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长得更像你。”卢平说,“而性格……生活环境不一样,他们的性格也不会一样。我们都知道肯塞蒂弗小姐今年只不过才三十岁。想想吧,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带着一个婴儿在麻瓜界里生活。”
“他们怎么能?”西里斯鄙夷而愤怒地说,“那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们封了她的魔力丢她去一个一无所知的地方!”
“很多家族的家教古板而严格,”卢平说,“他们不接受一个私生子。”
“严格!哦!”西里斯说,“布莱克家也很严格,可他们从来都没封过我的魔力!”
他顿住了。
149 感觉
我正在二楼的客厅里喝着克利切送来的红茶时,斯内普教授踏进了布莱克老宅里,黑色的袍子带着一股夜雾的潮气。
我连忙站了起来,但他只冲我点了点头,就走上了三楼。
我微微一愣,赫敏在旁边解释说:“哈利要继续他在学校里的私人辅导。”
“噢?辅导什么?”我说。
“跟你一样,大脑封闭术。”赫敏摊摊手说,“你不知道昨天哈利知道这个的时候有多排斥。一直到我们告诉他并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这样幸运,还有你。”
“幸运。”我微笑着说。
“当然!”赫敏的眼睛里闪耀着求知的火焰,“真希望我也能够学这个……”
“你总是对学习这么有劲头。”我漫不经心地说。我的大脑在飞快地旋转……哈利提起“斯内普的训练”时下意识地摁住他的伤疤……西里斯曾透露的伤疤跟伏地魔有什么关联……大脑封闭术……
“多学点总没坏处,是吧?”赫敏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哈利会抗拒成这个样子。”
“也许是因为学习大脑封闭术并不是让人愉快的体验。不过希望他能学好,”最终我还是没得出任何结论来,只好暂且清空脑子不去管它,“暑期的私人辅导……但愿邓布利多没忘记付给斯内普教授加班费。”
一个小时之后我和赫敏回到三楼,正巧碰见哈利脸色苍白地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我正想下楼去找你,”他难看地笑了一下,“斯内普让你进去。”
“好吧,”我说,“你没问题吧?”
“不,没有。”哈利说。
我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斯内普教授沉静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前面不远处摆着另外一把。
我走过去,在那张椅子上坐下。
“在开始之前,我不得不提醒你一点,”斯内普教授用他像大提琴一样低沉华丽的嗓音,慢慢地说,“牢不可破誓言跟赤胆忠心咒并不相同。魔法保证了赤胆忠心咒除了保密人之外的任何人都无法泄露秘密,而牢不可破誓言需要立誓人的自我约束,它只会在立誓人违背了誓言之后进行惩处。”
我抬起头,望向斯内普教授那双黑眼睛。
“也就是说,”他继续说,“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情况,比如——摄神取念。誓言本身只会在你造成了泄密事实的情况下惩罚你。我想你已经明白了大脑封闭术的必要性了对吗?”
我点点头。我完全了解牢不可破誓言,这个情况已经在我预料之中了。
只要被不知情的人从我这里得知凤凰社的地址、成员的面孔、名字,我就会受到惩罚,誓言不能分辨我是被迫还是主动。
“那么,”斯内普教授盯着我的眼睛说,“我们开始。”
对比起之前的课程,这次在布莱克老宅里进行的课程称得上艰苦卓绝。我用尽了全部的力量来反抗斯内普教授侵入我的意识。两股意识在我脑海中交锋让我觉得头像要爆炸了一样痛苦,但幸好,效果非常好。
之前斯内普教授说我缺少坚定的意识,我曾经不以为然。但现在我明白我确实是。
如果布莱兹和斯内普教授的地下恋情被食死徒知道,如果斯内普教授的间谍身份被曝光,那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危险。
而我——绝不会给她带来危险。
这个暑假我多出了许多不能说的秘密,我的记忆不再是不值得保卫的东西了。
课程结束后斯内普教授就匆匆离开了,我忍着呕吐的欲望走出门去。
“天哪西维亚,”赫敏迎上来说,“你看起来……”
“比哈利的脸色更差,是吗?”我冲她勉强微笑,“我早就说过学习大脑封闭术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西维亚……”赫敏小心翼翼地说,“你不必这么努力,说实话,那很少能用到对吗?”
“我当然知道它一般不会用到……但是,你不知道……我怎么能不学好它?”我摇摇头,看向哈利,“哈利,你学得怎么样?”
“噢。”哈利看上去有点意外,“呃,不错。”
“哈利!”赫敏不赞同地说。
“怎么了!”哈利恼火地说,“我的伤疤最近没疼,我也没做梦!”
赫敏和罗恩对视了一眼。
“你说谎,哈利。”赫敏深吸一口气说,“罗恩昨天晚上听见你说梦话了。你在说蛇语。”
哈利猛地转身,瞪着她。赫敏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毫不退缩地与哈利对视。
良久,哈利移开目光。
“好吧,”他嘟哝着说,“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认为我会需要大脑封闭术……”
“可你能感觉到神秘人的思想和情绪!”赫敏高声说。
“那其实挺有用的不是吗?”哈利不耐烦地说,“比起这个——我为什么不得不留在德思礼家,而你们俩却参与了这里发生的每件事情?我为什么被蒙在鼓里,而你们什么都知道?”
“哈利!”赫敏无措地说。
但哈利打断了她的话,越说声音越高,简直像要吵起来了,“是啊,邓布利多让你们发誓不告诉我——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被监视,只有我不知道!几乎一个暑假的时间——西里斯倒是经常去找我,可他也什么都不告诉我!是谁因为他失去了父母?是谁亲眼看见他的复活?是谁不得不从他的魔爪里逃出来?是我!我才是应该知道所有事的人不是吗?可你们都瞒着我!”
“噢……”赫敏不知所措地说,看上去简直要哭了。
但我顾不得他们的争吵了。
“做梦?你能感觉到神秘人的思想和情绪?”我震惊地说。
“是啊,”哈利瞪着赫敏和罗恩,不耐烦地回答,“那又怎么样?我从一年前就开始做梦了。”
“一年!”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年!而你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能感觉到他的,为什么你就认定他不能感觉到你的?”
哈利愣了愣,然后他们一起看向我。
“如果他能感觉到我的……”哈利动了一下身体,看起来有点不安,“可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吗?”
“他是多么强大的巫师,邓布利多也无法保证百分百能赢他。他有多少岁了?而你还未成年!”我有点恼火地说,“你认为你在梦中侵入他的思想,他无法察觉到?你认为只有你才有那个本事侵入他的思想,而他不能够?”
“并不是只梦到伏地魔……”哈利迟疑地说,“有时候也会梦到他身边的那条蛇……我是说,以它的视角。也许……”
“也许?”我冷淡地说,“你愿意冒险吗,哈利?试试看,他是不是能够侵入你的思想?在你知道了凤凰社的秘密和那么多凤凰社成员之后?在你知道斯内普教授的工作之后?……也许?也许你愿意看到那些还没有暴露的成员意外因伏击而死?斯内普教授因为你曝光?”
“西维亚!”赫敏惊慌地叫道。
哈利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不会再次让第二个人因为我而死。”
“噢,天哪,从没有人因为你而死,”赫敏含泪说,“塞德里克当然不是你的错。”
“那么就不要抱怨大家瞒着你……哈利。”我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更喜欢像普通人那样……可是,你知道,从你在索命咒下活下来,你就不再是个普通人了。神秘人跟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甚至用了你的血液复活。你非常重要……对魔法界是,对凤凰社是,对我们是,对西里斯也是。如果有什么是你应该知道的,难道西里斯不会告诉你吗?他可是你教父。”
提到西里斯,哈利顿时平静下来了。他有点不安地看了我一眼。
“……我会学好大脑封闭术的。”他说。
“我相信你。”我叹了口气说,“学好它,既然邓布利多让你学,那么必定有他的用意。”
哈利脸上的肌肉动了动,看上去似乎想要反驳,但他忍住了。
“时间不早了……”赫敏连忙说,“我们去睡觉,好吗?如果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在明天早晨再谈。”
“我确实是有很多话想说,”我扭头找着我的房间——那非常好认,因为那个房间门上已经被克利切钉上了门牌,“不过你说得对,赫敏。”
我拉开房间门。
房间里看起来几乎是另一个世界。淡灰色的花纹墙纸,华丽奢贵的淡金色水晶吊灯、地上铺着毛茸茸、厚实得能埋住整个脚面的地毯。那些黑色的古董家具被擦洗得干干净净,桌子上点着紫罗兰色的香氛蜡烛,银蛇把手在缓缓蠕动。床上的塔夫绸床单厚实地垂着,低调地闪着暗绿色的光芒。
“天哪。”赫敏惊讶地说,“这是……”
“……恐怕是克利切做的。”我尴尬地说。话音刚落,克利切就砰地一声在我脚边出现了。
“小小姐呼唤克利切,克利切就出来!”它鞠了一躬,挺着它满是褶皱的小胸膛说。
“嗯……”我说,“挺好的,我很喜欢……”
“哇。”罗恩·韦斯莱合不拢嘴地对我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不过是让克利切帮我收拾出一间可以睡觉的屋子。”我咳嗽了一声说。
“是吗?”罗恩·韦斯莱感兴趣地说,“克利切,帮我收拾一下我的屋子!”
“罗恩!”赫敏警告地叫,“你不能那么使唤它!”
“小精灵就是为巫师服务的,不是吗?”罗恩不耐烦地说。
“好的,年轻的主人。”克利切深深地向罗恩鞠了个躬,嘴里恶毒地嘟哝着,“是老败类的小崽子……他竟然敢像一个主人一样命令克利切……”
“你说什么?”罗恩恼火地说。
“罗恩!它只不过是以为我们听不见它说话!”赫敏叫道。
克利切又深深鞠了个躬,砰地消失了。
第二天当我精神饱满地走下楼来后,发现哈利和罗恩·韦斯莱两个人顶着黑眼圈,精神萎靡地坐在餐桌旁边打瞌睡。
“昨晚他们挤在一张床上睡的,”赫敏忍俊不禁地告诉我,“因为罗恩的床铺被收拾得让人躺不下去。他们不得不费了半个多小时才用魔咒将它丢出房间。”
150 与德拉科的再次会面
吃过早餐,跟克利切打了个招呼后,我离开了布莱克老宅,回到肯塞蒂弗庄园。
昨天对哈利我说得言之凿凿,说我相信德拉科,卢修斯是食死徒没什么了不起。
相信德拉科是真的,可卢修斯的食死徒也确实令我震惊。
换位成麻瓜世界的说法,就是一个麻瓜姑娘突然被告知自己男朋友的父亲其实是个著名恐怖袭击组织的一个头目。心理素质再好的姑娘也无法说她真的对这个毫不在意。
我换了套衣服,然后翻出邮购手册来到了破釜酒吧。
想了想,我又走进破釜酒吧旁边的书店里买了些二战方面的书籍,这才进入对角巷。
德拉科足足迟到了四十分钟,当他姗姗来迟的时候我正背着一堆书不耐烦地在古灵阁前走来走去。尽管巫师里并没有抢银行事件,我在古灵阁前的长久徘徊还是引得妖精们频频观望。
因此不能怪我满肚子火气。
我神色不善地打量着德拉科——一身轻薄又下垂的黑袍子,银色纽扣仍旧紧紧地扣到脖子,头发梳得金光闪闪铮明瓦亮。
“我来迟了。”他冲我抬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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