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瓜的玩意,德拉科。用它从高空上跳下来能安全落地。”我说,“我觉得魁地奇太危险了,如果有这么一个魔咒,像这次的事情完全可以避免。”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说:“如果能够成功,我想把它教给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
“哦,当然!”我说,“不仅仅是斯莱特林,别的球队,哪怕是格兰芬多也没关系。”
“干嘛要教给格兰芬多?”德拉科皱皱眉。
“魔咒只有有人用才有意义,我以为你知道,德拉科。”
奈特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趴到它的粉色垫子上。
“那是什么?”德拉科指着奈特。
我无奈地说:“布雷斯给它布置的,很蠢吧?奈特很讨厌它,不过后来它发现即使是睡粉红色垫子也比睡地板要强得多。”
“不……我是说那个。”
我走过去,拨开奈特柔软的半长毛,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棕色的小毛团。
“耶达!”我吃惊地说,转头对德拉科解释,“我家小猫头鹰。”
我将它往上举了举,发现它的小爪子空空的,并没有带信来。“哦,你是来找我玩的?”
小猫头鹰咕咪咕咪地叫了两声,跳起来往我头发里钻。
“哦,不,我的头发可不是奈特的毛。”我把它从头发里拿出来。
它不满地用力啄了我两口,钻进奈特的卷毛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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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达在我的宿舍里玩到了晚上,德拉科为它拿来了一袋高级猫头鹰粮。我打开喂它吃了几颗,剩下的给它打了个小包裹系在腿上。
它亲昵地啄啄我的手指,摇摇晃晃地飞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像平常一样的生活。斯内普教授总是对我阴着脸,我有幸在魔药课上成为了唯一一个受到格兰芬多式待遇的斯莱特林,即使我做得再好也没有得到他一丝赞扬。
不过幸好他还没有讨厌我到要给斯莱特林扣分的地步。
卢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还是那么有趣,他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教授,我们在他的课上学到了很多早就该学到的东西。
海格的神奇生物保护课仍然是那么糟糕,几个月过去了,我们仍然在照顾弗洛伯毛虫,或许我们会照顾它到永远。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有时候会在自以为隐蔽的地方内疚地看着我,这让我很不自在,我觉得巴克比克的行为并不是他的错,如果算起来……其实也是德拉科自讨苦吃。
最终我忍无可忍,在又一节照顾弗洛伯毛虫的课之后问他:“我们还要照顾这些讨厌的虫子多久?”
他不安地扭动着他黑乎乎的大手绢:“哦,这些毛虫其实挺可爱的……我是说……它们至少很安全……”
“安全的神奇生物有很多,”我说,“你为什么不找些可爱点的?比如小仙子什么的。我认为这样会使我们对保护神奇生物课更感兴趣。”
下一节课上我们终于摆脱了该死的毛虫。虽然小仙子并不是什么珍稀的生物,不过至少它们非常漂亮,有着透明或者五彩缤纷的翅膀和纤细的小手小脚,煞有介事地挥动着小小的魔杖,可爱得让人想从课堂上带走。
也真的有女生这么干了,她们把小仙子揣在衣兜里,带回宿舍做装饰。
科菲学长已经七年级,忙于,我只能在两周一次的黑魔法研究社里见到他。在黑魔法研究社里我认识了玛蒂娜·霍齐亚,她是斯莱特林五年级学生,有一头柔顺的棕发和棕色眼睛,看起来就像一个家教良好的温柔淑女,非常擅长黑魔法,社团里历代积累供人学习的二十三个黑魔法中就有三个是她提供的。在黑魔法的学习上,她帮助了我很多。
德拉科开始变声了,即使他是个巫师,也无法避免变声期。他为自己的公鸭嗓有些郁闷,最近不到情非得已,一般不轻易开口说话。
其实我倒觉得哑哑的挺好听的。
“哦,变声期?”布雷斯兴致盎然地把煮蛋之类不爱吃的东西通通堆到德拉科面前,“你得多吃这些。你发育得倒是挺迟的。”
德拉科发育确实挺迟的,外国孩子发育都比较早,斯莱特林三年级男生只剩下他还没开始发育,布雷斯早在上学年就度过变声期了。
德拉科厌恶地皱着眉:“不吃行吗?”
“这个时候是你发育的关键时期。”布雷斯笑吟吟地将布丁从德拉科面前叉走,“除非你想一直声音粗哑,或者身材矮小。哦,你能想象出一个声音粗哑又矮小的马尔福吗?”
德拉科看着布雷斯把他的布丁吃掉,闷闷地戳着盘子里被堆积过来的食物。
“布雷斯……”我迟疑地说,“吃这些就能促进发育吗?”
“当然。”布雷斯断然地说。他了然地挑挑眉,看向我的胸部,“……或许你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帕金森噗地笑了出来。
我顿时觉得脸上发热,瞪了他一眼。
圣诞节很快就要到了,斯特朗级长开始统计留校名单。我非常悲伤地被告知,今年的斯莱特林只有我一个人留校。
“我想,”德拉科看着我坐在地毯上,说,“也许你可以跟我一起去马尔福庄园。”
“不,”我懒洋洋地依在奈特身上说,“马尔福先生和马尔福夫人不会欢迎我的。”
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于是沉默了一会。
“可是布莱克还没有落网,你一个人呆在宿舍不会害怕吗?”
“不会,放心吧德拉科。”我用力搂了搂奈特,它现在被我养得很好,一身毛皮丰美油亮。即使还是有些瘦,至少不再是以前那种虚弱的模样了。“我还有奈特陪着,它现在简直强壮得能杀死巨怪。亲爱的,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奈特呜了一声,我大笑着在它鼻梁上亲了一口。
82 解剂&回信
学生们离校前一天是霍格莫德周,我们把高尔和克拉布安放在蜂蜜公爵之后,一起去三把扫帚喝了黄油啤酒。帕金森就连座位也一定要坐在我和德拉科中间,把我们远远地隔开,然后扭过身咯咯笑着说些傻话吸引德拉科的注意力。一整天我都不得不面对着她的屁股,这让我有些不痛快。
下午回到斯莱特林地窖后,有个高年级的学生站在我面前:“西维亚·霍普?”
我微微愣了一下:“是的。”
“院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他说。
“好的,谢谢。”我说。
“怎么了?”在旁边的德拉科说。
“不知道。”我闷闷地说。
帕金森兴高采烈地说:“也许是斯内普教授再也无法忍受霍普小姐了,决定在假期开始之前告诫她一番,以免她再因为得意忘形而作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来。”
我瞪了她一眼,走出公共休息室,向魔药办公室走去。
好吧,其实她说的我也在担心。
我敲响了魔药办公室的门。
“进来。”斯内普教授丝滑的声音响起。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斯内普教授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抓着一只羽毛笔,面前摆着一摞作业,眉心深深地皱起。
我忐忑不安地说:“教授。”
他看也没看我一眼,站起来走向旁边的魔药柜,取了一瓶魔药,重重地放在桌上。
“把它带回去。”斯内普教授板着脸说。
我把它拿起来。它非常清澄,微微有些发蓝,像最纯净的水。
我当然不会认为魔药大师的水晶瓶里装的会是水,所以我禁不住问:“这是什么?”
“禁魔药水的解剂,如果我是你,霍普小姐,”他冷冰冰地说,“就不会把如此珍贵的东西用不保险的猫头鹰邮递回去。”
顿了顿,他又怒气冲冲地说:“顺便让你那蠢妈妈,行行好,不要再打扰你可怜的魔药教授的私人时间了!”
我瞠目结舌,我猜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
“什……什么?”我说。
“哦?霍普小姐的空脑壳里残余的脑浆已经让你无法听懂人类的语言了吗?”他冷冷地说。
我真的觉得无法相信我听到了什么。
斯内普教授看着我,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令人不愉快的笑容。
“啊。我当然不能寄希望于巨怪脑袋的霍普小姐能发现自己母亲的异常,但是,”他讥笑地说,“十几年来,霍普小姐……最亲密、最亲爱的母亲,居然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她是什么吗?”
我呆呆地重复着他的话:“她是什么?”
“我想我没义务为你解答,霍普小姐。”斯内普教授重重地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现在,出去!”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魔药办公室,脑袋里一片混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斯内普教授会让我带禁魔药水解剂回去?
布莱兹怎么会和斯内普教授有联系?
布莱兹隐瞒了我什么?
我回到休息室,发了会呆。
大概我的脸色太奇怪,德拉科不停地在旁边追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他,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然后我语无伦次地写了封信,走入猫头鹰塔把它寄给了布莱兹。
等到晚上躺到床上的时候,我才想起:因为冲击太大,我忘记告诉斯内普教授今年圣诞节我并不回家……大概他根本就没看留校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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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我对着空荡荡的休息室发了好一会呆,才想起今天是假期的第一天,学生们都已经离开了。
我现在心情已经平静很多了,我觉得即使布莱兹说出多么让人惊骇的真相来,也无法让我再次失态。
但是当我看到等在休息室门外的猫头鹰来,我还是无法否认我有些急切的心情。
我急迫地抓起它,解下它脚上的信。
像往常一样,布莱兹絮絮叨叨地用很长的篇幅为我描述了她的生活。
“……耶达挑食了,从你给它打包了高级猫头鹰粮后,它对麻瓜们卖的普通猫头鹰粮就看不上眼了。现在它只肯吃鲜肉,不然它就会非常高傲地拒绝为我服务。……”
“……说起来,我听说你有了一个小男朋友?方便的话,暑假可以邀请他来我们家玩。……”
我呛了一下,快速掠过长信,在最后面看到了我想要的回答。
“……至于斯内普教授,哦,”她写道,“宝贝,与自己女儿的教授保持联系是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吗?我从他那里了解到很多关于你的事。”
“……我想你是正确的,他的确是个内心温柔的好人。嗯,虽然有些害羞。”
我惊恐又无力地扶住额头。
害羞?你对斯内普教授的感觉到底出了多大的偏差?
“我正在追求他。”
我擦擦眼睛,把那句话反复读了好几遍,才确定布莱兹没有写错。
我简直能想象出她当面对我说这句话时轻描淡写的样子。
她不知道她这句话会起到什么效果……我觉得像被雷劈了一样……我真的……无法用语言描述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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