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胆敢在第一次见面就强吻他的男人,也是第一次让她方寸大乱的男人。
「唔……」他的右掌托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动弹,整个身体被他人掌控住,这还是生平第一次。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侵至她口中,嘴里全是他纯男性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菸味。
他捏紧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大嘴,和他唇舌交缠,他柔韧而霸道的舌头卷住她的,深深吮吸,放肆无忌,到处横扫一气,似乎要榨尽她口内的蜜汁。
他的味道不断灌入她口中,让她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侵犯……
身体在微微战栗,灵魂仿佛向一个无底的深渊坠落,如果不做点什么,也许她会就此沉沦!
梅凌寒心一狠,重重地咬了下去。
「该死!」舌头一痛,夜子炫低骂了一声,这才放开她。
瞬间得到解救,梅凌寒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剧烈地几乎要蹦出胸口,苍白的脸颊第一次有了颜色,染上一层羞愤的红霞,如雪地绽开的红梅,艳丽动人。
她竟如此生涩?
夜子炫忘了舌尖的疼痛,玩味地看着梅凌寒的表情,微抬起棱角分明的优美下巴,刀削般的轮廓、鹰一样锐利而带着攫取欲的眼睛、性感冷静的薄唇,让眼前俊冷的男人散发着强烈的吸引力。
「不会吧?你怎么生涩得像个连接吻都不会的小处女?难道我老爸没有好好调教过你?」
「老爷……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梅凌寒喘息着,握紧颤抖双手,指尖已然泛白。
「不可能?」夜子炫冷笑了一声,幽黑的眼眸锐光一闪,「你骗鬼啊!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他的女人。」
「我不是!」梅凌寒打断他的话,「老爷……已经过世了,你侮辱我没关系,请不要侮辱老爷。」
「什么?他死了?」夜子炫一下子怔住了。
「是啊,昨晚十二点四十五分,因心脏病突发而病逝。」梅凌寒看着眼前的男人,「少爷,这也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死了?!夜浩仁死了?
那个虽然是他的亲生父亲,却自懂事后就再也没有给予一丝关爱呵护的男人;那个对他只会疾言厉色,甚至在母亲病重时仍忙于组织事务而吝于挤出时间来探望她,而令母亲含恨而终的冷血者;那个在他十五岁那年,因诸多前尘旧事,积怨难消,大吵一架后,就把他逐出家门的狠心男人……
那个人,他终于死了?!
「哈哈哈!」夜子炫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响亮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死得好!死得妙!这种人,早该死了!」
见他这个样子,梅凌寒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看来,来找少爷真的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可这却是老爷的临终遗言。
「少爷,请回家吧!老爷已经把『冥夜组』交给你了,请务必回去继承!」
「你说什么?」夜子炫紧紧盯着梅凌寒,半晌,他的唇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冷酷的笑意。「临死的一刻,终于想起他还有我这个儿子吗?」
「老爷心里其实一直很挂念你。」
「如果我说不呢?」夜子炫微扬起剑眉。
「求你了,少爷!」梅凌寒朝男人单腿下跪,「『冥夜组』是老爷毕生的心血,不能就这样散了。」
「哼!为了那个老家伙,你倒是什么都愿意做。」夜子炫的眼眸寒光一闪,「舔它!」
听到男人的命令,梅凌寒愕然抬头,正对上男人胯下怒放的欲望,在月光下昂首挺立,夸耀着它的巨大。
梅凌寒立即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它,脸颊再度染上一层绯红,睫羽也不停地颤抖起来。
接着,她的下巴被男人抬起,男人的手指一捏,蓦然传来的刺痛,让她不得不张开眼睛,对上男人深幽如夜的黑眸。
「好好舔它,伺候得我舒舒服服,也许我会考虑一下你的提议,要不然,这辈子都休想我跨入『冥夜组』一步!」
对着脸色苍白的梅凌寒送上一个冷竣的浅笑,裸体沐浴在月光中的男人,就像一只急欲撕裂掌下猎物的雄豹,眼眸中充满令人心悸的光芒。
「没人能强迫我,你明白的,梅凌寒。」
梅凌寒浑身一震,垂下眼睑,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一柱擎天,全身轻轻发抖。
她呼吸困难,掌心已然沁出一层冷汗……
这个男人,和老爷完全不同,也和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同,若非真心愿意,他绝不会为任何事屈服。
要就这样放手吗?
要守住这个「家」,不要让它四分五裂,一定要……守住……
老爷苍老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她答应过这个给予她新生命,并待她一如亲生慈父的老人……
为了守住这个誓言,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只不过是舔男人的东西罢了,别的女人能做,她也能做!
「如果我这样做,你就会跟我回去吗?」她仰脸看着男人,苍白的脸颊露出一抹倔强。
「当然。」夜子炫冷冷说道。
「为什么是我?」她的唇瓣忍不住微微发颤。
「因为你是我的!」夜子炫捏紧她的下巴,盯着她,「我要你从整个身体,包括血管、细胞、骨脉、肌肤……每一分、每一寸,都清清楚楚记得我的名字——夜子炫。只有我,才是你真正的主人,主宰你一生的男人!
从此以后,我要把所有人曾留下的痕迹全部从你身上擦去,我在要你身上烙下专属于我一个人的印记。你,梅凌寒,只属于我一个人,唯我的命令是从!听明白了吗?」
男人鹰隼般锐利而强烈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一切。
在他无所遁形的强烈注视下,梅凌寒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他紧紧压在掌下的猎物,独力难支,无处可逃,亦别无选择,除了男人眼眸中比黑暗更深沉的夜色外,她再也找不到可供自己呼吸的空间,所以只能跌跌撞撞,朝男人深不可测的黑眸坠落,再坠落……
坠落到连自己都无法想像的,深不见底的黑渊……
从此,不见天日。
第二章
好好舔它,也许我会考虑一下你的提议……
颤抖的指尖,轻触到男人狰狞的阳刚,像着了火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好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手再次伸出去,这一次,用两只手掌轻轻把它包拢在内,然后,把唇凑上去……
眼眶已不知何时充满了羞愤欲死的泪水,却仍强自忍耐,提醒自己,她只是在和一个魔鬼做交易罢了!
男人的阳刚实在太大了,满满胀塞整个口腔,传来独特的男性麝香。
很奇妙的味道,称不上讨厌,但心理上的违和感却让她难以接受,颤抖的唇舌也不听使唤……
「要是你敢咬下去,今后就休想再让我听你说一个字!」像是窥出了她的心思,头顶传来男人冷冽的声音。
知道他不是开玩笑,梅凌寒心里一凛,打起精神,伸出小巧的舌尖,缓缓舔弄着口中的一团火热。
她这方面的知识少得可怜,说是一张白纸也不为过。谁知第一次接触男人,却是如此赤裸而难堪的经历,饶是她生性淡然,鲜少能被任何事所撼动,此时也禁不住全身发抖。
「轻轻转动你的舌头,慢慢地舔它……就像吃霜淇淋一样……对,好……就是这样……」男人的声音中带了一丝鼓励。
她的后脑勺被男人按住,一进一出地配合著他微微挺送的动作,口中的阳刚越发胀大,又硬又热的触感,让她全身抖得更加厉害。
「嗯……唔……唔唔……」炽热的阳刚,巨大得让她几乎含不进。
她只能颤抖着双手,一边握着它,一边慢慢吻它,以舌尖轻轻地上下舔着。
男人欲望在她嘴里抖动着,缓缓流出的体液充满强烈的男性气味,让她心跳如雷,大脑一片混乱。
「凌寒……」夜子炫轻唤着她的名字,粗犷的嗓音充满了浓重的情欲。
梅凌寒没由来地内心一悸!仅仅是听他呼唤着她的名字,她的内心突然有泫然欲泣的冲动,几乎在瞬间落下泪来。
她的滋味真是棒极了!她温热的小嘴又柔又湿,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刚,软软的丁香小舌,轻轻舔吮着他,每一下都带来难以形容的快戚。
这种快感如此强烈惊人,远远超过他所能想像的甜美刺激,夜子炫闭上眼睛,重重喘息,胸膛不断上下起伏,忘情地在她小嘴里缓缓摩擦冲刺。
「唔……」
高潮的来临如此迅疾,令人猝不及防,几乎来不及出声预警,他的阳刚便一阵剧烈抽动,在她令人心旷神恰的小嘴里射出了爱.氵夜。
「咳咳……」
完全没想到男人竟这样爆发在自己口内,梅凌寒顿时被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一张瓜子脸已憋得通红。
夜子炫一把将她拉起,揽入自己怀内。
梅凌寒羞愤交加地低垂着头,睫羽像受惊的蝴蝶般不停战栗,如淡色玫瑰般的柔软唇瓣,犹挂着刚才激射而出的乳白色爱.氵夜,一滴滴往下坠……
那画面,有说不出的晴色和诱人。
「我的味道如何?」夜子炫盯着梅凌寒,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变化,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梅凌寒侧过脸不语,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吻我!」
见她这个样子,想要肆虐她的冲动又在全身游走,她的味道真不错,害他才尝一次就上了瘾。
「少爷!」梅凌寒睁大眼睛瞪视着眼前的男人,「我已经做了你想要我做的,现在,跟我回组织吧!」
「你主动吻我,我就跟你走。」夜子炫恶劣地扬起唇角。
「少爷,刚才你也是这么说的。」梅凌寒握紧双拳,她还能再相信这个男人吗?
「这次我是说真的,只要你主动吻我。」
明白和这种男人交易,只会落得全盘皆输的局面,但她现在却没有任何筹码,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为了维持当初的誓言,她不是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怎样也不退缩,一定要把这个男人带到老爷面前吗?
梅凌寒蓦然抬起头,冰雪般的眼眸焕发出一丝倔强的光芒,下一秒,她便主动迎了上去,吻住了夜子炫的嘴唇。
夜子炫不客气地张开嘴,缠住她的舌头,主动权立即倒置,她的整个唇瓣被男人的嘴唇所掠夺,口内再次被灌入独属于男人的气息。
不同于第一次的强抢掠夺,这一次,夜子炫的吻温柔得惊人。
他细细地舔着她的两片红唇,挑逗着柔软的舌尖,缓缓扫过她口内的每一寸,甚至连牙齿内侧也不放过。
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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