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他一边揽住她的腰,大掌在她后背不断上下摩挲,修长的双腿亦挤入她的膝间,并以自己勃起的硕大,涩情地摩擦着她的身体……
「唔……唔……不要……」梅凌寒挣扎着,却仅能从鼻间发出嘤咛的颤音。
夜子炫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他更深入、更激烈地吻她,火热的唇舌紧紧交缠,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同时,他以另一只手撩开她的发丝,轻抚着她的耳朵、脖子,被他温热指尖触及的地方,都带来一种异样的感受,像被电击过一般,梅凌寒忍不住悸颤起来。
「少爷……」
夜子炫放开她的唇,柔韧的舌头转而攻击她修长的颈部,下身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磨蹭着。
刚才发泄过一次的阳刚,此刻又再度勃起,又热又硬,带着强烈的晴色欲望,烫得让人心里发颤。
「少爷,放开我!」
无法再忍受被这样纠缠下去,梅凌寒心一横,猛地抬起膝盖朝男人腿间踢去。
「shit!」猝不及防地被踢中,夜子炫咒骂一声,痛得弯下腰去……
这该死的女人,想把他的命根子踢掉吗?
「少爷,你没事吧?」梅凌寒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下手重了,连忙关切地俯下身问。
不管怎样,他毕竟是未来「冥夜组」的老大、她的主子,更是她今后不惜牺牲生命也要保护的对象!
他是可以胡来一气,然而她却无法做出踰矩的行为。
「你够狠!」
夜子炫脸色阴沉地撇了撇嘴,撂下这么一句。正当梅凌寒以为他又要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举动的时候,他却突然转身,俐落地套上衣服,穿戴好后就朝门外走去。
「少爷?」梅凌寒怔了怔,连忙追上去,「你要去哪里?」
「不是要去『冥夜组』吗?如你所愿。」夜子炫淡淡抛下一句,掏出车钥匙。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灰霭朦咙的暮色中显得格外苍茫,就像一头沉睡乍醒的雄豹,看似漫不经心打着呵欠,却不知何时会突然一跃而起,击中敌人的死穴!
这次没有再迟疑,梅凌寒快步跟上。
东方,泛起一线鱼肚白。
近郊的僻静住宅区一角,感应到汽车的驶近,黑色的雕花大门悄无声息地朝两旁打开。
黎明的暮色中,一幢淡灰色的两层欧式建筑物近在眼前,这就是「冥夜组」的总部,也是夜浩仁「灵堂」的所在地。
自从「冥夜组」正式宣布老大过世后,前来悼丧的人络绎不绝,除了道上的兄弟及各帮会门派外,还有不少白道上响当当的人物,或亲自出面,或委派重要弟子前来慰问。
毕竟「冥夜组」是目前势力最强、人数最多、风头最健的黑道组织,只是,在此强盛之时,老大却撒手人寰,看来不久后势必有一场腥风血雨的权位之争。
其他帮派当然也是蠢蠢欲动,想混水摸鱼或捞一点好处,如果「冥夜组」因群龙无首而溃散,他们正好可以藉机壮大自己的力量。
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宁静。
夜子炫下了车,深深吸了一口气便朝灵堂走去,梅凌寒则像个影子般跟在他身后。
看到堂而皇之入内的男子,守护在灵堂内的手下不禁纷纷骚动起来。
「那……不是少爷吗?」
「少爷回来了!」
「真的是少爷吗?怎么看起来和小时候不太像?」有人在小声嘀咕。
「笨蛋,少爷十五岁就离开家了,你看到的是小时候的少爷,怎么可能会像?」
「梅凌寒一直跟在他身后,不可能错的,那人肯定是少爷!」
四周传来的窃窃私语声,丝毫没有影响到夜子炫,他拿了一炷香,点上火,走到遗像前,抬头凝视。
明亮的灯光下,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格外深刻。
睥睨不群的神情、不时噙着傲慢的唇角,还有黑眸内锐利的光芒,都昭示了这个男人气势逼人的存在感。
只是这样站着,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这个男人依旧能在一群人中闪闪发光。
见他一直盯着遗像,脸上表情深不可测,梅凌寒的手心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她知道他们父子关系并不和睦,希望在这个紧要关头,夜子炫不要失控……
几乎有一个世纪这么长,夜子炫终于动了动身子,把香插入香炉,然后转过身来。
「从今天起,我正式接任『冥夜组』。」夜子炫缓缓扫视全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们有意见吗?」
他的眼眸泛着利刃出鞘的锐光,寒意扑面而来,迫近每个人的眼前,这是一种王者般的锐气和霸气!
「我们誓死追随老大!」
瞬间响起整齐一致的回答,宏亮得几乎要掀翻了屋顶。
夜子炫扬了扬眉毛,似乎诧异于众人如此温驯就接受了他这个平空杀出的「空将部队」接掌大任的事实。
不管怎样,「冥夜组」老大这个位置,不少人都眼红地盯着吧?他就不相信,组织的高层干部没有动过自己上位当老大的野心。
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对权欲究竟有多大的野心,再清楚不过了。
这算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平静,还是想让他放下戒心才刻意演的一出戏?
不管怎样,好戏应该还在后面。
夜子炫的唇角微微牵起,似笑非笑,不可捉摸。
好,他就姑且陪他们玩玩吧!
第三章
「少爷,到家了。」
眼前就是阔别十二年之久的「家」,夜子炫下车后,环顾四周,内心百感交集。
「我的房间还在吗?」
夜子炫朝二楼最右侧的房间走去,梅凌寒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在,老爷一直叫人保留着房间,每周都有人负责吸尘、通风。」梅凌寒回答。
未落锁的房间一推即开,果然,一切都和自己离家那天一模一样:左侧供锻链用的拳击沙袋、墙上大幅游戏海报、窗前的天文望远镜、桌上散乱的几本杂志,还有……床头柜前母亲的照片。
时光仿佛在瞬间倒流,夜子炫觉得自己变回了十五岁时那个少年。
轻轻走过去,拿起母亲的照片,眷恋地轻轻摩挲……
「我母亲二十二岁就嫁给了那家伙,二十五岁生下我。她也曾有一段幸福的时光,可惜好景不长,如果她嫁的是平常人就算了,谁让她嫁的是『冥夜组』的老大。」
夜子炫淡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既然是老大,就必须视帮内的事务为先,家事、母亲的事永远都是最后一个。有时忙起来,一个月都见不到人影,更不用提还要时时提防别人的暗算。母亲的身体本来就孱弱,怎么受得了这种刺激?一天比一天更虚弱,可即使这样,那个男人也很少抽出时间来看望母亲。我印象中的母亲,总是一脸寂寞地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朝大门口张望……」
冷冷的声音,蕴藏着深重的痛恨。
「我九岁那年,母亲被伏击的仇家枪杀了,那家伙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仅是出殡那天露了一下脸,就又忙着去并吞别人的地盘。那时,我心里就看清楚了,那个人根本不是我的父亲。然后,你就出现了……」
夜子炫放下照片,盯着梅凌寒,她因他鹰隼般的目光微微瑟缩了一下。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被那个男人逐出家门?」
梅凌寒微微摇了摇头。
「因为你!」夜子炫冷冷说道。
「我?」梅凌寒不禁睁大了眼睛。
他说什么?因为她?怎么可能?!
「对,就是你!」
夜子炫一步步逼近梅凌寒,她一步步后退,小腿突然碰到床沿,顿时跌坐在床上。
夜子炫仍是不放过她,一脚踩在床上,擒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自从收养你后,那家伙就对你视若珍宝,不,不仅仅是珍宝,而是比性命更宝贵的存在。他无论去哪里都带着你,寸步不离,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十五岁那年,我们一起遭到别的帮派的伏击,仅仅因为我令你后背受到枪伤,昏迷过去,那家伙就当面狠狠揍了我一拳,并掐着我的脖子,喝令我滚出他的视线范围。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谁?」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梅凌寒颤声说道。
这就是老爷把少爷逐出家门的真正原因?因为她?
梅凌寒的脑子一片混乱,脸色越来越苍白。
突然,她的脖子被他毫不留情地掐住,强劲的力量、窒息的感觉,让她难受地挣扎起来。
「那家伙明明对自己的亲人都如此冷血无情,却对从孤儿院捡来的你这么执着珍视,你们的关系还真是令人寻味啊!说,你到底被他抱了几次?」
「我……没有……」梅凌寒困难地挤出声音,「我……和老爷……不是这种……关系……」
「没有关系?」夜子炫冷笑,「鬼才相信!这些年来,你一直守在他身边,不离不弃,这么老的老头了,他到底有什么好?他真的能满足得了你?」
「少爷,你误会了……」
意识到无法再这样僵持下去,梅凌寒双手一抬,直击向夜子炫的手腕脉门,他猛地缩回,却一个巧妙的反手,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她手腕擒住,反转到背后,压在床上。
「你练过?」
她从小经过严格的格斗训练,又是「冥夜组」威名远播的顶尖影子保镖,寻常男人怎么可能困得住他?然而,夜子炫显然不是寻常男子,他不但练过,而且据她刚才所看,还身手非凡。
「你说呢?」
冷冷的轻笑在耳畔响起,突然,一道热气拂上颈部,梅凌寒吓了一跳,全身僵住。
湿热的舌尖在她后颈处游移的感觉,让她又惊又羞。
「少爷,放开我!」
他又要来了吗?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强迫她的难堪,她的指尖不禁颤抖起来。
「不放!」夜子炫抱紧她,「不来见我就罢了,既然来见了我,就别想我会放开你。」
「为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是我的,我要你从今以后,身上只留下我一个人的印记!」
他炽热的眼神、坚定而不容违抗的声音,让她没由来地想逃。
自从见到这个男人后,内心深处总有个细细的声音在提醒她:「他实在太危险了,快逃!」
可是,她却不能逃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308/36303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