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却从未见亲眼见过这姜国至宝。前不久也是托人凭记忆绘出此图,这才大略有个印象。
“此处虽是偏僻,并非无人经过,因此这等国之至宝还是不要太过显眼为好。阁下若是不放心,待我们确认云卿安全后再细细端详也不迟啊!”楚瞻见他眸光莹亮,想是见了宝物所致,于是趁热打铁,提出要求。
经过三日的煎熬,终于要见到牵挂之人,况且,听闻她武功被废,也不知现下如何。凭她那般性子,只怕……
“既然二位王爷如此坦诚,那么在下不请出瞻王妃,也是于礼不符!”柴进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双手一拍,此时便见不远处驶来一辆帷幕重重的马车。
只见坐于车头的两名武士转身掀帘探看了半天,也未见云卿下车。楚瞻急不可耐地翘首望去,却只见一人急急向这边奔来。
——!
言明真相(1)
正文 言明真相(1)
“公子,不好啦,那位姑娘她……”
“她怎么了?!”未及那人说完,楚瞻一个箭步窜到他面前,揪住他厉声问道。
那人被他突出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支吾了半天才道:“她……她突然消失了!”
楚衍见楚瞻气极,连忙上前拽住了他:“七弟,先不要着急,看看这位柴公子怎么说?”
就“五哥!”楚瞻一把挥开他,双眼通红地说道:“你也知晓云卿的性子,她若是被人废了武功,想必也不会……”说到这里,他有些哽咽,微微闭目,再也不愿想下去。
柴进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他是亲眼看着她上车,就连车帘也是事先命人封死的,除非,除非化作空气凭空消失!
“去,将马车翻个底朝天也要将瞻王妃给找出来!”柴进显然有些慌乱,原本白净的面孔更显苍白。他费尽心思地算计,结果却落得个功败垂成,叫他怎么能甘心。
堙“柴公子,既然你如此没有诚意,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楚衍阴沉着脸,掣出腰中长剑向空中一挥,便见两队侍卫蜂拥而至,将柴进等人围个水泄不通。
柴进见状,苍白的双唇微微扬起,发出一阵癫狂糁人的笑声,声音宛如忘川之畔的孤魂。笑罢,他眉间掠过一丝阴鸷:“别以为瞻王妃不在,在下就怕了,你们且瞧瞧那是谁?”
众人望向他所指的方向,只见不远处的马车边,一名武士挟持着一黄衣女子渐渐走近。楚瞻定睛一看,看身形,那人并非云卿,不由轻舒了口气。
“王爷……王爷救命……”熟悉的女音响起,焦急而无助,好似待宰的羔羊垂死挣扎,又隐约透着一丝希翼。
“怎么样,瞻王爷您没想到吧?您府上的这位爱妾会落到我的手上!而且,若我没记错的话,她腹中还怀着您的骨血呢!”柴进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继而身形一晃,闪到被人用刀架在颈上的王淑涵身旁。
“你……你敢动她试试!”楚瞻看清了那位女子面貌,不由惊讶万分。现下云卿不知所踪,而她又被劫持,若是伤到她腹中胎儿,事情就更为麻烦了。
柴进见他气得面色发白,额上青筋突突地跳着,心内更是得意:“多亏我留了这么一手,要怪,就怪莫名失踪的瞻王妃吧!”
一旁的楚衍也未料到事情发展成这般状况,他扫了一眼帘幕内的琉璃樽,镇定自若地走上前说道:“柴公子有话好说……”
“是啊,我们有话好说嘛,再怎么,这令瞻王痛失爱妾与爱子的罪名也不能落到我的头上来!”楚衍尚未说完,便听不完处响起令人惊喜的轻曼女音。
众人转身一看,竟是一身素白的云卿,挟持着一位浅青华服的男子缓缓走来。架于那人颈上的雪刃,有阳光下发出幽寒的光芒。
柴进正在得意之时,忽见云卿出现,笑容立即僵在了唇角。她不是武功已废吗?为何现在翩然而立,周身散发着凛冽杀气?
“你……你不是……”他支吾着,却说出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云卿!!”楚瞻、楚衍见她出现,忙异口同声地叫道。
云卿瞟了一眼楚瞻,继而向楚衍使了个眼色,这细微的表情完完全全落入紧盯着她不放的楚瞻眼中。他的心头莫名一痛,又看了看被挟持的王淑涵,眸中光彩顿生。
“柴公子,千算万算,你还是疏忽了!”云卿淡淡一笑,颇为得意地说道:“你真的以为,精通医药的我会笨到喝下你秘制的‘祛功散’吗?”
柴进只觉匪夷所思地望着她,口中咕哝道:“那一日,你明明就要……”
云卿闻言,伸手扯下轻纱,醒目的暗色指印赫然现于她嫩白颈间:“中原有句俗语叫‘置之死地而后生’,看来公子之前并不知晓吧?”她笑得很是得意,楚瞻、楚衍看得是怵目惊心。
想起那日她奄奄一息的模样,柴进万般后悔,那日若能狠下心来,也不至落此下场。他深深地望了一眼被她劫持的浅青袍子的年轻男子,眸中掠过一道浓烈的恨意:“你,你不是人!”
“是啊,若是你执意要我背上方才的罪名,那么,你心爱的他,很快便不是人了!”云卿说着,手中雪刃一紧,那人不由轻哼一声。
楚瞻、楚衍二人闻言并不惊讶,京中有许多王公贵族偏好男风,府中养三两个男宠也很是寻常。只是没料到,这位柴家后裔竟也如此。
柴进闻言,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受此折磨却是束手无策,内心像被凌迟一般。此时,他将目光转向楚瞻,近乎咆哮地说道:“让她放了他,快快!”
“想让我放了他也简单,只要你让人放了王淑涵,无论是琉璃樽还是你的他,我们双手奉上!”云卿冷笑一声,斩钉截铁地说道。
“说得也是啊,如今她一个人顶两个!”柴进吃吃地笑着,目光掠过瑟瑟发抖的王淑涵平坦的小腹,得意地望着云卿:“沐大小姐真是爽吧,做事也极为公道,那么,你们交人交物,我便将她放了!”
云卿向那二位王爷使了个眼色,便有侍卫将置于车上的琉璃樽小心翼翼地抬着,向中间的空地走去。
柴进瞥见云卿已将架于那人项上的匕首取下,便略略宽心,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除去王淑涵身上的束缚,任由她踉跄着向对方走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白影闪过,王淑涵便被人带出老远。
“你先带她快走!”云卿将吓得浑身瘫软的王淑涵往楚瞻怀里一放,轻舒了一口气道。
“云卿!”楚瞻连忙拉住她,眉宇间满是焦灼不安:“云卿,我有话要跟你说!”
这两天码字码得要疯了,更新好像不太及时,大家见谅!不过大家有什么好意见可以提出来,以便小叶参考!
!
言明真相(2)
正文 言明真相(2)
云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很是不耐地开了口:“事情紧急,你还是先带她离开吧。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七弟,现下也不是说事的时候,都一切处理妥当,我会带她回瞻王府!”楚衍见他犹豫不决,忙上前劝道。
“不想她留在这拖后腿你就快带她走!”云卿见他没有动身的意思,上前推了他一把,疾言厉色地说道。
楚瞻闻言,二话不说,抱起王淑涵几个起伏跳跃,片刻便消失于荒野之中。
就见那二人走后,楚衍望着身边的云卿问道:“接下来,你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斩草除根了!难不成留着他回到姜国去祸害你妹妹、妹夫啊?”云卿斜睨了他一眼,却掩不住唇边笑意。
“真是个狠心的丫头!”楚衍闻言,无奈地看了看她,立即命令侍卫们将一干人等包围起来。
堙“师兄,那个柴进,就留给我处理吧。前些日的仇,我可要报个痛快!”云卿说完,便飞身窜至惊慌失措的柴进面前。
此时,柴进的注意力全扑在那浅清袍衫的年轻男子身上。那人并不会武功,一脸苍白地奔于混乱的人群中,刚望见向自己招手的柴进,却见一白色身影挡在面前。
他唯恐云卿对柴进不利,边叫边飞奔向他,谁知却被王府侍卫一剑刺中后心,挣扎着跑了几步,终是倒落在地。
“子霄!”柴进见他被袭,不由肝胆俱裂,闪过云卿的攻击向伏于地上的人奔去。
云卿止住脚步,看着他抱他入怀,只觉胸腔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之感。难怪第一次见他,就觉人举止有异,竟然真有断袖之癖!
待二人道完最后的缠绵之语,云卿悄悄走到悲痛欲绝的柴进面前淡然说道:“既然你们二人如此相爱,那么待你们死后,我会将你们共葬一穴,就算回报你当日杀我之时的不忍心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柴进双眼血红,眸中炽焰交织,恨不能将她撕得粉碎。
“显而易见,像你这等出身的贵家公子身边却无一丫头侍候,整日身边只有一个书童,怎不叫人生疑?”云卿仍是淡笑,敛去了方才的得意之色,幽幽而言:“有件事我忘记说了,与其说你的舅父上官令贤是被我杀死的,倒不如说他是被你间接害死的!”
“此……此话怎讲?你,你害死了子霄,害死了舅父,还妄想将罪过都推到我的身上?”柴进见她持剑一步步走向自己,连忙抓起手边的长刀惊慌地说道。论武功,他自然比不过师出名门的她,可他也不愿坐着等死。
云卿眼疾手快,挥剑打落了他手中明晃晃的长刀,运足内力一把将他揪起,带向了不远处的柳树下。她随手封了他的穴道,将他掷一树下:“就算是让你死,我也会让你死个明白,否则等你入了地府,待你那狠毒的舅父找你算账时,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柴进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悲痛气忿,眸中几乎要滴出血来。
——
“想必当初你舅父失势后与那位靖王合作之时,某人忍耐不住,在姜国先下手为强了吧?孰料此举为你舅父带来了麻烦,他为了向靖王表明心迹,只得贸然出手,这才被我们抓住了破绽继而除之。如此说来,你可不是令他丧命的罪魁祸首?”云卿徐徐说来,声音曼雅悦耳。
柴进回想起那时意图掳了姜国王妃来要挟上官奕,孰料结果也如今日这般,功败垂成!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直深居府中的他从未听说那位王妃便是靖王的胞妹,正是为此,他才携带了心腹逃到了中土,伺机卷土重来。
“该说的我已说完,现在,也该送你上路了。否则,黄泉路上,你要追不上子霄与他作伴了!”云卿幽幽一叹,心内矛盾至极。从她放下仇恨后,着实不愿再手染鲜血,可是若不斩草除根,往后会对大局不利!
柴进闻言,却未像方才那般惊惧,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表情镇定而坦然:“看来今日那二人带来的琉璃樽也应是假的吧!从未想过我会有这么一天,说到底,还是我技不如人。不过,败在你手中,我死而无憾了!”言罢,他闭上眼睛,声音飘渺幽远:“动手吧,送我去见子霄!”
刹那间,一道寒光闪过,血雾飞溅,云卿的素白衣袍,瞬间染了点点殷红!
待一切事情处理妥当,楚衍远远望着树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196/36216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