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不闲着,俯身抱着他亲了亲,调侃道:“你有事没事就看黄片,应该积累了不少经验才对,怎么还是这么被动呢?果然理论教育得和实际教育相结合。”
绉飞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处,发出两声:“嗯嗯……”
邵友名咬咬他的耳垂:“你这老处男,纯情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绉飞窘得不敢与邵友名对视,发出比叮当还微弱的抗议:“你你……”
邵友名没敢一口气做到底,怕吓着对方。绉飞完事后窝在沙发里,眼神有些涣散,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大雄把磨牙棒咬得四分五裂,天真无邪地看着他们,邵友名在绉飞额上吻了又吻,靠近他的耳朵柔声说:“喂,死歪脖子,我真的很喜欢你。”
“嗯。”绉飞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你呢?”
“嗯?”
“我问你喜不喜欢我呢!”
“……”绉飞不说话,皱着眉往沙发角又挤了挤。
“嗤,德行!”邵友名欢喜得很,全然不在意,只当这死处男是害羞了。
绉飞爽过了,他还没解决呢,于是起身到浴室里去洗个澡,顺便把事办了,出来却发现绉飞不在沙发上新媳妇般窝着了。
绉飞没回自己的狗窝里,他一个人在大马路上毫无目的地乱走,越想越害怕,不喜欢邵友名还没什么可怕的,问题是他发觉自己喜欢上了,真是要命,没什么比这事更可怕了!
说好只是做朋友而已,怎么搞得这么乱七八糟?绉飞抹黑在小巷子里靠墙根蹲下来,把头发抓得像鸡窝,叹气,除了叹气还是叹气,不过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自己还没有阳痿不举,不用花钱看病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身边有野猫喵喵叫着跳来跳去,补课回家晚了的学生骑着自行车在小巷子穿过,被蹲在墙角黑乎乎的一坨吓得不轻,哇哇乱叫着跑了。
唉,连个安静思考问题的地方都没有!绉飞忧郁得不行,病猫一样在街头巷尾游荡到大半夜,打理了几个小时也没法把自己混沌成一锅粥的思绪打理清楚!不知逛到了几点,一束手电筒的光直捅捅照在他脸上,邵友名的声音从光源那一头传来:“我说你怎么突然跑了,梦游呢?”
绉飞一时没法适应光线,用手挡着眼睛,支支吾吾着说:“没,我……散散步。”
邵友名关了手电,走过来一把抱住他,劈头盖脸地吻下去。绉飞左躲右闪,被逼到墙角,终于忍不住大喊:“够了!我不喜欢你!”
邵友名果然停下所有动作,“我对你不够好吗?那行,我们再慢慢培养感情嘛,不用急。”
“谁要和你培养感情啊!重点不是你对我好不好!”绉飞干脆豁出了,直截了当说:“重点是你是男的!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喜欢你。”
两个人沉默相对,僵持了数分钟,绉飞颤声说:“你……说你要搬家的事……”
邵友名没搭言。
对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绉飞不敢看,带着鼻音说:“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你要搬尽快吧,你不搬我搬。”
初冬的晚上太冷了,寒气逼骨,这一夜让他欢喜得把未来都规划好了,又很快带给他无尽的失望。邵友名后悔没有多穿一点衣服出来,冷得有点哆嗦,他走过去把手电筒塞给绉飞,转身走了。
这是第几次失恋了?十几岁还很青涩懵懂的时候,初恋是一个中学同学,两个人感情很好,每天一起上下学,他偷偷地暗恋了三年,毕业各奔东西,他舍不得这段感情,壮着胆子告白了,结果是两个人反目成仇。
第二次是个大学校友,那人把他带上了道,教他接吻莋爱,他把那人当成宝贝疙瘩宠着,可没几天那人又奔别人的怀抱去了,临走了还给他留下一句话:随便混混呗,两个下半身动物怎么会谈真感情?
他才不信呢,是人就会有感情,所以有第三次,第四次,直到他真的怀疑了,他的感情快要被磨光殆尽了。他邵友名敢拍着胸口说自己绝对不是喻陌那种热爱游戏花丛的人,也不是他愿意滥情,只不过是没人给他专情的机会。
做人不是靠谈恋爱过日子,失恋也没必要寻死觅活怨天尤人,况且换位思考一下,那个死歪脖子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这辈子的梦想就是赚足老婆本,讨个老婆生个孩子,说不定还想生一窝。自己一厢情愿的打破了别人的梦想,活生生把直男往这条路上拖,也是挺不道德的事。
邵友名在屋里抽了两包烟,熏得整个房间乌烟瘴气。天亮了,大雄睡醒了,饿得围着他团团转,叮当也在高处东蹦西跳。他给大雄倒了点狗粮,又喂了叮当一把瓜子,喝下一杯温水,接着有条不紊地刷牙洗脸,把脸刮干净,换身衣服,让自己看过去精神一点,然后出门去找房东,问问能退多少房租,另外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新房子。
~谢谢桃六~
作者有话要说:口口真多哎哎,,
改了!
第 17 章
“唉!”绉飞叹口气,一脸苦大仇深地把玻璃柜台擦了又擦。
喻陌乐不屁颠跑过来:“歪脖~”
绉飞心不在焉:“干嘛?”
“你怎么一脸倒霉相?”喻陌凶恶地往他脑袋上拍一巴掌:“这张脸对着顾客像谁欠你万儿八千似的!要像我这样……”陡地变出一张大笑脸,对着进门的客人45度鞠躬:“欢迎光临!”
绉飞扭头继续擦柜台,他完全没有经过就业培训,微笑与否全凭心情,管你什么客人!阿呸!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喻陌连鞠好几个躬,见没客人了,便凶神恶煞地回身:“歪脖,你怎么不学着?”
绉飞无奈:“你那腰跟弹簧一样,每天鞠那么多躬不腰疼吗?”
这段时间被雷粤栓得死死的,长时间没有操练床上高频率体操,也没有去酒吧酗酒嗑药,喻陌扭扭腰,觉得最近自己精神旺盛,腰不酸腿不疼,比吃了钙片还有效,难不成自己以前整天病怏怏的是因为纵欲过度了?
绉飞忙活完,拎一袋油条豆浆,蹲在柜台下肆无忌惮地吃起来,喻陌惊怒道:“上班时间,明确规定不能吃东西!”
“经理又不在,你怎么比经理还啰嗦?”绉飞嚼着油条,不满地斜他一眼。
“素质!注意你的素质!你的素质直接影响我们店的门面形象你知道么?你再不改我就向经理打小报告!”喻陌夺过油条豆浆,一股脑全给他丢垃圾桶里去了。
“啊,我的早饭……”绉飞好委屈:“我豆浆都还没戳开呢,你你,你怎么这样……”
“我这是重点栽培你,你得培养良好的习惯和自我奉献的企业精神,只要达到要求,今后我当了经理就升你做副经理!”喻陌按住绉飞的肩,炯炯有神地发表完这番讲话,意气风发地走回自己的电吹风专柜去忙活了。
等你当经理?切!等八百年吧!绉飞趁没人留意,从垃圾桶里把豆浆和油条掏出来,缩到柜台下面狼吞虎咽。
站柜台比烤鱿鱼轻松一点,至少生活比较有规律,下午四点整点换班,绉飞回到家,看到院门外停着一辆小货车。邵友名站在小货车后面啧啧称奇,他把所有家具和电器都留下了,只带走生活用品,瞧着不多,却也屯了半车东西。他那一大一小两只宠物,小的那只蹲在他脑袋上嗑瓜子,时不时亲昵地抓着他的头发,大的那只气苦地蹲在车下,妒忌得恨不得自己也跳上去蹦几下。
作为邵友名的狗友之一,雷粤被叫来帮忙,说是帮忙,但矜持如假公主,他怎么会动手干苦力?只是悠闲地叼着烟靠在小货车旁边,抬起他高贵的手指点点邵友名:“那狗粮一大麻袋呢,你就不能少买一点么?”
邵友名说:“买多合算!”
“你真像个斤斤计较的大妈。”雷粤不屑。
绉飞走过去,声音七拐八扭地问:“这么快就搬啊?”
“不是你叫我尽快么?”邵友名把叮当从自己脑袋上抓下来,抖抖一头的瓜子壳,“叮当,和叔叔说再见。”
叮当把嗑出来的瓜子壳吐到绉飞脸上,说:“卡卡卡!”
“没教养!以后再教训你!”邵友名捏住叮当的小脑袋,把它塞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拉上拉链。
绉飞低着脑袋,“你搬哪里去?”
“你要去找我玩?来,手伸出来,给你写个地址。”邵友名掏出根水笔。
绉飞不伸手,“我就随便问问,不去。”
邵友名笑了笑,抬手把他眉毛上的瓜子壳拿下来:“房东死活不肯退我房租,我那屋空闲半年呢,家具电器什么的我都没有搬走,你今后随便用吧,别洗冷水澡了,容易感冒。”
绉飞抽抽鼻子,想说“那你就别搬吧。”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心一横,硬生生地说:“再见,路上小心,拜拜。”说完掉头撒丫子往屋里跑。
邵友名手僵在半空中:靠的啊!不用这么绝情吧?
雷粤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呵,我第一次见着离别时洒泪狂奔,感人肺腑啊。”
邵友名搬走后,院子里真是冷清得让人心寒,绉飞从楼上走下来,推开房门,傻愣愣地呆站了许久,不由悲从中来:还说喜欢我,我看你一点难过的表情都没有!我一定是又被人耍了!
院子外有人敲门:“老邵——”
绉飞一听这声音便刷刷冒起无名怒火,冲过去开了院门,凶神恶煞地问:“干什么?”
齐主任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他一番:“绉飞对吧?哈哈,领准生证了吗?”
绉飞怒吼:“我老婆都没有,领个屁的准生证啊!”
齐主任扶扶眼镜,打开入户资料看了看,“哦,我记错了。你是属于失业青年,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
绉飞言简意赅地回答:“干你鸟事?”
齐主任保持笑容:“当然干我的事,你到我这登记一下,我会委托劳动保障服务部给你提供就业机会……”
“不要你管!”
“怎么能不要我管呢?就业是民生之本,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关系到改革发展稳定大局,就业问题是一项创建和谐社会长期面临的战略性课题,全党全国都高度重视,明确责任,而促进青年就业创业则是服务青年的重中之重……”
绉飞的拳头捏得格格响:你再说一句,我保证下一秒拳头会落在你脸上!
不想齐主任一拍脑袋:“哦,你的事以后再说,老邵呢?”
“搬走了。”绉飞没好气。
齐主任大惊:“为什么?”
“还不是你!不让他养松鼠,他只好搬走了!”绉飞当然是绝口不提自身原因,把问题都推到别人身上。
齐主任倒抽一口冷气:“不会吧?”
“你还敢不承认?”绉飞推了他一把:“人家养松鼠关你屁事!你不就一居委会主任吗?管的着吗你?”
齐主任:“这这这……”
绉飞指着他的鼻子:“我警告你,你再敢来骚扰,我一定揍你!”
齐主任:“我我我,我是为了……”
绉飞哐地把门关了,一瞬间冷静下来:松鼠根本不是重点好吧!我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雷粤回到家里,一开灯,喻陌从黑暗处蹿出来搂着他的腰:“粤儿,听说名儿搬家了,搬到哪儿去了?”
雷粤微笑着操起一把剪刀:“你再用儿字造句,我就剪掉你的舌头。”
“咳!”喻陌果然放老实了,奔进厨房里倒了杯温水递上来,“主人,请喝水。”
雷粤坐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今晚你自己吃了什么?”
“不敢给主人浪费,只泡了碗方便面。”喻陌迎上去给他捶腿。
“嗯?”雷粤皱起眉头,不满道:“谁让你只做方便面的?”
喻陌抽出一张纸巾拭去泪花:“谢谢主人关心……”
雷粤接着说:“雅咪岂不是没吃饭?”
喻陌:“……”
雅咪跳上沙发,优雅地踱到雷粤身边伸个懒腰,“咪唔……”
雷粤摸摸它饿瘪了的肚子,冷笑:“喻陌,你连猫都敢不喂了?”
喻陌刷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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