拣着,一边头痛地觉得也许将它们再次打包起来是个好主意。
“令人震惊的凌乱以及毫无品味。”德拉科惊叹着,“如此多的东西能装进这么小的行李中,也许这是一项我以前从未听说过的天赋。”
“我向梅林发誓这不是我干的,是我的小精灵,德拉科。”我悲惨地申明。
但德拉科没注意这个,他的目光被一个闪闪发亮的小东西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他伸手抓起那条细长的链子,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在链子下方摇晃着。
我向那东西看过去,它闪亮的、有着许多细小的暗花的金属外壳上,用许多颗小绿宝石镶嵌成了一个“s”。
“如你所见,德拉科,它是一个挂坠盒。”我懒洋洋地说。
“哦?”德拉科的眉皱了起来,“它看上去不像是肯塞蒂弗家族的风格。”
我稍微羞赧了一下,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所谓“肯塞蒂弗家族的风格”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我……我不知道,唔……那是我的家养小精灵找到交给我的。”
我想克利切并不介意被我叫做“我的家养小精灵”。
“它毫无疑问相当贵重并充满了历史感。”德拉科说。
“是吗?”我好奇地说,“这么说它是真货?”克利切告诉过我他们本想丢掉它,这是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永远也不要怀疑一个马尔福的鉴赏眼光,西维亚。”德拉科傲慢地说。然后他再次皱眉,“我想……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它。”
“你确定?”我怀疑地说,“我得告诉你,它恐怕一直呆在某个你绝对不会有机会看到它的地方直到他们……嗯,我是说,我的小精灵发现它。”
“好吧。”德拉科非常不贵族地耸耸肩,“如果我没见过它的实物,那么我一定曾见过它的画或者照片。它让我觉得挺熟悉的。”
“说不定只是因为它很……你知道,很斯莱特林。”我说,“没错,那就是它的风格。不管它的花纹还是那个绿色的
“也许。”德拉科不置可否地说着,试图打开它。
“别白费力气了,”我伸了个懒腰,继续将那些毫无用处的小玩意收集起来,“那个根本打不开。我本来还想看看里面的小肖像呢。”
“是吗?”德拉科试了试,最终遗憾地放弃了,“这真奇怪。”
“也许它上面被施展了什么魔法,”我抬抬头,瞥了挂坠盒一眼说,“比如说永久粘合咒什么的。”
“它曾经的主人干嘛那么做呢?如果他不想让别人看到里面的东西,干嘛不做得漂亮一点?或者干脆将小肖像取出来。”德拉科抽出魔杖检查了一下,“哦,不是永久粘合咒,没有那个咒的痕迹。”
“那么或许是其他咒语,比如说除了主人别人都打不开之类的。”我兴趣缺缺地说。
“也许你是对的。”德拉科说。他饶有兴致地将那条链子一道一道缠绕在他白皙的手腕上,将挂坠盒举到眼前仔细欣赏它。
“噢,德拉科。”看见他是如此喜欢它,我不禁叹了口气,“因为某些原因……尽管它在我手中,但它并不属于我。所以很遗憾,我不能将它送给你……不过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拿去研究。”
“其实我并不是太感兴趣,你知道,”德拉科非常不可爱地说,表情却完全暴露了他有多兴致勃勃,“只是……唔,研究一下怎么打开它也挺有意思的。”
他伸出另一只手,曲起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挂坠盒上飞快地弹了几下,那个鸡蛋大的东西发出了清脆的叮叮声。
164 羊毛袜子
德拉科在拿到那个挂坠盒之后兴致勃勃地进行了研究,但是几天之后他就厌倦了,随即将它抛诸脑后——这并不让我意外,五年级的事情那么多,他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关注一个小玩意,况且他也从来不是一个有多耐心的人。
引起他注意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318/36310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