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真的送我这个还不如送我一些其他实用的东西。”
德拉科看起来像是气得被噎住了。他瞪着我。
“很好。”他说。然后他拉起被子,转过身不再理我了。
真奇怪,明明我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我竟然会觉得有些心虚。
“德拉科?”我戳戳他的后背。
他没有回答,但是我知道他醒着。
“好吧,我道歉。”我说。
“现在你知道这是一个误会了……”我慢慢说,“你要知道你亲吻我的时候,我是多么惊讶。我……我以为你冲动了……我是说,你怕伤害我,我也一样,我怕我的拒绝会伤害你的自尊心。”
“……”他转过身来平躺,闷闷地说,“我倒是希望你能拒绝。不是我不期待它,只是我认为不该发生得这么草率。”
“哈。看来我们意见一致。”我笑了笑说,“现在确实不是它到来的好时机。我认为那也许应该在我们十六岁之后。”
想了想,我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得承认,那些亲吻不坏。”
德拉科哼了一声,伸开胳膊。我把脑袋枕到上面。
“真是没常识的女人。”他嘀咕。
“我从来不知道那是常识。”我把他刺得我脸颊痒痒的发丝拨到一边,“没有人告诉我。”
“所谓常识就是不需要言明自然而然就能知道的东西。”德拉科说。
“好吧。也许人们认为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方面也能被称为我应该懂得的常识。”
“没有接触过?也许你活在我不知道的世界里。你平时是怎么生活的,西维亚?”
“哦,我记得我跟你说起过。我通常用看书来打发我的时间——说起来,为什么书里不写点这方面的?”
“没有人会把常识写在书里,就像你不会慎重地告诉别人,一加一其实等于二。”
“好吧,我活在你不知道的世界里。”
“为了避免像这次这样该死的误会再次发生,”德拉科说,“我觉得我们需要多做一下沟通。”
“赞同。”我说。
我们小声交谈着,气氛比从前更加融洽。
我们不知不觉睡着了。
……然后我再次在地板上醒来。
我用梅林的胡子发誓,我再也不会跟他同床而眠了。
我愤恨地爬起来,看着他睡得香甜的面孔,伸手戳了一下他鼓起的脸颊,然后翻出魔杖,把他的所有衣服都用变形术变长了。
我洗了个澡,然后带着一本书来到休息室开始看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德拉科慌慌张张地从寝室里奔出来,手里提着他过长的袍子。
我站起来,假装茫然不解地看着他。
他目测了一下我和他的身高比,看起来像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目光狰狞起来。
“是你干的,对吧?”他恶狠狠地说。
“什么?”我无辜地睁大眼睛,惊奇地问。
他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斜视我,冷笑着说:“你的表情可以再无辜一点。我以前怎么会认为你很成熟的?”
我绷了一下脸,没绷住,笑了出来。
“哦,这只是一个回礼。”我抱怨说,“你又把我从床上踢下来了。也许我不够成熟,不过我确定你的睡姿就像小孩子一样霸道。”
“你这是诽谤,”德拉科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说,“你真幼稚。”
我顿时觉得肚子都要气炸了。
108 争吵
这天吃早餐的时候,布雷斯用他那双桃花眼在我和德拉科之间瞄来瞄去,唇边挂着暧昧的微笑。
我被他看得发毛,硬着头皮说:“你在看什么,布雷斯?”
他笑吟吟地说:“哦,我以为你知道,西维亚。”
我谨慎地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布雷斯感叹地说,“哦,不不,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向我隐秘而意味深长地一笑。
我顿时觉得我要吐血了。
帕金森放下刀叉,看看德拉科,又斜瞥了我一眼。
“你们……”她说,“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
德拉科好像没听见似的,对着他的盘子专心致志。
帕金森气势汹汹地说:“布雷斯!”
“潘西,潘西,你令我伤心了。”布雷斯笑吟吟地说,“如果我真的知道了什么,怎么会不告诉你呢?”
帕金森眯起她深色的眼睛审视着他,一脸的不相信。
“帕金森,”我连忙打断了她接下来的审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像个赫夫帕夫女孩一样热爱打探别人的一举一动了?不要说没有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我认为也并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帕金森打量着我,像个小女王一样高傲地冷哼一声说:“最好没有。”
变形课后,我在教室里磨磨蹭蹭地收拾着课本和羽毛笔,一直到德拉科不耐烦地走进来。
“你准备一直在这里呆到午餐时间吗?”
我转身看着德拉科,像被惊吓到了一样小小退后一步,掩住口惊讶地说:“天哪!是帕金森小姐的私人物品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的眉毛抽了抽,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想揍我一顿。
我惊慌地四处张望:“你……你快走吧,要是让帕金森小姐知道你跟我说过话……”
德拉科忍无可忍地大步走过来,攥住我的胳膊,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发现他似乎马上就要爆发了,连忙转移话题,脸色一肃说:“布雷斯今天早晨看起来似乎知道了什么……你跟他说过什么了?”
德拉科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不知不觉地放开我的胳膊,扭过头去:“唔……没什么。”
我怀疑地看着他脸色微红的模样,拖长了声音说:“哦……?”
“我都说了没什么!”德拉科做贼心虚似的怒气冲冲地说,“你不信任我。”
“不不,我当然信任你,”我见好就收,连忙安抚他,他看起来简直像个炸毛的小动物,“不过我可不希望能成为你们的话题。”
德拉科不快地哼了一声说:“当然不会。”
我们走出变形课教室,往魔咒教室走去。
中午我在寝室收拾书本的时候,发现在旧课本中,夹着一本薄薄的《魔咒变迁——历史的印记》。我对着它想了很久,才想起这是二年级的时候我从弗立维教授的私人藏书中带出来的……我忘记还,很明显,他也忘记向我索回。
下午第一节课是魔药课,现在我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决定马上把它还掉,这本小册子太薄太小,现在不还的话,我觉得我会再一次将它忘掉。
我把它揣在衣兜里,走出地下室,顺着楼梯向上爬去。
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在八楼,等我爬上去之后,已经气喘吁吁了。
越过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我正想往魔咒办公室走去,却在隐隐约约地听见有人在吵架。
我小心翼翼地从拐角处探出脑袋来,发现了几个熟人——
西里斯和斯内普教授站在校长办公室的石头怪兽旁边,正在激烈地争吵,而哈利皱着眉低着头,站在他们身边。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一定要让你来教哈利!”西里斯不耐烦地说。
“别说得好像我求之不得,蠢狗。”斯内普教授冷笑着说,“我巴不得他永远不出现在我眼前。”
“你能好好教他吗?”西里斯厌烦而冷淡地说,“我真怀疑浪费几年时间之后,哈利对这个还是一窍不通。”
“啊,我想我无法保证波特能够学会,”斯内普教授冷冷地说,“也许他也像你的狗脑袋一样,脑浆被稻草取代了。”
“你仍旧像你上学期间一样令人讨厌。”西里斯恶意地微笑着说,“保持着三十多年如一日的面目可憎,我几乎要为你的持久和恒心感动了。”
斯内普教授黑色眼睛突然发出仇恨的光芒。他干巴巴地说:“我劝你最好不要提起上学期间。”
“是吗?真没想到你对那时还念念不忘。”西里斯挑衅似的说着。他期待地看着斯内普教授,似乎希望他能抽出魔杖来跟自己大打一场。
斯内普教授憎恶地看着他。但是他没有如西里斯所愿。
“谁在那里,出来。”他冷冰冰地说。
我心里一沉,乖乖地自己走了出来。
“教授。”我说。
“哦,西维亚。”西里斯说。他冲我轻松地笑笑,我没理他。在看到了他和斯内普教授之间毫不掩饰的恶意之后,我要是敢在斯内普教授面前对他表示和善,那我才是傻了。
“偷听恐怕不是一个好习惯,霍普小姐。”斯内普教授冷冷地说。
“我只是路过,教授。”我把衣兜里的书拿出来给他看,“我来给弗立维教授还书。”
“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在右边,而不是这边。”斯内普教授严厉地说,“现在,立刻离开。”
我头都不敢抬地收起书马上离开了,身后西里斯挑衅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显然他对吵架乐在其中。
我给弗立维教授还了书之后就来到了魔药课教室。
斯内普教授严谨而自律,一向习惯踏着上课铃声进入教室。但是他这天竟然迟到了,直到上课十几分钟了他才姗姗来迟。
“翻开课本96页。”斯内普教授说。他的眉毛拧在一起,嘴唇紧紧地向下抿着,同时用他幽暗的黑眼睛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我毫不怀疑他的迟到是因为一向跟他不和的西里斯,我甚至怀疑布莱兹是不是跟他说过什么……因为我觉得斯内普教授对我比上一学年更差了!
下课后,我凑到德拉科身边说:“中午我去八楼……碰见西里斯和斯内普教授在吵架。”
德拉科扬扬眉:“我以为他们之间的不和睦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说……”我犹豫了一下说,“今天似乎听见他们在说上学期间的事情。”
“院长和布莱克年龄相近……也许他们是同一届。”德拉科想了一下说,“显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的不和早有渊源。”
我假笑着说:“哦,就像你和波特?”
“这真恶心。”德拉科厌恶地皱起眉说:“我想我知道院长到底是有多讨厌布莱克了。”
我干巴巴地笑了笑,下定了决心:我绝对不会让他知道,我已经开始和他最讨厌的对头互称名字了。
109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
周末的时候,礼堂门厅外贴上了一则巨大的启事。上面写着:“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将于10月30日星期五傍晚六时抵达。当天下午的课程将提前半小时结束。”
“三强争霸赛!”德拉科的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
“死心吧,十七岁以上才能报名。”我白了他一眼,继续看着启事,“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
“德姆斯特朗!我原本应该在那里上学的。”德拉科兴致勃勃地说,“不过我妈妈不愿意我到那么远的地方上学。”
“很远吗?”我说。
“非常远,”德拉科说,“在那里需要一年四季穿着毛皮斗篷。”
我打了个寒颤说:“听起来真可怕。”
“哦,”德拉科嘟囔着说,“我倒觉得英国的阴雨天更可怕。”
在接下来的一星期里,学生们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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