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楚瞻闻言,大吃一惊,紧握成拳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往日安儿被人灌了祛功散的事情他也听云卿提过,心道素日里养在府中的平儿怎么会耍这种手段。当时也只是疑惑,却没有深究,未曾想这样的事情又发生在了云卿身上。
“快,快派人到城中搜查,城郊附近也都给本王去搜!”楚瞻倏然起身,大掌向檀木桌上一拍,只见中间深陷,赫然一个掌印现于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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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谋不轨(3)
正文 图谋不轨(3)
夜的幽暗无际无边,秋风肆虐,浓云纠缠堆叠,不到半个时辰,天空便下起了小雨,细密冰冷的雨丝随风飘入室内,令柳飘絮不由打了个寒战。 她理了理身上的挑丝锦袍,接过丫鬟递上来的莲子银耳粥,莲步轻移,婀娜行至楚衍身侧:“王爷,您一日未曾用膳了,再是怎么,也要注意身子!
楚衍敷衍地接过玉碗吃了几口,便向她挥了挥手:“你先退下吧,无事就别来打扰!”
楚衍与不像楚瞻那般,对待府中姬妾就算不甚喜爱,也不会冷言相待。除了卫菁与卫樱,他对府中的姬妾并没有好脸色。若不是这个柳飘絮为他诞下一子,这才爬到了侧妃之位。
柳飘絮素来精明,见他面露不悦,忙欠身退了下去。这一次,又是为了那个沐云卿,那个狐狸精到底有什么好?她忿忿而出,面上掠过一道阴鸷,接过侍从递上的斗篷,袅娜而去。
就夜色渐深,秋雨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楚衍半夜未眠,想了多时,也不曾想出什么可行的法子来。去找皇帝求借至宝这条路,根本就行不通,若是半夜入宫盗宝的话……想到了这里,他不由精神一振,此时却见一道银光擦过鬓间发丝,飞向了身侧书架。
“谁?”楚衍瞟了一眼架上的那只飞镖,觉得很是陌生。
“是我!”一道黑影闪过窗前,眨眼间便立于他对面。
堙“竟然……是你!”楚衍望着来人,匪夷所思地指着他道。
暗夜无边,细雨如丝,偌大的皇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白日里巍峨起伏的建筑,在这寂静幽暗的深夜,如同小憩的巨兽,静谧而威严。偶见几队巡夜的卫兵踏着齐整的步子而过,渐渐地又归于宁静。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梆子声,极有节奏地传入伏于殿顶的黑衣人耳中。
此时,他的心跳有如鼓擂,深吸了一口气,灵巧地一翻身,便向另一座宫殿掠去。黑影悄悄地摸向典藏琉璃樽的库房,见几名侍卫守于门边,随手掏出几枚银镖。谁知刚要射出,却瞥见另一黑影掌风凌厉地向他袭来。
险险避过后,手中银镖被暗器打落,当啷一声落入青石地面,惊得侍卫四处巡查。刹那间,院中火烛高照,引来一阵乱。
“是谁?”一身夜行衣的楚瞻被人拉至暗处,又气又急,冲着来人低吼道。
“七弟,是我!”楚衍一把扯下面上黑纱,低哑的声音略显诡异:“你怎么如此鲁莽?没见库房周围新添了护卫?也许皇帝早就料到了你有此举动!”
教训着楚瞻的同时,他也在自我反省,若不是那人从中阻止,只怕现在自己也潜入宫中盗宝了。
“竟是你!……”楚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竟在此处碰见他,那他宁愿是眼花见鬼了!
“难不成你也是来……”他刚要发问,却被他捂住嘴巴:“此处不宜说话,你先随我来!”
二人出了皇宫,行到一处阴暗的小巷这才放慢了速度。楚瞻惦念云卿安危,心想这个楚衍半夜至此,应是与他不谋而合。
“你夜入皇宫,难不成也是去盗宝的?”他理了理衣袍,问话的语气很是古怪。
“并非你想的这般,我此番前来,是为了阻止你惹祸上身!”楚衍将脸一扭,并不愿与他面对面。
楚瞻一听,不由发起急来,伸手揪住他的前襟怒呵道:“你可知道,云卿被人灌了‘祛功散’,现在她功力全无,定是危在旦夕!”
“祛功散!”楚衍闻言,大惊失色。她怎么会被灌了这种药?明明……
“唯今之际只有拿到琉璃樽才可救她,就算是皇兄怪罪,也无所谓!”
暗夜中,楚瞻一双眸绽放着异样的光芒。他一定要将她救出,向她解释清楚,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守在他身边,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哼,平日她在府中,你若是能像现在这般对她,想必她也不会被人掳走!”楚衍根本不为所动,冷笑着讽刺道。
楚瞻自知理亏,无言以对,半晌才叹了一声说道:“趁着天尚未亮,我还要去皇宫一趟!”
“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就算你是朝中肱骨之臣,是他最倚重的七弟,若是触到了他的逆鳞,也是死罪难逃!”楚衍抽出长剑,挡在了他的面前:“现下我有一计,不知你可愿听?”
两日后,柴进洋洋得意地踏入云卿所居小院,仍是往日那般温文儒雅,与那日癫狂狰狞判若两人。他望着云卿颈间那抹素色轻纱,羞愧地笑道:“那日在下一时情急,对姑娘下了重手,还请见谅!”
“若是那日我命归冥府,公子你是不是也要跟到那里负荆请罪?”坐于镜前的云卿任由芳芷为她梳发,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在下多有得罪,今日特意前来请罪,并且答应姑娘的事情,也可提前兑现!”狭长的眉眼似乎带着讨好的笑意,他走到镜前,望着眼前素衣佳人说道。
云卿却是面无表情,挥手遣退了两位丫鬟说道:“如今我已是废人一个,仔细想想,就算是见了她,查明了一切,又有何用?公子若是有心,用后只管将她除去,免得留下祸害!”
“姑娘真是好狠心,当日我命她骗你服下那药时,她还苦苦哀求我不要取你性命,谁知她的一片苦心,却换来你的冰冷无情!”柴进微笑着将手一挥,登时便见一身着青灰布衫的妇人走入房中。
“你们主仆二人多时未见,一定有许多话要说,在下便不打扰了!”柴进说完,便潇洒而出,疏朗的笑声听起来颇为诡异。
“哼,是怕我自己了结才拿她来胁迫我的吧?”云卿秀眉微挑,抬手用银簪挑着盒中的胭脂膏子抹于苍白的双唇。
今天是8月15日,全国悼念舟曲遇难同胞的日子,在悼念同胞的同时,我们在为舟曲祈福,祝愿灾区早日重建,祝愿灾区人民早日恢复正常生活,祝愿灾区可爱的孩子们早日返回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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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谋不轨(4)
正文 图谋不轨(4)
月娘局促地立在一旁,看着云卿慢条斯理地对镜成妆,嗫嚅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小姐,都是奴婢的错!”
“哦,我倒不知月娘哪里错了?”云卿缓缓转过身,一双冷眸紧紧地盯着她的白净面庞。今日的她虽说穿着朴素,看起来倒比那日要显得年轻许多,特别是那一双仍旧白嫩的双手,想是拿了当初沐家给的赏金,过足了养尊处优的日子。
月娘不敢看去看她的脸色,扑通一声跪于地下哭诉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背叛了主子,奴婢该死,奴婢对不起九泉之下的夫人……”
云卿听她啰嗦个没完,只觉大脑生疼,抚额听了半晌,便不再理会,命芳蕊端了早饭上来细细地吃着。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跪于地下的月娘终于支持不住,瘫坐于地上,泪流不止。
就“您老赶紧起来坐了,您在母亲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些往事,您多少能记起来一些吧?”云卿上前将她搀到了圆凳上坐了,这才曼声说道。
“不瞒小姐,奴婢年老昏聩,往日的事情,大抵都不记得了!”月娘抖抖嗦嗦坐了下来,一双眼睛却是游离不定。
云卿掩口低笑,想这柴进真是费心,想必是从人口中得知自己个性倔强,唯恐在关键当口做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事,特让这位月娘前来“安抚”一番。
堙“哦,想必那些月娘是现在不记得,待那位柴公子事成之后才能记得吧?”
月娘见她戳穿,怔了一会儿,干脆开门见山地说:“不瞒小姐,事成之后,小姐所问之事,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月娘之所以这么帮他,想必是有什么把柄握在了他的手上吧?而且,顺便报点私仇什么的?”云卿望着她,笑得天真无邪。
月娘听后,面色大变,一双手紧紧地绞着身上衣袍,那神情倒与平儿有几分相像。
云卿见了,心内更是笃定,端详着指尖修得长短得当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说:“月娘放心,对于自己无益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也请月娘你想开些,因为事后,我将会给您一个惊喜。到现在,你还在思念着您唯一的女儿吧?若是我说,她还活在这世上,您信是不信?”
云卿说着,走上前抓住她的右手,略一用劲,便见她摊开的手掌上有一枚檀木雕刻而成的观音像。只有胡桃那般大小,雕工却异常精致,定是出自行家之手。这檀木观音像,小时候她也曾见过,是平儿一直戴在身上的。
月娘双唇微张,听她说出这番话,更是惊异万分,一双水润的杏眼盯着她的面庞。
“月娘,从小您是知道的,我沐云卿从不说假话,既然我说了,保准事后带你去见她!”云卿附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清悦的声音带着无尽的魅惑。
“小……小姐!”不知是惊骇还是激动,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听她吐出这几个字来。
“好了,说了这么多,我也累了。有什么话,我们还是等事后慢慢说吧!”云卿说完,现出一脸倦意,便开口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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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气晴好,雨后的空气中弥散着泥土的芳香。小院的菊花经过雨打,柔嫩的花瓣落了一地,瞧上去,大有颓废之色。
别院的门前,停着两驾马车,不久便见柴进与云卿并肩走出,二人且行且谈,倒像是多年故友。
“看来今日要委屈姑娘了!”柴进体贴地为她掀开车帘,待她进入车内,便有两名孔武有力的人一左一右坐于马车前方。
“那我也祝公子好运!”云卿坐于车内,好似心情颇佳。
两部车驾一路急行,约莫一个时辰才渐渐放慢了速度。云卿所在的马车,车帘已被厚厚的黑布钉死,里面一片幽暗,车前还有两名武士看守,凭她现在能力,也能静待楚瞻他们前来相救。
柴进命人将载了云卿的车驾停在远处,而他则下了马车,从容地向着早已等着五柳坡的二位王爷走去。
三人寒暄之后,便开门见山地谈起了交易。一方急着探看人质是否安好,一方急于得到至宝琉璃樽,争执了约有一柱香功夫,仍无结论。
柴进自知比不得楚衍楚瞻二人,他们久经沙场,这些事对他们已是家常便饭。而对于一直被家人宠惯的他来说,不得不小心谨慎,宁可多耽搁些时间,也不愿上当受骗。
双方僵持一番,楚衍拉过焦灼不已的楚瞻商量了片刻,只得做出了退让。
待楚衍命人抬上琉璃樽,掀开重重帘幕的一角,便见里面华光四射、灼人眼目。柴进欣喜万分,待要再看,暗色的帘幕却被放下。
柴进虽出身姜国钟鸣鼎食之家,因家道逐渐败落,虽有上官令贤暗中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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