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得仰仗章经理多多照顾生意。”
章经理哪想到凌逸如此客气,受宠若惊道:“不敢,不敢。”
凌逸道:“就这么定了,陶潜你去打个电话,我们等会就过去。”然后又转头对着青池她们微笑道:“几位女士有没有车?不如就坐我的车去吧。”
芳芳忙摇手,“不用,就几步路,我们走过去好了。”
凌逸也不勉强,和章经理先行离开。
芳芳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怔怔发呆。
青池“扑”得笑出来:“发花痴了?刚才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吧。”
芳芳这才说出话来:“哇靠,真他妈的英俊!”她虽然没指明说的是谁,可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是那位凌经理。
芳芳的眼睛放着光接着说:“虽然你家的慕天池也很帅,不过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味道。你说是不是?”
青池想了一下,说:“危险!”
“什么?”
“他身上有一种危险的魅力。”
这就是青池对他的第一印象。
女人的直觉有时很奇怪,虽然那个人有着雕塑一样英俊完美的轮廓,有着极为亲切温和的笑容,可是她却感到他身上有一种危险的、让人不安的东西。
“一个漂亮的魔鬼”,李青池第一次看到凌逸,心里不期然想到这句话。
***
走进天尚食府的大厅,芳芳叹道:“天尚食府!没想到我们也有在里腐败的一天。”
李青池笑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刚才章经理一听要在这里吃饭脸都绿了。”
三人皆笑。
这时,陶潜看见她们迎了过来,“三位快跟我来,就等你们了。”
三人跟着他走进一个包间。
那是一个可坐二十多人的豪包。大家差不多都就坐了,就留下凌逸旁边的几个位置空着。
青池在芳芳耳边低声道:“看到没?陪酒专座给你留着呢。”
芳芳横了她一眼,也不扭捏,在凌逸旁边坐下。青池和燕群依次坐好。
酒桌上无非是那些套话,几个来回后,章经理也总算恢复了正常水准,酒桌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络起来。
公司的年轻女孩就只有青池她们三人,青池和燕群皆闷声不响,自顾自吃菜,只有芳芳漂亮大胆,又是跑业务的,自然是酒桌上的主力军。
凌逸喝了芳芳敬的酒,笑道:“几位美女,我能不能直接叫各位名字?这年头叫小姐小姐的,太容易让人生歧义。”
芳芳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可不敢直接喊凌经理名字。”
凌逸微微一笑,也不答话。他举杯对着青池温声道:“这位……”
青池连忙报自己的名字:“李青池。”
“哦,青池,我敬你一杯。”他的声音如被温柔拨动着的琴弦,低沉而动听。
这个称呼把青池叫的一愣,不禁抬眸看他,只见他的笑容如阳光下微风吹拂着的湖面,温和而昳丽。可不知怎地,他的眼睛却让青池想起在天空中盘旋翱翔俯视猎物的鹰,无来由地让她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她忙拿起酒杯和凌逸碰杯,说了声谢谢,饮尽。
凌逸微微挑唇一笑,又举杯去敬燕群。
杯光斛影间凌逸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青池,确实长得很不错,可完全没有当初的惊艳。看着这个少言寡语、一脸老实的女子,实在很难将她和那个剑道上丰神如玉、锐不可挡的女剑客,或是停车场内鲜艳明朗、跳脱不羁的女孩子联系起来。褪去了逼人的灵气和夺目的光彩,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漂亮女孩。
有意思、很有意思。凌逸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吃完了饭,一行人走出餐厅。
凌逸对着青池道:“几位女士住哪?我送你们。”
“不用,我们搭车很方便的。”芳芳道。
“那可不行,我可不能这么晚让女孩子自己回去。”
章经理隐隐看出点门道,哪里肯拂他的意,忙道:“你们别扭扭捏捏了,凌经理是一片好意。”
三人不好再多说什么,上了凌逸的车了。
芳芳坐在前排和凌逸聊着天。
青池和燕群如以往一样一声不哈地坐在后面。
芳芳问:“凌经理,这什么车啊?”
“路虎,怎么了?”
“啊,没什么,刚才没看清。我以为你们有钱人只开宝马和兰博基尼什么的呢。”
凌逸爽朗大笑,“芳芳笑话我是暴发户呢?”
芳芳嗔怪道,“哪有啊,你瞎说。”
听着芳芳娇嫩的声线,后排的青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抬眼却正好看见后视镜上凌逸注视着她的眼睛。
先把燕群送到了家。凌逸问:“芳芳你住哪儿?”
“这么晚了,我就不回去了,青池,我和你挤一夜好吗?”
青池点点头,“好的。我住在xx路。”
“xx路?有点偏啊。”
“是啊,老章克扣我们的工资,只能租那里便宜点的房子。”芳芳嘟着嘴道:“凌经理,这单生意一定要给我们公司做啊,我们可就指望它发饷了。”
“噢,这么惨?”
“是啊是啊,以前我们三个本来是住一起的,现在没办法我和燕群只好在亲戚家住,不过青池最惨,挤在那么个破地方。”
“这样啊,”凌逸爽朗一笑,“我记得凌氏的员工宿舍还有空的。这样吧,你们搬过来,我给你们申请一个内部员工价。”
“真的?”芳芳惊喜道。她回头看着青池,青池正闭目休憩着,仿佛睡着一般,“青池,你听见没有?”
青池睁开眼睛,“啊?”
“哎呀,刚才凌经理说帮我们申请一个凌氏的员工宿舍租给我们,你说怎么样?”
“啊?很好啊。不过可惜我已经交了一年的租金了,肯定退不了房的。”
芳芳还想说什么,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逸若有所思,淡淡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一进房间芳芳就问:“你搞什么?你明明没有交一年房租。”
青池一下把自己丢到床上,瘫软放松着身子,哼了一声,慢吞吞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芳芳嗤笑一声,“我们有什么可奸可盗的!人家可是凌氏的少东,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还用惦记我们这等姿色。”
青池坐起身子笑道:“没准人家就好你这口二锅头!”
二锅头是公司里芳芳的外号,形容她够呛、够辣、够味。
芳芳气的掐她:“你才是二锅头、你才二锅头……”
青池哈哈大笑,两人闹做一团。
第6章 悦 水
这天上班没什么事,青池躲在办公室里看书,是一本她从旧书市场刚淘来的旧书,一个明代人写的养生术。
中国古代有很多养生术,而这一本写的是其中最讳默如深的一种——房中术。
青池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的是津津有味、啧啧称奇:“奇书,奇书,瞧瞧这一段,夜御十女交而不泄,可青春常驻,夜御百女交而不泄,可寿至万年。靠之,我看没等他寿至万年,先得前列腺炎崩溃了。”
芳芳和燕群笑喷。
她接着说:“听好听好,这段更精彩!玉房之术,贵在弱入强出,采阴益阳,切忌生入死出,大损精益。啥意思?那个东西要软软的进,硬硬的出?呃——这招你们可得好好学学,以后等你们老公‘老而不举’了,正好教教他们,把买伟哥的钱都省了。”
“去去去,要教先教你家慕天池。看你说他‘老而不举’,他揍不揍你pp。”芳芳笑道。
“那有什么好生气的?人的自然规律。男人就喜欢死要面子。”说着,不由想象着天池“软软的进,硬硬的出”的样子,心向往之。
这时桌上电话响了,青池边喝茶边顺手接起,“喂——”
“小池。”慕天池温润的声音在耳边瞬间响起。
“噗——”青池口里的茶险些喷出。
“怎么了?”
“没、没什么。茶水烫了一下。”
“老是毛毛躁躁的!干嘛那么紧张?是不是又在做什么坏事?”
“没有,没有。”
天池哼了一声,“等会下班有没有时间?我来接你一起吃饭?”
“好的,我等你。”
“再见。”
“拜拜。”
天池挂电话前又加了一句:“别太调皮了。”
挂了电话,青池犹自冷汗淋淋囧在那里。 燕群她们早已笑得七歪八倒。
燕群笑道:“你至不至于啊?听听声音就吓成这样?”
芳芳道:“快请客、快请客,不然我们就告诉慕天池,你天天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还瞎编排他来着。”
青池强撑着嘴硬道:“你只管去说好了,他才不会生气呢。女朋友天天研究房中术,多性福。”
这个问题她哪说得过辣妹芳芳,“你别尽光说不练,谁知你行不行?我看你和你家那位默默唧唧这么多年还没动过真格的吧?别否认啊,我早看出来了。”
“哪个……厚积薄发嘛,人家诸葛亮出山之前还不是没打过仗?可见理论知识还是顶重要的,等结了婚就用得上了。”
“还等结了婚?你还真够保守的?要不要把你保护起来啊,中国最后一个处女新娘?”
“诶……其实不是我保守,是天池以为我保守。其实我天天意淫他来着。”青池想象着日后天天调戏美男的日子,眼睛闪闪晶晶,“不过我憋着!不告诉他,省的他吓得不敢娶我了。”
青池“憋”吗?其实还真没有。她对天池的感情爱慕里带点崇拜。只要看到他,甚至想想他,小心肝就飘飘忽忽,开心满溢起来。她有时都佩服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对着一个人十几年还能面红心跳。
而慕天池正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不可能没有欲望,有时他紧紧抱住青池时,青池都能感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火热和坚硬。但是他从来没提过那方面的要求。
青池是懂他的,她知道天池珍惜和看重自己。除非觉得已有足够的能力给她安定和幸福,否则他宁肯忍耐也决不会索取。
每每想到这里,青池不觉心中甜蜜又微带酸楚。
公司和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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