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人,但是对待马尔福并不能像对待阿奇尔·古德那样。对待阿奇尔·古德我有高年级的优势,而高年级的权威向来不容低年级挑衅。即使他是领头人,大贵族,也不得不遵从斯莱特林千年的阶级规则。
而马尔福……同学这两年来我已经深深明白他是一个被宠坏的坏孩子,自尊心强烈到扭曲,容不下别人一丝一毫的拒绝,小心眼得要死。
所以对他,我并不想像对别人那样不给他留一丝面子,甚至还会适当对他释放善意,适当地表现出对他的尊重。被他小心眼地记仇了,恐怕我在霍格沃茨剩下的时间里都不会多痛快,毕竟我是亲眼看见他对波特的挑衅是如何屡败屡战不屈不挠的。
倒霉催的波特只要一个就足够了。
马尔福意外地看着我,挑起一边的眉毛,慢吞吞地拖长了声音:“……或许。”
这样成人化的表情出现在他还显得有些稚气的小脸上,让我差点没憋住笑容。
“呵……”扎比尼双手交叉撑在下巴前,兴味地笑了。他站起来,拍拍马尔福的肩膀,径自走进了宿舍。
52 斯莱特林疯狗
紧接着,在格兰芬多对赫夫帕夫的魁地奇比赛到来了。双方队员已经进场开始热身,但是就在这样的时刻,比赛令人意外地被取消了。
因为又一次攻击到来,格兰杰和另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被石化了。
作为在我进入斯莱特林后,全霍格沃茨第一个向我释放善意的女孩,我无法无视这件事,虽然我完全清楚我帮不上什么忙。
尽管我明白在我正努力获得斯莱特林的认同的时候去看望一个格兰芬多并不妥当,但我还是想那样做。
但是很快地,教授们的决定打破了我的期望。
斯内普教授神色匆匆地来到了休息室,向我们宣布:“所有学生晚上六点钟以前必须回到公共休息室。任何学生不得在这个时间之后离开宿舍楼。每次上课之前,你们需要在公共休息室集合,然后将由一位老师护送。其他时间想要离开,也需要老师护送。”斯内普教授蜷曲起他的上嘴唇,“但是我认为……你们最好不要因为一些愚蠢的小问题来浪费一位教授的私人时间。所有魁地奇训练和比赛都被延期。晚上不再开展任何活动。就这样。”
说完他一撩斗篷,像黑浪一样气势汹汹地翻滚着离去。
好吧,至少我看望格兰杰的计划在近期是不能达成了。我不认为教授肯浪费自己的时间,只是为了陪同一个斯莱特林去探望一个格兰芬多。
那段时间霍格沃茨简直风声鹤唳,即使是号称不怕攻击的斯莱特林,也禁不住开始成群活动。
再也没有针对我的恶作剧了。因为我做到了我的承诺,很快地我就在魔咒课和变形课上将我丢掉的二十分加了回来,并且我再也不对自己的能力加以掩饰,在那之后我也毫不谦虚地将我所能拿到的所有分数都拿到了手,尽管我禁不住心中发虚,几乎有一种仗着年龄作弊的感觉。
也因为那天与斯莱特林蠢货三人组的打斗让我证明了我不惧任何一个胆敢再次冒犯我的家伙。
但是其实最重要的是,休息室的那天晚上很多斯莱特林都在,他们已经从科菲级长的无视中明确地感觉到了他对这件事的态度,斯莱特林中没有人会违背一个级长。
我没有表现出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表现出来才能让他知道,但是我实在不能不提我对科菲级长的感激。
尽管斯莱特林对我还有些犹疑,但是我已经毫不脸红的混迹在群体中,与大部队同进同退。
有时候会碰上格兰芬多群体,波特往往在其中。
或许可以单人行动的时候我会出于礼貌但并不亲近地向他打个招呼,但是我并不认为在一群斯莱特林中这样做也恰当。
可是我在解除了误会之后,我也无法对他歉疚的绿眼睛毫无反应。
我也只能,最多只能,不动声色地微微向他点一下头,然后各自随着大部队离开。
但是有更多的时候是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互相谩骂,其实作为敌对学院,这样的情况也是很正常的。
有几次言语冲突上升为肢体冲突,双方在走廊上互相抛掷魔咒。
如果说之前我会犹豫并不是所有的格兰芬多都是讨厌鬼,或者对此在心中暗暗嘲笑幼稚无聊冷眼旁观,那么现在我已经能毫不犹豫地拔出魔杖参与了。不管斯莱特林对或者错,我了解我只要在它需要的时候拔杖维护它就对了。
我是一个斯莱特林,而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敌对,现在我只要明白这两点就足够了。
参战的好处非常明显,斯莱特林对我仅剩的犹疑也灰飞烟灭了。尽管仍然不够亲密,有些人对不加讽刺地正常对我说话还有些不习惯,但是我想只是时间问题。
我尤其偏爱照顾罗恩·韦斯莱。开始的时候他因为对我的愧疚而忍气吞声,但是接连几次之后他被激怒地向我发射魔咒——我得说他又忘记了他那可怜的魔杖,于是我省了一个咒语的魔力去对付其他人。
韦斯莱气得浑身发抖,他管我叫“四处咬人的斯莱特林疯狗”。
我禁不住冲他露齿而笑,我得说我喜欢这个称号。
前缀只要是斯莱特林,哪怕是“斯莱特林的巨怪”、“斯莱特林的鼻涕虫”、“斯莱特林的龙粪”什么的我都挺喜欢的。
53 学年结束
邓布利多被校董们联合罢职了,斯莱特林高兴极了。可其他三个学院却表现得很不安,好像只要邓布利多在,那个人或者东西就不敢攻击学生了似的。
老实说,我并不觉得邓布利多肯放弃校长职位。要知道他为了留在霍格沃茨,当年可是两度拒绝了魔法部部长的职位。
我当然不觉得校董们不会知道这个,实际上我觉得他们只是乐意抓住一切机会恶心邓布利多而已。
这些大人物们的事情扯不到我身上,因此我平静地埋首在学习中。只是我的学习地点不再是不允许学生们进入的图书馆,也不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寝室,而是有很多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尽管现在我也并没有一个能与我特别亲近的人,但是我也愿意更多地把自己放在斯莱特林的视野中。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他们会适应我的。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非富即贵,他们总有别的学生们没有的消息渠道。我从扎根公共休息室之后才发现,我曾经放弃了多少乐趣。
传说的另一面,历史的真相,乃至于魔法界的时事政治,贵族家谱。所有的传闻和消息都会有人不经意地提及。
离第一门考试还有三天的时候,又一起攻击事件发生了——一个学生被掳到密室里。
受害者是金妮·韦斯莱,罗恩·韦斯莱的妹妹。
所有的学生被级长带到自己学院的休息室中,任何人不被允许外出。所有的教授都集合起来了,他们打算暂时关闭霍格沃茨,在第二天把我们——所有的学生都打发回家。
斯莱特林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有的人对这次的受害者是纯血贵族而忧心忡忡,但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因为“韦斯莱是纯血叛徒”。
但是没有一个人像教授们嘱咐的那样去打包行李。
不管怎么猜测,我们也永远无法猜到真相。
第二天,吉德罗·白痴·洛哈特终于真正变成了白痴,教授们不得不将他送到了圣芒戈。
不,这不是重点——该死的格兰芬多,该死的救世主和该死的韦斯莱他们解决了密室怪物的问题,他们获得了特殊贡献奖,为格兰芬多加了二百分——每人。
我得说,在早晨的餐桌上听到这个消息后,经过了去年学院杯风波的斯莱特林虽然仍然有些愤愤(比如马尔福和不成熟的一年级幼蛇),但是明显淡定了很多(比如冷笑着的其他人)。
“真伟大。”科菲级长冷淡地扯起嘴角,“伟大的救世主,他不仅拯救了魔法界,现在他还负责为霍格沃茨力挽狂澜。”
多洛莉丝·贺拉斯——虽然因为斯莱特林女生人数太少而被很少提及,但是她确是斯莱特林的女生级长无疑——将手肘撑在桌子上,懒洋洋地说:“或许斯莱特林该顺应时代改改规矩了,修。太过于遵守校规怎么行。”
科菲级长微微一笑说:“的确。或许今后有斯莱特林夜游我不该阻止——看格兰芬多,他们的分数可都指望着夜游的学生们加呢。”
“哈……亲爱的修,恐怕不行,”贺拉斯级长用手撑住脑袋,“你要知道,斯莱特林可再没有另一个救世主了。”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他们身边的另一位学长微笑着说,“学校并没有将细节公之于众。”
“的确。”科菲级长若有所思。
“他们没有告诉我们,究竟是谁指使了整个学年的袭击。”贺拉斯级长接口说。
“拥有着斯莱特林蛇语者能力的波特救世主,打败了斯莱特林密室怪物,细节却语焉不详……真是令人疑惑。”科菲级长意味深长地说。
“邓布利多当然不会不知道细节的隐瞒会引来怀疑。”学长说。
“如果……波特就是那个攻击者?”贺拉斯级长挑挑眉,提出一个假设。
顿了顿,学长说:“而作为最后一个受害者,那位金妮·韦斯莱也很奇怪。”
“没错。”
“教授们不允许私自行动,其实也是希望总是成群活动能够互相监视吧。那么攻击者是怎么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掳走韦斯莱小姐呢?”
“除了总是能够逃避众人目光的波特……在之前的情况下,如果不是刻意,想要独自一人挺难的。”
“除非她是有意避开其他人。”
“除非她就是攻击者。”
他们沉默了一会。
科菲级长轻轻咳了一声。
“总之……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密室继承人恐怕与格兰芬多有关。”
“当然,”贺拉斯级长轻蔑地说,“如果是个斯莱特林,他们才不会替他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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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格兰杰,和其他的一些受到攻击的学生们恢复了。当她发现考试近在咫尺的时候简直要发疯了。
忙碌的考试过去之后,就是年终宴会。
在波特救世主和韦斯莱加了四百分之后,格兰芬多以一种理所应当的姿态蝉联了学院杯。
小狮子们简直激动极了,拉文克劳和赫夫帕夫围着哈利·波特欢呼,就好像当初排斥他的不是他们似的。
斯莱特林的脸色都不太好,但是因为大家心里都有了准备,因此更多是轻蔑。
但是马尔福的脸色阴沉,差得大家都不能无视。布雷斯轻轻问:“怎么了?”
马尔福顿了顿,勉强地笑了。
“昨天我爸爸告诉我,”马尔福晦涩地说,“我家的家养小精灵被波特解放了。”
斯莱特林长桌上顿时一静,大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不用担心,”科菲级长冲他点点头,“我相信马尔福先生当然能处理好这件事。”
“但愿。”马尔福阴沉地说。
我有些茫然,扯着阿奇尔·古德——他是一年级领头人,座位很不幸与我这个二年级末尾连在一起:“家养小精灵被解放又怎么了?”
阿奇尔·古德不耐烦地挣开我的手讥笑:“真不愧是麻瓜世界出身,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真诚地望着他。
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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