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雷粤还在气头上: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是贱货!
邵友名被骂的莫名其妙:喂!我又没有得罪你,你发火别波及无辜好不好?
雷粤:你无辜?你有脸说你无辜!你最下贱了,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和喻陌上床,我喜欢喻陌的时候你还和他上床!你们俩一个没心肝,一个没大脑,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贱货……
邵友名下巴脱臼了,张大嘴半天没有合上,眼睁睁看着雷粤刷刷刷发了几百个贱货过来,对话框上黑压压密麻麻都是贱货两个字。
晴天霹雳!
邵友名将滚动条往上拉到顶,盯着“我喜欢你的时候”这七个字盯得眼睛发疼头皮发麻:他喜欢我的时候,什么时候?我操的啊谁来告诉我是什么时候?
雷粤还在发奋图强几百几百的贱货发过来,邵友名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干脆关了笔记本,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心里憋得慌。邵友名和雷粤有很多年交情了,刚认识那会儿邵友名当真是爱死外冷内热的雷粤了,几次明里暗里透露自己有多喜欢他,可惜雷粤高傲得像公主,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邵友名试探性地传递出去的一点点爱意犹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玻璃心碎了一地,从此再也不敢对雷粤抱有任何非分之想,再加上横空飞出喻陌那只翠鸟,今天和雷粤搞搞一夜情,明天和邵友名玩玩野战,居然神奇地把三个人捆在一起成了“好朋友”!
好你妈个头啊!邵友名鼻子有点酸:雷粤你装什么公主装什么矜持啊?你才是贱货,你从头到尾都是贱货!
思来想去,邵友名愤愤不甘地重新打开手机——翠鸟和假公主让他不高兴,他也绝对不会让那两个贱人有好日子过!更何况假公主说了,现在已经不喜欢他,喜欢翠鸟!这才几年?审美观就暴跌得这么厉害,没救了!
他拨通喻陌的手机,阴阳怪气的说:“喻陌,你知道雷粤为什么会生气吗?”
喻陌欣喜非常:“你总算肯理我了!快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你。”邵友名的声音深沉而悲伤,尽量把话说得更加露骨恶心:“他太喜欢你了,怕你有压力,一直不敢告诉你,默默地,偷偷地,爱着你。可你居然这么轻松地就说让别人上他,你把他的心伤透了,他一个人在家哭呢,你去安慰安慰他吧。”
邵友名的话起到了意料中的效果,喻陌捏着手机全身抖得如筛糠,哑了好几分钟后结结巴巴地说:“他他只是我哥们……夸,夸张……”
邵友名悉心教导:“喻陌,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你是双的,他不是。他和我一样,纯gay,他的字典里没有哥们这两个字,只有男人,公的,雄性!”
果不其然,喻陌吓得不轻,“那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邵友名得意地合上手机,抿一口温热的牛奶:瞧吧,今后他们俩都别想过舒坦。
叩叩叩……
邵友名站起来往客厅走,“来了来了……”绉飞这二愣子敲门怎么变得这么斯文?唉?他不是正奋斗在破处第一战线上么?
门打开,邵友名嘴里的牛奶全喷到绉飞脸上,接连后退几步,全身炸毛:“你这是干什么?”
绉飞赤条条地披一条毯子,充气娃娃抱在胸前,哭丧着脸刺溜钻进门里,这才抹抹脸上的牛奶,带着哭腔说:“你看看,我是不是操作不当?她咬住我不放……”
邵友名冷汗刷地全下来了:“咬你哪?”
两个人同时低头——咬哪?还用说吗?
邵友名蹲下来,绉飞极其害羞地用毯子角挡住自己下身和充气娃娃相连的地方:“别看……”
“不是你叫我看的吗?别看我怎么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邵友名拨开毯子,用力拽充气娃娃的腿,“你到底搞什么搞啊?怎么卡在里面了?”
“我就是,就是按正常的姿势……”绉飞的声音七拐八扭地求饶:“啊疼疼疼……”
邵友名连忙松了手,“不动不疼?”
绉飞点头。
“一动就疼?”
绉飞拼命点头。
“喻陌这混蛋!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手脚!”邵友名火冒三丈高,冲回卧室里找手机。
绉飞畏畏缩缩地跟进去:“要不要去医院?”
“你不嫌丢人啊?等会,我打电话问问。”邵友名拨通电话,一阵嚷嚷:“喻陌,你给我的充气娃娃里有什么鬼名堂?”
喻陌淫笑:“好玩吧?是不是紧窒得很销魂啊?”
“好玩你的头!”邵友名咆哮:“你玩什么把戏?快说!”
“邵大爷,您刚才不还说没性欲么?这才一转眼就玩上啦?”喻陌格儿格儿笑,那叫一个嚣张,“想当年本大爷还是机电工程学院的头~~号才子,制作一咪咪小~~机关,只不过是小~~菜一碟的啦!”
邵友名怒极反笑:“我告诉你喻陌,让你失望了,被夹的不是我。”
“不是你?难不成是你的歪脖儿?”喻陌的口气一点都没有表达出失望的心情,反而雀跃万分。
“没错,你立刻告诉我怎么拆。”邵友名恨得咬牙切齿:死翠鸟你还能再贱一点吗啊?
“你求我啊~~”
“……”
“求我啊~~”
邵友名看了眼绉飞,那倒霉催的家伙诚惶诚恐地裹着毯子蜷在他床上,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可怜相是既可笑又可爱。邵友名低三下四地对喻陌说:“我求你。”
“态度一点都不诚恳!”
邵友名再一次放软语气:“拜托了喻陌,我真的很急,求你了,快告诉我。”
喻陌不紧不慢地说:“好吧实话告诉你,我装上去也没有考虑过拆下来的问题。”
邵友名深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吐出来,浑身隐泛肃杀之气,冷静地吐出一句话:“喻陌,我一定会有机会弄死你。”
摔了手机,邵友名怜悯且内疚地望着绉飞,“这……你别紧张,放轻松。”
绉飞全身僵得硬邦邦,“我没紧张,我很轻松。”
邵友名在床沿边坐下,“张开腿让我看看。”
绉飞咧开嘴:“你刚才不是看过了吗?”
“别吵!”邵友名拍拍他的脑袋,“要不要我帮你?靠那儿张开腿!”
绉飞乖乖缩到床角靠着,别别扭扭地张开腿,“呐,呐……”
邵友名趴在绉飞和充气娃娃之间,伸手摸了摸,“疼不?”
绉飞红着脸,“你摸那里,当然不疼。”
邵友名一本正紧地摸到那相连的地方,“你用力点试试,别怕,有我在呢。”
“你妈的,生孩子啊?”绉飞忍不住爆粗口,刚用上半分力便抓住邵友名的肩膀直喘粗气,“不行!疼!”
“死喻陌到底怎么弄的……”邵友名在充气娃娃的下半身来来回回地研究,就是没有找出破绽,不小心一动开关,不得了,充气娃娃跟失控的野马似的,嗯嗯啊啊地尖叫着在绉飞腿上奋力耸动,叫了几秒后,居然声音一变,变成了喻陌的狂笑声:“哇哈哈哈咩嘎嘎嘎……”
这场面和音效真是恐怖到一定境界,邵友名吓得心脏病都要犯了,下意识往后爬,绉飞则既疼又恐惧,攥住邵友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嚷:“你……你快让她停……停下来……”
邵友名哆嗦着去关开关,哪想,开关偏偏在这时失灵,任他怎么掰都不能制止发狂的充气娃娃,吓死个人命了——
邵友名手足无措地围着绉飞打转,情急之下,从书桌上摸到一把瑞士军刀,二话不说掰开刀刃,往充气娃娃连捅几刀。
充气娃娃嗤嗤嗤地泄了气,化作一张人皮耷拉在绉飞身上,而下半身中包着一个盒子形状的东西,还在不停地乱动。更为悚然的是,她的头是立体硅胶塑膜,头发也做得十二万分逼真,一颗圆滚滚的人头粘在人皮之上。绉飞拼死挣扎,充气娃娃的人头从胸前甩到背后,和一团乱发一起倒挂着,在昏暗的床头灯照耀下温柔无辜地朝邵友名微笑,蓝色的美瞳泛着幽幽的光芒,发出喻陌的笑声:“窝活活活……”
恐怕连喻陌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堪比鬼片现场的效果,邵友名吓得腿脚发软,抖擞精神上前割下充气娃娃的头,扶住绉飞安抚道:“别乱动!”
绉飞总算甩掉了人皮,一个方块粘在他下半身继续耸动,邵友名拎起人皮,没头没脑地乱割,割了丰满的胸部又割腹部,绉飞闭上眼痛苦地扭过头,“你快点。”
邵友名忙出一身热汗,好不容易才把人皮剥开露出盒子的真面目,恶狠狠地撬掉电池——老天保佑,终于不动了。
之后的活简单多了,邵友名搬来工具箱翻出螺丝刀小扳手,小心翼翼地从外到里拆开发动盒。绉飞筋疲力尽地嗫嚅说:“太吓人了……”
邵友名花了一个多小时,将发动盒拆了个七零八落,卸掉机关后松了口气,一抬头,看到绉飞四仰八叉地晾着红肿的小鸟,已然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纠正口口……
第 10 章
邵友名的床真像棉花团,又软又香,绉飞有些迷糊,闭着眼睛,但意识已经依稀发觉自己不是睡在自家床上。
有什麽关系呢?这里更舒服,反正没人赶我……
然后,他更加放心地昏头大睡。
邵友名半躺在旁边,一支烟接着一支烟抽,快速盘算着弄死喻陌的一百种方法,脑子正处于活跃时期,手也不自觉地滑滑滑,滑到绉飞脸上触了一下,啧,皮肤不错。他俯身嗅了嗅绉飞的脸,忍不住扬嘴角:傻小子这几天一直在用催情香薰,那么多浴盐,怎么偏偏对这种味道情有独钟?骨子里犯骚呢吧?
邵友名就这么隔着零点零一公分的距离,在绉飞脸上吻了吻。这样的感觉很好,气氛暖暖甜甜的,灯光昏暗,两个人的体温带着暧昧的气息,还有一丝撩人的催情香薰,邵友名不敢冒然侵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撑着上半身细细碎碎地从对方的额头到嘴唇隔空亲了一个遍,心里正温纯着,再一想刚才发生的事,不由蓦然失笑。
绉飞脸上有些痒,抓了抓,继续睡。
清晨,天刚亮,两个人都醒了。绉飞□地裹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带着惊慌情绪的眼睛望着身边的邵友名,眉头紧锁。
这不是醉酒乱性之后的标准场面么?他妈的,你没醉,老子也什么都没有干啊!邵友名有些尴尬,故作轻松地露出一个笑脸:“醒啦?”
绉飞咻地把脑袋钻进被窝里,许久没有动静。
邵友名心跳加速:难不成昨晚我亲他的时候他没睡?那也太亏了,我没亲到唉!
过了几分钟,绉飞顶着一头乱翘的短发冒出头来,一脸委屈,欲言又止。
邵友名紧张地坐起来,立刻做好心理准备,绉飞如果微微意识到他的心意,那么,将会回应两种态度,一种是消极反应,指不定绉飞下一秒就会跳起来对他大打出手。
另一种是积极反应,傻小子会羞羞涩涩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怎么睡在这了?
那还真是可爱呃……邵友名心里乐开了花,自个儿在那幻想呢,绉飞挪过来,一字一字地说:“我硬不起来了!”
邵友名嘴角抽搐:我……是不是听错了?
没听错,绉飞的小兄弟经过一晚耗时持久的折腾,软趴趴地缩两腿间——它原本可是每天早上都精神抖擞昂首挺胸的呢!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绉飞眼巴巴地瞅着邵友名,“怎么回事?”
邵友名的眼神不断游移在绉飞结实漂亮的小腹和□蔫蔫的小肉虫上,那麦色肌肤瞧着口感不错,尤其是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啧……真想摸一把试试。
“怎么回事啊?”绉飞又问。
邵友名回过神来,“呃……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受了点刺激……”
“会怎样?”绉飞咬着嘴唇:别这么年轻就阳痿啊!老子还没讨媳妇呢!
“过几天就好了吧。”邵友名斟酌着说。
“真的?”绉飞歪着脖子。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邵友名心虚气短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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