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倍感拘束。感觉上当个倌都比入府为奴过的舒服……
主位上,羿麟傲和祁连阡相谈甚欢,似乎忽略了下面的人,包括我。这让我更觉得无聊。虽然有很多疑问,但还是要等着。不过照这个情况,估计我的房间都会另分吧。
好容易熬过接风宴,果然不出所料,我的房间被分到的南边的暖阁,而羿麟傲则住进了主院。
算了,反正没什么好计较的。如果为这种事生气,那不是显得自己太小气了吗?
沐浴过后,我躺在床 上,赶了一天的路,多少有些疲惫,正打算睡了,却被前来传唤的婢侍叫了起来。
“玥公子,禤王殿下招您侍寝。”
侍寝?我摇着轻笑一声,这种说法若换作别的男宠妃子,大概会觉得是一种荣幸。而在我这儿,只觉是嘲弄。当然嘲弄我的人并不是羿麟傲,而是这种说法,被叫做“侍寝”的说法。
“进来。”不管怎么说,既然人来了,我就索性听之任之一回好了,反正最终的目的是去见他而已。若坏了这府里的礼数,她们也不好交待。
恭敬地应了一声,婢女手中捧着一件纯白的纱衣走入屋内。
“奴婢侍候公子更衣。”
这更衣还用侍候什么?对于这种琐碎又无聊的规定,我自是想要拒绝的。但看着跟随其后走进门来的两位奴才所端的东西,我才知道根本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刀片的凉意贴在皮肤上,让我不禁皱了下眉。身上本就稀疏的毛发被彻底除净。而后她又用带着清香的软巾擦过我的身体,这才满意的帮我套上纱衣。
纱衣的质地上好,软软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但它却薄的近乎透明,什么也遮不住,而我里面又未着寸缕……感觉有近于无……
现在的我感觉就算是拒绝或辩驳都显得那样无力,整个就像是被抓起来的兔子,别人让你怎样你就得怎样。
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不能坏了他人的规矩,更不能抹了羿麟傲的面子。
软轿从门外抬进来,我被两个奴才抱起放到轿子上,连鞋都没穿,如此让我越发觉得这简直是在折腾人。
出门没两步,催寝的嬷嬷就带着丫环匆匆赶来。
“禤王殿下催着呢,你们都麻利着点儿,若殿下不高兴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是。”听了话的仆人们应了声,便加快了前行的步子。
身后还听到嬷嬷念叨,“下次再让王爷等,小心挨板子。”“你们抬稳了,别让小公子摔了。”……
这才是真正的男宠的待遇吧……坐着有些颠簸的轿子,我有些哭笑不得。
一路被抬进寝室,羿麟傲靠在软榻上看着轿子上的我,微微一愣,随后了然的笑了起来。
我的脸色也不见得好看,无论是谁糟到如此款待,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就连我在楼里那会儿,也不见得有现在这样麻烦。
“都退了吧。”将我抱起来,挥退了下人,羿麟傲带着调笑的眼光别有意味的将我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我瞪了他一眼,别过头不愿理他。我清楚自己现在这样就像是无声的勾 引,但问题是我并没有想勾 引他。
身体一挨上床,我就拖过一边的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转身背对着他,什么话也不想说。
“玥儿……”他貌似对我的不满不以为然,伸手将我连着被子一起抱在怀里,“我不知道他们会把你弄成这样……”
我有些憋气的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他扬起唇角,抬手将我的脸扳回来,不由分说的吻了上来。舌尖舔过我的唇瓣,然后不重不轻的咬了一下,正当我打算开口报怨的时候,舌头顺势探了进来,划过我的上颌,勾住舌蕾肆意的搅弄,直到我无法承受,用力的推着他,才算让我透了口气。
轻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只让他们把你带来,不知道王府里侍寝还有这番程序。”
我并不是不相信他的话,只是还不能对方才的一切释然。
“明天我会吩咐他们不需要这样的。”亲了亲我的眉心,“别生气了……”
不是生气……只是……别扭而已……
“不过……”他的呼吸撒在我的颈间,有些湿热的麻痒,“很美……很诱人……”
这句话可真是让我堵气了,先露出一张无害的笑脸,在他想吻上来的时候狠狠的咬上他的脖子。
“唔……”他意外的闷哼一声,随即用手抚着我的发顶,貌似安抚一般,“玥儿……别气了,乖……”
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齿痕,我才满意的松了口。
“这里规矩是多了些,你先忍忍,留几天我们就回去。”羿麟傲用指腹轻揉着我的唇,“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这里住两天,主要就是为了看看阡。毕竟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我觉得羿麟傲应该很疼祁连阡,当然,只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疼,或者说是关心。
“你什么时候多出个弟弟,又怎么变成王爷了?”疑问太多。我都不知道要从何问起。
他倒是不紧不慢的将我抱好,淡淡地开了口,说起他这个王爷的渊源,以及弟弟的来由。
原来很久以来,皇族为了巩固地位,不形成兄弟相残的局面,在选择了皇储后,其他的皇子都会在十六岁时封王离宫,自己谋生路,不参与任何朝廷之事,但会为其保留皇籍和尊贵的地位。
当然,离开的时候也会得到一笔可观的金银珠宝,就算整天无所是事,只要不挥霍、不奢靡。也可以安渡一生。
羿麟傲的祖父因为喜好武学,故用那笔银两创建了倾央宫,并传继给他的父亲,而后又到了他手上。而禤王的名号则是他成年后,已故的太上皇所赐。
而为了划清朝廷与武林互不干涉的关系,羿麟傲的祖父隐了名讳,并以其名“羿”为姓,延承了倾央宫羿氏一族。
而祁连阡是羿麟傲的父亲过继给其堂弟的孩子,由于其堂弟一生未娶,并无子嗣,庞大的商业命脉无人接管,所以便从向来关系甚好的表兄这里要了羿麟阡,并更姓祁连。
祁连乃是皇氏大姓,所以若非重要原因是不得更改的,王爷经商不是什么大事,故然不能成为换姓的理由。
“阡小的时候很可爱,比较像个女孩子。总是喜欢跟在我后面,路都走不稳,还想追着我跑,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大概是想到儿时,羿麟傲的笑容柔和了许多,“没想到转眼几十年,他也成了一方霸主,甚至有的时候比我更老练。”
想来,小时候有个弟弟或妹妹跟着自己,也是挺有意思的事,至少不似一个人那么孤独吧。
“他接手家业后,商业规模比之前扩大了两倍,也就是说国内四分之三的经济是掌握在他手里的。”羿麟傲详细地将皇族之事说了一遍,我也大概明白了各中缘由。
想来,做王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哪怕只是挂了个名儿而已……
“不过……”我思索了一下,问道:“他掌握了那么大的经济权势,甚至连朝廷都与其不及,那想做掉他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吧?”
毕竟爬的太高就容易被他人嫉妒,包括羿麟傲都有那么多人想除了他,除了倾央宫,何况是祁连阡?
而且相对而言,我觉得他的处境比羿麟傲更危险。武林中的人虽然好斗,但往往有勇无谋,只为一届武夫罢了,凡有些头脑的都自成一派,不涉同盟了。但商场上却不同,不只要比武力,还要比策略,可谓是腹背受敌了。
“嗯,所以我每年来都会从倾央宫选一些武功上乘的侍卫和暗影带给他,以护他周全。”看来他对祁连阡真是牵挂有佳。不过话也说回来,好歹是自己的弟弟,不记挂才叫奇怪吧。
“你怎么不把你的武功教给他,那样就算不是天下第一也至少高人一层。”我抬眼看着他。
羿麟傲轻笑道:“阡从小身体不好,所以不能学极端武学,但自保是不成问题的。”果然,有其兄必有其弟,再差也不至于依人顾全。
我了然的点点头,现在已经没什么疑问了。虽然对王府里的繁缛礼节不甚喜欢,但好歹不是久住,只要不去出乱逛,应该不会触到忌讳吧……
正想着,手指捏在□上传来的酥麻感让我哼出声来。
“你……”正想阻止他的□,却身体一轻,裹在身上的被子被丢到一边,而我则被压在羿麟傲身下。
“美人当前,且有不用之理?”正事说完,他又变成了之前玩世不羁的样子。
我只能在心里默叹,他想做的事怎会有停下之理?所以我只能顺从着忍着身上未全复原的酸软,承受他兴致勃勃的欢爱……
至于祁连阡对我的态度和看法,那都留到以后再说吧……
第三十九章 祁连阡
第三十九章
睁开眼已经日上正午了,身上的肌肉由于昨夜的放纵越发酸痛。身边已经不见羿麟傲的身影,伸手探去,连余温都没有留下,看起来应该已经离开很久了。
揉了揉还有些迷糊的睡眼,起身拉开纱帐打算唤人洗漱,可映入眼帘的人却将我残存的睡意赫然击散——祁连阡。
黄衣白靴,祁连阡半靠在榻枕上,手里握着书卷,看得认真。见我醒来,他将书册放到一边,半倚的姿势不变,表情不见喜怒。
“起来了?”
我开始懊恼自己的松懈,连房内有人都没有觉察。大概因为这里是羿麟傲的屋子,所以警觉心会自然的下降。
“……遥王爷,早。”收起了先前略有的惊讶,我坐在床上伏了伏身,悄然的用被子将自己未着寸缕的身子裹好。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房里的,也不知道他是在等羿麟傲还是在等……我……
没有谦卑的行礼,甚至连床都没下。就像在夙铭楼里那样,礼数简单。反正我相信他若查了我,必然知道我是个倌,所以也没必要卑躬屈膝的,对他来说我不是什么正经人,对我来说他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王兄到皇宫晋见皇上了,想必不用了晚膳是不会回来的。”似乎看出了我找羿麟傲的心思,祁连阡不急不缓的说着。
既然他知道羿麟傲不在,那他现在坐在这儿,很明显是来找我的。
“王爷找玥儿不知有何指教?”既然来了,说话也就没有必要那样遮遮掩掩的,索性把话问明白了,也免得我自己猜着烦。
“指教?”祁连阡笑得有些不屑,仿似给我指教是辱了他的名声,“我只是想看看本王兄长看上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罢了。”
货色?这话说的够难听的。不过从他的话语间也可以看出来,他对我的好感甚至还不及莫含多,又是个难办的主儿。
“那能否麻烦王爷先回避一下?玥儿要换衣服。”其实有的时候我也挺倔的,别人若是敬我,我自是不会待慢,但若被辱了,我也不会轻意甘休。
“来人,把衣服拿进来。”祁连阡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吩咐了人将我的衣服送进来。
虽然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最多只算是个草民。但那又怎么样?草民就不需要被尊重?
转念一想,祁连阡能把生意做这么大,多少应该懂得处事之理,应该不会处处端着架子,必竟是掌握了国内的经济命脉之人,若只让一两个人服从是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他需要笼络更多的人力和资源,并且要让那些人都对其心服口服。
所以换句话说,他今天的这种态度,只是为针对我而已。
看着未打算离开的祁连阡,虽然有些犯难,但也不想和他起正面冲突。就像我和莫含一样,即使不对盘也要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只为了那个我们都不想为难的人——羿麟傲。
将衣服收进床内,然后放下方才挂起的纱帐,虽然它遮不住太多东西,但至少也算得一个避体之物吧。
勉强的将衣服换好,起身穿上鞋子。原本看上去他是想折辱我一番,但实际上他早已经将目光移回书上,这至少让我对他的印象好上一些。
“请问,莫扬大哥可在府中?”羿麟傲不在,去找莫扬也比和他在这儿对坐得好。
“他出门办事了。王兄临走时让我照顾你,所以你今天得跟着我。”坐在一边让婢女帮我束发,祁连阡头也不抬的开了口。
跟着他?我有些不满的微侧了下头,发丝因为偏转的拉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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