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炒鱿鱼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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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你……你够狠!

    第二天下午快递公司来送快递,邵友名直皱眉:死翠鸟,还送什么快递?有病!

    快递员眼神古怪,“邵友名?”

    “我是。”邵友名靠在院门上,衣冠楚楚,两手优雅地插在口袋里。

    快递员从运货车里搬出一个纸箱子,箱子贴满充气娃娃各种银荡姿势的照片,唯恐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喻陌还在上面四个字四个字写满:xing爱娃娃,大波细腰,声效逼真,手感细滑!饥渴男士,泄欲极品!勿压勿摔,小心轻放!

    脸上“啪”地被贴上“饥渴男士”标签的邵友名眼皮一跳,拳头蠢蠢欲动:喻陌,你行的……

    拆开包装,邵友名把充气娃娃丢在床上,摸一把她的脸蛋,东捏捏西捏捏,拉开腿撩开喻陌友情附送的t字豹纹内裤,呵,还真是做工精良啊!再打开开关,充气娃娃突然剧烈地摆动起来,发出日本女优的叫床声,邵友名吓得不轻,赶紧关掉开关:“娘希匹的,忒恐怖了,想吓得我不能人道啊?”

    晚上邹飞回来,邵友名让他参观了一下自己的新玩具。

    绉飞稀罕死了,这里戳戳,那里戳戳,就是不敢戳自己想戳的部位,笑容既害臊又猥琐,“哇哇哇,哇哇哇……”

    邵友名微笑,“知道她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知道!”绉飞的表情严肃地让人想笑。

    邵友名慷慨大方地挥挥手,“知道就好,送你了,反正是我朋友送的,不要钱。”

    绉飞脸红加惊喜,结结巴巴地说:“这,不好吧?为什么送我?你自己不用吗?”

    “我早八百年前玩腻了,拿走吧,别客气。”邵友名睁眼说瞎话,他早八百年前就知道自己听到女人的叫床声会早泄倒是真的。

    绉飞屁颠屁颠抱着充气娃娃回去了,邵友名瞧他那高兴样,心里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憋闷,一个人坐回笔记本前,喂了叮当一把杏仁,看到雷粤在线,便问:喻陌又在你那过夜?

    雷粤回:那是,他这几天毁容了,除了我还有谁能接收他?

    邵友名一笑:猫怎样?

    雷粤:挺乖的。喻陌卖你的充气娃娃怎样?

    邵友名:我怎么知道怎样,又不是我用。

    雷粤一针见血:你钱多的花不完?买这么贵的东西送那个歪脖子?

    邵友名惊讶:你怎么知道我送他?

    雷粤:……

    邵友名:多少钱的?我还没问喻陌呢。

    雷粤:喻陌说要三千多。

    邵友名很平静:嗯,是挺贵的,反正我不付钱,干他一回一千块,干三回就算扯平了,告诉他,不玩花样的话我可以酌情赠送他一次。

    靠的!你当你是配种的狗啊?雷粤当然不敢传话,赶紧把对话框关了,唯恐被喻陌看到,那翠鸟会抓狂的。过了一会儿,回头见喻陌去洗澡了,又打开对话框问:你不是真想搞那个歪脖子吧?

    邵友名坦言:是啊,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

    雷粤扶额:……不觉得……

    邵友名:没关系,我觉得可爱就行了。

    雷粤:那你送充气娃娃给他是什么打算?

    邵友名:让他找充气娃娃泻泻火就行了,少惦记女人。

    雷粤笑了,笑了许久才打出一行字:邵友名,我以前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你比喻陌还蠢,见识了。

    被人拿来和翠鸟相提并论简直是耻辱,邵友名气愤极了:什么意思啊你?

    雷粤:充气娃娃是男是女?

    邵友名:……

    雷粤:笨!

    邵友名恼羞成怒地关了笔记本,想冲上楼去把充气娃娃讨回来,刚跨出房门就顿了顿,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回房里:还是别了,绉飞那涩情狂肯定正饥渴地抱着充气娃娃破处呢,关了灯那就是个女人,还会叫,妈的个x,叫得那么恶心你也能硬得起来,服了你了!以前只见猪跑,现在连猪肉我都送给你都吃了,你爽歪歪了吧?

    邵友名生了好几天闷气,让绉飞觉得惶惶不安,小心问:“你最近心情不好么?”

    “没。”邵友名抱着喷壶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浇水。

    绉飞摸摸大雄的脑袋,又摸摸自己的脑袋,骑上三轮摩托,“那我走了,晚上带些什么吃的回来?”

    “你自己想吃什么带什么吧。”邵友名头也不抬。

    绉飞望天:“今天天气真不错。”

    邵友名不耐烦地将嘴里的烟头吐掉,抬脚碾灭了,“烤你的鱿鱼去吧,别他妈没话找话说。”

    绉飞只好夹着尾巴,发动摩托车轰轰轰开走了。

    邵友名越想越不甘愿,丢下喷壶蹬蹬蹬上楼,踹开绉飞的房门准备把充气娃娃大卸八块。才几天没有收拾,这猪窝又乱七八糟了!充气娃娃高高坐在衣柜上,严严实实地穿着绉飞的衣服和牛仔裤,脚上还穿着白袜子。

    邵友名傻眼了:什么情况这是?难不成那傻小子以为这是大号芭比娃娃?

    他随手收拾收拾屋子扫扫地,看到桌脚垫压着一叠钞票。

    我操,这小子出手够彪悍啊,人民币垫桌脚,我怎么没看出他这么阔绰呢?邵友名把那叠钱抽出来抖一抖灰尘,咦?手感怎么这么不对劲呢?定睛一看——奶奶个熊!一叠假钞,新新旧旧的,足有几千块,看样子是积了有一段日子了,死歪脖子怎么净收假钞,长不长脑子啊?

    邵友名义愤填膺刷开淘宝找到一个同城网店,拍下个便携式验钞机,直接上门取货,回来的半路上,特地拐到绉飞摆摊的地方。

    这几天天气骤然转冷,尤其是晚上,温度跌得厉害,邵友名远远地看到绉飞在风中缩手缩脚地挨冻,心酸得不行:怎么有人这么坏总拿假钞骗他呢?他只是一个残疾人啊!(喂喂,你字典里残疾人的范围也太广了吧?)

    绉飞脖子后头凉飕飕的:“阿嚏!”

    过了就餐高峰期,摊位上清冷不少,邵友名带了一盒蛋糕,笑嘻嘻地:“哈,不忙了?”

    绉飞揉揉鼻子,“差不多了,马上就走,你怎么来了?”

    “我和朋友去西餐厅吃饭,路过。”邵友名把纸盒递给他,“剩下的一些糕点,打包带来给你垫垫肚。”

    都说关心则乱,人一旦撞上不知名的感情就会变蠢,邵公子这个谎撒得不高明,连二愣子绉飞都能揭穿。纸盒分明是对面学生街那家圈圈ufo蛋糕店的,招牌上写的是全国第一百八十九家连锁店,其实人老板就只有一家店,开店的钱还是向邹飞借的。

    “我朋友送了我一个验钞机,我拿着也没有用,给你好了。”邵友名从纸袋里掏出验钞机,“我教你用吧,很简单的,以后就不会收到假钞了。”

    绉飞蹲在三轮摩托下,嚼着蛋糕,不吭气。

    邵友名也顾不上自己斯文有品的形象,陪着他蹲下来,边演示边讲解:“你看,这个是用电池的,只要……”

    绉飞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邵友名想了想,说:“是啊,我对每一个朋友都很好(尤其在床上,简直是不遗余力)。”

    绉飞松了好大一口气,同时有些失落。

    邵友名拉拉绉飞的手,想传递些许温度给他。

    绉飞不自在地缩了缩,但还是没有把手从邵友名的手里抽出来。

    绉飞的手上都是油,还冷冰冰的,他很辛苦,看过去很寒酸,穿得十分单薄,三点出门忙到十点,饭也没时间吃,还总是被人骗。秋天来了,如果他不拒绝的话,他想给他买件毛领外套,买件灰白的v领羊毛衣,买双中帮牛仔靴,还要买一对手套……

    第 9 章

    “充气娃娃怎么样?”

    “嗯,呃,还可以。”

    “你把她摆到那么高的地方干什么?”

    “我怕大雄咬她。”

    “哈!”邵友名乐了,挖苦道:“为什么给她穿那么多衣服?要用的时候再脱吗?看不出你还挺有情趣。”

    “我,我还没用……”绉飞凑过来:“我还给你行么?”

    “为什么?”邵友名愕然。

    绉飞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他擦着头发,眼睛挡在毛巾下,踌躇了片刻,压低声音说:“我总觉得家里多了一个人,不说话不会动,光看着我,晚上关了灯以后,她的眼睛还会发光,我走到这里,她在看我,我走到那里,她在看我,我看a片,她在看我,我打手枪,她还在看我,特吓人!”

    “啧,你怎么这么蠢呢,看着充气娃娃打手枪,有你的!”邵友名捶了他一拳,“没用的时候就放了气塞衣柜里去嘛,有什麽好吓人的?”

    绉飞指手画脚地描绘:“放了气更吓人,打开衣柜就掉出一张人皮……”

    “喂喂!”邵友名也被骇了一跳,“赶紧的给我闭嘴!”

    绉飞闭了嘴,委屈地看着他,那眼神在哀求:还给你吧,求你了!

    那玩意儿被说得那么恐怖,邵友名自然是不敢接收回来吓自己,他的胆子也不见得有多大,从来不看鬼片。“你怎么怎么胆小呢?”邵友名拍拍胸口平伏下情绪,站着说话不腰疼:“充气娃娃不就是用来干的?她再看你你就干她,干完就不怕了!”

    绉飞一脸怀疑:“可我害怕,不敢动她。”

    邵友名也忘了自己的立场,慷慨陈词:“一个充气娃娃你都不敢动,以后还敢动女人吗?没用!”

    绉飞鼓足勇气,握拳信心满满地站起来:“说得对!”扭头飞奔上楼去了。

    啊咧……邵友名试图阻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我说,你不用这么猴急吧?

    秃头的叮当站在笔记本键盘上面,面朝邵友名拍着胸口说:“咔咔!”

    邵友名拎开它,“一边玩去。”

    叮当锲而不舍地爬回来,挡住显示屏,不断蹦跶,把键盘踩的啪啦啪啦乱响,张牙舞爪地吼:“咔咔——”

    “你不是又饿了吧……”

    叮当跳到邵友名肩膀上,温柔地抓他的耳朵:“㖞㖞㖞……”

    邵友名把它握到掌心里摸了摸,“你吃太多了,没点节制,多跑跑跳跳,别只顾着吃。”

    叮当失望地跳回桌面上,抱着鼠标发泄般狂咬,一副以死相逼的姿态。邵友名百般无奈,只好又抓出一把杏仁给它,“吃吧吃吧,别发疯了。”

    叮当丢下鼠标扑向杏仁,满足地:“咕咕咕……”

    邵友名担心他的松鼠再这么吃下去会肥成豚鼠,乘此机会夺回鼠标,正刷开淘宝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咬木条或磨牙棒,手机响了。喻陌在电话那头抽泣:“民儿,我是陌儿……”

    邵友名听完这六个字,啪地合上手机,继续刷网页找磨牙棒。

    手机毫无悬念地又响了,邵友名嫌恶地接通电话:“干嘛?”

    “我被粤粤赶出来了。”

    “恭喜。”

    “去你家好不好?”

    “不好。”

    “为嘛?为嘛?为嘛?”喻陌的质问一声比一声尖利。

    邵友名没好气:“老子今天没性欲!”

    喻陌哽咽:“你连性欲都没有了,还有什么?”

    邵友名翻白眼,“够了哈,唉,雷粤为什么把你赶出来了?”

    “……他刚才和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话?”邵友名眼睛一瞟,看到雷粤在线,他把手机夹在肩膀上,腾出手打字:你和喻陌吵架了?

    喻陌抽抽搭搭地说:“他说他就让你和我上过。”

    邵友名额头冒出虚汗:“这……那你怎么说?”

    雷粤那里快速发过来一行字:那个死贱人说要找一个团的人来车仑.女干我!

    喻陌则委屈地说:“我劝他别遗憾,我这就去找一个团的人来让他增长阅历,你看,我又没有说错什么……”

    邵友名真想呕出一口血来,“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拜拜。”啪地合上手机,顺手关机,然后用颤抖的手指打出一行话发给雷粤:你别生气,他没有大脑,你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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