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总算明白了斯内普教授为什么说我蠢得令人失望。我……我的确是很蠢!
既然……身为一个斯莱特林已经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了,不去努力适应斯莱特林的规则,反而龟缩着搞什么低调内敛……
可笑的低调内敛……所谓的低调本身就是一种对斯莱特林规则的拒不融入。一直以来我总抱怨斯莱特林排斥我,但是一直以来排斥斯莱特林的正是我自己!
一个混血、弱小的存在,凭什么抱怨斯莱特林的不接纳?
难怪斯内普教授会说:“斯莱特林有斯莱特林自己的处理方法,一个斯莱特林只能依靠自己。”
一个斯莱特林,真正的斯莱特林,怎么会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甘心被人欺辱!
如果我没猜错他的期待……我想他在等我反击!
一直在等我反击!
像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那样,把胆敢冒犯自己的骄傲的人毫不留情地击倒,让他们明白有些人是不可以挑衅的……
我转过头真诚地对树下的格兰杰小姐喊:“谢谢!再见!”
她茫然地向我挥手作别,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说谢谢。
但是我没有向她解释,我也并不以为解释了她就会理解。我转过身,身心愉悦地向城堡走去。
到底当初我在想些什么,才定出了低调内敛的行动总方针?
隔了将近两年,我才能发现我根本上的谬误!
如果不是格兰杰一句话点醒了我,我还要错多久?
如今我这个蠢货,白痴,终于在两年岔路后,决定踏上那条正确的道路。
拜从前的日子所赐,我有着大把大把的时间用来研究书本,即使是格兰杰小姐也不会比我看的书更多了。我可以自信地说,低年级的学生们,没有人比我懂的魔咒更多,我不会再客气。
给他们足够他们回味一辈子的教训。
49 争斗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花了一个小时整理我的头发和着装。我穿着布莱兹给我的新袍子,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些不好意思穿它。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
黑色的卷发被很整齐地扎在脑后,显得很干净利落,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我满意地点点头,微微抬起下巴,保持着一种漠然的骄傲,挺直了脊梁,来到餐厅。
斯莱特林长桌上,不出所料地只剩下桌尾一个空位。一年级的幼蛇们看见我,露出轻微的兴奋和带着恶意的轻视。
不懂事的小孩子们才更容易作恶,尤其是斯莱特林那些从来都是自我中心不为他人着想的少爷小姐们。这些一年级的孩子们本来身处斯莱特林阶级最底层,现在在众位学长的默认下得到了我这样一个可以肆意欺辱的恶作剧对象,本身被压制的“恶”的一面便肆无忌惮地展现在我身上。
我笔直地来到了阿奇尔·古德的面前——他是斯莱特林一年级默认的领头人。
我沉着脸对他说:“让开。”
他愣了愣,脸慢慢涨红了。
“你这个斯莱特林叛徒,竟敢……”他尖刻地说。
我两手插在衣兜里,慢慢弯下腰,逼视着他的眼睛。女孩子发育比较早,我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我当然能知道这样的姿势会给他更大的压力。我冲他冷淡地笑着,轻柔地说:“如果学弟竟然是那么不懂规矩的人……或许我能教给你怎么对学姐保持应有的恭敬。”
他气得浑身发抖,抽出魔杖指着我。
“哈,真是可爱。那么,可爱的小学弟,”我带着虚假的惊奇和笑意说,“作为一个一年级……你有什么可以令我受到伤害的攻击魔咒吗?”
事实上,几乎每个纯血贵族家庭都有自古流传下来的家族魔法。然而那些基本上都是很强大的魔咒,家长们根本不会在成年之前教给孩子们。但是那些比较“安全”的魔咒,我也并不认为一个一年级会比我掌握得更好。也因此我才能如此托大地两手插兜一副“你根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模样——实际上为了保险起见,我的手早已经在衣兜里攥着魔杖,为意外作好准备了……
他愣了愣,嘴巴张了张。
“让开。”我微笑着重复了一遍。“还是,你希望我把你丢开?”
阿奇尔·古德有些无助地向其他年级的斯莱特林望去。但是大部分人都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似的,像平常那样交谈着,另一些则感兴趣地看着这边,丝毫没有插手的打算。
古德心不甘情不愿地站了起来,愤恨地踹了旁边的凳子一脚。斯莱特林一年级顺序向桌尾挪动。
我在我争取来的座位上坐住,心里偷偷地叹了一口气。
之前竟然被一年级的欺负,我实在太懦弱了……
现在我在一年级面前强势提醒他们我是“学姐”,并且点明他们没什么能威胁我的力量。
除非他们想要与存在了千年的斯莱特林阶级规则作对,否则再也不能对我做什么了,最好连言语上的冒犯也不要,不然我会用行动向他们展示,斯莱特林高年级的权利和尊严是怎么不容低年级侵犯的。
走出餐厅的时候,同年级的米利森·伯斯德在我背后讥讽地说:“斯莱特林的叛徒霍普小姐终于发觉即使抱救世主的大腿也不能保护自己,想要自救了么?”
我转头冲他冷笑一声,挺直了脊背大步离开。
50 攻击
下午是魔药课。
尽管我保持了警惕,但是还是中招了。我在走廊上踏中了陷阱,火焰从我站立的那一小片地方燃起来,很快烧到了我身上。
周围的斯莱特林全都停下来看着。有三个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嘲笑我,是跟我同一年级的米利森·伯斯德,德里安·普塞,还有马尔科姆·巴多克。
我疼得汗都下来了,咬牙攥紧了魔杖,施了一个灭火咒。
伯斯德嘲笑地说:“霍普小姐不愧是麻瓜出身的蠢货,不知道灭火咒对魔法火焰无效。”
……陷害了我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的你们才是蠢货。
我挥着魔杖说:“弗雷姆弗瑞兹恩-查姆!”感谢我之前看的书足够多,好奇心足够多,学会了除了恶作剧外毫无用处的冻火咒。
满身的疼痛立刻换成了轻微的酥麻感。我愤恨地裹着一团火声势浩大地冲上前去,用一只胳膊搂住伯斯德,他立刻被烧得惨叫起来。
普赛惊慌地用他的魔杖敲打我,想把我弄开。但是火焰很快顺着魔杖烧了起来,他不得不放了手。
巴多克挥着他的魔杖想要对我施咒。我冷笑一声,快速地用魔杖对准他:“除你武器!”
他的魔杖脱手而出,整个人被击飞了,向后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普赛尖叫一声,向前跌跌撞撞逃走了。
我对准他的下半身,咬牙切齿又快意地说:“左右分离!”
裤子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他被裤子片绊倒,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他捂着他穿着白色内裤的白屁股,抽泣着尖叫:“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巴多克晕头转向地从地上爬起来,勇敢并且愤恨地说:“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要倒霉了!”
我冲他狰狞地龇牙冷笑:“好啊,你就让我看看我能有多倒霉。”
“你现在就要倒霉了。”有个声音在我身后冷冷地说。
我回头,看见斯内普教授穿着他那黑色的斗篷,静静地立在我身后。
我有点不知所措地低下头,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挥了挥手,灭掉我和哭泣着的伯斯德身上的火焰,又给普赛的裤子来了个修复如初。
“普赛和巴多克送伯斯德去医疗室。至于你,霍普小姐,”斯内普教授转头冲我冷笑了一声,“攻击同学,在走廊上施魔法,我不得不为斯莱特林减去二十分。”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抽气声,斯莱特林们面面相觑。
我的心也沉了下去。谁都知道斯内普教授有多偏向和护短,这是两年来,他第一次扣斯莱特林分数。
或许,我做得太过火了……
“她要倒霉了。”我听见有人幸灾乐祸地说,“即使斯内普教授不去理会她,科菲级长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不幸的是,我的想法跟他一样。
马尔福站在前面的石柱旁边,身后是他的两个愚蠢的跟班高尔和克拉布。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次他居然没有参与嘲笑践踏我的行列,他狐疑地转动着灰色的眼珠看着我。
但是我实在没有心情再去管他到底是在疑惑什么,我心情沉重地跟着斯内普教授,越过他向魔药教室走去。
手臂有些红肿,但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被烧得焦黑、至少也是满身燎泡的样子,甚至不如始作俑者伯斯德凄惨。显然是因为我的冻火咒足够及时,而这个陷阱用的是低伤害魔法火焰。好吧,至少新一代的斯莱特林蠢货三人组还有点理智,不想因为谋杀同学而进入阿兹卡班。
我原以为斯内普教授的怒火会很难消下去,这堂魔药课恐怕所有人都会很难熬。
但是我又一次错了。斯内普教授看起来心情似乎很好,连格兰芬多的麻烦都少找了一些。
我在制作魔药的空挡抬起头来偷偷观察斯内普教授的表情……如果我没看错……他时不时弧度很小地卷曲起嘴角的那个表情,似乎叫微笑?
51 休息室
晚上我坚持留在公共休息室做作业。
……其实我更喜欢在图书馆或者我的寝室做。但是这是一个姿态,表明我现在并不惧任何一个人的挑衅,我有权留在任何我想呆的公共场所。
即使在壁炉旁边看书的科菲级长让我觉得忐忑不安,不知道会被他怎样对待……也没改变我的想法。
留在休息室的斯莱特林们隔一会便抬头看看我,窃窃私语着。
我知道,先前一个懦弱没用到被低年级欺负的人,转变这么大令他们意外不已。
我自己也意外不已。
早晨的时候我为自己做过心理建设,带着一种备战的心态准备应对那些恶作剧的斯莱特林。
但是我自己也没想到,我居然能做到这样,简直好像不是我。又像是积怨已深,终于有个突破口完全爆发出来。
“……于是伟大的无所不能的霍普小姐,成功地让斯莱特林的院长为他自己的学院扣了二十分。”马尔福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敢保证就算缩在最角落,也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声音。
他边说着,灰色的眼睛向科菲级长转去,眼中透着打探。
我想无论哪个斯莱特林,都不能忘记在新入学的时候,科菲级长所说的话。
“……如果你们做了什么让斯内普教授不得不扣斯莱特林分的事,那么我希望你最好做好了承受整个斯莱特林的怒火的准备。”
我当然也还记得。
我禁不住也偷偷向科菲级长看去,如果说在整个学院里我最怕的人除了斯内普教授,那就只有科菲级长了。我心里紧张极了。
但是就算马尔福离他那么近,就算马尔福的声音大得能吵醒巨怪,科菲级长也是恍若未闻,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的书本,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我心中顿时一定,合上课本,冲马尔福非常马尔福地假笑,抬起下巴,确定并且轻柔地说:“只是二十分而已……不是吗?我很快就能把它们加回来,甚至更多。”
虽然都是年级默认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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