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炒鱿鱼_分节阅读_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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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行行行,”邵友名一笑,“晚上帮我给它洗干净再带上去,免得跳蚤跳你床上。”

    绉飞卷起袖子帮忙洗葱,“自打我的褥子重新洗了晒干后,变得比以前软了,而且好像更暖和。”

    邵友名懒得搭理,应了句:“哦,这样啊。”

    “难不成大雄的尿具有膨松剂的效果?”绉飞发挥他神奇的想象力。

    “呵,那我岂不是发财了?”邵友名揭开锅盖加点水,“你也真是可怜,还要狗给你暖床,你和我好了的话,我给你暖。”

    “别开玩笑!”绉飞赶紧收敛笑容。

    “不和你开玩笑……”邵友名挪过去,凑近绉飞雪白的新衬衫嗅了嗅,“以后别摆烤串摊了,油腻腻的,像这样随便上个班,清清爽爽的多好。”

    “烤串摊怎么了?你歧视小摊贩?”绉飞没好气。

    邵友名笑得很暧昧:“哪有,我如果歧视小摊贩也不会看上你。”

    绉飞脸有点热:“呃,你别靠我这么近。”

    邵友名往他又贴近些许,声音低沉有磁性,自以为能蛊惑死人:“啧,害羞什么呢?你以前不是很大方吗,在我面前裸奔,还要和我比小机机。”

    “我怎么知道你是……”

    “我都没歧视你小摊贩,你敢歧视我同性恋?”

    “这两个概念不一样好吧,小摊贩光明正大,又没做坏事。”

    “我阴暗歹毒了?我做坏事了?”邵友名寸步不让:“我弓虽.女干你还是诱奸你?我喜欢你也是正正当当的对你好,欺负你没有?强迫你没有?”

    绉飞强装镇定:“喂!又来!说好做朋友了!”

    邵友名一手夹着烟抖抖烟灰,一手绕过他的腰侧支在水池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我又没占你便宜,你洗你的葱,理我那么多干什么呢?”

    绉飞在邵友名的视奸之下心跳加速,脸上充血,别别扭扭地洗葱,洗了又洗,洗了又洗,两根葱洗了十分钟。邵友名在他耳边小声说:“宝贝,都成葱泥了。”

    绉飞丢下葱拔腿就跑:“你再这么奇怪我就不和你做朋友了!”

    邵友名目视他飞奔而去的背影,“喂!你要吃的红烧肉!肉还是你买的呢,不要啦?我喂狗啊!”

    “烧好叫我!”

    邵友名嗤笑:“这点出息!”

    ~谢谢桃六~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改口口和虫子的……

    改了o(∩_∩)o~

    第 16 章

    邵友名的大嫂怀孕了,他大哥乐得快要发疯,不计前嫌给弟弟挂个电话告知喜讯。邵友名也很高兴,晚饭都没心思吃了,忙不迭上网去搜宝宝衫和玩具,绉飞端个饭碗站在他身后看,“激动什么呢,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就买衣服。”

    “宝宝衫还分什么男女?”邵友名一口气定了好几套全棉宝宝衫;

    绉飞问:“你和你哥感情很好吧?”

    “不好。”邵友名想也没想。

    “骗人,感情不好你怎么这么高兴?”

    “我和我大嫂感情好啊,”邵友名往饭桌上努努嘴,示意绉飞去把碗洗了,接着说:“我大嫂嫁进门的时候我才上小学,都是她给我去开家长会的,不然我哥那目光短浅的家伙早早就叫我辍学回家帮他做生意了。”

    “你大学念的是什么专业?”

    “阿拉伯语。”

    绉飞震惊了:“什么,你还会说这么邪门的外语?”

    “大惊小怪什么?”邵友名不满地瞥他一眼。

    “你的蘑菇养殖场里都是阿拉伯人?”

    邵友名胡诌:“是啊,我那个养殖场里的工人都是阿拉伯人,养的也是阿拉伯蘑菇。”

    绉飞抑制不住的好奇:“我什么时候去参观一下吧。”

    “行啊,下次我过去一定叫你。”邵友名忍笑转移话题:“唉,我看你有空报个夜校念念吧。”

    绉飞讪讪地说:“空倒是都有空,我晚上闲得很。”

    闲的很?跟我嘿咻嘿咻就不闲了。邵友名想是这么想,当然不会说出来,转过椅子面对他,建议道:“那报个会计班?”

    “得了,我老算错账。”

    “书法班?”

    “哈哈!就我那鸡爪扒过的字?”

    两人正讨论着,院子外有人敲门:“老邵!开门!”

    邵友名一听这称呼立时脑袋大了一圈:完蛋!话唠齐主任!

    绉飞蹑手蹑脚牵上大雄,打手势说:我上楼去躲着了!

    邵友名手忙脚乱地找出个嘴套套住大雄的嘴巴,催道:“赶紧的!”

    绉飞半拖半拽的把大雄弄到楼上,锁紧门窗。邵友名打开院门,寒暄道:“齐主任,呵呵呵呵……”

    齐主任一脚跨进门里:“老邵,呵呵呵呵……”

    “齐主任有什么事吗?”邵友名笑容满面往屋里划拉划拉手,“里头坐里头坐。”

    齐主任往屋里走,经过院子,问道:“你怎么养了棵桃花?”

    “哪里?”邵友名左看右看。

    齐主任指着绉飞拔回来的树干:“那不是?”

    “呃……桃花?”

    齐主任摇头:“桃花养在家里不吉利,容易犯桃花颠。”

    “呃……桃花颠?”

    “就是相思病啊!”

    邵友名干笑两声:“齐主任,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迷信?”

    “啧,不信拉倒!”齐主任煞有介事:“以前我念中学的时候隔壁村子的王二爷家闺女的相好的表妹家种了棵桃花,一到春天就……”

    邵友名忙不迭制止:“好好好我信我信……齐主任,你有什么其他事吗?”

    齐主任迈上台阶,一拍脑袋,“对哦,不说这个!呐,你前几天答应我去居委会办狗户口,怎么没有去?”

    “我的狗,送人啦!”

    “真的?”齐主任坐在邵友名的小客厅里,疑道:“送谁了?”

    “远着呢,乡下!”邵友名泡杯果汁递上去。

    “哦!那也好,我本来还想找你讨论一下狗的结扎问题,不过它既然不在就算了。狗嘛,其实就适合在荒郊野地里撒欢,多自由!”齐主任喝口果汁,目光投放到了遥远的地方,“我老家就养了很多狗,从来不栓它们,等吃饭时吆喝一声,它们就……”

    “齐主任,”邵友名及时打断齐主任的遥想,赔笑道:“你还有事吗?”

    “没别的事,我准备走了,还有几户人家的大狗没有办户口。”齐主任站起来。

    邵友名客气一句:“还早呢,不急啊,再坐坐。”

    “那就再坐坐吧。”齐主任又坐下来,“老邵,你这果汁是什么牌子的?我和你说啊,xxx牌的果汁含香精多,不能喝,我大伯母的二外甥的女朋友的堂弟,就是喝多了直拉肚子……”

    邵友名默默地扭过头去,想找片墙挠挠:我这不是嘴欠吗?

    齐主任四下参观参观:“看不出啊老邵,你一个单身汉还蛮有情趣的嘛,呀,蛋卷?自己做的?我能尝尝吗?咔嚓咔嚓……真好吃,你真厉害啊……小家整理的井井有条哦,瞧瞧,值得学习,值得学习!呃,我能再吃一根吗?谢谢,谢谢,咔嚓咔嚓……咦……呃?老鼠?”

    邵友名额头上的冷汗滴答滴答往下滑:“那个,不是我养的,是从外面跑进来的……”

    齐主任盯着在书架上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叮当,惊惧得声音都变了:“老邵!你别害怕!”

    邵友名:“我……我不害怕……”

    齐主任三下两下把手里的蛋卷全塞嘴里,“老邵!别激动!”

    “我……”邵友名扶额:“我很平静……”

    “你别担心,我们居委会有免费发送灭鼠灵,还有老鼠夹,保证一夹夹得它身首异处……”

    叮当嘶叫:“卡卡卡——”

    齐主任大惊,随手操起扫帚:“哎呀哈!还很嚣张!老邵,你退后一点,我先帮你把这只灭了,放心,我……”

    邵友名劈手夺过扫帚:“行啦,那是松鼠,不是老鼠,你看清楚点,我花了几百块的,你灭了它我就灭了你!”

    齐主任愣了愣,眼神矛盾地看着邵友名,用伟人般的姿态长叹一声:“老邵啊,不是我说你,松鼠也是老鼠的一种,会传播鼠疫的,打疫苗了吗?no,no,no,没有老鼠疫苗可以打,你这是对你自己生命安全极度不负责,对和你相亲相爱的邻居极不负责,对生你养你的父母极不负责,对栽培你的祖国极不负责……”

    邵友名:“……”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绉飞从窗户看到齐主任指手画脚地和邵友名告别,并在院门上用粉笔写下四个大字:重点教育。

    绉飞牵着大雄蹬蹬蹬下楼:“怎么样怎么样,他和你说了什么说这么久?”

    邵友名目光呆滞,一脸憔悴:“他说我不把叮当放生,他就天天上我家教育我。”

    绉飞无语:“太夸张了……”

    大雄蹬上沙发,不住舔他的脸安慰:“呜呜呜……”

    “我养我的宠物,干他屁事?妈的死话唠!”邵友名搂着大雄,哀怨地看绉飞一眼:“过来。”

    绉飞听话地挨过去:“那可怎么办?”

    “大雄你先闪一边去!”邵友名推推大雄。

    大雄一动不动杵在两个人中间:“啊呜呜呜……”

    邵友名掏出个磨牙棒,一丢老远,大雄飞扑而去,咬住磨牙棒吭哧吭哧咬起来。打发掉电灯泡,邵友名捞过绉飞的肩:“他还想结扎我的狗!娘希匹的!谁敢让我的狗太监,我太监他全家!我想了,我要搬家躲开那个话唠。”

    绉飞半天说不出话,哑了许久后没头没脑地冒出句:“那我呢?”问完脸一热,改口:“不必为这种事搬家吧?”

    邵友名心下暗爽得捶墙捶地捶桌面,表面一脸悲观:“你要让我每天忍受那个话唠三个小时的啰嗦?还是让我把叮当放生了?还是带大雄去结扎?”

    “我知道你都不愿意的。”绉飞发急:“想想别的办法,怎么着也不至于为这点小事搬家啊!”

    “其实我早就想搬了,”邵友名刚交了半年的房租,搬家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时他装出一脸可怜相:“我对你白好了,你又不肯跟我好,做个狗屁朋友啊?我不愿意了。”

    “啊咧……”

    邵友名趁绉飞发愣的功夫,在他嘴角小小地啄一口。绉飞偏偏头,没有躲开,脸红到了耳根:二十多年没人喜欢,居然被一男人喜欢上了,不知是喜是悲啊!

    邵友名沉声怂恿道:“你看你也不反感嘛,和我试一试没什么亏的。”

    绉飞摸摸嘴角:“我觉得很奇怪。”

    “不反感就行,没什么奇怪的,习惯就好。”邵友名见绉飞的口气松了,心下一阵狂喜,急不可耐地欺身压上去,贴近对方的嘴唇吻了吻。

    绉飞扶着他的肩,垂下眼帘:“嗯嗯,今天就到这里吧。”

    邵友名含住他的嘴唇,呢喃道:“牙齿别咬这么紧,放松点,多亲亲就习惯了……”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绉飞枕在沙发上,朦朦胧胧地望着天花板,邵友名撬开他的牙齿,温温柔柔地绕上他的舌尖……绉飞合上眼睛,这样的感觉奇怪极了,奇怪的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心动,奇怪得没法拒绝。邵友名慢慢往下滑,吻吻他的喉结,用牙齿咬开衬衫的纽扣,忽然笑了,低声问:“你不是不举了吗?”

    “啊啊?”绉飞尴尬地夹紧腿。

    “夹那么紧干什么?真想憋得不举吗?”邵友名把手伸进对方裤子。

    绉飞红着眼看他:“这这……”

    “看来不需要看医生了,我是最好的医生。”邵友名笑得很邪恶。

    “那那……”

    邵友名的手娴熟地在他裤子里套弄:“我帮你……”

    绉飞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呃呃……”

    邵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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